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鬍子的理由和分析
這個問題一下敲在了李文強的軟肋上，因為無論是：「蝰蛇在求救」，還是「蝰蛇在示警」，這兩個可能都源於他自己的推測。
說好聽了叫推測，說難聽了就叫：自己坐那亂猜！
而且現在又不能拿起電話撥過去，問問蝰蛇那邊的情況。所以李文強的所有行動根據，都是建立在他的猜測上。
這麼一看，就有點站不住腳了。
「你不可能孤零零的一個人去，你需要支援，需要掩護。」老傅喘了口氣，盯著李文強的眼睛慢慢說道，「你從來都不會，也不可能是一個人。」
「你的隊員現在在跟導師那條線。」老傅拿起桌上的一個表格看了一眼，抬頭對李文強說道，「他們暫時脫不開身，甚至連關係都暫時掛到了地球村那裡，一時半會，你是別指望能見到他們。」
「不過對於這種支援行動，他們不是最專業的。」老傅看了眼自己的隊員，他這個動作也是在引導李文強的思考方向，「我和我的整個小組都脫不開身。所以，我們不可能允許你在沒有任何後援的情況下，去與蝰蛇見面。」
老傅說話的時候，還隱蔽的瞪了一眼想要開口說話的兔子。
站在那裡向前走了半步，正要說話的兔子讓老傅這一瞪，又被旁邊的疤臉拽了一把，才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連忙閉上了嘴靠回柜子那裡。
面對老傅所說的情況，李文強正想要告訴老傅：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見面，哪需要什麼後援時，老傅又開口了。
這次開口說的東西，可就不是那麼普通了：「而且你需要人來為你證明，你不是去叛變。」
老傅一臉嚴肅的表情：「強子你已經知道了不少東西，你自己想想你知道的東西，有哪些都被下了封口令？如果沒有第三人在場的話，你自己想想你的行為，與叛變特級人員把信息賣給別人有什麼不同？」
「而且蝰蛇的身份本身就太過敏銳，他之前是CIA大力培養以及訓練過的代理人特級人員；現在雖然叛變的CIA，但你覺得他這種人能獨立行動？這種人註定了會找一棵大樹靠著，所以很難說他現在的行動，是自己決定的，還是有人在背後讓他這麼幹。」
老傅說完了這一堆話，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趁著這個機會讓李文強仔細想了想之後，他又開口說道：「在信息戰線上，是有通過感情把對方人員吸收，乃至轉化過來的例子，可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和蝰蛇有私人感情麼？」
這話說的，就差問李文強：你覺得你哪漂亮了！
當然話到這裡還不算完，老傅接著又對李文強問道：「蝰蛇的歷史你也清楚，你覺得這樣一個心志堅毅的人，會那麼容易被你說動？會那麼容易改變初衷？你覺得他會因為私人關係而放你一馬？」
其實老傅說道現在已經是在偷換概念了，他把這次見面引申到了更高的方向，偷偷把李文強所認為的「碰面」，改成了李文強去說服蝰蛇投向他們這邊。
雖然這玩意只是幾個字的差別，但兩者的難度可就是天差地別了。
一個是友情交換信息，這個在信息線上有時候很常見。沒看老傅他們和M國人雖然總是你坑我我坑你的，但該交換該共享的時候，還不是一點都沒落下嗎？
而另一個的難度就大得很了，每個信息人員心裡都有一個所堅持的東西，和為什麼幹這樣工作的原因，正是這個讓他們做著，旁人以為他們是傻瓜的事。
回頭想想，這麼多苦楚人家都堅持下來了，哪會因為李文強幾句話就叛變過來？
老傅看著李文強的臉色越來越差，心知自己這個概念偷換的還挺成功。本打算就這麼一錘子敲下去，給釘子徹底砸進去，絕了李文強作死的念頭。
另一邊的鬍子卻突然開口了。
「我覺得強子說的也沒錯。」鬍子這句話讓老傅忍不住回過頭看向他。
或許是心裡太過震驚，或許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老傅一臉木然的看著鬍子，愣是沒反應過來該說什麼來反駁他。
而鬍子趁著老傅愣神的這個時間差，接著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蝰蛇這個人目的性很強，他既然能把東西送過來，並且還走了蘿拉那條線。」
「我覺得，這可能說明了他確實是需要我們的幫助。」鬍子看了眼老傅，視線移動定格在了李文強臉上，「不過我不建議你就這麼去。」
他這句話說的李文強莫名其妙的，李文強心說您老人家這是支持我，還是繞個彎子反對我？怎麼一會一邊的？
「就像是老闆所說的。」鬍子用手戳了戳腦袋，「你這裡有太多東西，它牽扯的不是你一個人的秘密。」
鬍子說道這裡聲音變得低沉起來，這種獨特的音調，讓他的聲音變得在說服別人相信他這方面，有了不少加分：「強子，有時候你不能太由著你的性子。」
他說著話拉開了一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小鐵盒來。
