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餃子夜話
那司令也是個爆脾氣，校蔚學得是繪聲繪色的……或者該說是本色演出？
學完了司令的罵人話，他又喝了口酒：「所以新裝備下來還是得換，還得圍繞新裝備研究新戰法，可老子從五六打到81都用了多少年了，突然換這麼個娘們的玩意怎麼用的慣？」
在李文強以為校蔚還會繼續罵下去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下來，給自己夾了顆花生米，邊嚼邊對李文強說道：「到頭來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們學得快思想活絡適應快，我們這些老頑固還能蹦多少年？」
他抬頭用發紅的眼睛盯著李文強：「就像你強子，你難道就只想當個小鐵甲不求上進？在這像我一樣跟沙子玩一輩子？」
這畫風轉變的太快了，前腳還是怨婦怎麼現在衣服一撩成知心大姐姐了？
校蔚在說完這句之後，便用有些發紅的眼睛盯著李文強，顯然是在等李文強的答案。
可李文強的心思就跟他之前說的一樣，他此時腦子裡真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在打主導。
但他又不能真閉嘴不說，校蔚那脾氣他清楚得很，明白自己要是當悶葫蘆的話，搞不好校蔚大人火氣上來就得抄起什麼照著他腦袋來上一下。
「我不是還年輕嘛。」李文強左思右想就開始耍賴皮了，「經驗什麼都跟不上，先等等再看唄。」
這話說的校蔚當時就不幹了，顧忌著是在家裡他沒拍桌子，但那語氣就陰陽怪氣起來了：「你李文強要說自己沒經驗，那多少人得靠邊站？出國的經驗現在有幾個人有？尤其是你這種出國打實戰的？」
他一挑眉毛接著說道：「這是有人給你捂著，信不信把你這點經歷放出去，就算有老司令頂著，也有人踩我門檻過來要你？」
這話還沒說完呢，校蔚又喝了口酒，邊拿過酒瓶把裡面最後一點酒朝著蓋子裡面倒，邊斜眼瞪著李文強：「人家那是謙虛，你小子這都算上虛偽了，果然你們這幫文化高的人肚子裡花花腸子就多。」
聽了這話的李文強心說怎麼又兜回來了？當年您老人家就沒少用這個損我，日子這麼久了還以為您忘了呢，感情這裡等著我呢？
此時廚房的餃子也煮好了，王愛佳一手端著餃子一手拎了瓶酒，過來先把餃子放到桌子靠著李文強近的這一邊，又把酒瓶擱下，輕拍了一下校蔚青筋糾結的手背嗔怪道：「你跟孩子怎麼說話呢？別把你鐵甲隊那點臭脾氣帶回來，別人愛聽我還不愛聽呢。」
「好好好。」校蔚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眼自己老婆走向廚房的背影，又看了眼李文強。
「既然你自己想不好了，那我給你出個主意如何？」
「嗯。」李文強剛點頭答應完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又不是傻的，校蔚這半天的鋪墊不就是為了這一句話麼？校蔚個粗人還會玩這種欲揚先抑的手段了？
不過校蔚也不會故意害他，所以李文強也就耐下心聽聽校蔚想說什麼。
但當校蔚又喝了口酒再開口時，卻並沒有直截了當的給李文強出主意，或者說是對他的未來指手畫腳，而是對他問道：「強子，你的文化課還能撿起來不？」
這麼明顯的暗示真當李文強是傻的啊，他當然能聽出來校蔚的意思，所以皺著眉頭對校蔚問道：「校蔚，您是說考大學那事？」
考大學這事其實也算是「歷史遺留問題」了，這得從他當年當鐵甲的動機說起，這小子當初當鐵甲還不是為了脫離那個破爛的三流大學，走個從鐵甲隊考大學有加分的捷徑？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麼用了，李文強也不是的當初那個愣頭青了，或者該說這麼多年下來，再經過那件事之後，他早就放開了自己當初的執念。
在校蔚點頭表示他猜的沒錯之後，李文強低頭看了眼面前的酒盅，拿起杯來對校蔚說道：「當初那次機會我不是錯過了嗎？」
他一口乾掉酒盅里的酒，放下酒盅接著說道：「難道還有第二次？」
然後他很快搖了搖頭：「有第二次我也不想去了，讓給更合適的人吧。」
對於李文強這種類似自暴自棄的表現，校蔚當時就覺得自己的暴脾氣快衝破天靈蓋了，這怎麼能忍？
他正要發火呢，就看到自己老婆依在門框上，正盯著他，那眼中藏都藏不住。
「哎。」這可能是李文強第一次聽到校蔚嘆氣。
「我們都老了。」校蔚筷子一動，「強子，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去試搶嗎？」
