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內外交困
「說來聽聽。」老傅覺得，此時已經沒有什麼再壞的消息能打倒他了，而且他也隱隱猜出了答案。
但是現實總是會給自以為做好了準備的人一巴掌，重重的！
「家裡的情況很不樂觀。」老趙邊說話邊在身上來回摸索著。老傅看出了他想要什麼，從兜里掏出煙盒來遞給他一根。
「謝謝。」老趙點著了煙，深吸了一口後，慢慢吐出在肺里轉了一圈的煙氣，「我們的傷亡太大，已經有人在叫喚了，說這可能是歷史上最大的一次傷亡了。」
老趙低頭看了眼菸頭，彈了彈並不存在的菸灰補充道：「還被人把家給抄了！」
面對這不知是老趙的自嘲，還是複述的這句話，老傅並沒有著急說出自己的評論。他靜靜的等待著老趙說出，家裡對他們的處理意見。
是的沒錯，是「意見」，而不是「決定」！
說出這句話之後，老趙自嘲的笑了幾聲，使勁抽了口煙，抬頭看向人群熙熙攘攘的辦公區。在臨時拉過來的照明燈燈光下，那個區域與這裡的黑暗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區域。
「尤其是我們所有調查資料都被摧毀的情況下，有人把這事與我之前被人堵了聯繫在了一起。」他說著話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老傅，「他們還把你乾的那事給扯進來了。現在一大堆屎盆子都扣咱倆頭上了，那幫王八蛋唯恐扣的不多。」
「說來聽聽。」老傅終於開口了。
他把一直揣在兜里的手抽了出來，低頭看了看煙盒裡的煙，咳嗽了幾聲終於沒抽出來，而是又把煙盒揣了回去。
「報復性行動。他們壓根就沒提冰箱那事，一幫人揪著咱倆幹的事，非說這是咱倆手伸的太長了，自己給自己招的災。」老趙說起這個來，忍不住笑了兩聲。這笑聲可不是自嘲，而是在譏笑那幫羅織罪名的小人。
「還有你家那個，現在也被拎出來了，愣說這是亂彈琴。」他又抽了口煙，對老傅說道，「鑑於咱倆此時的情況，他們要你把J交出來，送回國內保護居住。」
老傅終於忍不住開口罵人了。
對方這一拳，真的就是砸在了他的軟肋上。先不提遠在Y國的J能不能活著回了國，就說這個「保護居住」，就不是聽起來那麼美好。
「還有呢，你別著急，有的你罵的呢。」老趙又抽了口煙，心裡的煩躁讓他跟個抽風機似的，沒幾口這根煙就見底了。
他看了眼老傅揣在兜里的手，伸手就跟老傅討了：「再來一根，藏著掖著一點都不爽利。」
老傅沒說話，把煙盒整個塞進了老趙手裡，一臉木然的等著老趙繼續說下去。
「對於這邊的情況，現在有幾個說法挺占上風的。」老趙看了眼外面，回過頭盯著老傅，「第一個，是要把這個站就地和鄰國的合併。能搬的搬過去，不能搬的就地銷毀。」
他指了指頭頂：「當地太爛，使者館的撤離計劃已經在倒計時了，過幾天就有文要下來了。」
「至於遇襲這個問題，自然就是不放過一個也不冤枉一個了。」老趙自嘲得嘿嘿笑了幾聲，抬手戳了戳自己，「咱倆有直接責任，就屬於不放過的。」
他又指了指頭頂：「頭上那兩位，也是有間接管事責任，估計要是板上釘釘了，就強退的命了。」
「第二個，是把這攤子破事扔到總參那去。現在總參那邊一直想插手過來，所以他們想著，乾脆就讓總參接這個爛攤子。」
老趙這次不笑了，他嘆了口氣：「這說法的根，還得落在我身上。我手頭沒鐵甲，正好總參想鍛鍊隊伍，兩邊一拍即合。」
「可我沒想到這事就落下話把了。現在那幫人把這個提起來之後，好懸就沒說我吃裡扒外，把東西露出去才招來蒼蠅了。」
