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傳道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李文強早早就睜開了眼睛。結果他從窗戶看出去，只看到，許雯在那裡慢悠悠的打著一套太極拳，卻沒有看到本來該晨練的老爺子。
一直到上午接近九點多的時候，老爺子才頂著有些紅的眼睛，出現在李文強面前。一看這就是昨天晚上，跟校蔚同歸於盡的節奏。
因為很久沒這樣了，再想起來今天答應校蔚的事，感覺架子有些端不起來的老爺子，看到李文強就有點麵皮發緊。
他領著李文強到了院子裡，先咳嗽了幾聲，接著才對李文強說道：「雖然我輸了你們校蔚的賭局，但願賭服輸歸願賭服輸，有些話我還得說在前面。」
「是，您請說。」李文強很恭敬的點點頭，在老爺子坐下的時候也乖乖站著。
老爺子很滿意李文強這種姿態，他暗自點了點頭，對李文強說道：「我這一門相信你也聽守正提起過……」他說到這裡，突然注意到李文強臉上一閃而過的迷茫神情，立馬就把口給改了：「如果他沒提起過，那麼我就給你說說。」
「我們這一門，雖然也被稱為譚腿，但是源自臨清的黑龍潭。」
他看著李文強說道：「雖然我只會教給你一些皮毛，但以後行家看到問起來，你還是要說實話的。」
「並且你還要告訴他們，你是婁興責的記名弟子。」
他看著李文強的眼睛，刻意放慢了語速，仿佛要把每一個字，都深深刻進李文強的腦海里：「興邦定國的興，匹夫有責的責。」
「能記住嗎？傳承有序不能亂，你要是答應了，以後可能會矮很多人一頭，被很多人當做後輩。」
他停頓了幾秒，像是在換氣又像是留給了李文強考慮的時間：「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心氣高，很難莫名其妙的對別人低頭。」
李文強點了點頭，神色有些猶豫。他猶豫的不是這個，而是要不要像武俠小說里描述的拜師場景一樣，跪地上使勁磕頭，把腦門子都磕出血來。
老爺子看到李文強臉上猶豫的神色，心裡嘆了口氣。他又不是李文強肚裡的蛔蟲，哪知道眼前人有這種糾結想法啊。
他還以為李文強是不願意認這個半師。心裡想著雖然還是要認認真真教，但對李文強的印象就打了折扣。暗自覺得，自己兒子這是所託非人交錯了朋友。
不過李文強在猶豫了半天之後，還是在老爺子有些奇怪的眼神中，慢慢跪了下來。
這一跪，真的是男兒膝下有黃金。
說句實話，要不是校蔚前一天晚上跟他說了那麼多話，今天老爺子這麼跟李文強叨叨半天，姿態還擺的這麼高。
也就是有兔子在。要是沒兔子這層關係，李文強真的會禮貌的跟老爺子道別，從此拜拜啦您吶！
跪下來之後，李文強又猶豫了。呆了幾秒之後，才對眼神很奇怪的老爺子問道：「婁……我不知道該怎麼叫，就叫您師傅吧，我想問問我得磕幾個頭？」
看李文強那副猶豫的表情，老爺子瑰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剛才在猶豫這個？」
「嗯，我畢竟是個當鐵甲的，要穿鐵甲服裝就只能跪父母了。」
李文強這次回答倒沒猶豫：「人家不是說拜師要磕頭麼？但我又不知道磕幾個頭，又怕磕錯了，讓你討厭。」
看李文強這幅樣子，老爺子心裡又是一聲嘆息：「磕一個頭意思意思算了。」他最終還是沒有鬆口。
傳承這種東西，真的是很講究緣分的。要李文強此時二話不說就九個頭磕下去，老爺子說不定，還就真認了他這個親傳弟子了。
雖然李文強現在年紀大了，骨頭也硬了，以後未必會有多大的成就。但親傳弟子，跟記名的可是兩個概念。
不過現在李文強已經跪下，而且磕了一個頭。要真是像之前和傅校蔚商量的那樣，隨意傳給李文強一些養生的東西，那麼老爺子自己臉上也掛不住。
等李文強磕過一個頭後，他示意李文強站起來，坐在自己旁邊。伸手要過李文強的右手來，慢慢捏了捏他手背上的骨頭，邊捏邊像拉家常一樣說道：「人們常說，南拳北腿，南拳北腿。咱們的腿就，算是人們口中的「北腿」了。」
