第一百五十五章 正面交鋒
「喲，聽這語氣，你們倒是夠蠻橫的。」
沈書瑤哼笑一聲，將「不信」兩個字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我們今天就是要將你們殺了，你們上頭的人又能怎麼樣？」
蘇宴安聲音不大，然而一字一句威懾力十足。
那幾個混混顯然也是看出來了，他們這個威逼利誘對蘇宴安並不起作用。
「再說了，既然我們幾個能來這城中調查這些事，敢打抱不平，就說明我們總是有靠山的。」
沈書瑤抱著兩臂，繼續添了一味火。
「怎麼，只允許你們上面有人撐腰，我們就沒有？」
「到時候究竟是誰牽扯出誰，恐怕還說不定呢。」
「老大，這個女人看起來來頭倒是不小。」
就在沈書瑤和幾人玩心理戰術的時候，其中一個混混像是終於繃不住了，壓低聲音對為首的人道。
「別自亂陣腳。」
沈書瑤聽見那人道。
「是麼？」
想不到這幾個人心理素質還挺厲害。
沈書瑤想了想，將一個京城的玉佩遞到了幾人面前。
「這個，你們見過沒有？」
她是威脅幾人，同樣也是試探。
畢竟說白了，如果幾人見過京城的玉佩，只能說明一種可能。
這幾個人上面的人是京城的。
不過顯然，這幾個混混沒見過這麼大的世面。
其中一個人眯著眼打量了玉佩片刻，最後道：「這個看起來倒是……」
「這是京城的。」
沈書瑤開門見山道。
「我們上面的人，是京城裡來的官人。」
「怎麼，難道你們也有這樣的實力？」
沈書瑤冷笑。
「這是京城的玉佩？」
幾個混混面面相覷。
沈書瑤琢磨著，就算是地頭蛇，聽見京城兩字，多少還是心生含糊的。
比如面前這幾人，這會子就變了面色，顯然是有些猶疑。
「我告訴你們，只要你們坦白從寬，等到了京城，也是能從輕發落。到時候出來了洗心革面，說不定還能被收到京城的軍隊裡，何樂而不為？」
反正畫餅的事，用不到兌現。
沈書瑤琢磨著眼前這些人作惡多端，就算是為了給之前清白受到玷污的女子們交代，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幾人。
「真的？」
不過這些混混能吃了這個餅自然是最好的。
其中一人兩眼發光，幾乎是用憧憬的口吻對自己老大道：「要不我們幾人就直接招了吧。」
「你能保證哥幾個以後的榮華富貴？」
混混們問。
「當然。」
沈書瑤點點頭。
這下幾個混混可算寬心了。
「我們上頭的是夏大人。」
為首的混混憋了幾秒，對沈書瑤實話實說。
夏大人！
沈書瑤一驚。
儘管混混在說之前，她是有這樣的預感的。
可是真的等這群混混們說出來，沈書瑤的心中還是暗暗驚訝。
她不了解這個夏大人到底什麼來歷想要做什麼。
可是一面要殺掉自己的小妾，引出這裡的人皮燈籠一系列事情，一面又這樣縱容地頭蛇，這是為什麼？
「你是不是奇怪我們夏大人為什麼要賊喊捉賊？」
為首的混混看出了她的困惑。
沈書瑤點點頭，示意混混繼續說。
「青天派後來劃分出了兩個派系，就是內部發生了矛盾。做人皮燈籠，用人血滋養的那一批，並不是我們的派系。」
「如果夏大人和你們說了這些事，只是因為他想借你們的手，除掉青天派的另一個派系。這樣，他就可以擴大權勢，作威作福。」
沈書瑤思量著，這幾個混混的思路其實是對的。
畢竟她也考慮過，夏大人為什麼要將她做成誘餌。
如果說從一開始就是想讓青天派別的派系自相殘殺，也不難理解了。
「既然這樣，你知不知道你們青天派平日裡都是在哪裡聚集？」
就算是一個派系的人都分散出去，平日裡總有交接的地點。
「比如，做人皮燈籠的交易點。」
沈書瑤補充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們又不是青天派的什麼重要人物，這些事可不是我們能夠接觸到的。」
青天派混混眉頭緊鎖，對沈書瑤道。
「不過我們知道，這青天派有一個關鍵人物，最近在日益掌控大權。」
