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自相矛盾
「現在不是你們和我談條件的時候。」
沈書瑤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人道。
幾人對視一眼，最後終於老實下來。
「實不相瞞，我們幾個本來是青天派的人。」
終於，為首的一個混混靜默片刻，憋了一句出來。
青天派？
蘇宴安眉頭微鎖，示意幾人補充說。
「這青天派是江湖上的一個派系，約莫是二十多年前出現在江湖上的。」
為首的混混對蘇宴安道。
「我們這些人在青天派的名單里只是一群小嘍囉，根本排不上號。」
不過，儘管排不上號，對付平民百姓也是足夠了。
平常這些人就占著青天派的名號，打家劫舍，掙點便宜。
蘇宴安聽著，這些混混說的和掌柜的說的到是沒差。
只要給附近客棧餐鋪的店家多些銀兩，對方被收買了，就會給他們提供一些入住的客人們信息。
遇到那種隻身一人的女子，就是最好下手的。
「今兒客棧裡面那幾個，也是我們的兄弟。」
想到這，混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方才他們第一眼，就看見了裡屋的慘狀。
只不過最初，這幾人以為裡間的慘狀是蘇宴安和沈書瑤造成的。
後來才發現，居然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我們幾個約好，他們先進去，將那女人給辦了。如果有什麼事，我們善後。」
那幾個混混道。
而且，這一行人也約定，一旦得手，立刻派一個人從窗口挑到對面來報信。
就是因為久久沒有發現報信，這幾個混混才趕了過來！
為首的混混在這一片作威作福慣了，這才一開始絲毫不怕。
後來意識到蘇宴安武力高強，才有了幾分畏懼！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沈書瑤靜默片刻，只給蘇宴安一個眼色。
蘇宴安立刻會意，與她一起走到了角落。
「長公主殿下請講。」
實際上，早在聽說這幾人就是青天派的人時，蘇宴安心下也同樣有了一個想法。
視線與沈書瑤相撞，蘇宴安道。
「我懷疑那個女子就是來復仇的。」
沈書瑤道。
畢竟，這些人雖然不是青天派核心人物，但也算是一群地頭蛇。
平日裡橫行霸道作威作福慣了，難保和誰結下了梁子。
聽蘇宴安描述的時候，沈書瑤就覺得有些不對。
特別是蘇宴安說起那女子的穿衣打扮。
若非不是故意的，誰家女子會隻身一人在客棧穿成那樣。
擺明了是有目的！
「掌柜的。」
就在沈書瑤與蘇宴安復盤整件事的時候，店小二已經按照沈書瑤的意思在裡屋勘察了一番。
最終，店小二發現裡屋的香爐有些不對勁。
「這香灰……」
掌柜的接過香爐，聞了一下，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這裡面的燃香是被人動過的！」
掌柜的十分篤定。
這一帶近來氣候一直不好，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沙土氣息。
也是因此，掌柜的在客棧每間屋子裡都放了香爐。
至於要不要點，都是看客人自己。
「這替換掉的香是你們常用的麼？」
沈書瑤拿了香爐，遞到幾個混混面前。
「不是吧。」
「我們不用這種。」
混混們搖搖頭。
「這是江湖上十分罕見的一種『迷迭香』。」
還是蘇宴安見得多，對沈書瑤道。
這迷迭香失傳已久，傳聞里在點燃的時候，只要進屋的人聞上一下，立刻就會全身酥軟，喪失力氣！
「難道說，那個女子是靠這個香，讓進屋的那群人手無縛雞之力，再趁機將人解決了？」
沈書瑤明白過來。
「要是這樣說，靠迷迭香不就能明白那女子的來歷了？」
掌柜的推測。
「這件事我已經有了由頭。有一點我可以保證，這女子不是我們敵對方的。」
蘇宴安起初看那女子的銀針，殺人手法，還擔心是京城裡什麼人物找了過來。