「處理意見呢？」老傅看老趙在那氣的跺腳，開口對他問道。
「總參過來，咱們留下的人就地轉編。暫時把關係掛靠在他們下邊，交接完工作，利馬回國。」
「至於咱倆？」老趙嘿嘿笑了笑，「跟第一條差不多。反正都是回國一擼到底，上面跟著吃掛落。」
「就這麼多？」老傅想了想，對老趙問道。
「還有一條更扯的！」老趙今天不知道怎麼的，總是陰陽怪氣的嘿嘿冷笑，「咱倆放下所有工作，回國受審。」
這次老傅終於忍不住了，他狠狠的罵了幾句娘之後，抬頭對老趙問道：「支援呢？」
「你覺得呢？」老趙讓老傅這一問一下就樂了，「還支援？現在能不把咱倆立馬拷上，就算上面護著咱倆了。」
「你的資源呢？」老傅問的是老趙那位他一直不認的爹。
老趙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甭想了，那位現在自身難保，可算是讓我給坑慘了。他的經費現在都被挖出來說！一幫王八蛋非說他是揣自己兜里了！」
文質彬彬的老趙忍不住罵了句髒話：「老爺子去哪花還是個問題！」
「行了行了。」老傅伸手拍了拍老趙的肩膀，隨手幫他撣去肩膀上的浮灰，「老爺子什麼性子大家都知道，現在就是牆倒眾人推。你非要在這裡論這個也沒用，氣炸了更是沒P用。」
「嘿，我知道我知道。」老趙把菸頭扔在腳底下，自嘲的笑了幾聲，「可這不是氣不過嗎？」抱怨完之後，他一臉正色的看向老傅：「你打算怎麼幹？」
說完之後，他還對把自己表情藏在黑暗中的老傅低笑了幾聲：「這麼多年下來，你那點臭脾氣我還不知道？你能把這事咽下去才見瑰了，說說怎麼幹？」
他盤算了自己手頭能動用的資源後，繼續說道：「我這邊就剩下私人關係了。家裡不少人明里暗裡的朝這邊遞話，沒幾個人肯幫咱們了。」
看了一眼老傅之後，他補充道：「起碼面上的是別指望了。」
「時間呢？」老傅緊跟著老趙的話尾問道。
這個問題就有些磨人了。老趙在心裡算了一下之後才說道：「使者館最多一個星期就要撤離，現在都開始打包了，我覺得給咱們的時間不會超過它。」
「搞不好。」他暗暗咬了咬牙，「家裡現在程序進步的很快，最快三天可能就會出來處理決定。」
說完之後他向前走了一步，看著老傅陰的快滴出水的臉沉聲說道：「給我們留著的時間不多，你有什麼計劃？」
計劃？老傅的計劃其實說白了，只有兩個字：復仇！
是的，這可能是他和老趙吃的第二次虧了，第一次是在富國，第二次則是在這裡。
不過比起富國的失敗來，這次起碼知道是什麼人幹的！
但復仇並不是真的如字面上那麼簡單：拿著搶衝上去，見人就掃射就行。
這不但要一個完善的，或者說是有條理的，能保證不是豬突猛進一波流的計劃；還要有比較完善的信息支撐，以及一個能讓眾人脫身的計劃。
並且除了要把該幹掉的人幹掉，老傅也要考慮一些其他問題：他們現在是滿身是嘴都沒辦法把自己的屎盆子摘下去，直接原因就是被冰箱毀了所有的資料，讓他們的話沒有任何證據，聽起來就像是瘋子編的小說一般。
所以不但這個仇得報，白板上那些名字上的血得用對方的血洗乾淨，老傅同樣得拿出實實在在的東西送回家裡，噼里啪啦的打那幫人的臉。
可是話說回來，對方也不是隨便伸手就能捏出水的軟柿子。
首先就說信息支持，老傅覺得這方面自己可能壓根就不如對方。因為現在看來，無論是將計就計還是什麼原因，冰箱的落網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可老傅還要考慮，冰箱這位位高權重的人，為什麼會主動把自己作為誘餌，他們到底想從自己這邊得到什麼？