他放開了李文強的右手，轉過頭對李文強說道：「雖然現在不是古時候了，但你還是要遵守一些門規的。回頭你可以問問守正，他會教給你。」
說完這個之後，老爺子也沒有說太多的有關這門武藝的歷史。他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要教給李文強的部分：「正宗的腿法是十路，但需要從小練習，三年小成十年大成的坎，是誰都要邁過去的。」
「咱們這十路腿法，是內外兼修的。與打熬筋骨的外功不同，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多的負擔，也不需要搭配藥物調養身體，因為他本身就是養生益壽的。」
「不過你年齡大了，又不是親傳弟子，所以，我只能教給你一些皮毛樁功。」
老爺子在說話的時候，也在關注著李文強的神色。說實話，要是李文強真的聽完之後，露出哪怕一丁點的不悅來，老爺子雖然還是會傳他東西。但同樣一個站樁的動作，沒人點撥，可能一輩子李文強也就是擺個架子罷了。
他說完這些之後，就住口不言了，顯然是在等李文強說點什麼。
「那就這樣唄。」李文強撓了撓頭，對老爺子說道。
李文強的想法其實挺簡單的，他並不在意老爺子教給他什麼。說句實話，要不是前面校蔚下了那麼大的功夫，說不定李文強都不會想到這一茬去。
說白了，今天無論是他這一跪還是什麼的，其實都是校蔚的臉在那擺著。他覺得自己不學，就是對不起校蔚那一頓酒，學不好，更是對不起校蔚的苦心。
至於老爺子教給什麼，不教給什麼，那完全是老爺子自己的問題。李文強又不是傻瓜，他哪還看不出來，這些人對家裡的傳承看的都特別重。
真的像是武俠小說里寫的那樣，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了。
就拿大大咧咧的兔子來說，李文強也撞到好幾次兔子在練功了。但他沒一次看到兔子在練腿，或者是站樁的，從來都是在那打拳，翻來覆去的。
到了今天老爺子一說，李文強才真的知道了，兔子的譚腿是什麼腿，也知道了兔子的傳承。
這在以前，兔子細說過麼？
連兔子這種大大咧咧的人都這樣了，就更別提據說能揍他兩三個的許雯了。人家早晨起來晨練的時候，從來都是和老爺子一起，他倆倒是不怕別人看，但練的也不是什麼核心的玩意。
就拿許雯來說，這嫂子打的太極拳，李文強怎麼看都跟早晨起來，公園那老爺子晨練時候打的差不多，幾乎是沒什麼變化。
而到了晚上，她才會扶著兔子出去。
開始李文強還跟兔子開玩笑，說這倆人去找個賓館啊，幹啥非要在院子裡？
結果兔子還真正起臉色，跟李文強翻來覆去解釋了好幾遍。內容無非就是什麼秘傳啊，什麼不能示人啊，反正就是那一套東西。直到李文強承認自己想法齷齪，非要把人朝歪里想，兔子才算是作罷了。
「嗯？」李文強這麼一說，讓老爺子也有點摸不清他的想法了。
李文強看老爺子那神情，估計老爺子是想岔了。他心說這幫人總愛亂想，但卻又知道自己這麼吐槽了，說不定老爺子就翻臉了，所以只能在心中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對老爺子解釋道：
「您是我父親輩的人。我父親在工廠里跟人學個手藝，還得把三個壺給拎好了。他從小就教育我，要尊敬肯傳給我們技術的人。」
李文強話說的有點亂，不過意思還是能說清楚的：「不是老話說的好麼：教你是情分，不教你是本分。」
「我可能說的不太清楚，但老爺子您得明白，這是我心裡真正的想法，我也沒想蒙您！我是真覺得願意教我，我就燒高香了。至於我學不學的好，認真不認真，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說完之後，李文強覺得自己意思還是沒表達到。於是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後，繼續說道：「老爺子，您那邊的規矩我雖然不太懂，但我也知道，這種家傳的東西，傳我個外人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我打心眼裡感謝您，您也別想著我小輩說了半天是在說反話。」