李文強搖了搖頭，他當然不知道，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後面的門門道道。
再說了，李文強最怕的就是沒事猜這幫人背後想什麼，與其自己想半天想的腦仁疼，還不如聽聽主管大人到底想說什麼呢。
「強子，你知道不知道新鐵甲隊建設？」在李文強點頭之後，校蔚接著說道，「逐步更換新型武器，同樣是這個建設的一環，當初我去開會就是因為這個才去的。」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要李文強換個身份，兩人平級或者級別差不多的話，這還有的會說，可李文強個大頭鐵甲在那坐著，校蔚說的問題高度有點太高了，李文強跳著腳他也夠不著啊。
校蔚並沒有在意李文強臉上苦的跟吃了黃蓮似的表情，他看著盤子裡面的餃子，把醋壺朝著李文強那裡推了推：「來來來，再不吃都砣了，趕緊的，這還是你最愛吃的臘八醋呢。」
比起校蔚說的那些高大上的玩意，李文強反而覺得「臘八醋」這個稱呼更吸引他的注意力，要知道現在才是秋天，距離臘月初八遠著呢。
「你不是愛吃麼？」校蔚白了李文強一眼，看他沒反應親自拽過一個碗來，把醋給他倒好了，還把辣椒碟子推過去讓他自己愛吃多少放多少。
做完這些瑣碎事之後，校蔚又喝了口酒把話題導回了正題：「我們這一代人，擱現在都多大了？」
說到這裡，校蔚又嘆了口氣，低頭搖著腦袋：「到頭來我卻成了那幫老頑固。」
「要知道……」校蔚伸筷從盤子裡給李文強夾了個餃子，苦笑著說道：「那時候我們還做夢呢，成天躺床上想著，就跟車輪似的，見一個碾一個，見兩個全碾碎！」
「之後發生什麼事你也知道，你也是那時候進來的，咱們鐵甲隊開始大面積招收你這種有文化的人才，當鐵甲再也不是一個肩膀扛著腦袋就行的；打仗也不能悶著頭就上，比誰狠比誰能壓得住了。」
「現在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時代啊，你不跟上怎麼行？」拋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校蔚嘆氣道，「我已經老了，很多東西就算是我認真去學，認真去聽又如何？你讓我背條例我背得住，但那些洋妞兒我看著就眼花，想學也晚了。」
「就像是那新搶。」校蔚用筷子敲了下盤子的沿，吸引正不知道低頭想什麼的李文強的注意，「你說有些輕，不太就手，但你要是不走的話，還有至少二十年的時間能把它玩熟玩透。」
校蔚說道這裡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他呵呵笑了兩聲接著說道：「估計你小子兩個月就差不多了，二十年，二十年搞不好又換好幾代。」
不知道該說是被誇了還是被損了的李文強只能跟著嘿嘿笑了兩聲，低頭咬了口餃子。
「快吃，一會涼了再給你小子吃頂了。」
校蔚笑罵了李文強一句，接著說道：「可是放在我身上呢？我總覺得81好，新搶我用不慣，總想著那是娘們的玩意，還什么小口徑，小口徑的彈頭才那麼一點，有什麼威力？」
說道這裡，他又搖了搖頭：「專家的話我也知道，M國的5.56不是也用著好好的嗎？還講究什麼彈頭終點性能，什麼翻滾效應。」
他一攤手：「我怎麼聽的明白？子彈那玩意不是用來打人的嗎？打中要害就死，管他大小口徑，反而我覺得口徑大了開的口子還更大呢！」
抱怨完這些之後，校蔚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賴皮的說道：「看，這就是老頑固的想法，就抱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想都不想外面社會成什麼樣了，總覺得種好了地就餓不死。」
或許是因為酒的關係，校蔚說的話有些零零碎碎的，讓李文強覺得或許他不該坐在這裡，換上司令來聽這些抱怨會好許多。
但校蔚說了這麼多，核心思想他還是聽得明白的：校蔚老了，世界是他們年輕人的。
可李文強唯獨想不明白的，便也是這核心思想了，因為他不明白為什麼校蔚要說這些，為什麼要說這麼多。
這就好像是路邊隨便拉一個吃不飽飯的乞丐，翻來覆去的告訴他隔壁的飯館裡魚香肉絲做的特別好吃一樣，完全就不搭調啊！
正當李文強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校蔚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說的時候，校蔚拿起暖壺蓋喝乾淨了裡面的酒，給自己也夾了一個餃子，邊沾碗裡的醋，邊對李文強說道：「跟你說這麼多，其實就是為了兩件事。」
