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返航
【小天道】核心，神念大殿。
王耀盤膝而坐，將這大半年間經歷的一切，娓娓道來。
輪迴、蘇暝、真我……
隨著一個個隱秘被爆出，饒是張太一這種活了上萬年，經歷過多次版本變遷，親手創下現代修真界格局的老資歷，仍被驚的一臉臥槽，一次次抬手打斷王耀的話頭。
「小王耀，你先等一下，什麼叫做天魔蘇暝其實是你乾爹？！」
「是養父啦，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今年才發現的……」
「……」
「小王耀，你再等一下，什麼叫做，你煉出了真仙道果破局而出？！」
「就是證出【真我】，雖未登仙，卻已經提前具備了某種真仙本質……因為我是個修道的天才嘛……」
「……」
「小王耀，蘇暝那廝，為何要這麼大費周章的整你？把你打入輪迴，設下這等局，要助你證道？」
「他究竟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隨著王耀講完前半段紅塵真界證真我的故事，張太一揉著眉心如此問道。
王耀神色幽幽，沉默片刻，微微一嘆：「因為真正的蘇暝，早就死在萬年之前的天魔大劫了。」
「後來的蘇暝，只是一個復仇的亡靈，一道只有復仇執念的【祭道真意】。」
「而我的跟腳，則關係到他的仇恨，以及末劫的源頭——天運子。」
隆隆隆——！
僅僅只是說出這個名字，小天道深處便傳來一聲低沉轟鳴，流淌於殿外的法則星河微微震盪。
「天運子？」
張太一眼神一凝，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號。
但他也有所感應，小徒孫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怕是要捅破天了。
王耀確實準備全盤托出，緩緩道：「師爺，接下來的故事，該從仙界講起了……」
……
東海，流浪天星。
王耀和張太一兩位老祖於【小天道】神念大殿詳談之際，七十億參加遷徙計劃的修士還在眼巴巴的看著天幕。
就在剛才，王老祖閃亮登場，三下五除二將敵人鎮殺，最後抬手打了個響指，覆天蓋地的【太陰屍海淵】應聲退散，十萬天痕徹底閉合。
負責轉播戰場的【諸天神光眼】失去目標，覆蓋蒼穹的畫面驟然一黑。
目睹這一切，七十億修士已經徹底炸鍋。
「王真人！剛才那位大能真的是王真人嗎？！」
「會不會是假的……」
「放屁，那可是投影，投影那玩意能是假的？！」
「可是王真人去年還只是金丹中期……這對嗎？」
「這不對吧？！」
「我聽聞傳說中上古仙人有萬相，會分化無數化身遊歷紅塵……」
「王真人會不會是哪位上古仙人的化身吧！」
「以前只是小號在人間歷練，如今末劫降臨，危機關頭，不裝了，攤牌了，終於登上大號了？」
「有道理，確實像大號發力了啊！」
無數修士面紅耳赤，爭論不休。
震撼、狂喜、難以置信等情緒交織成一片，瘋狂蔓延。
孤峰之上，葉傲天眼珠子瞪得通紅，下嘴唇都咬出血了。
「屁的大號！」
「小王不可能有大號！」
「不可能！假的！全都是假的！！！」
就在人聲鼎沸，亂成一團之時，沉寂的天幕再次亮起。
一張仙風道骨的老臉浮現而出。
天道宗主。
數息之前，四位宗主從【小天道】中脫離，心中的震撼依未完全消散。
但震撼之外，更多的卻是難以遏制的振奮。
雖然他們不知道王耀失蹤的這大半年裡，究竟經歷了什麼，但有一件事情已經毋庸置疑。
