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新方向
「這個號碼我認識，你在「餐廳」？」
老趙接下來說的就是關鍵性的東西了，他並沒有囑咐老傅注意安全之類的，直截了當的就說了實話：「這個點是我租的，你最多能用48小時，之後就必須離開。」
老傅接著又揉了揉眉心，這個安全屋，是他在老趙那張地圖上瞟了一眼看到的。那張地圖上又沒標明這裡有安全時限，沒想到在這，讓人卡了脖子了。
因為考慮到，再安全的電話也可能被竊聽，老趙並沒有說什麼具體的調查工作，接下來一反常態的，跟老傅聊了幾句天氣問題。
當然，這都是滿滿的套路和暗語，大概意思就是告訴老傅：調查工作進入僵局。因為他這邊涉及的所有人，初篩了一遍都沒問題，所以想擴大一下調查面。
如果說老趙是沒問過老傅，直接把打擊面擴大到老傅這邊的話。那麼老傅就能明著頂著他的調查，而且在那邊的鬍子，都能頂著老趙的壓力讓他的手不至於伸過來。
不過要是鬍子一個人頂的話，肯定不會多好受就是了。
可現在老趙把話挑明了，那老傅就不能不表個態了。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肯定會存檔的電話錄音把這事挑明了！
這裡面的文章可就多了去了！
老趙這是逼宮啊！
這錄音一報上去，現在可能沒什麼事。但以後但凡要是有點後患的話，這玩意就是最明顯的證據。
無論是批老傅不作為，包庇可能存在的內應。更是把老趙從這事裡，直接摘出了一大半：我想查，你不讓我查！
所以老傅要是同意的話，就等於讓別人的手伸進自己的魚塘里：不護著手下人，你還怎麼當頭？
要老傅不同意的話，可能現在老趙就呵呵一笑，把這事帶過去了。以後可就難說了，說不定屎盆子什麼的，不知道得扣多少上來。
老傅在開口說話前的幾秒里，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這玩意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早不來晚不來，怎麼非在這時候搞這些么蛾子？
他心裡也清楚，老趙這是在給他自己鋪後路。但你鋪後路，別人都能理解，自私點別人也能理解，可這麼多年的情分你還要不要了？
當然話說回來，這裡面，老趙未嘗也沒存著保護老傅的心思：老傅現在人在外面，他要是在老傅回來前把事都辦完了，就算是真的從老傅的人裡面，挖出個內應來，也能用：「老傅人不在，底下放羊亂跑」的理由，把老傅給保下來。
雖然直接管事責任老傅是有，可相對來說這樣他還能少受點責難。畢竟手下不是養在花盆，擱在窗台上的草，沒事除除蟲、曬曬太陽、澆澆水就完事了。人家也有自己的心思呢好吧。
再加上，老傅手底下這幫人可不像老趙那樣，都是在國內自己培養，一路帶過來，死一個，心疼的快滴血的自己人。而是很大一部分，都在這邊本地部門裡挑出來的。
「人在外面放久了，難免生出旁的心思！」
這話雖然是有點誅心，可它也是難免的事。畢竟外面見得東西多，接觸的多。就算是花花草草，放在陽台外面吹多了風，還生蟲子呢，就更甭提人了！
可就算是這樣，老傅覺得自己的地里出了蟲子，那捉蟲的活也得他自己來。憑什麼要用老趙呢？就讓老趙看著他那一畝三分地里，幾顆剩下的爛白菜完事了。
反正他老傅也用不起老趙，別人用人是欠人情，這老趙一用，搞不好命都得搭進去。
「我這裡有些新情況。」所以，老傅開口就把這個話題給帶到了另外一邊。