他很清楚自己這邊資料被毀的差不多了，可聯繫上冰箱的作為，不難把被毀的資料與他們尋找的東西聯繫在一起。所以被毀的資料很可能是一個障眼法，用這個方式隱藏起他們真正奪走的那部分。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點老傅需要考慮，那就是復仇的成本。
他此時能動的人不多，除了李文強和他的小組之外，老趙手底下能打的人又不多。總參那支小隊還沒上場幾次呢，就又給打殘了，就剩下正副隊長和仨瓜倆棗的鐵甲了。
至於老傅手下的三大金剛，他肯定不會把綜合能力最好，能在這裡坐鎮的鬍子派出去。兔子腿上又多了個窟窿，功夫廢了一半，只能當半個人用，疤臉倒是還行。
可這些人都是心頭肉，碰一下都要疼的亂顫，要突擊對方可能的據點？
不說別的，就從那現在都沒結果的，造成他和鬍子變成此時這樣的那個可攜式的武器，就知道對方手裡攥著不少他們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再看看那特殊的穿甲彈，以及只聽說過的光纖彎管搶，這裝備都產生代差了，打起來簡直就是用人命來填！
而且話還得再繞個彎子。就算是老傅真下了狠心用人命去填，這幫五癆七傷的，再算上他和老趙，渾身是鐵又能打出幾根釘子來？
想想這個老傅就覺得自己腦袋又開始疼了。
「你打算怎麼辦？」老趙看老傅沒什麼動靜，忍不住出聲催促道。
老傅讓老趙這一聲催的有些心煩，猛的抬頭瞪了一眼老趙。此時他眼睛裡的血色還沒有褪去，這一瞪眼當真是能把個膽子小的當場就嚇出屎來。
「打出去！」他瞪著毫不退讓，與他對視的老趙說道，「見一個宰一個！」
「好！」老趙也跟著一跺腳，「老子這一百來斤就交給你了！你讓我抱著炸藥包，老子也不帶皺眉的！」
但是現實總是會給自以為做好了準備的人一巴掌，重重的！
「家裡的情況很不樂觀。」老趙邊說話邊在身上來回摸索著。老傅看出了他想要什麼，從兜里掏出煙盒來遞給他一根。
「謝謝。」老趙點著了煙，深吸了一口後，慢慢吐出在肺里轉了一圈的煙氣，「我們的傷亡太大，已經有人在叫喚了，說這可能是歷史上最大的一次傷亡了。」
老趙低頭看了眼菸頭，彈了彈並不存在的菸灰補充道：「還被人把家給抄了！」
面對這不知是老趙的自嘲，還是複述的這句話，老傅並沒有著急說出自己的評論。他靜靜的等待著老趙說出，家裡對他們的處理意見。
是的沒錯，是「意見」，而不是「決定」！
說出這句話之後，老趙自嘲的笑了幾聲，使勁抽了口煙，抬頭看向人群熙熙攘攘的辦公區。在臨時拉過來的照明燈燈光下，那個區域與這裡的黑暗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區域。
「尤其是我們所有調查資料都被摧毀的情況下，有人把這事與我之前被人堵了聯繫在了一起。」他說著話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老傅，「他們還把你乾的那事給扯進來了。現在一大堆屎盆子都扣咱倆頭上了，那幫王八蛋唯恐扣的不多。」
「說來聽聽。」老傅終於開口了。
他把一直揣在兜里的手抽了出來，低頭看了看煙盒裡的煙，咳嗽了幾聲終於沒抽出來，而是又把煙盒揣了回去。
「報復性行動。他們壓根就沒提冰箱那事，一幫人揪著咱倆幹的事，非說這是咱倆手伸的太長了，自己給自己招的災。」老趙說起這個來，忍不住笑了兩聲。這笑聲可不是自嘲，而是在譏笑那幫羅織罪名的小人。