頓了頓，混混補充。
「誰？」
沈書瑤心中再次有了一個答案。
「沈之言。」
不出她所料，混混說的倒是和她說的一樣。
「沈之言和你們是一個派系麼？」
沈書瑤問。
「不是。沈書瑤的派系就是做人皮燈籠的那個。如果我沒有記錯，沈之言平日裡甚至會親自準備這樣的交易。先前捉城裡的小姐過去，也是因為小姐細皮嫩肉的好滋養。」
混混道。
「這麼殘忍。」
沈書瑤握緊拳頭。
「該說的我們都說了，現在是不是該給我們機會將我們放了？」
許是真的看出來沈書瑤一行人是從京城裡來的，這群混混收斂了不少。
「你們配合我，再演一齣戲。」
蘇宴安替幾個混混鬆了綁。
其中一個顯然不太老實，鬆綁以後立刻就想逃跑。
不過蘇宴安一記劍花，堪堪擦過那人脖子，那人立刻老實起來。
「大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儘管吩咐。」
那人被蘇宴安嚇得屁滾尿流，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求饒。
「早這樣不就行了，真是。」
沈書瑤搖搖頭，心下無語。
只見那人連連求饒，表示自己做什麼都願意。
「我怎麼相信你，一給你鬆綁你就要跑。」
沈書瑤搖搖頭，故意道。
「小的再也不敢了！」
「這樣，我要你們辦的事情也不難。」
蘇宴安斂眸，看著幾個人道。
「你們就去沈之言那，說有人發現了他們人皮燈籠的秘密，準備進行調查。再說你們是青天派和他同派系的，特意來報信的就好。」
蘇宴安說完，幾個混混先是猶豫。
隨後又在看向蘇宴安的劍的時候安靜了下來。
「我說就是。」
混混們答應。
「我會派下屬跟著你們，希望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好自為之。」
蘇宴安聲音不大，字字句句都是警告。
是該和沈之言正面交鋒了。
沈書瑤哼笑一聲，將「不信」兩個字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我們今天就是要將你們殺了，你們上頭的人又能怎麼樣？」
蘇宴安聲音不大，然而一字一句威懾力十足。
那幾個混混顯然也是看出來了，他們這個威逼利誘對蘇宴安並不起作用。
「再說了，既然我們幾個能來這城中調查這些事，敢打抱不平，就說明我們總是有靠山的。」
沈書瑤抱著兩臂，繼續添了一味火。
「怎麼，只允許你們上面有人撐腰，我們就沒有？」
「到時候究竟是誰牽扯出誰，恐怕還說不定呢。」
「老大，這個女人看起來來頭倒是不小。」
就在沈書瑤和幾人玩心理戰術的時候，其中一個混混像是終於繃不住了，壓低聲音對為首的人道。
「別自亂陣腳。」
沈書瑤聽見那人道。
「是麼？」
想不到這幾個人心理素質還挺厲害。
沈書瑤想了想，將一個京城的玉佩遞到了幾人面前。
「這個，你們見過沒有？」
她是威脅幾人，同樣也是試探。
畢竟說白了，如果幾人見過京城的玉佩，只能說明一種可能。
這幾個人上面的人是京城的。
不過顯然，這幾個混混沒見過這麼大的世面。
其中一個人眯著眼打量了玉佩片刻，最後道：「這個看起來倒是……」
「這是京城的。」
沈書瑤開門見山道。
「我們上面的人，是京城裡來的官人。」
「怎麼，難道你們也有這樣的實力？」
沈書瑤冷笑。
「這是京城的玉佩？」
幾個混混面面相覷。
沈書瑤琢磨著，就算是地頭蛇，聽見京城兩字，多少還是心生含糊的。
比如面前這幾人，這會子就變了面色，顯然是有些猶疑。
「我告訴你們，只要你們坦白從寬，等到了京城，也是能從輕發落。到時候出來了洗心革面，說不定還能被收到京城的軍隊裡，何樂而不為？」
反正畫餅的事，用不到兌現。
沈書瑤琢磨著眼前這些人作惡多端，就算是為了給之前清白受到玷污的女子們交代，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幾人。
