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斷情命
庭院之中仿佛寂靜了幾個呼吸。
手中花灑傾斜，清水淅淅瀝瀝，韓清像是失去了直覺，只是怔怔的看著院門口。
咔——
雲夢也站起身來，搭在茶桌上的手掌因太過用力，已經按碎台面一角。
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門口，一如大半年前離開玉虛山時的模樣。
仿佛從未離開，仿佛這大半年只是一場噩夢。
「你……」
雲夢下意識往前一步，又猛然停住，身影一閃，擋在韓清身前。
「別過去，是幻術！」
韓清呼吸急促，一言不發，只是死死盯著那白衣身影。
「你是誰？！為什麼要變成他的樣子？！」
雲夢眼中靈光接連閃爍，靈眸全力運轉，本命法劍已經握在手中。
韓清也是微微回神，指尖浮現張張符籙。
二女皆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眼中卻已泛起淚光，雲夢手中的法劍也在微微顫抖。
看著強撐警惕的二人，王耀想了想，打了個響指。
啪——
雲夢和韓清腰間同時亮起微光，兩張符籙飛出，都包在錦囊中。
那是王耀臨走前給她們祈福護身符籙。
看到這一幕，兩女再度渾身一震。
下一刻，王耀已經出現在她們面前，張開雙臂，將二人攬入懷中。
雲夢身體瞬間繃緊，韓清更是僵在原地。
她們手中的劍光、符光閃了閃，最終無聲消散。
王耀抱緊二人，輕聲道：「真的是我，我回來了。」
感受著熟悉的氣息，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懷抱，強撐的堅強瞬間崩塌。
「王耀……」
韓清顫聲喚著他的名字，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淚水再也止不住：「我好想你，好想你……」
雲夢眼中同樣滑出兩行清淚。
她攥著拳頭，一下下砸著他的胸口：「你個混蛋！你沒死啊？！你去哪了？！」
「他們都說你死了……我們也以為你死了……嗚嗚……我好難過啊，我真的好難過……」
雲夢一邊罵，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過去半年間積壓在心底的悲傷、絕望、壓抑與思念，在此刻徹底傾瀉而出。
而後聲音越來越低，只剩不斷的抽泣和嗚咽。
王耀抱著她們，想好的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輕輕一嘆：「抱歉，我回來晚了。」
「讓你們傷心了。」
韓清微微抬頭，搖頭哽咽道：「不晚。」
「你還活著就好，能回來就好。」
王耀沒有再說話，只是將二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三人在庭院中緊緊相擁。
許久之後，大喜大悲帶來的激盪情緒才漸漸平復。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王耀拭去二人的眼淚，又來回輕吻著以圖安慰：「我能活著回來，這可是個好事啊。」
「你們應該高興的大笑才對。」
「好了好了，好幾十歲的人了還哭鼻子。」
「我野爹死了我都沒哭。」
「來，給哥們兒笑一個。」
韓清又擦了擦眼，看著王耀，點點頭，聽話的露出一個笑。
雲夢則乜了他一眼，抱著他的腰，悶聲道：「不准，小王，你以後再也不准這麼嚇我們了。」
王耀聞言，抬頭看了看天，然後低頭道：「那怕是不能夠啊。」
雲夢：「？」
嬌小少女仰起小臉，茫然地看著他。
王耀揉了揉雲夢的頭，輕笑道：「小夢啊，別的不說，我現在的修為說出來，就能嚇死你們。」
……
同一時間，王耀通過分神化影，也同時回到了外域蠻荒智教遺址外的那片扭曲之地。
白玉飛舟懸停於虛空，甲板上，靈曦真人與蘇玄衣並肩而立。
下一刻，兩人身前的虛空泛起漣漪，王耀從中一步踏出：「我回來啦。」
靈曦真人問：「你剛才去做什麼了？」
蘇玄衣也側過臉，眨了眨眼。
王耀笑了笑：「回五域逛了一圈。」
「順手結束了仙盟與太陰一方的大戰，打死了六道仙門的一個區區大乘。」
「啊，叫做萬象天尊。」
靈曦真人：「……」