「兩件事？」李文強心說可到戲肉了，您想說什麼趕緊說吧，別賣關子了求您了。
「嗯。」校蔚點了點頭：「跟你有關。」
學完了司令的罵人話，他又喝了口酒：「所以新裝備下來還是得換，還得圍繞新裝備研究新戰法，可老子從五六打到81都用了多少年了，突然換這麼個娘們的玩意怎麼用的慣？」
在李文強以為校蔚還會繼續罵下去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下來，給自己夾了顆花生米，邊嚼邊對李文強說道：「到頭來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們學得快思想活絡適應快，我們這些老頑固還能蹦多少年？」
他抬頭用發紅的眼睛盯著李文強：「就像你強子，你難道就只想當個小鐵甲不求上進？在這像我一樣跟沙子玩一輩子？」
這畫風轉變的太快了，前腳還是怨婦怎麼現在衣服一撩成知心大姐姐了？
校蔚在說完這句之後，便用有些發紅的眼睛盯著李文強，顯然是在等李文強的答案。
可李文強的心思就跟他之前說的一樣，他此時腦子裡真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在打主導。
但他又不能真閉嘴不說，校蔚那脾氣他清楚得很，明白自己要是當悶葫蘆的話，搞不好校蔚大人火氣上來就得抄起什麼照著他腦袋來上一下。
「我不是還年輕嘛。」李文強左思右想就開始耍賴皮了，「經驗什麼都跟不上，先等等再看唄。」
這話說的校蔚當時就不幹了，顧忌著是在家裡他沒拍桌子，但那語氣就陰陽怪氣起來了：「你李文強要說自己沒經驗，那多少人得靠邊站？出國的經驗現在有幾個人有？尤其是你這種出國打實戰的？」
他一挑眉毛接著說道：「這是有人給你捂著，信不信把你這點經歷放出去，就算有老司令頂著，也有人踩我門檻過來要你？」
這話還沒說完呢，校蔚又喝了口酒，邊拿過酒瓶把裡面最後一點酒朝著蓋子裡面倒，邊斜眼瞪著李文強：「人家那是謙虛，你小子這都算上虛偽了，果然你們這幫文化高的人肚子裡花花腸子就多。」
聽了這話的李文強心說怎麼又兜回來了？當年您老人家就沒少用這個損我，日子這麼久了還以為您忘了呢，感情這裡等著我呢？
此時廚房的餃子也煮好了，王愛佳一手端著餃子一手拎了瓶酒，過來先把餃子放到桌子靠著李文強近的這一邊，又把酒瓶擱下，輕拍了一下校蔚青筋糾結的手背嗔怪道：「你跟孩子怎麼說話呢？別把你鐵甲隊那點臭脾氣帶回來，別人愛聽我還不愛聽呢。」
「好好好。」校蔚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眼自己老婆走向廚房的背影，又看了眼李文強。
「既然你自己想不好了，那我給你出個主意如何？」
「嗯。」李文強剛點頭答應完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又不是傻的，校蔚這半天的鋪墊不就是為了這一句話麼？校蔚個粗人還會玩這種欲揚先抑的手段了？
不過校蔚也不會故意害他，所以李文強也就耐下心聽聽校蔚想說什麼。
但當校蔚又喝了口酒再開口時，卻並沒有直截了當的給李文強出主意，或者說是對他的未來指手畫腳，而是對他問道：「強子，你的文化課還能撿起來不？」
這麼明顯的暗示真當李文強是傻的啊，他當然能聽出來校蔚的意思，所以皺著眉頭對校蔚問道：「校蔚，您是說考大學那事？」
考大學這事其實也算是「歷史遺留問題」了，這得從他當年當鐵甲的動機說起，這小子當初當鐵甲還不是為了脫離那個破爛的三流大學，走個從鐵甲隊考大學有加分的捷徑？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麼用了，李文強也不是的當初那個愣頭青了，或者該說這麼多年下來，再經過那件事之後，他早就放開了自己當初的執念。
在校蔚點頭表示他猜的沒錯之後，李文強低頭看了眼面前的酒盅，拿起杯來對校蔚說道：「當初那次機會我不是錯過了嗎？」
他一口乾掉酒盅里的酒，放下酒盅接著說道：「難道還有第二次？」
然後他很快搖了搖頭：「有第二次我也不想去了，讓給更合適的人吧。」
對於李文強這種類似自暴自棄的表現，校蔚當時就覺得自己的暴脾氣快衝破天靈蓋了，這怎麼能忍？
他正要發火呢，就看到自己老婆依在門框上，正盯著他，那眼中藏都藏不住。
「哎。」這可能是李文強第一次聽到校蔚嘆氣。
「我們都老了。」校蔚筷子一動，「強子，知道我為什麼帶你去試搶嗎？」
李文強搖了搖頭，他當然不知道，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後面的門門道道。
再說了，李文強最怕的就是沒事猜這幫人背後想什麼，與其自己想半天想的腦仁疼，還不如聽聽主管大人到底想說什麼呢。