「真的？」
不過這些混混能吃了這個餅自然是最好的。
其中一人兩眼發光，幾乎是用憧憬的口吻對自己老大道：「要不我們幾人就直接招了吧。」
「你能保證哥幾個以後的榮華富貴？」
混混們問。
「當然。」
沈書瑤點點頭。
這下幾個混混可算寬心了。
「我們上頭的是夏大人。」
為首的混混憋了幾秒，對沈書瑤實話實說。
夏大人！
沈書瑤一驚。
儘管混混在說之前，她是有這樣的預感的。
可是真的等這群混混們說出來，沈書瑤的心中還是暗暗驚訝。
她不了解這個夏大人到底什麼來歷想要做什麼。
可是一面要殺掉自己的小妾，引出這裡的人皮燈籠一系列事情，一面又這樣縱容地頭蛇，這是為什麼？
「你是不是奇怪我們夏大人為什麼要賊喊捉賊？」
為首的混混看出了她的困惑。
沈書瑤點點頭，示意混混繼續說。
「青天派後來劃分出了兩個派系，就是內部發生了矛盾。做人皮燈籠，用人血滋養的那一批，並不是我們的派系。」
「如果夏大人和你們說了這些事，只是因為他想借你們的手，除掉青天派的另一個派系。這樣，他就可以擴大權勢，作威作福。」
沈書瑤思量著，這幾個混混的思路其實是對的。
畢竟她也考慮過，夏大人為什麼要將她做成誘餌。
如果說從一開始就是想讓青天派別的派系自相殘殺，也不難理解了。
「既然這樣，你知不知道你們青天派平日裡都是在哪裡聚集？」
就算是一個派系的人都分散出去，平日裡總有交接的地點。
「比如，做人皮燈籠的交易點。」
沈書瑤補充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們又不是青天派的什麼重要人物，這些事可不是我們能夠接觸到的。」
青天派混混眉頭緊鎖，對沈書瑤道。
「不過我們知道，這青天派有一個關鍵人物，最近在日益掌控大權。」
頓了頓，混混補充。
「誰？」
沈書瑤心中再次有了一個答案。
「沈之言。」
不出她所料，混混說的倒是和她說的一樣。
「沈之言和你們是一個派系麼？」
沈書瑤問。
「不是。沈書瑤的派系就是做人皮燈籠的那個。如果我沒有記錯，沈之言平日裡甚至會親自準備這樣的交易。先前捉城裡的小姐過去，也是因為小姐細皮嫩肉的好滋養。」
混混道。
「這麼殘忍。」
沈書瑤握緊拳頭。
「該說的我們都說了，現在是不是該給我們機會將我們放了？」
許是真的看出來沈書瑤一行人是從京城裡來的，這群混混收斂了不少。
「你們配合我，再演一齣戲。」
蘇宴安替幾個混混鬆了綁。
其中一個顯然不太老實，鬆綁以後立刻就想逃跑。
不過蘇宴安一記劍花，堪堪擦過那人脖子，那人立刻老實起來。
「大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儘管吩咐。」
那人被蘇宴安嚇得屁滾尿流，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求饒。
「早這樣不就行了，真是。」
沈書瑤搖搖頭，心下無語。
只見那人連連求饒，表示自己做什麼都願意。
「我怎麼相信你，一給你鬆綁你就要跑。」
沈書瑤搖搖頭，故意道。
「小的再也不敢了！」
「這樣，我要你們辦的事情也不難。」
蘇宴安斂眸，看著幾個人道。
「你們就去沈之言那，說有人發現了他們人皮燈籠的秘密，準備進行調查。再說你們是青天派和他同派系的，特意來報信的就好。」
蘇宴安說完，幾個混混先是猶豫。
隨後又在看向蘇宴安的劍的時候安靜了下來。
「我說就是。」
混混們答應。
「我會派下屬跟著你們，希望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好自為之。」
蘇宴安聲音不大，字字句句都是警告。
是該和沈之言正面交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