王耀簡單和兩人講述了一下外界的局勢，以及自己剛剛雷霆出手的雷霆戰績，美女師父聽得神色微滯。
她知道王耀現在很強，但這須臾之間，就完成了這般直觀的戰績，還是讓她有些恍惚。
人間絕巔的大乘，在王耀口中，已經和隨手拍死一隻蟲子沒什麼區別了。
蘇玄衣則沒有太過意外，只是輕笑道：「阿耀真棒。」
王耀擺擺手，表示不過是順手的事，然後看著她道：「對了，衣衣，你手底下還有一個輪迴神宮？你打算怎麼安排？」
蘇玄衣輕描淡寫道：「繼續龜縮在秘境裡，那邊不用操心，只要繼續封閉洞天就好。」
王耀點點頭：「嗯，那，我們就回玉虛山吧。」
說著，他轉頭看向靈曦真人。
「師父，我已經見過師爺和白靈師叔，還有雲夢韓清他們了。」
「老同志和小同志們都安好。」
「雲夢韓清就在上清峰，我們回吧。」
靈曦真人聞言點點頭，她眼中划過一絲安心，還有一絲難以察覺得複雜。
但王耀如今何等敏銳，自然有所察覺。
「師父，怎麼了？」
靈曦真人垂下眼眸，抿了抿紅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她猶豫道：「小耀，我覺得……嗯……我們之間的事情，暫時不要和小夢她們提吧？」
王耀眨了眨眼睛，樂了。
他攬住師父的腰肢，開口道：「所以師父的意思是，先瞞著她們？」
靈曦真人輕輕「嗯」了一聲：「暫時先……」
「那不成偷.情了嗎？」
王耀打斷她的話，輕笑道：「怎麼，師父您老人家覺得光師徒還不夠刺激，還要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一套？」
「準備玩妻目前犯？」
「到時候我再給你整幾套小詞。」
他貼到靈曦真人耳邊，輕聲吐氣：「師父，你也不想雲夢師姐，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怎麼樣，感受一下，是不是這種感覺？」
靈曦真人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
她嗔了王耀一眼：「王小耀，你說的這都是什麼混帳話？！」
「我是擔心……」
她聲音稍稍放低：「我擔心小夢她接受不了。」
王耀點點頭，認真分析道：「確實。」
「師父您養了她這麼多年，現在突然不聲不響給她找了個師丈，小夢這孩子一時半會兒確實可能接受不了。」
靈曦真人：「？」
美女師父一臉震驚的盯著王耀。
重點能是這個嗎？！
然後就見王耀攬著她的肩膀，義正詞嚴道：「沒事的，師父，我也是你的徒弟，我覺得王師丈這人相當不錯，值得你託付一生！」
「這門親事，我沒有任何意見！」
「怎麼樣，比起師姐，還是我更孝順您老人家吧？」
看著和自己勾肩搭背，大言不慚的弟子，靈曦真人嘴唇微微顫抖，絕美俏臉再度憋紅，伸手擰了他一下。
「王小耀！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王耀聳聳肩，微微正經了些：「哈，總之，我覺得還是不要瞞著她們吧。」
「不管能不能接受，小夢和小清總歸有知情權吧？」
「蒙在鼓裡，那不純純大冤種了嗎？」
當然，以王耀如今近乎天下無敵的道行，真想隱瞞，絕對可以瞞兩位師姐一輩子。
哪怕當著她們的面妻目前犯，也保證不會被發現半點端倪。
但他確實不想欺瞞。
他這個純愛戰士能接受備受爭議的純愛後宮，但是萬萬接受不了偷.情NTR。
前者投.票可沒輸過，但後者就和純愛一點不沾邊了。
『不過……嘖……』
開.宮沒有回頭箭，王耀肯定是全都要的。
可也確實有些擔心她們接受不了。
即便現在有死而復生的BUFF加成，這也不太好處理。
當然【真我】道果王霸之氣流露，那自然是可以扭曲思維，連敬我如敬神都沒什麼問題。
可那不成催眠app了嗎？
這實非純愛，屬於鬼畜那一掛了，不符合王老祖這純愛戰士的審美。
這時，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蘇玄衣開口了：「靈曦姐，其實你不必過多憂慮。」
「我見過阿耀的那二位，她們和你一樣，都是斷情命格。」
「這般命格之人的命運中，本來是沒有男歡.女愛、姻緣愛情的。」
靈曦真人眸光微動。
『斷情命……』
命格之事，白靈元君和張太一都和她說過，乃是命運中占比極大的因素，她們也確實是斷情命格。
