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了解原主
「這是新出的茶？」
洛羽抿了一口。
她以往是不愛喝茶的，然而不知為什麼，沈之言釀的茶，給她的感覺就是沁人心脾又不一樣。
「嗯。是我自己調的。」
沈之言點點頭，應道。
「上次你說想聽得曲目，我已經學會了。」
沈之言取過古琴，長指輕撫。
洛羽只覺得，自己的心就在這樣的相處中，一點點平靜下來。
「可是《廣陵散》不是失傳已久，你是從哪學來的？」
洛羽好奇問道。
「自然有門路。」
沈之言沒有正面回答，只輕撫過琴，聲音愈發緩了幾分。
流水般的琴聲傾瀉而出。
不覺間，洛羽便沉沉睡去。
什麼洛家大小姐，也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
看著已經睡著的洛羽，沈之言輕笑一聲，眼底的寒意卻讓人有些慌亂。
他站起身，走到擺放在角落的瓷瓶旁。
沈之言挪開瓷瓶，愈發濃烈的檀香氣撲面而來。
趴在桌上的洛羽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隨即便安靜下來。
「謝公子這麼早是要去哪？」
晨間，天色微明，謝韞便朝城外趕去。
幾名侍衛認出他，也沒多盤問，只順口寒暄了一句。
「謝家近來要進兩批貨物，出去看看。」
謝韞順口應道。
「謝公子路上注意安全。」
侍衛打開城門時，好心提了一嘴。
「這一帶近來不太太平。聽說先前謝公子帶人剿除的那伙山賊，還有別的旁支，最近揚言要來報仇。」
另一個侍衛說著皺了皺眉，忍不住好心勸道：「要不謝公子，您最近還是別出去了。」
「這就是你不了解謝公子了。」
雖說知道自己同僚是好心，另一個侍衛還是道：「如果這點揚言就能影響到謝公子……」
「那也不會是十五歲就親自上山，剿除賊寇的謝將軍了。」
謝韞聽著這八分真心，兩分奉承的話，薄唇微勾。
隨後翻身上馬，揚起馬鞭就朝城外趕去。
…
「賤人！賤人！」
一大早，沈書瑤是被溫若妍打罵下人的聲音吵醒。
她快步來到庭院，遙遙地就看見溫若妍拿著藤鞭，對著下人使勁抽打。
「打一盆井水都能潑灑，真是個廢物！」
溫若妍說著，像是還不解氣般，又重重地踹了那侍女一腳。
「二小姐！」
沈書瑤思量，許是溫向晚本就心善，加上如今她要嫁到謝家，眾所周知溫二小姐現在在溫家是地位很高，有謝家撐腰的。
那侍女幾乎是連滾帶爬來到了她的面前，苦苦哀求。
「二小姐，奴婢一時疏忽，在庭院裡絆了一跤，打好的水不小心潑灑。恰好大小姐經過，嚇著大小姐，就，就……」
那侍女說著，掀起胳膊。
胳膊上的紅痕觸目驚心。
「喲，這不是我的好妹妹。」
溫若妍放下藤條，雖然對沈書瑤一如既往地氣勢逼人。
然而，沈書瑤看得出，至少是沒有先前那麼囂張了。
「怎麼，這次教訓的不是妹妹的下人，妹妹也要管了？」
溫若妍打量著沈書瑤。
「一大早就被姐姐呵斥下人的聲音吵醒，難免要來看看。」
沈書瑤掂量著，自己茶里茶氣說這些話的時候，身上也是雞皮疙瘩驟起。
只是當著溫若妍的面，用她們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魔法打敗魔法。
否則根本無法制裁。
「畢竟，要是我沒休息好，留了黑眼圈，謝小公子恐怕會來問的。」
這話說完，連沈書瑤自己都覺得後脊背發涼，一陣不自在。
不過顯然，對於一向喜歡仗勢欺人的溫若妍來說，這一招是十分奏效的。
「呵，謝韞不過是現在對你有新鮮感。」
這下，溫若妍也不說什麼「多管閒事」之類的話了。
話鋒一轉，溫若妍哼笑：「妹妹，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句，做人不要太得意。」
「今天你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怎麼就敢保證，等到明天……」
