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凌虐
「嗯？」
江行簡回首的瞬間，說時遲那時快。
馬夫陡然抽出利刃，就朝江行簡的方向刺過來！
「你這變臉的速度，還真夠快的。」
這一下，由於距離挨得很近，江行簡抬手瞬間，險些沒有擋住。
馬夫這一刀帶了力度，堪堪擦過他的手掌，頓時血流如注。
「這刀上是淬了毒的。」
像是連自己都沒想到，居然能傷到江行簡這樣的人物。
馬夫得意洋洋的拿著刀，眼裡閃著狠意。
「江公子，如果你放我們離開，我就將解藥給你。」
「如果你不放，反正這深山老林里，就算你毒發，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等到有人發現的時候，恐怕你都成了皚皚白骨。」
馬夫也不知，這江公子方才是在想什麼能想的這麼出神。
不過看他那落寞的神情，多半，是為情所傷一類的吧。
「如果這點毒，就想讓本公子妥協，你也未免太小瞧錦衣衛了。」
江行簡冷笑。
在朝中，最危險的位置，或許並非蘇宴安的首輔之位。
也並非什麼諫官，動不動惹怒沈致鴻的那種。
應該正是錦衣衛。
什麼都要接觸，什麼都見識過。
江行簡想起自己同僚曾經因為毒發，傷的面目全非的模樣，感慨。
這點算什麼。
「公子若是不怕，大可以一試。」
馬夫撐著氣勢，從江行簡眼中覺出，這人是真的不在意。
趁馬夫後退的瞬間，江行簡忍住掌心的疼。
隨後重重一擊，馬夫應聲倒地。
「你不要解藥了？」
眼看江行簡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馬夫忍不住驚恐威脅。
「不要。」
江行簡周身散發著冷意，絲毫沒將馬夫這點交易條件放在眼中。
他只要一想到常晴，想到教坊司那些女孩子的悲慘命運。
就無論如何，都要解救這裡的姑娘們。
無視了馬夫的吼叫，江行簡推開木屋的門，走了進去。
撲面而來的是一種奇異的香氣。
不同於一般青樓的脂粉香，這裡的香氣混雜著淡淡的藥味。
不濃，但只要幾秒功夫，就會讓人周身發熱，產生一種難言的異樣感。
「公子——」
江行簡打量著，其中有位女子顯然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躺在炕上看著他的時候媚眼如絲目光迷離。
尤其是在他走近的瞬間，那女子猛地站起身，就要朝他的懷裡撲過來！
「公子，還不一起過來玩啊！」
「就是就是！」
江行簡想起傅姑娘說過，那藥似乎有讓人產生幻覺的功能。
也不知這些女孩子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在青樓里。
基本上都是笑意盈盈地模樣不斷扭動著身體，仿佛下一秒就要扯開衣服開始迎客。
真是——
草菅人命！
江行簡咬緊牙關，對江大人的所作所為暗暗想到。
等到了京城，他一定要好好參奏這江大人一筆。
不判個凌遲處死，都對不起這些女孩子。
「公子是來救我們的？」
終於，有一個女孩子，似乎還有一些意識。
江行簡瞧著，那女孩子腿上有一塊疤痕。
也不知是不是被鞭打的。
「是被烙鐵烙的。」
注意到江行簡的目光，女子苦笑。
「之前不聽話，嬤嬤做的。」
「你，似乎，沒有受到太強的藥物影響？」
江行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十分直白的問到。
「因為我自己又偷偷研究解藥。」
女子向江行簡解釋。
她在被賣到這裡之前，家中就是開藥坊的。
儘管這裡給女子們實驗的藥物，她不太清楚具體的配料。
不過但是聞一聞，想要知道解藥，還是不難得。
「不過解藥副作用大，我不太願意讓別的女孩使用。」
這女孩說。
再加上，反正都被賣到了這裡。
越是藥效有用，對女孩子們來說，或許越能減輕痛苦。
至少，她們覺得自己一直是飄飄欲仙，在體驗人生極樂的。
「這裡還有其他女孩子嗎？牆上那些掛畫是怎麼一回事？」
江行簡詢問。