王耀也是一愣。
他知道智教傳承之中，的確有不少算命方面的研究，也聽白靈元君講過命格……包括剛才天痕中還聽她嚷嚷什麼斷情命。
『所以說，斷情命格，真的是名字的意思啊，這麼極端……』
『而且這玩意很常見嗎？』
『我家三個怎麼都是斷情命？真的假的？』
蘇玄衣繼續道：「斷情命格多為女子，是天生修無情道的苗子。」
「不僅命中沒有男女姻緣，親情與友情的命線也極為淺淡，往往一生孤寡……不，不止一生，哪怕前世來生，生生世世，都沒有情愛。」
聽到這裡，王耀不由想起了紅塵真界中的六世輪迴。
若除開他的影響，美女師父每一世都會出家入道，其中有幾世還是孤兒開局。
蘇玄衣看著靈曦真人，輕聲道：「但也正因如此，斷情命格之間往往會相互吸引，類似於……抱團取暖吧。」
「你們之間有這種紐帶，也更能共情，更能理解……」
「如此，我覺得你們師徒不會因為阿耀而生出什麼排斥和裂隙的。」
靈曦真人若有所思。
上古之時，的確也有太上無情道一類的仙宗魔門。
這種道統的門人皆是斬斷七情六慾，性情淡漠，按理來說，宗門內部應當毫無凝聚力可言。
但這類宗門卻依舊能傳承漫長歲月。
如今看來，或許正是因為斷情命格之間存在的天然凝聚性……
不過，因這類道統的修士己心太近天心，天道扭曲後受到的影響頗大，極易道心扭曲，早已徹底落寞，諸多道統相繼斷絕，到了現代修真界，已經很少有修太上無情道的了。
王耀同樣若有所思。
『怪不得感覺兩個師姐朋友很少的樣子，天生孤寡聖體啊……』
至於三個斷情命格的女子，為何都會與王耀締結姻緣，在場之人也都心中清楚。
因為王耀是天外之魔。
他本就不在此方天地的命運之中，自然也能越過斷情命格的限制。
可謂是命運之外的愛情了。
「這樣麼……」
靈曦真人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唇：「不過，小耀，我覺得還是晚些再說吧。」
她摸摸王耀的頭：「乖乖，你聽話，等等時機……」
王耀眨了眨眼：「您老人家發話，徒弟我當然聽了。」
「可是就在前一刻，我已經和她們說啦。」
「哈哈。」
靈曦真人：「……」
……
手中花灑傾斜，清水淅淅瀝瀝，韓清像是失去了直覺，只是怔怔的看著院門口。
咔——
雲夢也站起身來，搭在茶桌上的手掌因太過用力，已經按碎台面一角。
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門口，一如大半年前離開玉虛山時的模樣。
仿佛從未離開，仿佛這大半年只是一場噩夢。
「你……」
雲夢下意識往前一步，又猛然停住，身影一閃，擋在韓清身前。
「別過去，是幻術！」
韓清呼吸急促，一言不發，只是死死盯著那白衣身影。
「你是誰？！為什麼要變成他的樣子？！」
雲夢眼中靈光接連閃爍，靈眸全力運轉，本命法劍已經握在手中。
韓清也是微微回神，指尖浮現張張符籙。
二女皆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眼中卻已泛起淚光，雲夢手中的法劍也在微微顫抖。
看著強撐警惕的二人，王耀想了想，打了個響指。
啪——
雲夢和韓清腰間同時亮起微光，兩張符籙飛出，都包在錦囊中。
那是王耀臨走前給她們祈福護身符籙。
看到這一幕，兩女再度渾身一震。
下一刻，王耀已經出現在她們面前，張開雙臂，將二人攬入懷中。
雲夢身體瞬間繃緊，韓清更是僵在原地。
她們手中的劍光、符光閃了閃，最終無聲消散。
王耀抱緊二人，輕聲道：「真的是我，我回來了。」
感受著熟悉的氣息，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懷抱，強撐的堅強瞬間崩塌。
「王耀……」
韓清顫聲喚著他的名字，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淚水再也止不住：「我好想你，好想你……」
雲夢眼中同樣滑出兩行清淚。
她攥著拳頭，一下下砸著他的胸口：「你個混蛋！你沒死啊？！你去哪了？！」
「他們都說你死了……我們也以為你死了……嗚嗚……我好難過啊，我真的好難過……」
