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化解蘇宴安的質詢
蘇宴安不知，是不是這一帶這樣的情況太多。
或者說地頭蛇橫行霸道慣了，百姓們都是敢怒不敢言。
總之，幾個和他一樣，聽見了那兩人那番話的，都心照不宣地沒有多說。
只低下頭繼續喝自己的茶。
「掌柜的。」
蘇宴安站起身，朝掌柜的一招手。
掌柜的瞭然，合上帳目本就同蘇宴安一起去了外間。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宴安沒有兜圈子，只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實不相瞞，蘇大人，這一帶經商的客人，都有些奇怪的癖好。」
掌柜的皺著眉，同蘇宴安道。
「就是，明明有青樓，他們不肯去。偏偏要去強迫一些民女。」
掌柜的也不知，是不是強迫人的感覺更好。
或者說這些人享受獵物的反抗，又享受靠銀兩擺平打點一切的感覺。
總之，這一帶的地頭蛇和客棧的掌柜的還有不成文的規定。
就是掌柜的告訴客人們，入住的女子有沒有隻身一人的，相貌如何。
方便那些經商的前去下手。
「我是從來不做這些生意的。」
像是生怕蘇宴安懷疑自己，掌柜的補充。
真說起來，他們這一片是整個城中口子最好的地方。尤其是每日裡的客流量極其大，過往的行人也多。
掌柜的琢磨，自己要是真做這些缺德事。
還不知道要賺多少銀兩！
「只是這樣的事傷天害理，我實在是覺得不齒。」
「既如此，那幾個人又是怎麼知道住在這的女子的消息的？」
蘇宴安眉頭微蹙。
他不是不信任掌柜的，只是想到了就問了這每一句。
「那女子每日都是一個人回來。那幾個經商的又每天早晨都在這裡吃早茶，哪能不知道。」
掌柜的一拍手，對蘇宴安道。
「不過，我覺得那個女子本身也是有些問題的。」
掌柜的頓了頓，繼續道。
這也是為什麼，方才那幾個商人說的時候，她沒有立刻上前去阻攔。
掌柜的想起那女子每日裡穿的，都是一些幾乎能看得見身形的衣服。
真說起來，簡直和青樓里的女子也是差不多的！
「我都懷疑，是那女子主動勾引了那幾個經商的。」
掌柜的想起那女子下樓的時候媚態，琢磨著。
「是麼？」
蘇宴安眉頭微鎖。
掌柜的話落在他的耳中，並不像推卸責任。
反而給了他一種思考的可能。
那個女子可能是故意的。
就是等待有人來找他。
想到這，蘇宴安也不知那個女子究竟是什麼意圖。
「掌柜的。」
就在蘇宴安思量的時候，一個風姿綽約的女子扭著細腰，從樓上走了下來。
蘇宴安打量著，女子半披散著頭髮， 目光含情脈脈。
看起來當真是風情萬種！
任誰可能都會覺得是一種暗示。
或者說，會覬覦那個女子！
「掌柜的今兒可有茶吃？」
女子一開口，聲音也是嬌滴滴的。
蘇宴安在京城的時候也是聽過那些樂坊女子唱歌的。
那些女子嬌滴滴的嗓音，根本比不上面前這位！
簡直是能讓人全身酥軟！
「今兒早茶都吃完了。」
眼下忙著和蘇宴安說話，掌柜的哪裡有心思去考慮面前女子。
隨意打發了女子一句，掌柜的想了想，又問：「姑娘準備在這裡住上幾天？」
「再看吧。」
女子慵懶的撥頭髮，顯然沒有離開的打算。
掌柜的欲言又止。
蘇宴安知道，這掌柜的是出於良心，儘管看不慣女子的衣著打扮，還是想多問一嘴，提醒這個女子。
不過顯然，那幾個經商的看著衣服，也是有來頭的。
蘇宴安估計，掌柜的也不想貿然蹚渾水。
他眼神示意掌柜的暫時不用說，隨後打量著那個女子，心中有了考量。
是夜。
蘇宴安推門，沈書瑤正坐在床榻上看書。看見他，沈書瑤勾了勾唇。
「蘇大人。」
「長公主殿下這會子可休息？」
蘇宴安問。
「白天睡得不錯。應該要晚些時候。」
