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交易的本質
他這句話里可含了不少的意思，第一重意思，是認了老傅自己扯得謊。
兩人算是承認了J的明面上身份，她就是當年老傅發展，但一直沒報上來的信息員。
至於為什麼沒報上來？
檔案丟失啊，失去聯繫啊，反正拉拉雜雜的理由一大堆，還都是客觀理由。
而第二重意思，就是默認了自己眼瞎。只要老傅別幹什麼出格的事，他也給老傅遮掩了。
至於老趙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關鍵就是當時J跟老傅哭鬧，差一點給腦袋上開一搶的事，內部可都傳遍了。
要知道在他們內部，有什麼問題都是可以商量的，唯獨就是褲腰帶得勒緊了！
如果出了這方面的問題，就真是打入冷宮，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不說，還得指望別因為這個出事。出事了，就是要從重處理，絕不姑息！
可以說，老傅現在真的能再一次被重用，還能出來，跟他手底下這三個人分不開。這三個讓人提起來，就眼紅的恨不得一把搶過來！頂頭上、抱懷裡、含嘴裡怎麼都行的三個寶貝！
這三個人真的是給老傅長臉！撒出來沒幾天呢，就拿一份能上一號主管喜笑顏開，據說還能推動郭嘉某些關鍵工程進展的玩意。
甚至，連一號主管知道了老傅的事都說了話：同志還是好同志嘛。
就這一句話就給老傅定了性。雖然聽起來簡單，數出來，連標點符號算上才九個字。但這玩意，是能讓老傅直接蓋棺論定的幾個字！
甚至有了這玩意護身，老傅只要別自己作死，干太出格的事。他真要是和那個外國姑娘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大家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糊弄過去。
沒看人主管都說了麼：同志還是好同志！就是在夸老傅大節上沒問題，細枝末節無所謂！
當然這玩意也有個度。老傅心裡也是知道，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出。只要是J能有了明面上身份，背後有人給她背書，那起碼她的安全是有保證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老趙又對老傅問道：「聽你說這些東西花了人不少錢？這你老傅做的就不地道了！」
抱怨了老傅一句之後，他接著說道：「具體多少你給我寫個收據。咱們出來頂著的可不是自己的臉，別讓人說咱們家裡的閒話。爭光那是應有之意，爭不到，起碼也別抹黑不是？」
這傢伙在大包大攬的時候，也藏著個心眼。想著拿了老傅的收條就是攥著個後手，萬一老傅真要坑他，他就能用這個收條把老傅給直接摁死。
「呵呵。」老傅乾笑了兩聲，他壓根就不想給老趙留什麼收條，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看是老趙想留個後手。可未來，萬一老趙他想卸磨殺驢怎麼辦？
「這不合規矩吧。」他用半帶猶豫的語氣對老趙說道：「怎麼能讓你出錢呢，我那經費還有點，估計再讓家裡湊湊差不多夠了。就是得勒緊褲腰帶過幾年就是了。」
他說完之後，還把那疊文件朝老趙方向推了推，示意錢不錢的，跟這些東西沒什麼關係。
老傅這麼一說加上動作，那可真是把老趙放在火上轉著圈的烤，就差撒上孜然胡椒麵了。
現在這個會議室里，可不只是他倆人。老傅手底下的三大金剛，和代表鐵甲方臉面的李文強還在那睜大倆眼看著呢。
要放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說不定，老趙就一點頭真敢應了。畢竟是老傅你自己提出來的，可別說兄弟坑你。