現在的王耀，很強！
強得離譜！
一下打死萬象老祖……
張老祖法身都沒法一下打死現在的萬象老祖，王耀能一下打死萬象老祖，王耀比張老祖法身還牛逼！
隨著萬象老祖隕落，六道魔門一方，只剩下靈燼玄元天尊和天幽魂尊兩位大乘存在。
而仙盟一方，也有張老祖和王老祖兩位老祖坐鎮。
幾乎看不見希望的末劫，已經出現轉機！
人間有希望了！
四位宗主簡單商議後，立刻做出決定。
暫停流浪虛空計劃，並將這振奮人間的消息，告知這七十億已經知曉真相的修士。
天道宗主俯瞰眾生，沉聲開口。
「仙盟諸宗弟子，五域各方修士。」
「方才天痕戰場發生之事，諸位皆已親眼所見。」
「今日，王耀真君以無上神通，掃平百萬詭修，斬殺六道太上萬象老祖，驅逐【太陰屍海淵】，封閉十萬天痕。」
「經仙盟決議，原定於明日開啟的虛空遷徙計劃，暫時中止。」
「所有修士留駐流浪天星，聽候後續調遣。」
「諸位……」天道宗主停頓片刻，嚴肅的聲音多出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振奮：「我等不必再背井離鄉，流.亡虛空！」
「人間尚未敗，仙盟尚未亡！」
「五域，仍有希望！」
擲地有聲的宣言，如同驚雷落入大海，激起千層浪！
短暫的死寂過後，整顆流浪天星轟然沸騰。
「王真人牛逼——！」
「現在該叫王老祖了！」
「王老祖牛逼！！」
「仙盟萬歲！王老祖萬歲！！」
「嗷嗷嗷！王老祖我們敬愛您啊！！」
無數修士高舉雙手，蹦蹦跳跳，像是吃上了廣東菜。
嘶吼聲，歡呼聲，攪在一起，甚至震得天星微微顫動。
……
玉虛山駐地。
石亭之中，柳白洲、李木子、林洛、蕭無塵四人並肩而立，久久沒有開口。
不久前他們還在談論王耀，嘆惋其英年早逝。
沒想到轉眼之間，死去的王耀便活生生出現在他們面前。
更是搖身一變，成了能打死大乘老祖的無上存在。
柳白洲怔了許久，喃喃道：「天御真君……應該不會騙我們吧？王師弟真的還活著……他真的是哪位老祖的化身嗎？」
一旁，面容冷峻的李木子此刻面若痴呆：「王真人……我和他……三十年之約……呃呃呃……」
聽著他的夢囈般的喃喃，林洛眨眨眼：「李木子，你是個狠人吶，還惦記著你那約戰呢？」
「還要上嗎？」蕭無塵也咂了咂嘴道：「你打王耀，真的假的？」
「李兄，你天賦絕倫，但只練三十年，怕是沒法讓王耀大人使出全力啊……」
李木子：「……」
天劍閣千年第一天驕陷入了沉默。
……
「不可能，這不可能！！」
孤峰之巔，葉傲天跪倒在地，一拳拳狂亂地砸在山岩上。
人群的歡呼聲從山下一浪一浪地湧上來，聽著海嘯一般的「王老祖牛逼」之類的話，他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什麼王老祖啊？！不！小王就是小王，才不是什麼王老祖啊！這些都不是真的！！！」
「幻術！全都是幻術！！」
「對……對！我明白了！我葉某人前些日子剛衝擊元嬰，難道我還在渡劫？！這是我的心魔劫？！」
「假的，這些全都是假的！！！」
「不！」
「不——！」
「不——！！！」
「小王！小王啊——！！！」
「心魔！給我破——！！！」
葉傲天跪在那裡，淚水逆流成河。
撕心裂肺的哀嚎間，不光用手捶地，更是開始以頭搶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葉傲天瘋狂磕頭三千連，磕的是地動山搖。