「強子，你知道不知道新鐵甲隊建設？」在李文強點頭之後，校蔚接著說道，「逐步更換新型武器，同樣是這個建設的一環，當初我去開會就是因為這個才去的。」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要李文強換個身份，兩人平級或者級別差不多的話，這還有的會說，可李文強個大頭鐵甲在那坐著，校蔚說的問題高度有點太高了，李文強跳著腳他也夠不著啊。
校蔚並沒有在意李文強臉上苦的跟吃了黃蓮似的表情，他看著盤子裡面的餃子，把醋壺朝著李文強那裡推了推：「來來來，再不吃都砣了，趕緊的，這還是你最愛吃的臘八醋呢。」
比起校蔚說的那些高大上的玩意，李文強反而覺得「臘八醋」這個稱呼更吸引他的注意力，要知道現在才是秋天，距離臘月初八遠著呢。
「你不是愛吃麼？」校蔚白了李文強一眼，看他沒反應親自拽過一個碗來，把醋給他倒好了，還把辣椒碟子推過去讓他自己愛吃多少放多少。
做完這些瑣碎事之後，校蔚又喝了口酒把話題導回了正題：「我們這一代人，擱現在都多大了？」
說到這裡，校蔚又嘆了口氣，低頭搖著腦袋：「到頭來我卻成了那幫老頑固。」
「要知道……」校蔚伸筷從盤子裡給李文強夾了個餃子，苦笑著說道：「那時候我們還做夢呢，成天躺床上想著，就跟車輪似的，見一個碾一個，見兩個全碾碎！」
「之後發生什麼事你也知道，你也是那時候進來的，咱們鐵甲隊開始大面積招收你這種有文化的人才，當鐵甲再也不是一個肩膀扛著腦袋就行的；打仗也不能悶著頭就上，比誰狠比誰能壓得住了。」
「現在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時代啊，你不跟上怎麼行？」拋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校蔚嘆氣道，「我已經老了，很多東西就算是我認真去學，認真去聽又如何？你讓我背條例我背得住，但那些洋妞兒我看著就眼花，想學也晚了。」
「就像是那新搶。」校蔚用筷子敲了下盤子的沿，吸引正不知道低頭想什麼的李文強的注意，「你說有些輕，不太就手，但你要是不走的話，還有至少二十年的時間能把它玩熟玩透。」
校蔚說道這裡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他呵呵笑了兩聲接著說道：「估計你小子兩個月就差不多了，二十年，二十年搞不好又換好幾代。」
不知道該說是被誇了還是被損了的李文強只能跟著嘿嘿笑了兩聲，低頭咬了口餃子。
「快吃，一會涼了再給你小子吃頂了。」
校蔚笑罵了李文強一句，接著說道：「可是放在我身上呢？我總覺得81好，新搶我用不慣，總想著那是娘們的玩意，還什么小口徑，小口徑的彈頭才那麼一點，有什麼威力？」
說道這裡，他又搖了搖頭：「專家的話我也知道，M國的5.56不是也用著好好的嗎？還講究什麼彈頭終點性能，什麼翻滾效應。」
他一攤手：「我怎麼聽的明白？子彈那玩意不是用來打人的嗎？打中要害就死，管他大小口徑，反而我覺得口徑大了開的口子還更大呢！」
抱怨完這些之後，校蔚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賴皮的說道：「看，這就是老頑固的想法，就抱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想都不想外面社會成什麼樣了，總覺得種好了地就餓不死。」
或許是因為酒的關係，校蔚說的話有些零零碎碎的，讓李文強覺得或許他不該坐在這裡，換上司令來聽這些抱怨會好許多。
但校蔚說了這麼多，核心思想他還是聽得明白的：校蔚老了，世界是他們年輕人的。
可李文強唯獨想不明白的，便也是這核心思想了，因為他不明白為什麼校蔚要說這些，為什麼要說這麼多。
這就好像是路邊隨便拉一個吃不飽飯的乞丐，翻來覆去的告訴他隔壁的飯館裡魚香肉絲做的特別好吃一樣，完全就不搭調啊！
正當李文強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校蔚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說的時候，校蔚拿起暖壺蓋喝乾淨了裡面的酒，給自己也夾了一個餃子，邊沾碗裡的醋，邊對李文強說道：「跟你說這麼多，其實就是為了兩件事。」
「兩件事？」李文強心說可到戲肉了，您想說什麼趕緊說吧，別賣關子了求您了。
「嗯。」校蔚點了點頭：「跟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