沈書瑤合上手中的書對蘇宴安道。
「既如此，蘇某想在長公主殿下這等候片刻。」
蘇宴安對沈書瑤道。
「是出了什麼事？」
敏銳地直覺告訴沈書瑤，今晚肯定有事情發生。
她看向蘇宴安，不由得有些緊張。
「是……江公子的事？」
頓了頓，沈書瑤追問。
蘇宴安原本只是在斟酌字句，思考著怎麼和沈書瑤解釋。
結果沈書瑤這句話一出，蘇宴安驟然，斟酌的話語全都沒有了。
「江行簡那邊我還在調查。」
蘇宴安指節微曲，回味著沈書瑤方才那緊張忐忑的語氣。
不知為何，心中沒由來的有些不是滋味。
「長公主殿下就這樣惦記著江行簡？」
蘇宴安說著，近前一步，看著沈書瑤問。
「我……」
沈書瑤動了動唇。
男人面色溫和，可是眸中那一絲寒意，讓沈書瑤驀地意識到，蘇宴安是在吃醋！
這逼近的壓迫感讓她心跳了跳，突然明白京城為什麼有這樣一種說法。
說蘇大人親自進行的詢問，比上各種酷刑還要有用！
不過，隨著這些天與蘇宴安的相處，她也找到了一個可以化解的辦法。
「瞧蘇大人這話說的。」
沈書瑤語氣十分溫和。
「我擔心江行簡，又不是出於什麼男女之情。江行簡能力過人，如果能留得住他，對我們都是最好的。如果留不住他，萬一他成了我們的敵人……」
「那多棘手啊。本公主完全是站在公務的角度考慮的。」
沈書瑤發現，對於蘇宴安這樣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和他打直球。
不用等蘇宴安彎彎繞繞，就先發制人，直奔蘇宴安的意思主題。
最後再在語氣里加上幾分撒嬌，頃刻，就能化解蘇宴安的詢問。
果不其然，像是被她說中了心事般。
沈書瑤還是第一次再蘇宴安的面上看見了那麼一兩分的不好意思。
「長公主殿下若是這麼說，蘇某也是理解的。」
蘇宴安「善解人意」的說完，又將白天聽見的同沈書瑤說了。
「她的房間在殿下隔壁，蘇某想著今晚看看動靜。」
或者說地頭蛇橫行霸道慣了，百姓們都是敢怒不敢言。
總之，幾個和他一樣，聽見了那兩人那番話的，都心照不宣地沒有多說。
只低下頭繼續喝自己的茶。
「掌柜的。」
蘇宴安站起身，朝掌柜的一招手。
掌柜的瞭然，合上帳目本就同蘇宴安一起去了外間。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宴安沒有兜圈子，只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實不相瞞，蘇大人，這一帶經商的客人，都有些奇怪的癖好。」
掌柜的皺著眉，同蘇宴安道。
「就是，明明有青樓，他們不肯去。偏偏要去強迫一些民女。」
掌柜的也不知，是不是強迫人的感覺更好。
或者說這些人享受獵物的反抗，又享受靠銀兩擺平打點一切的感覺。
總之，這一帶的地頭蛇和客棧的掌柜的還有不成文的規定。
就是掌柜的告訴客人們，入住的女子有沒有隻身一人的，相貌如何。
方便那些經商的前去下手。
「我是從來不做這些生意的。」
像是生怕蘇宴安懷疑自己，掌柜的補充。
真說起來，他們這一片是整個城中口子最好的地方。尤其是每日裡的客流量極其大，過往的行人也多。
掌柜的琢磨，自己要是真做這些缺德事。
還不知道要賺多少銀兩！
「只是這樣的事傷天害理，我實在是覺得不齒。」
「既如此，那幾個人又是怎麼知道住在這的女子的消息的？」
蘇宴安眉頭微蹙。
他不是不信任掌柜的，只是想到了就問了這每一句。
「那女子每日都是一個人回來。那幾個經商的又每天早晨都在這裡吃早茶，哪能不知道。」
掌柜的一拍手，對蘇宴安道。
「不過，我覺得那個女子本身也是有些問題的。」
掌柜的頓了頓，繼續道。
這也是為什麼，方才那幾個商人說的時候，她沒有立刻上前去阻攔。