這顆天星是仙盟為流浪計劃專門煉製，整顆星辰的物質，都由天道宗以天地法則重新凝練，格外堅韌，堪比仙界遺址中的仙界物質。
即便如此，山體還是被葉傲天磕出無數裂縫，山下的地脈都在不斷震盪。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附近修士仰頭望著山巔，皆是目瞪口呆。
「臥槽，高舉雙手蹦蹦跳跳已經夠體現敬愛了吧，這位王真人的粉絲竟然這麼狂熱嗎？」
「還磕頭？」
「我滴乖，給王老祖磕頭磕成這樣……這是腦殘粉吧？」
「等等，那不是葉少嗎？」
「葉少竟然也是王老祖的粉絲？」
「哦，葉少……葉少本來就腦殘，那確實是腦殘粉了……」
……
與此同時，玉虛洞天。
王耀依舊一心多用，一身多分，同一時刻出現在多個位置。
踏入【小天道】拜見師爺之時，他也同時回了宗門。
似是為屏蔽太陰大道等月的概念，玉虛洞天中的月亮已經消失。
外界正值深夜，洞天之中卻依舊白日，柔和天光鋪滿群山。
上清峰山間雲霧依舊，草木青翠，靈泉潺潺。
王耀洞府的庭院之中，韓清正提著花灑，為院裡的幾株靈花澆水。
石階旁，還放著一把竹掃帚。
明明只需一道法訣，便能將整座庭院打理得纖塵不染。
但掃地，擦拭桌椅，修剪枝葉，澆灌靈花，她都是親手去做。
只因心裡盛著的懷念。
不遠處，雲夢坐在三人過去經常喝茶的石桌旁。
嬌小少女單手托著臉頰，怔怔望著石桌對面的空位發呆。
桌面乾淨整潔，石凳也被擦得一塵不染。
只是已經很久沒有人坐在那裡了。
庭院中很安靜，只有細細的水聲，落在花葉之間。
這時，一道許久未聞，又讓她們魂牽夢繞的聲音，從庭院門口傳來。
「喲，師姐。」
「你們果然在這裡啊。」
雲夢與韓清皆是渾身一震。
兩人同時回頭。
庭院門口，白衣青年正笑吟吟地望著她們。
……
王耀盤膝而坐，將這大半年間經歷的一切，娓娓道來。
輪迴、蘇暝、真我……
隨著一個個隱秘被爆出，饒是張太一這種活了上萬年，經歷過多次版本變遷，親手創下現代修真界格局的老資歷，仍被驚的一臉臥槽，一次次抬手打斷王耀的話頭。
「小王耀，你先等一下，什麼叫做天魔蘇暝其實是你乾爹？！」
「是養父啦，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今年才發現的……」
「……」
「小王耀，你再等一下，什麼叫做，你煉出了真仙道果破局而出？！」
「就是證出【真我】，雖未登仙，卻已經提前具備了某種真仙本質……因為我是個修道的天才嘛……」
「……」
「小王耀，蘇暝那廝，為何要這麼大費周章的整你？把你打入輪迴，設下這等局，要助你證道？」
「他究竟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隨著王耀講完前半段紅塵真界證真我的故事，張太一揉著眉心如此問道。
王耀神色幽幽，沉默片刻，微微一嘆：「因為真正的蘇暝，早就死在萬年之前的天魔大劫了。」
「後來的蘇暝，只是一個復仇的亡靈，一道只有復仇執念的【祭道真意】。」
「而我的跟腳，則關係到他的仇恨，以及末劫的源頭——天運子。」
隆隆隆——！
僅僅只是說出這個名字，小天道深處便傳來一聲低沉轟鳴，流淌於殿外的法則星河微微震盪。
「天運子？」
張太一眼神一凝，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號。
但他也有所感應，小徒孫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怕是要捅破天了。