雲夢一邊罵，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過去半年間積壓在心底的悲傷、絕望、壓抑與思念，在此刻徹底傾瀉而出。
而後聲音越來越低，只剩不斷的抽泣和嗚咽。
王耀抱著她們，想好的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輕輕一嘆：「抱歉，我回來晚了。」
「讓你們傷心了。」
韓清微微抬頭，搖頭哽咽道：「不晚。」
「你還活著就好，能回來就好。」
王耀沒有再說話，只是將二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三人在庭院中緊緊相擁。
許久之後，大喜大悲帶來的激盪情緒才漸漸平復。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王耀拭去二人的眼淚，又來回輕吻著以圖安慰：「我能活著回來，這可是個好事啊。」
「你們應該高興的大笑才對。」
「好了好了，好幾十歲的人了還哭鼻子。」
「我野爹死了我都沒哭。」
「來，給哥們兒笑一個。」
韓清又擦了擦眼，看著王耀，點點頭，聽話的露出一個笑。
雲夢則乜了他一眼，抱著他的腰，悶聲道：「不准，小王，你以後再也不准這麼嚇我們了。」
王耀聞言，抬頭看了看天，然後低頭道：「那怕是不能夠啊。」
雲夢：「？」
嬌小少女仰起小臉，茫然地看著他。
王耀揉了揉雲夢的頭，輕笑道：「小夢啊，別的不說，我現在的修為說出來，就能嚇死你們。」
……
同一時間，王耀通過分神化影，也同時回到了外域蠻荒智教遺址外的那片扭曲之地。
白玉飛舟懸停於虛空，甲板上，靈曦真人與蘇玄衣並肩而立。
下一刻，兩人身前的虛空泛起漣漪，王耀從中一步踏出：「我回來啦。」
靈曦真人問：「你剛才去做什麼了？」
蘇玄衣也側過臉，眨了眨眼。
王耀笑了笑：「回五域逛了一圈。」
「順手結束了仙盟與太陰一方的大戰，打死了六道仙門的一個區區大乘。」
「啊，叫做萬象天尊。」
靈曦真人：「……」
王耀簡單和兩人講述了一下外界的局勢，以及自己剛剛雷霆出手的雷霆戰績，美女師父聽得神色微滯。
她知道王耀現在很強，但這須臾之間，就完成了這般直觀的戰績，還是讓她有些恍惚。
人間絕巔的大乘，在王耀口中，已經和隨手拍死一隻蟲子沒什麼區別了。
蘇玄衣則沒有太過意外，只是輕笑道：「阿耀真棒。」
王耀擺擺手，表示不過是順手的事，然後看著她道：「對了，衣衣，你手底下還有一個輪迴神宮？你打算怎麼安排？」
蘇玄衣輕描淡寫道：「繼續龜縮在秘境裡，那邊不用操心，只要繼續封閉洞天就好。」
王耀點點頭：「嗯，那，我們就回玉虛山吧。」
說著，他轉頭看向靈曦真人。
「師父，我已經見過師爺和白靈師叔，還有雲夢韓清他們了。」
「老同志和小同志們都安好。」
「雲夢韓清就在上清峰，我們回吧。」
靈曦真人聞言點點頭，她眼中划過一絲安心，還有一絲難以察覺得複雜。
但王耀如今何等敏銳，自然有所察覺。
「師父，怎麼了？」
靈曦真人垂下眼眸，抿了抿紅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她猶豫道：「小耀，我覺得……嗯……我們之間的事情，暫時不要和小夢她們提吧？」
王耀眨了眨眼睛，樂了。
他攬住師父的腰肢，開口道：「所以師父的意思是，先瞞著她們？」
靈曦真人輕輕「嗯」了一聲：「暫時先……」
「那不成偷.情了嗎？」
王耀打斷她的話，輕笑道：「怎麼，師父您老人家覺得光師徒還不夠刺激，還要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一套？」
「準備玩妻目前犯？」
「到時候我再給你整幾套小詞。」
他貼到靈曦真人耳邊，輕聲吐氣：「師父，你也不想雲夢師姐，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怎麼樣，感受一下，是不是這種感覺？」
靈曦真人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
她嗔了王耀一眼：「王小耀，你說的這都是什麼混帳話？！」
「我是擔心……」
她聲音稍稍放低：「我擔心小夢她接受不了。」
王耀點點頭，認真分析道：「確實。」