「我覺得這話，姐姐應該送給自己才對。」
再一次，沈書瑤雲淡風輕的就將話頭噎了回去。
「當初姐姐瞧不起我，一再打罵呵斥我和我的母親。現在我和謝小公子有了姻緣，姐姐退讓卑微成這樣。」
沈書瑤低了一回頭，隨後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個道理，我是比姐姐還要懂得。」
「不用姐姐提醒我。姐姐氣急看我不順眼的時候，倒不如先用這個話勉勵勉勵自己。」
說完，沈書瑤轉身揚長而去。
「溫向晚你給我等著！」
溫若妍氣的一再剁腳，半晌也只能說句這個狠話。
「二小姐。」
沈書瑤走到轉角處，聽見身後一個微弱的聲音喊自己。
她腳步一頓，知道是方才的侍女。
「方才，謝謝二小姐了。」
那侍女低下頭，有些侷促地抓著自己衣袖，囁嚅著唇道。
「無妨。」
沈書瑤打量著這侍女。
經過這些天她在溫府的了解，印象里，這個侍女當初，估計是欺辱過溫向晚的。
或者說這侍女原本就是溫若妍的人。
否則溫若妍也不敢這麼光明正大地拿這個侍女撒氣。
只是，沈書瑤畢竟不是原主溫向晚，也不知這侍女當初對溫向晚究竟做了什麼，所以沒有那麼強烈的憤恨之意。
只要能對峙溫若研，幫這侍女出個頭也不是不行。
打量著侍女那滿面愧疚，屬實過意不去的模樣，沈書瑤猜測，這侍女當初對溫向晚，估計——
是十分過分的。
「奴婢當初，的確是有眼無珠，跟錯了主。」
估計這侍女也不是個太機靈的，說話也十分直白。
沈書瑤瞧著，侍女眼下明顯是想投靠討好她，連「跟錯了主」這樣的話都直接說出來。
「在這府中，想不受別的下人欺負，好好過下去，當然得有個小主。」
侍女匆忙解釋。
「當初，大小姐說讓我當她的丫鬟，會對我好。」
侍女也沒想到，溫若妍性子喜怒無常又凌厲跋扈。
她的確沒少吃打罵。
「你跟我來一趟房間。」
沈書瑤留意著侍女說每一句話的神情，最後頓了頓，示意侍女跟自己進屋，有些話問。
洛羽抿了一口。
她以往是不愛喝茶的，然而不知為什麼，沈之言釀的茶，給她的感覺就是沁人心脾又不一樣。
「嗯。是我自己調的。」
沈之言點點頭，應道。
「上次你說想聽得曲目，我已經學會了。」
沈之言取過古琴，長指輕撫。
洛羽只覺得，自己的心就在這樣的相處中，一點點平靜下來。
「可是《廣陵散》不是失傳已久，你是從哪學來的？」
洛羽好奇問道。
「自然有門路。」
沈之言沒有正面回答，只輕撫過琴，聲音愈發緩了幾分。
流水般的琴聲傾瀉而出。
不覺間，洛羽便沉沉睡去。
什麼洛家大小姐，也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
看著已經睡著的洛羽，沈之言輕笑一聲，眼底的寒意卻讓人有些慌亂。
他站起身，走到擺放在角落的瓷瓶旁。
沈之言挪開瓷瓶，愈發濃烈的檀香氣撲面而來。
趴在桌上的洛羽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隨即便安靜下來。
「謝公子這麼早是要去哪？」
晨間，天色微明，謝韞便朝城外趕去。
幾名侍衛認出他，也沒多盤問，只順口寒暄了一句。
「謝家近來要進兩批貨物，出去看看。」
謝韞順口應道。
「謝公子路上注意安全。」
侍衛打開城門時，好心提了一嘴。
「這一帶近來不太太平。聽說先前謝公子帶人剿除的那伙山賊，還有別的旁支，最近揚言要來報仇。」
另一個侍衛說著皺了皺眉，忍不住好心勸道：「要不謝公子，您最近還是別出去了。」
「這就是你不了解謝公子了。」
雖說知道自己同僚是好心，另一個侍衛還是道：「如果這點揚言就能影響到謝公子……」
「那也不會是十五歲就親自上山，剿除賊寇的謝將軍了。」
謝韞聽著這八分真心，兩分奉承的話，薄唇微勾。
隨後翻身上馬，揚起馬鞭就朝城外趕去。
…
「賤人！賤人！」
一大早，沈書瑤是被溫若妍打罵下人的聲音吵醒。