「還有你家那個，現在也被拎出來了，愣說這是亂彈琴。」他又抽了口煙，對老傅說道，「鑑於咱倆此時的情況，他們要你把J交出來，送回國內保護居住。」
老傅終於忍不住開口罵人了。
對方這一拳，真的就是砸在了他的軟肋上。先不提遠在Y國的J能不能活著回了國，就說這個「保護居住」，就不是聽起來那麼美好。
「還有呢，你別著急，有的你罵的呢。」老趙又抽了口煙，心裡的煩躁讓他跟個抽風機似的，沒幾口這根煙就見底了。
他看了眼老傅揣在兜里的手，伸手就跟老傅討了：「再來一根，藏著掖著一點都不爽利。」
老傅沒說話，把煙盒整個塞進了老趙手裡，一臉木然的等著老趙繼續說下去。
「對於這邊的情況，現在有幾個說法挺占上風的。」老趙看了眼外面，回過頭盯著老傅，「第一個，是要把這個站就地和鄰國的合併。能搬的搬過去，不能搬的就地銷毀。」
他指了指頭頂：「當地太爛，使者館的撤離計劃已經在倒計時了，過幾天就有文要下來了。」
「至於遇襲這個問題，自然就是不放過一個也不冤枉一個了。」老趙自嘲得嘿嘿笑了幾聲，抬手戳了戳自己，「咱倆有直接責任，就屬於不放過的。」
他又指了指頭頂：「頭上那兩位，也是有間接管事責任，估計要是板上釘釘了，就強退的命了。」
「第二個，是把這攤子破事扔到總參那去。現在總參那邊一直想插手過來，所以他們想著，乾脆就讓總參接這個爛攤子。」
老趙這次不笑了，他嘆了口氣：「這說法的根，還得落在我身上。我手頭沒鐵甲，正好總參想鍛鍊隊伍，兩邊一拍即合。」
「可我沒想到這事就落下話把了。現在那幫人把這個提起來之後，好懸就沒說我吃裡扒外，把東西露出去才招來蒼蠅了。」
「處理意見呢？」老傅看老趙在那氣的跺腳，開口對他問道。
「總參過來，咱們留下的人就地轉編。暫時把關係掛靠在他們下邊，交接完工作，利馬回國。」
「至於咱倆？」老趙嘿嘿笑了笑，「跟第一條差不多。反正都是回國一擼到底，上面跟著吃掛落。」
「就這麼多？」老傅想了想，對老趙問道。
「還有一條更扯的！」老趙今天不知道怎麼的，總是陰陽怪氣的嘿嘿冷笑，「咱倆放下所有工作，回國受審。」
這次老傅終於忍不住了，他狠狠的罵了幾句娘之後，抬頭對老趙問道：「支援呢？」
「你覺得呢？」老趙讓老傅這一問一下就樂了，「還支援？現在能不把咱倆立馬拷上，就算上面護著咱倆了。」
「你的資源呢？」老傅問的是老趙那位他一直不認的爹。
老趙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甭想了，那位現在自身難保，可算是讓我給坑慘了。他的經費現在都被挖出來說！一幫王八蛋非說他是揣自己兜里了！」
文質彬彬的老趙忍不住罵了句髒話：「老爺子去哪花還是個問題！」
「行了行了。」老傅伸手拍了拍老趙的肩膀，隨手幫他撣去肩膀上的浮灰，「老爺子什麼性子大家都知道，現在就是牆倒眾人推。你非要在這裡論這個也沒用，氣炸了更是沒P用。」
「嘿，我知道我知道。」老趙把菸頭扔在腳底下，自嘲的笑了幾聲，「可這不是氣不過嗎？」抱怨完之後，他一臉正色的看向老傅：「你打算怎麼幹？」
說完之後，他還對把自己表情藏在黑暗中的老傅低笑了幾聲：「這麼多年下來，你那點臭脾氣我還不知道？你能把這事咽下去才見瑰了，說說怎麼幹？」
他盤算了自己手頭能動用的資源後，繼續說道：「我這邊就剩下私人關係了。家裡不少人明里暗裡的朝這邊遞話，沒幾個人肯幫咱們了。」
看了一眼老傅之後，他補充道：「起碼面上的是別指望了。」
「時間呢？」老傅緊跟著老趙的話尾問道。