「我是真沒那個意思。您跟我認識的時間還短，不行您先去問問兔子，哦，是守正，他應該比較熟我的性子。」
看李文強還有解釋下去的意思，老爺子伸手示意李文強別說了，然後咳嗽了一聲，對李文強說道：「叫師傅，老爺子老爺子什麼的沒禮貌！」
「是，師傅。」李文強點點頭。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理所當然了，老爺子真的沒教李文強腿法和拳法。只是教了他兩個，在他看來就是站樁的姿勢。
這個姿勢其實說起來挺簡單的。第一個是常說的扎馬步，第二個則是弓箭步。
但這兩個樁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老爺子擺了個姿勢，讓李文強照著做了之後，就開始從頭到尾，一點點糾正他的站姿。甚至每一塊肌肉的繃緊程度，老爺子都會用手捏了之後告訴他。
到了後來，李文強體力不支的時候。老爺子就自己站那，讓李文強透過衣服，用手感受一下他哪塊肌肉用勁，哪塊肌肉放鬆。
從老爺子把李文強叫出來，到真的開始傳授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到飯點這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裡，也沒法教多少東西，所以到了下午爺倆就繼續。
等到老爺子真的覺得李文強會站樁了。能把這兩個姿勢站穩了，站入門了，牆上的日曆已經過去了七天了。
這兩個姿勢，並不是老爺子瞎教給的，而是結合了他們腿法的獨特秘訣後，真的朝著那裡一站，就能調動起全身的精氣神。
而李文強也感覺到了，雖然每天站完了都渾身發酸，不過身體真的是有一種，好像是在加快了恢復的感覺。起碼這幾天他如同貓食一樣的飯量，成功進步到了往日的五成還多了。
一直到上午接近九點多的時候，老爺子才頂著有些紅的眼睛，出現在李文強面前。一看這就是昨天晚上，跟校蔚同歸於盡的節奏。
因為很久沒這樣了，再想起來今天答應校蔚的事，感覺架子有些端不起來的老爺子，看到李文強就有點麵皮發緊。
他領著李文強到了院子裡，先咳嗽了幾聲，接著才對李文強說道：「雖然我輸了你們校蔚的賭局，但願賭服輸歸願賭服輸，有些話我還得說在前面。」
「是，您請說。」李文強很恭敬的點點頭，在老爺子坐下的時候也乖乖站著。
老爺子很滿意李文強這種姿態，他暗自點了點頭，對李文強說道：「我這一門相信你也聽守正提起過……」他說到這裡，突然注意到李文強臉上一閃而過的迷茫神情，立馬就把口給改了：「如果他沒提起過，那麼我就給你說說。」
「我們這一門，雖然也被稱為譚腿，但是源自臨清的黑龍潭。」
他看著李文強說道：「雖然我只會教給你一些皮毛，但以後行家看到問起來，你還是要說實話的。」
「並且你還要告訴他們，你是婁興責的記名弟子。」
他看著李文強的眼睛，刻意放慢了語速，仿佛要把每一個字，都深深刻進李文強的腦海里：「興邦定國的興，匹夫有責的責。」
「能記住嗎？傳承有序不能亂，你要是答應了，以後可能會矮很多人一頭，被很多人當做後輩。」
他停頓了幾秒，像是在換氣又像是留給了李文強考慮的時間：「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心氣高，很難莫名其妙的對別人低頭。」
李文強點了點頭，神色有些猶豫。他猶豫的不是這個，而是要不要像武俠小說里描述的拜師場景一樣，跪地上使勁磕頭，把腦門子都磕出血來。
老爺子看到李文強臉上猶豫的神色，心裡嘆了口氣。他又不是李文強肚裡的蛔蟲，哪知道眼前人有這種糾結想法啊。