「嗯？」老趙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如何應對老傅的反應上了。兩個人都是那種連下個象棋，都能走一步算十幾步幾十步的人，這會老趙不知道在心裡，把兩人的對話給推演到了什麼地步呢。
他把所有的可能，自然都算了個遍，老傅的這種說法他也想到了。但唯一沒想到的，是老傅還真就能掏出乾貨來堵他的嘴。
所以老趙下意識答應了一聲，接著就沉默下來，等著老傅那邊出牌了。
「我需要跟這邊的人見個面。」老傅捏著電話對老趙直接就提要求了。他心知雖然這裡的負責人，和老趙沒什麼交情的，但老趙門路廣，七繞八繞的就能遞過話來。
他唯一憂慮的，是老趙不接他這張牌。所以接著在天平上放上了一個砝碼：「是關於咱們的事，我這裡有些關鍵性的東西，需要送回去分析一下。」
老傅心知老趙能聽明白他所說的「關鍵性」這個詞指的是什麼。再加上老趙現在弄得腥風血雨的，不愁他不張嘴。
這次就輪到老趙心裡咂嘴了，心說老傅你這應對不對啊。咱倆不是我出招，你拆招麼，怎麼我這招還沒出完呢，你就一拳砸我臉上了？
他考慮了幾秒，才對老傅說道：「我想想辦法，不過醜話我得說前面：這動的不是我自己的資源，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顧慮。」
老趙的顧慮，不就是擔心老傅隨便路邊撿了塊石頭糊弄他嗎？他這裡找門子，搬窗戶的，回頭不但面子上下不來，連里子都自己丟完了。
「我懂得，你儘快安排人，我這裡的時間不多。」老傅點了點頭，也沒管電話另一邊的老趙看不看得到。
老趙那裡應了下來，不過他也需要去聯絡別人和打電話，所以他提醒了老傅一聲，別把這個電話現在就扔了。之後才把通話權交回給了鬍子，自己去打電話找人什麼略過不提。
鬍子那邊，其實該匯報的也匯報了個差不多，他現在等的就是老傅這邊的話了。
「鬍子，那邊的工作你先擔起來。」老傅之前就已經跟鬍子說過這種話了，現在不過是老生常談罷了，「強子那邊三個人先放你那，抓人的事，不行你就從老趙那調人，實在不行就合作著一起來。」
老傅心知鬍子是個吃獨食吃習慣的人。要他不說這話，估計鬍子一個人拿著搶，都能把這事給辦了。但事不是這麼辦的，鬍子這樣會得罪很多人。
以前有他頂著呢還無所謂。但未來要是沒他頂著，那鬍子一個人，可扛不住這麼多東西。
等鬍子答應了之後，老傅接著又說道：「跟蹤那事你也不能放下，就按計劃來就成。」
老傅是一句話都沒省下來，恨不得跟鬍子交代的再詳細一些。可由於通訊工具的原因，他也就只能說道這一步了。
「我明白的，老闆。」鬍子在那邊沉聲對老傅說道，「那邊事辦完了就儘快回來，你不在，我感覺沒主心骨。」
鬍子這話就是胡說了，他一個人哪有不敢幹的事？說白了，這小子還是希望老傅平平安安的，這也算是變相的祝福了。
老傅答應了幾聲，結束了這番通話。
當然掛了電話之後，老傅的工作還沒有完成。他找了些稿紙，開始寫一份詳細的分析報告。這東西是要遞送上去的，所以他得斟酌一下語句。首先就得把整個行動，給定個性定成偵查行動，復仇什麼的，當然就哈哈哈略過不提了。
因為考慮到很多東西，老傅這份報告寫了不少時間。在他寫的差不多的時候，一直擱在手邊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到手機屏幕上有一條新發來的簡訊，上面是一個地址以及見面時間。
或許是對方考慮到了人潮的問題，選擇的見面的地址，是一家看名字就很普通的餐館。見面時間，更是定在了晚間就餐人潮量最大的時候。
得嘞，這下連晚餐都能順便解決了。