這個問題就有些磨人了。老趙在心裡算了一下之後才說道：「使者館最多一個星期就要撤離，現在都開始打包了，我覺得給咱們的時間不會超過它。」
「搞不好。」他暗暗咬了咬牙，「家裡現在程序進步的很快，最快三天可能就會出來處理決定。」
說完之後他向前走了一步，看著老傅陰的快滴出水的臉沉聲說道：「給我們留著的時間不多，你有什麼計劃？」
計劃？老傅的計劃其實說白了，只有兩個字：復仇！
是的，這可能是他和老趙吃的第二次虧了，第一次是在富國，第二次則是在這裡。
不過比起富國的失敗來，這次起碼知道是什麼人幹的！
但復仇並不是真的如字面上那麼簡單：拿著搶衝上去，見人就掃射就行。
這不但要一個完善的，或者說是有條理的，能保證不是豬突猛進一波流的計劃；還要有比較完善的信息支撐，以及一個能讓眾人脫身的計劃。
並且除了要把該幹掉的人幹掉，老傅也要考慮一些其他問題：他們現在是滿身是嘴都沒辦法把自己的屎盆子摘下去，直接原因就是被冰箱毀了所有的資料，讓他們的話沒有任何證據，聽起來就像是瘋子編的小說一般。
所以不但這個仇得報，白板上那些名字上的血得用對方的血洗乾淨，老傅同樣得拿出實實在在的東西送回家裡，噼里啪啦的打那幫人的臉。
可是話說回來，對方也不是隨便伸手就能捏出水的軟柿子。
首先就說信息支持，老傅覺得這方面自己可能壓根就不如對方。因為現在看來，無論是將計就計還是什麼原因，冰箱的落網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可老傅還要考慮，冰箱這位位高權重的人，為什麼會主動把自己作為誘餌，他們到底想從自己這邊得到什麼？
他很清楚自己這邊資料被毀的差不多了，可聯繫上冰箱的作為，不難把被毀的資料與他們尋找的東西聯繫在一起。所以被毀的資料很可能是一個障眼法，用這個方式隱藏起他們真正奪走的那部分。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點老傅需要考慮，那就是復仇的成本。
他此時能動的人不多，除了李文強和他的小組之外，老趙手底下能打的人又不多。總參那支小隊還沒上場幾次呢，就又給打殘了，就剩下正副隊長和仨瓜倆棗的鐵甲了。
至於老傅手下的三大金剛，他肯定不會把綜合能力最好，能在這裡坐鎮的鬍子派出去。兔子腿上又多了個窟窿，功夫廢了一半，只能當半個人用，疤臉倒是還行。
可這些人都是心頭肉，碰一下都要疼的亂顫，要突擊對方可能的據點？
不說別的，就從那現在都沒結果的，造成他和鬍子變成此時這樣的那個可攜式的武器，就知道對方手裡攥著不少他們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再看看那特殊的穿甲彈，以及只聽說過的光纖彎管搶，這裝備都產生代差了，打起來簡直就是用人命來填！
而且話還得再繞個彎子。就算是老傅真下了狠心用人命去填，這幫五癆七傷的，再算上他和老趙，渾身是鐵又能打出幾根釘子來？
想想這個老傅就覺得自己腦袋又開始疼了。
「你打算怎麼辦？」老趙看老傅沒什麼動靜，忍不住出聲催促道。
老傅讓老趙這一聲催的有些心煩，猛的抬頭瞪了一眼老趙。此時他眼睛裡的血色還沒有褪去，這一瞪眼當真是能把個膽子小的當場就嚇出屎來。
「打出去！」他瞪著毫不退讓，與他對視的老趙說道，「見一個宰一個！」
「好！」老趙也跟著一跺腳，「老子這一百來斤就交給你了！你讓我抱著炸藥包，老子也不帶皺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