「鬍子！」正當他想打開盒蓋時，老傅卻伸手壓住了他的手，微微搖了搖頭。
這時另一邊的兔子也走了過來，他用肩膀撞了一下李文強，對老傅也是對鬍子說道：「我陪強子走一趟吧。」
「你看，你們在這裡忙信息分析，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他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一不需要溜門，二不需要撬鎖的。再說我在醫院憋得骨頭都快酥了，老闆你就放我出去活動活動唄！」
「不行！」老傅還沒說話呢，鬍子就搖頭把話頭搶過來了，「你忘了上次了？蝰蛇那裡說著隱蔽，可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上次咱們撞到了CIA的監視小組，現在指不定會撞出什麼來呢，你的身份太敏銳，被人發現了，可能會讓人有不該有的聯想！」
「鬍子你什麼意思！」兔子一聽這話就炸了，他抬手啪的一聲就拍在了桌子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是……」
「兔子！！」兔子更難聽的話還沒說完，老傅就把他叫住了，同時給走過來的疤臉使了個臉色，讓他把兔子拉出去。
幾秒之後，罵罵咧咧的兔子被疤臉一起被拽到了門外，老傅看著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轉過頭對鬍子問道：「現在就咱們三個人，你說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新渠道。」鬍子言簡意賅的說道：「蝰蛇這條線一直都沒挖出來，這傢伙手裡捏著不少東西，我覺得如果他能吐點出來的話，說不定能幫上我們。」
「說不定？」老傅皺著眉頭反問道。
「是的，一半一半的把握，我也拿不出具體的證據來。」鬍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如果硬要說什麼的話，我只能說是我的直覺了。」
「一切都太巧合了！從之前蝰蛇的工廠被掃了之後，那麼短的時間，就能把那個E國前朝老頭挖出來，就能看出他在這邊的基礎很牢靠。」鬍子看著老傅的眼睛，用再肯定不過的語氣，說出了他的判斷，「而什麼事，才能逼的這樣一條地頭蛇連窩都不要了？」
「這事我覺得不能單獨來看，而把它與你們襲擊EO的信息總部，從裡面挖出不少東西來，這件事結合起來來看的話。我覺得他像是要躲開什麼。」鬍子緩了口氣，「EO的能量再大也威脅不了他，所以只能說有條大鱷魚要進場了，他怕連帶傷害。」
提起EO來，鬍子接著又說道：「之前咱們一直以為EO的膽子很大，從想辦法炸了M國鐵甲基地，到給反動勢力培訓武裝人員，甚至還在事情敗露後，想要襲擊醫院滅你們的口。「
「可現在這些事如果都並在一起看的話。」鬍子的思路很清晰，讓人不由自主的順著他所說的方向想了下去，「那麼EO顯然是有什麼人，或者是組織在給他們撐腰。這樣一個組織，不會是與那個娘們交流的什麼主管，而是高於兩者的層次。」
「想想那個基地，還有十二家隱藏公司，以及被公主號偷運進來，卻一直沒有找到的武器級核原料。」鬍子嘆了口氣：「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現在蝰蛇顯然就是一個，主動出現在我們面前的突破口。」
「我感覺總是有人在前面牽著我們的鼻子走，蝰蛇，可能是我們唯一能拿到主動權的機會了！」
鬍子這話說的就有點聳人聽聞了。因為如果真的按他所說的一樣，那麼從老傅一開始出現在非洲，到現在為止，眾人的行動和信息的獲取，都是被幕後那一隻無形巨手操縱的結果。
這種被當做提線木偶的感覺，當然不太好受。可是老傅在仔細考慮過後，覺得這些事雖然可能會有一些聯繫，卻沒有鬍子所說的這樣聳人聽聞。
所以他沉吟了片刻，抬頭對鬍子問道：「證據呢？」
「沒有！」鬍子搖了搖頭，「只是我的感覺，老闆你知道我擅長信息分析，所以就把它當成一個老分析員的直覺吧。」
「直覺。」
這個詞總是能代表很多意思，而且如果唯結果論的話，它代表的意思又是如此的兩極分化。
老傅很清楚的知道，鬍子從來不是一個說胡話的人，他能說出這些話來就肯定是有根據的，可這個玩意到頭來，卻還需要李文強去證明它的真實性。
「什麼樣的信息需要用人的生命去換取？」
這個問題又一次浮上了老傅的心頭，他看著一臉堅定神色的李文強久久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一開口就是拍板了。並且此時鬍子的分析，已經把他和李文強一起逼到了牆角上：無論此時他嘴裡同意還是不同意，相信責任感重的李文強都會主動去與蝰蛇接觸。
「這是什麼？」李文強突然伸手拿過了鬍子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的小鐵盒，他把這個火柴盒大的玩意托在手心，當著兩人的面打開了。