他還以為李文強是不願意認這個半師。心裡想著雖然還是要認認真真教，但對李文強的印象就打了折扣。暗自覺得，自己兒子這是所託非人交錯了朋友。
不過李文強在猶豫了半天之後，還是在老爺子有些奇怪的眼神中，慢慢跪了下來。
這一跪，真的是男兒膝下有黃金。
說句實話，要不是校蔚前一天晚上跟他說了那麼多話，今天老爺子這麼跟李文強叨叨半天，姿態還擺的這麼高。
也就是有兔子在。要是沒兔子這層關係，李文強真的會禮貌的跟老爺子道別，從此拜拜啦您吶！
跪下來之後，李文強又猶豫了。呆了幾秒之後，才對眼神很奇怪的老爺子問道：「婁……我不知道該怎麼叫，就叫您師傅吧，我想問問我得磕幾個頭？」
看李文強那副猶豫的表情，老爺子瑰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剛才在猶豫這個？」
「嗯，我畢竟是個當鐵甲的，要穿鐵甲服裝就只能跪父母了。」
李文強這次回答倒沒猶豫：「人家不是說拜師要磕頭麼？但我又不知道磕幾個頭，又怕磕錯了，讓你討厭。」
看李文強這幅樣子，老爺子心裡又是一聲嘆息：「磕一個頭意思意思算了。」他最終還是沒有鬆口。
傳承這種東西，真的是很講究緣分的。要李文強此時二話不說就九個頭磕下去，老爺子說不定，還就真認了他這個親傳弟子了。
雖然李文強現在年紀大了，骨頭也硬了，以後未必會有多大的成就。但親傳弟子，跟記名的可是兩個概念。
不過現在李文強已經跪下，而且磕了一個頭。要真是像之前和傅校蔚商量的那樣，隨意傳給李文強一些養生的東西，那麼老爺子自己臉上也掛不住。
等李文強磕過一個頭後，他示意李文強站起來，坐在自己旁邊。伸手要過李文強的右手來，慢慢捏了捏他手背上的骨頭，邊捏邊像拉家常一樣說道：「人們常說，南拳北腿，南拳北腿。咱們的腿就，算是人們口中的「北腿」了。」
他放開了李文強的右手，轉過頭對李文強說道：「雖然現在不是古時候了，但你還是要遵守一些門規的。回頭你可以問問守正，他會教給你。」
說完這個之後，老爺子也沒有說太多的有關這門武藝的歷史。他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要教給李文強的部分：「正宗的腿法是十路，但需要從小練習，三年小成十年大成的坎，是誰都要邁過去的。」
「咱們這十路腿法，是內外兼修的。與打熬筋骨的外功不同，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多的負擔，也不需要搭配藥物調養身體，因為他本身就是養生益壽的。」
「不過你年齡大了，又不是親傳弟子，所以，我只能教給你一些皮毛樁功。」
老爺子在說話的時候，也在關注著李文強的神色。說實話，要是李文強真的聽完之後，露出哪怕一丁點的不悅來，老爺子雖然還是會傳他東西。但同樣一個站樁的動作，沒人點撥，可能一輩子李文強也就是擺個架子罷了。
他說完這些之後，就住口不言了，顯然是在等李文強說點什麼。
「那就這樣唄。」李文強撓了撓頭，對老爺子說道。
李文強的想法其實挺簡單的，他並不在意老爺子教給他什麼。說句實話，要不是前面校蔚下了那麼大的功夫，說不定李文強都不會想到這一茬去。
說白了，今天無論是他這一跪還是什麼的，其實都是校蔚的臉在那擺著。他覺得自己不學，就是對不起校蔚那一頓酒，學不好，更是對不起校蔚的苦心。
至於老爺子教給什麼，不教給什麼，那完全是老爺子自己的問題。李文強又不是傻瓜，他哪還看不出來，這些人對家裡的傳承看的都特別重。
真的像是武俠小說里寫的那樣，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了。
就拿大大咧咧的兔子來說，李文強也撞到好幾次兔子在練功了。但他沒一次看到兔子在練腿，或者是站樁的，從來都是在那打拳，翻來覆去的。
到了今天老爺子一說，李文強才真的知道了，兔子的譚腿是什麼腿，也知道了兔子的傳承。
這在以前，兔子細說過麼？