老傅也沒回簡訊，隨手把手機擱回了桌子上。繼續寫完了草稿，仔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漏洞之後，重新把它抄寫了一份。
做完了這些之後，他拿過李文強背著的包來。他用寫著GPS坐標的那張紙，把金條包了起來塞進包里。這個還帶著絲絲血跡的包，讓他忍不住想換一個。不過想想，見面的時候都黑夜了，別說包上就邊邊角角有點血跡了，全是血也沒幾個人能看清楚。
再說了，這個包看起來很舊，總比武器庫里，那些嶄新的帆布包好見人一點。
他又隨手寫了一張物品清單，一起塞進包里。之後看了眼手錶，距離見面的時間大約還有三個小時左右。
心裡暗自計算了一下時間，老傅覺得自己還能稍微眯上那麼一下。所以他趴在了桌子上，湊合閉上了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個小時後，老傅準時睜開了眼睛。他用手使勁搓了搓臉，讓自己精神一點，之後才去把李文強和疤臉叫了起來。
「準備出發，整理一下裝備。」老傅站在打開的門口，對裡面坐起來的兩人說道。
李文強和疤臉倆人也沒問去哪，乾脆的就去武器庫里整理裝備了。這裡面的裝備，還算是符合兩人的使用習慣，大多都是蘇制裝備。
不過李文強翻了半天，也沒找到習慣用的74U，只能挑了有摺疊托的短管AK用了。倆人一人拿了個帆布包，把沒有裝彈匣的搶放了進去，又從旁邊裝著彈匣的箱子裡，拿了點已經壓好子彈的彈匣。
搞定了最重要的搶之後，李文強注意到這裡一個箱子裡，竟然還放著E國前朝版的闊劍。他趕忙和疤臉，一人朝包里塞了一套，之後又用幾個小土豆填了下縫，提起試了試重量，覺得差不多了，再多就提不動了。
倆人在準備裝備的時候，老傅倒是清閒了下來。他又給自己開了瓶水，幾口喝完了，才拿起李文強背來的包。像是一個標準的的遊客一樣，把這個包背在了身前，防著當地無處不在的小賊。
老趙接下來說的就是關鍵性的東西了，他並沒有囑咐老傅注意安全之類的，直截了當的就說了實話：「這個點是我租的，你最多能用48小時，之後就必須離開。」
老傅接著又揉了揉眉心，這個安全屋，是他在老趙那張地圖上瞟了一眼看到的。那張地圖上又沒標明這裡有安全時限，沒想到在這，讓人卡了脖子了。
因為考慮到，再安全的電話也可能被竊聽，老趙並沒有說什麼具體的調查工作，接下來一反常態的，跟老傅聊了幾句天氣問題。
當然，這都是滿滿的套路和暗語，大概意思就是告訴老傅：調查工作進入僵局。因為他這邊涉及的所有人，初篩了一遍都沒問題，所以想擴大一下調查面。
如果說老趙是沒問過老傅，直接把打擊面擴大到老傅這邊的話。那麼老傅就能明著頂著他的調查，而且在那邊的鬍子，都能頂著老趙的壓力讓他的手不至於伸過來。
不過要是鬍子一個人頂的話，肯定不會多好受就是了。
可現在老趙把話挑明了，那老傅就不能不表個態了。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肯定會存檔的電話錄音把這事挑明了！
這裡面的文章可就多了去了！
老趙這是逼宮啊！
這錄音一報上去，現在可能沒什麼事。但以後但凡要是有點後患的話，這玩意就是最明顯的證據。
無論是批老傅不作為，包庇可能存在的內應。更是把老趙從這事裡，直接摘出了一大半：我想查，你不讓我查！
所以老傅要是同意的話，就等於讓別人的手伸進自己的魚塘里：不護著手下人，你還怎麼當頭？
要老傅不同意的話，可能現在老趙就呵呵一笑，把這事帶過去了。以後可就難說了，說不定屎盆子什麼的，不知道得扣多少上來。