說好聽了叫推測，說難聽了就叫：自己坐那亂猜！
而且現在又不能拿起電話撥過去，問問蝰蛇那邊的情況。所以李文強的所有行動根據，都是建立在他的猜測上。
這麼一看，就有點站不住腳了。
「你不可能孤零零的一個人去，你需要支援，需要掩護。」老傅喘了口氣，盯著李文強的眼睛慢慢說道，「你從來都不會，也不可能是一個人。」
「你的隊員現在在跟導師那條線。」老傅拿起桌上的一個表格看了一眼，抬頭對李文強說道，「他們暫時脫不開身，甚至連關係都暫時掛到了地球村那裡，一時半會，你是別指望能見到他們。」
「不過對於這種支援行動，他們不是最專業的。」老傅看了眼自己的隊員，他這個動作也是在引導李文強的思考方向，「我和我的整個小組都脫不開身。所以，我們不可能允許你在沒有任何後援的情況下，去與蝰蛇見面。」
老傅說話的時候，還隱蔽的瞪了一眼想要開口說話的兔子。
站在那裡向前走了半步，正要說話的兔子讓老傅這一瞪，又被旁邊的疤臉拽了一把，才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連忙閉上了嘴靠回柜子那裡。
面對老傅所說的情況，李文強正想要告訴老傅：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見面，哪需要什麼後援時，老傅又開口了。
這次開口說的東西，可就不是那麼普通了：「而且你需要人來為你證明，你不是去叛變。」
老傅一臉嚴肅的表情：「強子你已經知道了不少東西，你自己想想你知道的東西，有哪些都被下了封口令？如果沒有第三人在場的話，你自己想想你的行為，與叛變特級人員把信息賣給別人有什麼不同？」
「而且蝰蛇的身份本身就太過敏銳，他之前是CIA大力培養以及訓練過的代理人特級人員；現在雖然叛變的CIA，但你覺得他這種人能獨立行動？這種人註定了會找一棵大樹靠著，所以很難說他現在的行動，是自己決定的，還是有人在背後讓他這麼幹。」
老傅說完了這一堆話，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趁著這個機會讓李文強仔細想了想之後，他又開口說道：「在信息戰線上，是有通過感情把對方人員吸收，乃至轉化過來的例子，可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和蝰蛇有私人感情麼？」
這話說的，就差問李文強：你覺得你哪漂亮了！
當然話到這裡還不算完，老傅接著又對李文強問道：「蝰蛇的歷史你也清楚，你覺得這樣一個心志堅毅的人，會那麼容易被你說動？會那麼容易改變初衷？你覺得他會因為私人關係而放你一馬？」
其實老傅說道現在已經是在偷換概念了，他把這次見面引申到了更高的方向，偷偷把李文強所認為的「碰面」，改成了李文強去說服蝰蛇投向他們這邊。
雖然這玩意只是幾個字的差別，但兩者的難度可就是天差地別了。
一個是友情交換信息，這個在信息線上有時候很常見。沒看老傅他們和M國人雖然總是你坑我我坑你的，但該交換該共享的時候，還不是一點都沒落下嗎？
而另一個的難度就大得很了，每個信息人員心裡都有一個所堅持的東西，和為什麼幹這樣工作的原因，正是這個讓他們做著，旁人以為他們是傻瓜的事。
回頭想想，這麼多苦楚人家都堅持下來了，哪會因為李文強幾句話就叛變過來？
老傅看著李文強的臉色越來越差，心知自己這個概念偷換的還挺成功。本打算就這麼一錘子敲下去，給釘子徹底砸進去，絕了李文強作死的念頭。
另一邊的鬍子卻突然開口了。
「我覺得強子說的也沒錯。」鬍子這句話讓老傅忍不住回過頭看向他。
或許是心裡太過震驚，或許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老傅一臉木然的看著鬍子，愣是沒反應過來該說什麼來反駁他。
而鬍子趁著老傅愣神的這個時間差，接著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蝰蛇這個人目的性很強，他既然能把東西送過來，並且還走了蘿拉那條線。」
「我覺得，這可能說明了他確實是需要我們的幫助。」鬍子看了眼老傅，視線移動定格在了李文強臉上，「不過我不建議你就這麼去。」
他這句話說的李文強莫名其妙的，李文強心說您老人家這是支持我，還是繞個彎子反對我？怎麼一會一邊的？
「就像是老闆所說的。」鬍子用手戳了戳腦袋，「你這裡有太多東西，它牽扯的不是你一個人的秘密。」
鬍子說道這裡聲音變得低沉起來，這種獨特的音調，讓他的聲音變得在說服別人相信他這方面，有了不少加分：「強子，有時候你不能太由著你的性子。」
他說著話拉開了一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小鐵盒來。
「鬍子！」正當他想打開盒蓋時，老傅卻伸手壓住了他的手，微微搖了搖頭。
這時另一邊的兔子也走了過來，他用肩膀撞了一下李文強，對老傅也是對鬍子說道：「我陪強子走一趟吧。」