連兔子這種大大咧咧的人都這樣了，就更別提據說能揍他兩三個的許雯了。人家早晨起來晨練的時候，從來都是和老爺子一起，他倆倒是不怕別人看，但練的也不是什麼核心的玩意。
就拿許雯來說，這嫂子打的太極拳，李文強怎麼看都跟早晨起來，公園那老爺子晨練時候打的差不多，幾乎是沒什麼變化。
而到了晚上，她才會扶著兔子出去。
開始李文強還跟兔子開玩笑，說這倆人去找個賓館啊，幹啥非要在院子裡？
結果兔子還真正起臉色，跟李文強翻來覆去解釋了好幾遍。內容無非就是什麼秘傳啊，什麼不能示人啊，反正就是那一套東西。直到李文強承認自己想法齷齪，非要把人朝歪里想，兔子才算是作罷了。
「嗯？」李文強這麼一說，讓老爺子也有點摸不清他的想法了。
李文強看老爺子那神情，估計老爺子是想岔了。他心說這幫人總愛亂想，但卻又知道自己這麼吐槽了，說不定老爺子就翻臉了，所以只能在心中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對老爺子解釋道：
「您是我父親輩的人。我父親在工廠里跟人學個手藝，還得把三個壺給拎好了。他從小就教育我，要尊敬肯傳給我們技術的人。」
李文強話說的有點亂，不過意思還是能說清楚的：「不是老話說的好麼：教你是情分，不教你是本分。」
「我可能說的不太清楚，但老爺子您得明白，這是我心裡真正的想法，我也沒想蒙您！我是真覺得願意教我，我就燒高香了。至於我學不學的好，認真不認真，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說完之後，李文強覺得自己意思還是沒表達到。於是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後，繼續說道：「老爺子，您那邊的規矩我雖然不太懂，但我也知道，這種家傳的東西，傳我個外人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我打心眼裡感謝您，您也別想著我小輩說了半天是在說反話。」
「我是真沒那個意思。您跟我認識的時間還短，不行您先去問問兔子，哦，是守正，他應該比較熟我的性子。」
看李文強還有解釋下去的意思，老爺子伸手示意李文強別說了，然後咳嗽了一聲，對李文強說道：「叫師傅，老爺子老爺子什麼的沒禮貌！」
「是，師傅。」李文強點點頭。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理所當然了，老爺子真的沒教李文強腿法和拳法。只是教了他兩個，在他看來就是站樁的姿勢。
這個姿勢其實說起來挺簡單的。第一個是常說的扎馬步，第二個則是弓箭步。
但這兩個樁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老爺子擺了個姿勢，讓李文強照著做了之後，就開始從頭到尾，一點點糾正他的站姿。甚至每一塊肌肉的繃緊程度，老爺子都會用手捏了之後告訴他。
到了後來，李文強體力不支的時候。老爺子就自己站那，讓李文強透過衣服，用手感受一下他哪塊肌肉用勁，哪塊肌肉放鬆。
從老爺子把李文強叫出來，到真的開始傳授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到飯點這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裡，也沒法教多少東西，所以到了下午爺倆就繼續。
等到老爺子真的覺得李文強會站樁了。能把這兩個姿勢站穩了，站入門了，牆上的日曆已經過去了七天了。
這兩個姿勢，並不是老爺子瞎教給的，而是結合了他們腿法的獨特秘訣後，真的朝著那裡一站，就能調動起全身的精氣神。
而李文強也感覺到了，雖然每天站完了都渾身發酸，不過身體真的是有一種，好像是在加快了恢復的感覺。起碼這幾天他如同貓食一樣的飯量，成功進步到了往日的五成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