好在這下，有女子留下的香，蘇宴安的心倒是寬了下來。
「至於這幾人，燒殺淫虐，打家劫舍。」
蘇宴安冷冷地瞥了幾個混混一眼，語氣平靜：「不用留了。」
「喂！」
這一下，幾個混混都慌了。
「我們該說的都說了，你憑什麼這樣！」
「就是，你到底是誰啊！仗著有點本事，就草菅人命！」
「還知道用草菅人命這個詞呢。」
沈書瑤鄙夷地看著幾個混混，無語。
這詞用在他們口中，簡直就是賊喊捉賊！
想到這，沈書瑤看向幾個混混的目光愈發譏諷。
「我勸你們識趣點，放了哥幾個。」
就在沈書瑤思量的時候，為首的混混再一次不怕死的挑起事來。
「識趣？」
沈書瑤立刻明白，蘇宴安方才那番話頭，說「不用來了」是什麼意思！
合著蘇宴安並非是為了將這幾人處置掉，而是——
為了再套一些話出來！
「看來方才那一劍，你們幾個還是沒有看清楚形勢。」
明白蘇宴安的意思以後，沈書瑤故意變著法子激怒這幾個人。
「我告訴你們，你們幾個現在不能動，手無寸鐵。要是我們想解決，一刀了事。」
「一刀了事？」
這下，為首的混混徹底怒了。
看了沈書瑤一眼，為首的混混終於忍不住，冷聲警告：「我告訴你，你們這麼做，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你們剛才殺的幾個人裡面，已經有一個是我們老大的心腹！」
混混們本想著的是，等逃回去以後再和自己的老大告狀。
大不了老大出手，總能在這幾個人離開京城之前，將這幾人給解決掉！
「你們老大？」
沈書瑤看著混混處在怒氣的狀態，故意添了一把火。
「別說什麼老大不老大，你們剛才也說了，你們在青天派也只是個嘍囉。這會又扯什麼老大，簡直就是自相矛盾！」
「不信是吧。」
混混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沈書瑤：「我們老大可是官府裡頭的人！」
就算這幾人武力再高強，縣官不如現管。
混混琢磨著，只要他們還在這城中，他們上頭的人就有能力不讓他們離開，最後找個理由讓他們命喪城中！
沈書瑤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人道。
幾人對視一眼，最後終於老實下來。
「實不相瞞，我們幾個本來是青天派的人。」
終於，為首的一個混混靜默片刻，憋了一句出來。
青天派？
蘇宴安眉頭微鎖，示意幾人補充說。
「這青天派是江湖上的一個派系，約莫是二十多年前出現在江湖上的。」
為首的混混對蘇宴安道。
「我們這些人在青天派的名單里只是一群小嘍囉，根本排不上號。」
不過，儘管排不上號，對付平民百姓也是足夠了。
平常這些人就占著青天派的名號，打家劫舍，掙點便宜。
蘇宴安聽著，這些混混說的和掌柜的說的到是沒差。
只要給附近客棧餐鋪的店家多些銀兩，對方被收買了，就會給他們提供一些入住的客人們信息。
遇到那種隻身一人的女子，就是最好下手的。
「今兒客棧裡面那幾個，也是我們的兄弟。」
想到這，混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方才他們第一眼，就看見了裡屋的慘狀。
只不過最初，這幾人以為裡間的慘狀是蘇宴安和沈書瑤造成的。
後來才發現，居然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我們幾個約好，他們先進去，將那女人給辦了。如果有什麼事，我們善後。」
那幾個混混道。
而且，這一行人也約定，一旦得手，立刻派一個人從窗口挑到對面來報信。
就是因為久久沒有發現報信，這幾個混混才趕了過來！
為首的混混在這一片作威作福慣了，這才一開始絲毫不怕。
後來意識到蘇宴安武力高強，才有了幾分畏懼！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沈書瑤靜默片刻，只給蘇宴安一個眼色。
蘇宴安立刻會意，與她一起走到了角落。
「長公主殿下請講。」