可這有了旁人，好面子的老趙就有些抹不下臉了。他忍不住就在想啊，要是這些人出去當一場小喇叭，給他廣播廣播怎麼辦？
在非洲，這個沒多少人認識他的小地方還無所謂，要是回了國怎麼辦？
他老趙在的部門，可是財大氣粗擅長用錢砸人的。這讓人一說小氣還賴帳，別說他老趙的臉掛不掛的上。首先他頂頭上司就得把他拉辦公室，照著臉一頓噴：「咱們還差這點錢？你至於麼你？省錢要你呢？」
一想起這一層來，老趙真是打落牙和血吞了。他對老傅說了個數字：「這是兄弟跟你交實底了，我單筆能動用的最大權限就這麼多。」
這是在暗示老傅，別超過這個數字，超過了咱倆就都不好過了。
老傅一聽這個數字，心裡暗自把它，和J酒吧大概的估值比較了一下，覺得應該能還上了。所以呵呵笑著，對老趙說道：「你這不就見外了麼。」
這句話就是同意了，可老傅高興了，老趙心裡卻疼的冒血。雖說財大氣粗，但老傅這一刀，就把他出國帶的經費給剁了四分之一下去。
不過想想人家提供的信息，老趙暗自把它和國際信息市場上，差不多等級的信息比較了一下。覺得這筆生意做的還行，起碼用這些錢，可買不到這麼詳細的信息。
「那好，一會我讓會計給你寫張本票送過去。」
老趙覺得這次交易應該就差不多了：「關於信息員的事，過會咱倆去辦公室合計一下，然後聯名寫個報告？」
老趙也是信人。雖然之前他會百般計較，但真答應下來的事，那可是板上釘釘絕對不會賴帳的，不然他的面子還朝哪放？
老傅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呢。老趙拿起那文件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了牆上的地圖，眼睛一轉對老傅問道：「老傅，之前你說要把當地的電子商店都捋一遍？」
「嗯。」
既然都分清楚你我了，老傅也不介意把自己這邊的進度，通報給老趙：「信息員帶著我，發現了有一些東方人在當地電子商店。在周期性的購買一些，能組裝成簡易爆炸裝置，以及遙控組件的器材。」
「而且這個東方人因為距離的遠近，會選擇開車或者是步行。所以我想要捋一下，根據距離，嘗試初步定位一下那些人在哪。」老傅嘴上說的簡單，其實心裡也是著急火燎的。這都把人抓住幾天了，要是對面有心的話，這些人，說不定都上了偷渡蛇頭的船了。
「這樣吧，拿了你這麼大禮，兄弟心裡也挺過意不去的。」老趙拍了拍拿在手裡的文件：「光是整理這些東西就要點時間，再說這事也急不來。」
他看向老傅嘗試著問道：「不如讓我手底下那幫小子動動？這也就是動動嘴皮子跑跑腿的事。也算是給他們一個進入狀態的機會，別讓骨頭鏽了。」
老傅一聽這行啊！他本來還愁人手問題呢，既然老趙能主動把事攬過去，他真是燒了高香了！要知道老趙手底下那幫人，專精的就是信息收集。
雖然鬍子也精通這個。但鬍子是一個人，人家是十好幾號人呢。一個人就算是累死了，也沒辦法和十好幾號同樣精通的人比啊。
這可算是撓到了老傅的癢處。他點了點頭道了句謝，然後看向鬍子說道：「鬍子，你幫我準備些照片，我去跟老趙的人做一下交接。」
老傅要是說別的還行。這「交接」兩字一說，兔子那早就憋得快炸開的胸腔，此時真的就要炸開了。他老人家之前一直低著頭，這會一抬頭，眼角都紅了，眼瞅著就要站起來張嘴開噴了。
坐在他旁邊的李文強，手疾眼快拉了他一把，把P股離了椅子的兔子給拽回去了。然後跟湊過來額疤臉一起，給兔子摁那不讓他亂動。
聽了全程的李文強，雖然也和兔子差不多一樣鬱悶。但他能等，他相信老傅這麼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而且也會向他們解釋清楚，所以李文強才會這麼鎮定。
被李文強和疤臉這麼一摁著，兔子也算是明白過來點什麼。可明白是明白了，他心裡氣啊！
於是那呼吸聲就不像是本人了，而像是快要發車的火車頭，呼哧帶喘的。