老傅在開口說話前的幾秒里，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這玩意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早不來晚不來，怎麼非在這時候搞這些么蛾子？
他心裡也清楚，老趙這是在給他自己鋪後路。但你鋪後路，別人都能理解，自私點別人也能理解，可這麼多年的情分你還要不要了？
當然話說回來，這裡面，老趙未嘗也沒存著保護老傅的心思：老傅現在人在外面，他要是在老傅回來前把事都辦完了，就算是真的從老傅的人裡面，挖出個內應來，也能用：「老傅人不在，底下放羊亂跑」的理由，把老傅給保下來。
雖然直接管事責任老傅是有，可相對來說這樣他還能少受點責難。畢竟手下不是養在花盆，擱在窗台上的草，沒事除除蟲、曬曬太陽、澆澆水就完事了。人家也有自己的心思呢好吧。
再加上，老傅手底下這幫人可不像老趙那樣，都是在國內自己培養，一路帶過來，死一個，心疼的快滴血的自己人。而是很大一部分，都在這邊本地部門裡挑出來的。
「人在外面放久了，難免生出旁的心思！」
這話雖然是有點誅心，可它也是難免的事。畢竟外面見得東西多，接觸的多。就算是花花草草，放在陽台外面吹多了風，還生蟲子呢，就更甭提人了！
可就算是這樣，老傅覺得自己的地里出了蟲子，那捉蟲的活也得他自己來。憑什麼要用老趙呢？就讓老趙看著他那一畝三分地里，幾顆剩下的爛白菜完事了。
反正他老傅也用不起老趙，別人用人是欠人情，這老趙一用，搞不好命都得搭進去。
「我這裡有些新情況。」所以，老傅開口就把這個話題給帶到了另外一邊。
「嗯？」老趙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如何應對老傅的反應上了。兩個人都是那種連下個象棋，都能走一步算十幾步幾十步的人，這會老趙不知道在心裡，把兩人的對話給推演到了什麼地步呢。
他把所有的可能，自然都算了個遍，老傅的這種說法他也想到了。但唯一沒想到的，是老傅還真就能掏出乾貨來堵他的嘴。
所以老趙下意識答應了一聲，接著就沉默下來，等著老傅那邊出牌了。
「我需要跟這邊的人見個面。」老傅捏著電話對老趙直接就提要求了。他心知雖然這裡的負責人，和老趙沒什麼交情的，但老趙門路廣，七繞八繞的就能遞過話來。
他唯一憂慮的，是老趙不接他這張牌。所以接著在天平上放上了一個砝碼：「是關於咱們的事，我這裡有些關鍵性的東西，需要送回去分析一下。」
老傅心知老趙能聽明白他所說的「關鍵性」這個詞指的是什麼。再加上老趙現在弄得腥風血雨的，不愁他不張嘴。
這次就輪到老趙心裡咂嘴了，心說老傅你這應對不對啊。咱倆不是我出招，你拆招麼，怎麼我這招還沒出完呢，你就一拳砸我臉上了？
他考慮了幾秒，才對老傅說道：「我想想辦法，不過醜話我得說前面：這動的不是我自己的資源，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顧慮。」
老趙的顧慮，不就是擔心老傅隨便路邊撿了塊石頭糊弄他嗎？他這裡找門子，搬窗戶的，回頭不但面子上下不來，連里子都自己丟完了。
「我懂得，你儘快安排人，我這裡的時間不多。」老傅點了點頭，也沒管電話另一邊的老趙看不看得到。
老趙那裡應了下來，不過他也需要去聯絡別人和打電話，所以他提醒了老傅一聲，別把這個電話現在就扔了。之後才把通話權交回給了鬍子，自己去打電話找人什麼略過不提。
鬍子那邊，其實該匯報的也匯報了個差不多，他現在等的就是老傅這邊的話了。
「鬍子，那邊的工作你先擔起來。」老傅之前就已經跟鬍子說過這種話了，現在不過是老生常談罷了，「強子那邊三個人先放你那，抓人的事，不行你就從老趙那調人，實在不行就合作著一起來。」