王耀確實準備全盤托出，緩緩道：「師爺，接下來的故事，該從仙界講起了……」
……
東海，流浪天星。
王耀和張太一兩位老祖於【小天道】神念大殿詳談之際，七十億參加遷徙計劃的修士還在眼巴巴的看著天幕。
就在剛才，王老祖閃亮登場，三下五除二將敵人鎮殺，最後抬手打了個響指，覆天蓋地的【太陰屍海淵】應聲退散，十萬天痕徹底閉合。
負責轉播戰場的【諸天神光眼】失去目標，覆蓋蒼穹的畫面驟然一黑。
目睹這一切，七十億修士已經徹底炸鍋。
「王真人！剛才那位大能真的是王真人嗎？！」
「會不會是假的……」
「放屁，那可是投影，投影那玩意能是假的？！」
「可是王真人去年還只是金丹中期……這對嗎？」
「這不對吧？！」
「我聽聞傳說中上古仙人有萬相，會分化無數化身遊歷紅塵……」
「王真人會不會是哪位上古仙人的化身吧！」
「以前只是小號在人間歷練，如今末劫降臨，危機關頭，不裝了，攤牌了，終於登上大號了？」
「有道理，確實像大號發力了啊！」
無數修士面紅耳赤，爭論不休。
震撼、狂喜、難以置信等情緒交織成一片，瘋狂蔓延。
孤峰之上，葉傲天眼珠子瞪得通紅，下嘴唇都咬出血了。
「屁的大號！」
「小王不可能有大號！」
「不可能！假的！全都是假的！！！」
就在人聲鼎沸，亂成一團之時，沉寂的天幕再次亮起。
一張仙風道骨的老臉浮現而出。
天道宗主。
數息之前，四位宗主從【小天道】中脫離，心中的震撼依未完全消散。
但震撼之外，更多的卻是難以遏制的振奮。
雖然他們不知道王耀失蹤的這大半年裡，究竟經歷了什麼，但有一件事情已經毋庸置疑。
現在的王耀，很強！
強得離譜！
一下打死萬象老祖……
張老祖法身都沒法一下打死現在的萬象老祖，王耀能一下打死萬象老祖，王耀比張老祖法身還牛逼！
隨著萬象老祖隕落，六道魔門一方，只剩下靈燼玄元天尊和天幽魂尊兩位大乘存在。
而仙盟一方，也有張老祖和王老祖兩位老祖坐鎮。
幾乎看不見希望的末劫，已經出現轉機！
人間有希望了！
四位宗主簡單商議後，立刻做出決定。
暫停流浪虛空計劃，並將這振奮人間的消息，告知這七十億已經知曉真相的修士。
天道宗主俯瞰眾生，沉聲開口。
「仙盟諸宗弟子，五域各方修士。」
「方才天痕戰場發生之事，諸位皆已親眼所見。」
「今日，王耀真君以無上神通，掃平百萬詭修，斬殺六道太上萬象老祖，驅逐【太陰屍海淵】，封閉十萬天痕。」
「經仙盟決議，原定於明日開啟的虛空遷徙計劃，暫時中止。」
「所有修士留駐流浪天星，聽候後續調遣。」
「諸位……」天道宗主停頓片刻，嚴肅的聲音多出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振奮：「我等不必再背井離鄉，流.亡虛空！」
「人間尚未敗，仙盟尚未亡！」
「五域，仍有希望！」
擲地有聲的宣言，如同驚雷落入大海，激起千層浪！
短暫的死寂過後，整顆流浪天星轟然沸騰。
「王真人牛逼——！」
「現在該叫王老祖了！」
「王老祖牛逼！！」
「仙盟萬歲！王老祖萬歲！！」
「嗷嗷嗷！王老祖我們敬愛您啊！！」
無數修士高舉雙手，蹦蹦跳跳，像是吃上了廣東菜。
嘶吼聲，歡呼聲，攪在一起，甚至震得天星微微顫動。
……
玉虛山駐地。
石亭之中，柳白洲、李木子、林洛、蕭無塵四人並肩而立，久久沒有開口。
不久前他們還在談論王耀，嘆惋其英年早逝。
沒想到轉眼之間，死去的王耀便活生生出現在他們面前。
更是搖身一變，成了能打死大乘老祖的無上存在。