「師父您養了她這麼多年，現在突然不聲不響給她找了個師丈，小夢這孩子一時半會兒確實可能接受不了。」
靈曦真人：「？」
美女師父一臉震驚的盯著王耀。
重點能是這個嗎？！
然後就見王耀攬著她的肩膀，義正詞嚴道：「沒事的，師父，我也是你的徒弟，我覺得王師丈這人相當不錯，值得你託付一生！」
「這門親事，我沒有任何意見！」
「怎麼樣，比起師姐，還是我更孝順您老人家吧？」
看著和自己勾肩搭背，大言不慚的弟子，靈曦真人嘴唇微微顫抖，絕美俏臉再度憋紅，伸手擰了他一下。
「王小耀！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王耀聳聳肩，微微正經了些：「哈，總之，我覺得還是不要瞞著她們吧。」
「不管能不能接受，小夢和小清總歸有知情權吧？」
「蒙在鼓裡，那不純純大冤種了嗎？」
當然，以王耀如今近乎天下無敵的道行，真想隱瞞，絕對可以瞞兩位師姐一輩子。
哪怕當著她們的面妻目前犯，也保證不會被發現半點端倪。
但他確實不想欺瞞。
他這個純愛戰士能接受備受爭議的純愛後宮，但是萬萬接受不了偷.情NTR。
前者投.票可沒輸過，但後者就和純愛一點不沾邊了。
『不過……嘖……』
開.宮沒有回頭箭，王耀肯定是全都要的。
可也確實有些擔心她們接受不了。
即便現在有死而復生的BUFF加成，這也不太好處理。
當然【真我】道果王霸之氣流露，那自然是可以扭曲思維，連敬我如敬神都沒什麼問題。
可那不成催眠app了嗎？
這實非純愛，屬於鬼畜那一掛了，不符合王老祖這純愛戰士的審美。
這時，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蘇玄衣開口了：「靈曦姐，其實你不必過多憂慮。」
「我見過阿耀的那二位，她們和你一樣，都是斷情命格。」
「這般命格之人的命運中，本來是沒有男歡.女愛、姻緣愛情的。」
靈曦真人眸光微動。
『斷情命……』
命格之事，白靈元君和張太一都和她說過，乃是命運中占比極大的因素，她們也確實是斷情命格。
王耀也是一愣。
他知道智教傳承之中，的確有不少算命方面的研究，也聽白靈元君講過命格……包括剛才天痕中還聽她嚷嚷什麼斷情命。
『所以說，斷情命格，真的是名字的意思啊，這麼極端……』
『而且這玩意很常見嗎？』
『我家三個怎麼都是斷情命？真的假的？』
蘇玄衣繼續道：「斷情命格多為女子，是天生修無情道的苗子。」
「不僅命中沒有男女姻緣，親情與友情的命線也極為淺淡，往往一生孤寡……不，不止一生，哪怕前世來生，生生世世，都沒有情愛。」
聽到這裡，王耀不由想起了紅塵真界中的六世輪迴。
若除開他的影響，美女師父每一世都會出家入道，其中有幾世還是孤兒開局。
蘇玄衣看著靈曦真人，輕聲道：「但也正因如此，斷情命格之間往往會相互吸引，類似於……抱團取暖吧。」
「你們之間有這種紐帶，也更能共情，更能理解……」
「如此，我覺得你們師徒不會因為阿耀而生出什麼排斥和裂隙的。」
靈曦真人若有所思。
上古之時，的確也有太上無情道一類的仙宗魔門。
這種道統的門人皆是斬斷七情六慾，性情淡漠，按理來說，宗門內部應當毫無凝聚力可言。
但這類宗門卻依舊能傳承漫長歲月。
如今看來，或許正是因為斷情命格之間存在的天然凝聚性……
不過，因這類道統的修士己心太近天心，天道扭曲後受到的影響頗大，極易道心扭曲，早已徹底落寞，諸多道統相繼斷絕，到了現代修真界，已經很少有修太上無情道的了。
王耀同樣若有所思。
『怪不得感覺兩個師姐朋友很少的樣子，天生孤寡聖體啊……』
至於三個斷情命格的女子，為何都會與王耀締結姻緣，在場之人也都心中清楚。
因為王耀是天外之魔。
他本就不在此方天地的命運之中，自然也能越過斷情命格的限制。
可謂是命運之外的愛情了。
「這樣麼……」
靈曦真人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唇：「不過，小耀，我覺得還是晚些再說吧。」
她摸摸王耀的頭：「乖乖，你聽話，等等時機……」
王耀眨了眨眼：「您老人家發話，徒弟我當然聽了。」
「可是就在前一刻，我已經和她們說啦。」
「哈哈。」
靈曦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