「你看，你們在這裡忙信息分析，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他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一不需要溜門，二不需要撬鎖的。再說我在醫院憋得骨頭都快酥了，老闆你就放我出去活動活動唄！」
「不行！」老傅還沒說話呢，鬍子就搖頭把話頭搶過來了，「你忘了上次了？蝰蛇那裡說著隱蔽，可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上次咱們撞到了CIA的監視小組，現在指不定會撞出什麼來呢，你的身份太敏銳，被人發現了，可能會讓人有不該有的聯想！」
「鬍子你什麼意思！」兔子一聽這話就炸了，他抬手啪的一聲就拍在了桌子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是……」
「兔子！！」兔子更難聽的話還沒說完，老傅就把他叫住了，同時給走過來的疤臉使了個臉色，讓他把兔子拉出去。
幾秒之後，罵罵咧咧的兔子被疤臉一起被拽到了門外，老傅看著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轉過頭對鬍子問道：「現在就咱們三個人，你說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新渠道。」鬍子言簡意賅的說道：「蝰蛇這條線一直都沒挖出來，這傢伙手裡捏著不少東西，我覺得如果他能吐點出來的話，說不定能幫上我們。」
「說不定？」老傅皺著眉頭反問道。
「是的，一半一半的把握，我也拿不出具體的證據來。」鬍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如果硬要說什麼的話，我只能說是我的直覺了。」
「一切都太巧合了！從之前蝰蛇的工廠被掃了之後，那麼短的時間，就能把那個E國前朝老頭挖出來，就能看出他在這邊的基礎很牢靠。」鬍子看著老傅的眼睛，用再肯定不過的語氣，說出了他的判斷，「而什麼事，才能逼的這樣一條地頭蛇連窩都不要了？」
「這事我覺得不能單獨來看，而把它與你們襲擊EO的信息總部，從裡面挖出不少東西來，這件事結合起來來看的話。我覺得他像是要躲開什麼。」鬍子緩了口氣，「EO的能量再大也威脅不了他，所以只能說有條大鱷魚要進場了，他怕連帶傷害。」
提起EO來，鬍子接著又說道：「之前咱們一直以為EO的膽子很大，從想辦法炸了M國鐵甲基地，到給反動勢力培訓武裝人員，甚至還在事情敗露後，想要襲擊醫院滅你們的口。「
「可現在這些事如果都並在一起看的話。」鬍子的思路很清晰，讓人不由自主的順著他所說的方向想了下去，「那麼EO顯然是有什麼人，或者是組織在給他們撐腰。這樣一個組織，不會是與那個娘們交流的什麼主管，而是高於兩者的層次。」
「想想那個基地，還有十二家隱藏公司，以及被公主號偷運進來，卻一直沒有找到的武器級核原料。」鬍子嘆了口氣：「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現在蝰蛇顯然就是一個，主動出現在我們面前的突破口。」
「我感覺總是有人在前面牽著我們的鼻子走，蝰蛇，可能是我們唯一能拿到主動權的機會了！」
鬍子這話說的就有點聳人聽聞了。因為如果真的按他所說的一樣，那麼從老傅一開始出現在非洲，到現在為止，眾人的行動和信息的獲取，都是被幕後那一隻無形巨手操縱的結果。
這種被當做提線木偶的感覺，當然不太好受。可是老傅在仔細考慮過後，覺得這些事雖然可能會有一些聯繫，卻沒有鬍子所說的這樣聳人聽聞。
所以他沉吟了片刻，抬頭對鬍子問道：「證據呢？」
「沒有！」鬍子搖了搖頭，「只是我的感覺，老闆你知道我擅長信息分析，所以就把它當成一個老分析員的直覺吧。」
「直覺。」
這個詞總是能代表很多意思，而且如果唯結果論的話，它代表的意思又是如此的兩極分化。
老傅很清楚的知道，鬍子從來不是一個說胡話的人，他能說出這些話來就肯定是有根據的，可這個玩意到頭來，卻還需要李文強去證明它的真實性。
「什麼樣的信息需要用人的生命去換取？」
這個問題又一次浮上了老傅的心頭，他看著一臉堅定神色的李文強久久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一開口就是拍板了。並且此時鬍子的分析，已經把他和李文強一起逼到了牆角上：無論此時他嘴裡同意還是不同意，相信責任感重的李文強都會主動去與蝰蛇接觸。
「這是什麼？」李文強突然伸手拿過了鬍子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的小鐵盒，他把這個火柴盒大的玩意托在手心，當著兩人的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