老傅心知鬍子是個吃獨食吃習慣的人。要他不說這話，估計鬍子一個人拿著搶，都能把這事給辦了。但事不是這麼辦的，鬍子這樣會得罪很多人。
以前有他頂著呢還無所謂。但未來要是沒他頂著，那鬍子一個人，可扛不住這麼多東西。
等鬍子答應了之後，老傅接著又說道：「跟蹤那事你也不能放下，就按計劃來就成。」
老傅是一句話都沒省下來，恨不得跟鬍子交代的再詳細一些。可由於通訊工具的原因，他也就只能說道這一步了。
「我明白的，老闆。」鬍子在那邊沉聲對老傅說道，「那邊事辦完了就儘快回來，你不在，我感覺沒主心骨。」
鬍子這話就是胡說了，他一個人哪有不敢幹的事？說白了，這小子還是希望老傅平平安安的，這也算是變相的祝福了。
老傅答應了幾聲，結束了這番通話。
當然掛了電話之後，老傅的工作還沒有完成。他找了些稿紙，開始寫一份詳細的分析報告。這東西是要遞送上去的，所以他得斟酌一下語句。首先就得把整個行動，給定個性定成偵查行動，復仇什麼的，當然就哈哈哈略過不提了。
因為考慮到很多東西，老傅這份報告寫了不少時間。在他寫的差不多的時候，一直擱在手邊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到手機屏幕上有一條新發來的簡訊，上面是一個地址以及見面時間。
或許是對方考慮到了人潮的問題，選擇的見面的地址，是一家看名字就很普通的餐館。見面時間，更是定在了晚間就餐人潮量最大的時候。
得嘞，這下連晚餐都能順便解決了。
老傅也沒回簡訊，隨手把手機擱回了桌子上。繼續寫完了草稿，仔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漏洞之後，重新把它抄寫了一份。
做完了這些之後，他拿過李文強背著的包來。他用寫著GPS坐標的那張紙，把金條包了起來塞進包里。這個還帶著絲絲血跡的包，讓他忍不住想換一個。不過想想，見面的時候都黑夜了，別說包上就邊邊角角有點血跡了，全是血也沒幾個人能看清楚。
再說了，這個包看起來很舊，總比武器庫里，那些嶄新的帆布包好見人一點。
他又隨手寫了一張物品清單，一起塞進包里。之後看了眼手錶，距離見面的時間大約還有三個小時左右。
心裡暗自計算了一下時間，老傅覺得自己還能稍微眯上那麼一下。所以他趴在了桌子上，湊合閉上了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個小時後，老傅準時睜開了眼睛。他用手使勁搓了搓臉，讓自己精神一點，之後才去把李文強和疤臉叫了起來。
「準備出發，整理一下裝備。」老傅站在打開的門口，對裡面坐起來的兩人說道。
李文強和疤臉倆人也沒問去哪，乾脆的就去武器庫里整理裝備了。這裡面的裝備，還算是符合兩人的使用習慣，大多都是蘇制裝備。
不過李文強翻了半天，也沒找到習慣用的74U，只能挑了有摺疊托的短管AK用了。倆人一人拿了個帆布包，把沒有裝彈匣的搶放了進去，又從旁邊裝著彈匣的箱子裡，拿了點已經壓好子彈的彈匣。
搞定了最重要的搶之後，李文強注意到這裡一個箱子裡，竟然還放著E國前朝版的闊劍。他趕忙和疤臉，一人朝包里塞了一套，之後又用幾個小土豆填了下縫，提起試了試重量，覺得差不多了，再多就提不動了。
倆人在準備裝備的時候，老傅倒是清閒了下來。他又給自己開了瓶水，幾口喝完了，才拿起李文強背來的包。像是一個標準的的遊客一樣，把這個包背在了身前，防著當地無處不在的小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