「掛畫，是一些被做成了擺件的。」
聽見江行簡形容那些女子不接客，面前的女孩子立刻會意。
她帶著江行簡除了木屋，再往裡走，又是一間木屋。
不過比起上一個，這裡明顯昏暗了很多。
「這是給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的。」
那女子向江行簡解釋道：「一般路過的客人是不知道這裡的。」
不過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懶得親自過來挑選。
所以掛畫又單獨掛了一遍，懂的都懂。
「公子要是想看，可是要做好心理準備的。」
女子推開門之前，特意提醒了江行簡一嘴。
江行簡點點頭。
儘管早有提醒，然而，在那女子推開門的瞬間，江行簡還是忍不住愣住了。
裡面有一個女孩子，居然是手腳都被砍斷。
然後被塞進了一個花瓶里！
就這樣十分絕望地看著他！
這不是，京城裡，經常做成的……
人彘！？
第一反應，江行簡就想到了這個。
「沒辦法，有些客官就喜歡殘缺的凌虐的，說 什麼有一種十分破碎的美。」
那女子說的平靜，像是早已見慣不怪了般。
「你是怎麼知曉這些的？」
江行簡猜測這女孩來歷，問。
「因為我當初，被一個客官看中，險些就被砍斷了手腳，送到了這裡。」
女子苦笑一聲，向江行簡解釋。
「幸好，我命大。有一個更高層級的官人捨不得我，將我保了下來。否則，在那花瓶里的可能就是我了。」
這裡的女子基本都是別的官人獨享的，每個月交些銀兩。
別的女子要是想被做成這樣，除非那人花了大價錢。
才可以有自己的專享。
「這裡究竟都是什麼人常來？」
江行簡握緊拳頭，詢問。
看這女子一口一個官人，想必來的有不少都有身份地位。
也不僅僅是周圍一些小縣城的。
「汝南王。」
女子回身，看著江行簡，定定道。
「別人我不清楚，不過汝南王殿下，可是親自來過的。」
「那位殿下，就有很多奇怪的癖好，那日聽說有六個女孩，都被做成了……」
江行簡皺眉，心中升起不安。
江行簡回首的瞬間，說時遲那時快。
馬夫陡然抽出利刃，就朝江行簡的方向刺過來！
「你這變臉的速度，還真夠快的。」
這一下，由於距離挨得很近，江行簡抬手瞬間，險些沒有擋住。
馬夫這一刀帶了力度，堪堪擦過他的手掌，頓時血流如注。
「這刀上是淬了毒的。」
像是連自己都沒想到，居然能傷到江行簡這樣的人物。
馬夫得意洋洋的拿著刀，眼裡閃著狠意。
「江公子，如果你放我們離開，我就將解藥給你。」
「如果你不放，反正這深山老林里，就算你毒發，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等到有人發現的時候，恐怕你都成了皚皚白骨。」
馬夫也不知，這江公子方才是在想什麼能想的這麼出神。
不過看他那落寞的神情，多半，是為情所傷一類的吧。
「如果這點毒，就想讓本公子妥協，你也未免太小瞧錦衣衛了。」
江行簡冷笑。
在朝中，最危險的位置，或許並非蘇宴安的首輔之位。
也並非什麼諫官，動不動惹怒沈致鴻的那種。
應該正是錦衣衛。
什麼都要接觸，什麼都見識過。
江行簡想起自己同僚曾經因為毒發，傷的面目全非的模樣，感慨。
這點算什麼。
「公子若是不怕，大可以一試。」
馬夫撐著氣勢，從江行簡眼中覺出，這人是真的不在意。
趁馬夫後退的瞬間，江行簡忍住掌心的疼。
隨後重重一擊，馬夫應聲倒地。
「你不要解藥了？」
眼看江行簡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馬夫忍不住驚恐威脅。
「不要。」
江行簡周身散發著冷意，絲毫沒將馬夫這點交易條件放在眼中。
他只要一想到常晴，想到教坊司那些女孩子的悲慘命運。
就無論如何，都要解救這裡的姑娘們。
無視了馬夫的吼叫，江行簡推開木屋的門，走了進去。
撲面而來的是一種奇異的香氣。
不同於一般青樓的脂粉香，這裡的香氣混雜著淡淡的藥味。
不濃，但只要幾秒功夫，就會讓人周身發熱，產生一種難言的異樣感。