「老傅，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
老趙也不是瞎子聾子，當然知道了兔子那邊的動靜。他笑呵呵的對老傅說道：「什麼交接，兄弟就是幫你忙而已。」
說完之後，他覺得這裡不是什麼能長待的地方。心裡總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在給他拉著警鐘，隱隱覺得好像再待下來，指不定還得付出點什麼當門票呢。
所以他乾脆拽著老傅，一起去了他辦公室，趕緊把這三件事給落實了。徹底敲定了、釘死了才覺得安心踏實。
等這倆人一走，兔子就首先不幹了：「這是什麼事啊。」
兔子轉個頭跟李文強抱怨完了，又對起身要走的鬍子問道：「頭這是怎麼了？肉都到嘴裡了還得吐出來？」
說完了這句他又開始罵老趙：「他吃著也不嫌噁心，咱們都嚼了好幾下了！」
「你啊。」
鬍子對兔子搖了搖頭嘆道：「為啥你就不能動動你的腦子呢？」
「那不是有你麼！」兔子不假思索的回了鬍子一句。他這可不是頂牛說渾話，而是真心實意說的是心裡的真實想法。
鬍子笑罵了兔子一句，兩人之間，看來進行了不止一次這種對話：「你就不能長點心麼？」
他走到台前，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邊幹活邊對兔子說道：「老闆這麼做的理由我猜的出來。估計疤臉也能明白過來，唯獨就是你想不通。」
他看了眼李文強：「估計強子也是一頭霧水。」
說著話他把東西收拾好了，對疤臉點了點頭：「你給他倆說說，不然這倆傢伙加起來，能把頂上的樓給掀了。」
當然鬍子這麼說是有點誇張了。但兔子那火氣真上來，要是眼睛一轉，憋點壞什麼的完全沒問題啊。
其中就比如走廊讓路，和不小心踩腳這種用爛了的手段。就這樣，兔子也能玩出花來，分分鐘揍得老趙手下滿營傷鐵甲，沒幾個能出門的。
所以不給兔子安撫好了，真說不定，他想著是給老傅和哥幾個出氣，結果好心辦了壞事。
兩人算是承認了J的明面上身份，她就是當年老傅發展，但一直沒報上來的信息員。
至於為什麼沒報上來？
檔案丟失啊，失去聯繫啊，反正拉拉雜雜的理由一大堆，還都是客觀理由。
而第二重意思，就是默認了自己眼瞎。只要老傅別幹什麼出格的事，他也給老傅遮掩了。
至於老趙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關鍵就是當時J跟老傅哭鬧，差一點給腦袋上開一搶的事，內部可都傳遍了。
要知道在他們內部，有什麼問題都是可以商量的，唯獨就是褲腰帶得勒緊了！
如果出了這方面的問題，就真是打入冷宮，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不說，還得指望別因為這個出事。出事了，就是要從重處理，絕不姑息！
可以說，老傅現在真的能再一次被重用，還能出來，跟他手底下這三個人分不開。這三個讓人提起來，就眼紅的恨不得一把搶過來！頂頭上、抱懷裡、含嘴裡怎麼都行的三個寶貝！
這三個人真的是給老傅長臉！撒出來沒幾天呢，就拿一份能上一號主管喜笑顏開，據說還能推動郭嘉某些關鍵工程進展的玩意。
甚至，連一號主管知道了老傅的事都說了話：同志還是好同志嘛。
就這一句話就給老傅定了性。雖然聽起來簡單，數出來，連標點符號算上才九個字。但這玩意，是能讓老傅直接蓋棺論定的幾個字！
甚至有了這玩意護身，老傅只要別自己作死，干太出格的事。他真要是和那個外國姑娘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大家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糊弄過去。
沒看人主管都說了麼：同志還是好同志！就是在夸老傅大節上沒問題，細枝末節無所謂！