柳白洲怔了許久，喃喃道：「天御真君……應該不會騙我們吧？王師弟真的還活著……他真的是哪位老祖的化身嗎？」
一旁，面容冷峻的李木子此刻面若痴呆：「王真人……我和他……三十年之約……呃呃呃……」
聽著他的夢囈般的喃喃，林洛眨眨眼：「李木子，你是個狠人吶，還惦記著你那約戰呢？」
「還要上嗎？」蕭無塵也咂了咂嘴道：「你打王耀，真的假的？」
「李兄，你天賦絕倫，但只練三十年，怕是沒法讓王耀大人使出全力啊……」
李木子：「……」
天劍閣千年第一天驕陷入了沉默。
……
「不可能，這不可能！！」
孤峰之巔，葉傲天跪倒在地，一拳拳狂亂地砸在山岩上。
人群的歡呼聲從山下一浪一浪地湧上來，聽著海嘯一般的「王老祖牛逼」之類的話，他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什麼王老祖啊？！不！小王就是小王，才不是什麼王老祖啊！這些都不是真的！！！」
「幻術！全都是幻術！！」
「對……對！我明白了！我葉某人前些日子剛衝擊元嬰，難道我還在渡劫？！這是我的心魔劫？！」
「假的，這些全都是假的！！！」
「不！」
「不——！」
「不——！！！」
「小王！小王啊——！！！」
「心魔！給我破——！！！」
葉傲天跪在那裡，淚水逆流成河。
撕心裂肺的哀嚎間，不光用手捶地，更是開始以頭搶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葉傲天瘋狂磕頭三千連，磕的是地動山搖。
這顆天星是仙盟為流浪計劃專門煉製，整顆星辰的物質，都由天道宗以天地法則重新凝練，格外堅韌，堪比仙界遺址中的仙界物質。
即便如此，山體還是被葉傲天磕出無數裂縫，山下的地脈都在不斷震盪。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附近修士仰頭望著山巔，皆是目瞪口呆。
「臥槽，高舉雙手蹦蹦跳跳已經夠體現敬愛了吧，這位王真人的粉絲竟然這麼狂熱嗎？」
「還磕頭？」
「我滴乖，給王老祖磕頭磕成這樣……這是腦殘粉吧？」
「等等，那不是葉少嗎？」
「葉少竟然也是王老祖的粉絲？」
「哦，葉少……葉少本來就腦殘，那確實是腦殘粉了……」
……
與此同時，玉虛洞天。
王耀依舊一心多用，一身多分，同一時刻出現在多個位置。
踏入【小天道】拜見師爺之時，他也同時回了宗門。
似是為屏蔽太陰大道等月的概念，玉虛洞天中的月亮已經消失。
外界正值深夜，洞天之中卻依舊白日，柔和天光鋪滿群山。
上清峰山間雲霧依舊，草木青翠，靈泉潺潺。
王耀洞府的庭院之中，韓清正提著花灑，為院裡的幾株靈花澆水。
石階旁，還放著一把竹掃帚。
明明只需一道法訣，便能將整座庭院打理得纖塵不染。
但掃地，擦拭桌椅，修剪枝葉，澆灌靈花，她都是親手去做。
只因心裡盛著的懷念。
不遠處，雲夢坐在三人過去經常喝茶的石桌旁。
嬌小少女單手托著臉頰，怔怔望著石桌對面的空位發呆。
桌面乾淨整潔，石凳也被擦得一塵不染。
只是已經很久沒有人坐在那裡了。
庭院中很安靜，只有細細的水聲，落在花葉之間。
這時，一道許久未聞，又讓她們魂牽夢繞的聲音，從庭院門口傳來。
「喲，師姐。」
「你們果然在這裡啊。」
雲夢與韓清皆是渾身一震。
兩人同時回頭。
庭院門口，白衣青年正笑吟吟地望著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