「公子——」
江行簡打量著，其中有位女子顯然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躺在炕上看著他的時候媚眼如絲目光迷離。
尤其是在他走近的瞬間，那女子猛地站起身，就要朝他的懷裡撲過來！
「公子，還不一起過來玩啊！」
「就是就是！」
江行簡想起傅姑娘說過，那藥似乎有讓人產生幻覺的功能。
也不知這些女孩子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在青樓里。
基本上都是笑意盈盈地模樣不斷扭動著身體，仿佛下一秒就要扯開衣服開始迎客。
真是——
草菅人命！
江行簡咬緊牙關，對江大人的所作所為暗暗想到。
等到了京城，他一定要好好參奏這江大人一筆。
不判個凌遲處死，都對不起這些女孩子。
「公子是來救我們的？」
終於，有一個女孩子，似乎還有一些意識。
江行簡瞧著，那女孩子腿上有一塊疤痕。
也不知是不是被鞭打的。
「是被烙鐵烙的。」
注意到江行簡的目光，女子苦笑。
「之前不聽話，嬤嬤做的。」
「你，似乎，沒有受到太強的藥物影響？」
江行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十分直白的問到。
「因為我自己又偷偷研究解藥。」
女子向江行簡解釋。
她在被賣到這裡之前，家中就是開藥坊的。
儘管這裡給女子們實驗的藥物，她不太清楚具體的配料。
不過但是聞一聞，想要知道解藥，還是不難得。
「不過解藥副作用大，我不太願意讓別的女孩使用。」
這女孩說。
再加上，反正都被賣到了這裡。
越是藥效有用，對女孩子們來說，或許越能減輕痛苦。
至少，她們覺得自己一直是飄飄欲仙，在體驗人生極樂的。
「這裡還有其他女孩子嗎？牆上那些掛畫是怎麼一回事？」
江行簡詢問。
「掛畫，是一些被做成了擺件的。」
聽見江行簡形容那些女子不接客，面前的女孩子立刻會意。
她帶著江行簡除了木屋，再往裡走，又是一間木屋。
不過比起上一個，這裡明顯昏暗了很多。
「這是給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的。」
那女子向江行簡解釋道：「一般路過的客人是不知道這裡的。」
不過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懶得親自過來挑選。
所以掛畫又單獨掛了一遍，懂的都懂。
「公子要是想看，可是要做好心理準備的。」
女子推開門之前，特意提醒了江行簡一嘴。
江行簡點點頭。
儘管早有提醒，然而，在那女子推開門的瞬間，江行簡還是忍不住愣住了。
裡面有一個女孩子，居然是手腳都被砍斷。
然後被塞進了一個花瓶里！
就這樣十分絕望地看著他！
這不是，京城裡，經常做成的……
人彘！？
第一反應，江行簡就想到了這個。
「沒辦法，有些客官就喜歡殘缺的凌虐的，說 什麼有一種十分破碎的美。」
那女子說的平靜，像是早已見慣不怪了般。
「你是怎麼知曉這些的？」
江行簡猜測這女孩來歷，問。
「因為我當初，被一個客官看中，險些就被砍斷了手腳，送到了這裡。」
女子苦笑一聲，向江行簡解釋。
「幸好，我命大。有一個更高層級的官人捨不得我，將我保了下來。否則，在那花瓶里的可能就是我了。」
這裡的女子基本都是別的官人獨享的，每個月交些銀兩。
別的女子要是想被做成這樣，除非那人花了大價錢。
才可以有自己的專享。
「這裡究竟都是什麼人常來？」
江行簡握緊拳頭，詢問。
看這女子一口一個官人，想必來的有不少都有身份地位。
也不僅僅是周圍一些小縣城的。
「汝南王。」
女子回身，看著江行簡，定定道。
「別人我不清楚，不過汝南王殿下，可是親自來過的。」
「那位殿下，就有很多奇怪的癖好，那日聽說有六個女孩，都被做成了……」
江行簡皺眉，心中升起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