當然這玩意也有個度。老傅心裡也是知道，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出。只要是J能有了明面上身份，背後有人給她背書，那起碼她的安全是有保證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老趙又對老傅問道：「聽你說這些東西花了人不少錢？這你老傅做的就不地道了！」
抱怨了老傅一句之後，他接著說道：「具體多少你給我寫個收據。咱們出來頂著的可不是自己的臉，別讓人說咱們家裡的閒話。爭光那是應有之意，爭不到，起碼也別抹黑不是？」
這傢伙在大包大攬的時候，也藏著個心眼。想著拿了老傅的收條就是攥著個後手，萬一老傅真要坑他，他就能用這個收條把老傅給直接摁死。
「呵呵。」老傅乾笑了兩聲，他壓根就不想給老趙留什麼收條，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看是老趙想留個後手。可未來，萬一老趙他想卸磨殺驢怎麼辦？
「這不合規矩吧。」他用半帶猶豫的語氣對老趙說道：「怎麼能讓你出錢呢，我那經費還有點，估計再讓家裡湊湊差不多夠了。就是得勒緊褲腰帶過幾年就是了。」
他說完之後，還把那疊文件朝老趙方向推了推，示意錢不錢的，跟這些東西沒什麼關係。
老傅這麼一說加上動作，那可真是把老趙放在火上轉著圈的烤，就差撒上孜然胡椒麵了。
現在這個會議室里，可不只是他倆人。老傅手底下的三大金剛，和代表鐵甲方臉面的李文強還在那睜大倆眼看著呢。
要放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說不定，老趙就一點頭真敢應了。畢竟是老傅你自己提出來的，可別說兄弟坑你。
可這有了旁人，好面子的老趙就有些抹不下臉了。他忍不住就在想啊，要是這些人出去當一場小喇叭，給他廣播廣播怎麼辦？
在非洲，這個沒多少人認識他的小地方還無所謂，要是回了國怎麼辦？
他老趙在的部門，可是財大氣粗擅長用錢砸人的。這讓人一說小氣還賴帳，別說他老趙的臉掛不掛的上。首先他頂頭上司就得把他拉辦公室，照著臉一頓噴：「咱們還差這點錢？你至於麼你？省錢要你呢？」
一想起這一層來，老趙真是打落牙和血吞了。他對老傅說了個數字：「這是兄弟跟你交實底了，我單筆能動用的最大權限就這麼多。」
這是在暗示老傅，別超過這個數字，超過了咱倆就都不好過了。
老傅一聽這個數字，心裡暗自把它，和J酒吧大概的估值比較了一下，覺得應該能還上了。所以呵呵笑著，對老趙說道：「你這不就見外了麼。」
這句話就是同意了，可老傅高興了，老趙心裡卻疼的冒血。雖說財大氣粗，但老傅這一刀，就把他出國帶的經費給剁了四分之一下去。
不過想想人家提供的信息，老趙暗自把它和國際信息市場上，差不多等級的信息比較了一下。覺得這筆生意做的還行，起碼用這些錢，可買不到這麼詳細的信息。
「那好，一會我讓會計給你寫張本票送過去。」
老趙覺得這次交易應該就差不多了：「關於信息員的事，過會咱倆去辦公室合計一下，然後聯名寫個報告？」
老趙也是信人。雖然之前他會百般計較，但真答應下來的事，那可是板上釘釘絕對不會賴帳的，不然他的面子還朝哪放？
老傅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呢。老趙拿起那文件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了牆上的地圖，眼睛一轉對老傅問道：「老傅，之前你說要把當地的電子商店都捋一遍？」
「嗯。」
既然都分清楚你我了，老傅也不介意把自己這邊的進度，通報給老趙：「信息員帶著我，發現了有一些東方人在當地電子商店。在周期性的購買一些，能組裝成簡易爆炸裝置，以及遙控組件的器材。」