掌柜的想起那女子每日裡穿的，都是一些幾乎能看得見身形的衣服。
真說起來，簡直和青樓里的女子也是差不多的！
「我都懷疑，是那女子主動勾引了那幾個經商的。」
掌柜的想起那女子下樓的時候媚態，琢磨著。
「是麼？」
蘇宴安眉頭微鎖。
掌柜的話落在他的耳中，並不像推卸責任。
反而給了他一種思考的可能。
那個女子可能是故意的。
就是等待有人來找他。
想到這，蘇宴安也不知那個女子究竟是什麼意圖。
「掌柜的。」
就在蘇宴安思量的時候，一個風姿綽約的女子扭著細腰，從樓上走了下來。
蘇宴安打量著，女子半披散著頭髮， 目光含情脈脈。
看起來當真是風情萬種！
任誰可能都會覺得是一種暗示。
或者說，會覬覦那個女子！
「掌柜的今兒可有茶吃？」
女子一開口，聲音也是嬌滴滴的。
蘇宴安在京城的時候也是聽過那些樂坊女子唱歌的。
那些女子嬌滴滴的嗓音，根本比不上面前這位！
簡直是能讓人全身酥軟！
「今兒早茶都吃完了。」
眼下忙著和蘇宴安說話，掌柜的哪裡有心思去考慮面前女子。
隨意打發了女子一句，掌柜的想了想，又問：「姑娘準備在這裡住上幾天？」
「再看吧。」
女子慵懶的撥頭髮，顯然沒有離開的打算。
掌柜的欲言又止。
蘇宴安知道，這掌柜的是出於良心，儘管看不慣女子的衣著打扮，還是想多問一嘴，提醒這個女子。
不過顯然，那幾個經商的看著衣服，也是有來頭的。
蘇宴安估計，掌柜的也不想貿然蹚渾水。
他眼神示意掌柜的暫時不用說，隨後打量著那個女子，心中有了考量。
是夜。
蘇宴安推門，沈書瑤正坐在床榻上看書。看見他，沈書瑤勾了勾唇。
「蘇大人。」
「長公主殿下這會子可休息？」
蘇宴安問。
「白天睡得不錯。應該要晚些時候。」
沈書瑤合上手中的書對蘇宴安道。
「既如此，蘇某想在長公主殿下這等候片刻。」
蘇宴安對沈書瑤道。
「是出了什麼事？」
敏銳地直覺告訴沈書瑤，今晚肯定有事情發生。
她看向蘇宴安，不由得有些緊張。
「是……江公子的事？」
頓了頓，沈書瑤追問。
蘇宴安原本只是在斟酌字句，思考著怎麼和沈書瑤解釋。
結果沈書瑤這句話一出，蘇宴安驟然，斟酌的話語全都沒有了。
「江行簡那邊我還在調查。」
蘇宴安指節微曲，回味著沈書瑤方才那緊張忐忑的語氣。
不知為何，心中沒由來的有些不是滋味。
「長公主殿下就這樣惦記著江行簡？」
蘇宴安說著，近前一步，看著沈書瑤問。
「我……」
沈書瑤動了動唇。
男人面色溫和，可是眸中那一絲寒意，讓沈書瑤驀地意識到，蘇宴安是在吃醋！
這逼近的壓迫感讓她心跳了跳，突然明白京城為什麼有這樣一種說法。
說蘇大人親自進行的詢問，比上各種酷刑還要有用！
不過，隨著這些天與蘇宴安的相處，她也找到了一個可以化解的辦法。
「瞧蘇大人這話說的。」
沈書瑤語氣十分溫和。
「我擔心江行簡，又不是出於什麼男女之情。江行簡能力過人，如果能留得住他，對我們都是最好的。如果留不住他，萬一他成了我們的敵人……」
「那多棘手啊。本公主完全是站在公務的角度考慮的。」
沈書瑤發現，對於蘇宴安這樣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和他打直球。
不用等蘇宴安彎彎繞繞，就先發制人，直奔蘇宴安的意思主題。
最後再在語氣里加上幾分撒嬌，頃刻，就能化解蘇宴安的詢問。
果不其然，像是被她說中了心事般。
沈書瑤還是第一次再蘇宴安的面上看見了那麼一兩分的不好意思。
「長公主殿下若是這麼說，蘇某也是理解的。」
蘇宴安「善解人意」的說完，又將白天聽見的同沈書瑤說了。
「她的房間在殿下隔壁，蘇某想著今晚看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