她快步來到庭院，遙遙地就看見溫若妍拿著藤鞭，對著下人使勁抽打。
「打一盆井水都能潑灑，真是個廢物！」
溫若妍說著，像是還不解氣般，又重重地踹了那侍女一腳。
「二小姐！」
沈書瑤思量，許是溫向晚本就心善，加上如今她要嫁到謝家，眾所周知溫二小姐現在在溫家是地位很高，有謝家撐腰的。
那侍女幾乎是連滾帶爬來到了她的面前，苦苦哀求。
「二小姐，奴婢一時疏忽，在庭院裡絆了一跤，打好的水不小心潑灑。恰好大小姐經過，嚇著大小姐，就，就……」
那侍女說著，掀起胳膊。
胳膊上的紅痕觸目驚心。
「喲，這不是我的好妹妹。」
溫若妍放下藤條，雖然對沈書瑤一如既往地氣勢逼人。
然而，沈書瑤看得出，至少是沒有先前那麼囂張了。
「怎麼，這次教訓的不是妹妹的下人，妹妹也要管了？」
溫若妍打量著沈書瑤。
「一大早就被姐姐呵斥下人的聲音吵醒，難免要來看看。」
沈書瑤掂量著，自己茶里茶氣說這些話的時候，身上也是雞皮疙瘩驟起。
只是當著溫若妍的面，用她們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魔法打敗魔法。
否則根本無法制裁。
「畢竟，要是我沒休息好，留了黑眼圈，謝小公子恐怕會來問的。」
這話說完，連沈書瑤自己都覺得後脊背發涼，一陣不自在。
不過顯然，對於一向喜歡仗勢欺人的溫若妍來說，這一招是十分奏效的。
「呵，謝韞不過是現在對你有新鮮感。」
這下，溫若妍也不說什麼「多管閒事」之類的話了。
話鋒一轉，溫若妍哼笑：「妹妹，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句，做人不要太得意。」
「今天你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怎麼就敢保證，等到明天……」
「我覺得這話，姐姐應該送給自己才對。」
再一次，沈書瑤雲淡風輕的就將話頭噎了回去。
「當初姐姐瞧不起我，一再打罵呵斥我和我的母親。現在我和謝小公子有了姻緣，姐姐退讓卑微成這樣。」
沈書瑤低了一回頭，隨後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個道理，我是比姐姐還要懂得。」
「不用姐姐提醒我。姐姐氣急看我不順眼的時候，倒不如先用這個話勉勵勉勵自己。」
說完，沈書瑤轉身揚長而去。
「溫向晚你給我等著！」
溫若妍氣的一再剁腳，半晌也只能說句這個狠話。
「二小姐。」
沈書瑤走到轉角處，聽見身後一個微弱的聲音喊自己。
她腳步一頓，知道是方才的侍女。
「方才，謝謝二小姐了。」
那侍女低下頭，有些侷促地抓著自己衣袖，囁嚅著唇道。
「無妨。」
沈書瑤打量著這侍女。
經過這些天她在溫府的了解，印象里，這個侍女當初，估計是欺辱過溫向晚的。
或者說這侍女原本就是溫若妍的人。
否則溫若妍也不敢這麼光明正大地拿這個侍女撒氣。
只是，沈書瑤畢竟不是原主溫向晚，也不知這侍女當初對溫向晚究竟做了什麼，所以沒有那麼強烈的憤恨之意。
只要能對峙溫若研，幫這侍女出個頭也不是不行。
打量著侍女那滿面愧疚，屬實過意不去的模樣，沈書瑤猜測，這侍女當初對溫向晚，估計——
是十分過分的。
「奴婢當初，的確是有眼無珠，跟錯了主。」
估計這侍女也不是個太機靈的，說話也十分直白。
沈書瑤瞧著，侍女眼下明顯是想投靠討好她，連「跟錯了主」這樣的話都直接說出來。
「在這府中，想不受別的下人欺負，好好過下去，當然得有個小主。」
侍女匆忙解釋。
「當初，大小姐說讓我當她的丫鬟，會對我好。」
侍女也沒想到，溫若妍性子喜怒無常又凌厲跋扈。
她的確沒少吃打罵。
「你跟我來一趟房間。」
沈書瑤留意著侍女說每一句話的神情，最後頓了頓，示意侍女跟自己進屋，有些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