實際上，早在聽說這幾人就是青天派的人時，蘇宴安心下也同樣有了一個想法。
視線與沈書瑤相撞，蘇宴安道。
「我懷疑那個女子就是來復仇的。」
沈書瑤道。
畢竟，這些人雖然不是青天派核心人物，但也算是一群地頭蛇。
平日裡橫行霸道作威作福慣了，難保和誰結下了梁子。
聽蘇宴安描述的時候，沈書瑤就覺得有些不對。
特別是蘇宴安說起那女子的穿衣打扮。
若非不是故意的，誰家女子會隻身一人在客棧穿成那樣。
擺明了是有目的！
「掌柜的。」
就在沈書瑤與蘇宴安復盤整件事的時候，店小二已經按照沈書瑤的意思在裡屋勘察了一番。
最終，店小二發現裡屋的香爐有些不對勁。
「這香灰……」
掌柜的接過香爐，聞了一下，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這裡面的燃香是被人動過的！」
掌柜的十分篤定。
這一帶近來氣候一直不好，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沙土氣息。
也是因此，掌柜的在客棧每間屋子裡都放了香爐。
至於要不要點，都是看客人自己。
「這替換掉的香是你們常用的麼？」
沈書瑤拿了香爐，遞到幾個混混面前。
「不是吧。」
「我們不用這種。」
混混們搖搖頭。
「這是江湖上十分罕見的一種『迷迭香』。」
還是蘇宴安見得多，對沈書瑤道。
這迷迭香失傳已久，傳聞里在點燃的時候，只要進屋的人聞上一下，立刻就會全身酥軟，喪失力氣！
「難道說，那個女子是靠這個香，讓進屋的那群人手無縛雞之力，再趁機將人解決了？」
沈書瑤明白過來。
「要是這樣說，靠迷迭香不就能明白那女子的來歷了？」
掌柜的推測。
「這件事我已經有了由頭。有一點我可以保證，這女子不是我們敵對方的。」
蘇宴安起初看那女子的銀針，殺人手法，還擔心是京城裡什麼人物找了過來。
好在這下，有女子留下的香，蘇宴安的心倒是寬了下來。
「至於這幾人，燒殺淫虐，打家劫舍。」
蘇宴安冷冷地瞥了幾個混混一眼，語氣平靜：「不用留了。」
「喂！」
這一下，幾個混混都慌了。
「我們該說的都說了，你憑什麼這樣！」
「就是，你到底是誰啊！仗著有點本事，就草菅人命！」
「還知道用草菅人命這個詞呢。」
沈書瑤鄙夷地看著幾個混混，無語。
這詞用在他們口中，簡直就是賊喊捉賊！
想到這，沈書瑤看向幾個混混的目光愈發譏諷。
「我勸你們識趣點，放了哥幾個。」
就在沈書瑤思量的時候，為首的混混再一次不怕死的挑起事來。
「識趣？」
沈書瑤立刻明白，蘇宴安方才那番話頭，說「不用來了」是什麼意思！
合著蘇宴安並非是為了將這幾人處置掉，而是——
為了再套一些話出來！
「看來方才那一劍，你們幾個還是沒有看清楚形勢。」
明白蘇宴安的意思以後，沈書瑤故意變著法子激怒這幾個人。
「我告訴你們，你們幾個現在不能動，手無寸鐵。要是我們想解決，一刀了事。」
「一刀了事？」
這下，為首的混混徹底怒了。
看了沈書瑤一眼，為首的混混終於忍不住，冷聲警告：「我告訴你，你們這麼做，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你們剛才殺的幾個人裡面，已經有一個是我們老大的心腹！」
混混們本想著的是，等逃回去以後再和自己的老大告狀。
大不了老大出手，總能在這幾個人離開京城之前，將這幾人給解決掉！
「你們老大？」
沈書瑤看著混混處在怒氣的狀態，故意添了一把火。
「別說什麼老大不老大，你們剛才也說了，你們在青天派也只是個嘍囉。這會又扯什麼老大，簡直就是自相矛盾！」
「不信是吧。」
混混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沈書瑤：「我們老大可是官府裡頭的人！」
就算這幾人武力再高強，縣官不如現管。
混混琢磨著，只要他們還在這城中，他們上頭的人就有能力不讓他們離開，最後找個理由讓他們命喪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