「而且這個東方人因為距離的遠近，會選擇開車或者是步行。所以我想要捋一下，根據距離，嘗試初步定位一下那些人在哪。」老傅嘴上說的簡單，其實心裡也是著急火燎的。這都把人抓住幾天了，要是對面有心的話，這些人，說不定都上了偷渡蛇頭的船了。
「這樣吧，拿了你這麼大禮，兄弟心裡也挺過意不去的。」老趙拍了拍拿在手裡的文件：「光是整理這些東西就要點時間，再說這事也急不來。」
他看向老傅嘗試著問道：「不如讓我手底下那幫小子動動？這也就是動動嘴皮子跑跑腿的事。也算是給他們一個進入狀態的機會，別讓骨頭鏽了。」
老傅一聽這行啊！他本來還愁人手問題呢，既然老趙能主動把事攬過去，他真是燒了高香了！要知道老趙手底下那幫人，專精的就是信息收集。
雖然鬍子也精通這個。但鬍子是一個人，人家是十好幾號人呢。一個人就算是累死了，也沒辦法和十好幾號同樣精通的人比啊。
這可算是撓到了老傅的癢處。他點了點頭道了句謝，然後看向鬍子說道：「鬍子，你幫我準備些照片，我去跟老趙的人做一下交接。」
老傅要是說別的還行。這「交接」兩字一說，兔子那早就憋得快炸開的胸腔，此時真的就要炸開了。他老人家之前一直低著頭，這會一抬頭，眼角都紅了，眼瞅著就要站起來張嘴開噴了。
坐在他旁邊的李文強，手疾眼快拉了他一把，把P股離了椅子的兔子給拽回去了。然後跟湊過來額疤臉一起，給兔子摁那不讓他亂動。
聽了全程的李文強，雖然也和兔子差不多一樣鬱悶。但他能等，他相信老傅這麼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而且也會向他們解釋清楚，所以李文強才會這麼鎮定。
被李文強和疤臉這麼一摁著，兔子也算是明白過來點什麼。可明白是明白了，他心裡氣啊！
於是那呼吸聲就不像是本人了，而像是快要發車的火車頭，呼哧帶喘的。
「老傅，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
老趙也不是瞎子聾子，當然知道了兔子那邊的動靜。他笑呵呵的對老傅說道：「什麼交接，兄弟就是幫你忙而已。」
說完之後，他覺得這裡不是什麼能長待的地方。心裡總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在給他拉著警鐘，隱隱覺得好像再待下來，指不定還得付出點什麼當門票呢。
所以他乾脆拽著老傅，一起去了他辦公室，趕緊把這三件事給落實了。徹底敲定了、釘死了才覺得安心踏實。
等這倆人一走，兔子就首先不幹了：「這是什麼事啊。」
兔子轉個頭跟李文強抱怨完了，又對起身要走的鬍子問道：「頭這是怎麼了？肉都到嘴裡了還得吐出來？」
說完了這句他又開始罵老趙：「他吃著也不嫌噁心，咱們都嚼了好幾下了！」
「你啊。」
鬍子對兔子搖了搖頭嘆道：「為啥你就不能動動你的腦子呢？」
「那不是有你麼！」兔子不假思索的回了鬍子一句。他這可不是頂牛說渾話，而是真心實意說的是心裡的真實想法。
鬍子笑罵了兔子一句，兩人之間，看來進行了不止一次這種對話：「你就不能長點心麼？」
他走到台前，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邊幹活邊對兔子說道：「老闆這麼做的理由我猜的出來。估計疤臉也能明白過來，唯獨就是你想不通。」
他看了眼李文強：「估計強子也是一頭霧水。」
說著話他把東西收拾好了，對疤臉點了點頭：「你給他倆說說，不然這倆傢伙加起來，能把頂上的樓給掀了。」
當然鬍子這麼說是有點誇張了。但兔子那火氣真上來，要是眼睛一轉，憋點壞什麼的完全沒問題啊。
其中就比如走廊讓路，和不小心踩腳這種用爛了的手段。就這樣，兔子也能玩出花來，分分鐘揍得老趙手下滿營傷鐵甲，沒幾個能出門的。
所以不給兔子安撫好了，真說不定，他想著是給老傅和哥幾個出氣，結果好心辦了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