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開會時的討論
從照片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是一個類似擎天柱一樣的，大型載重卡車頭。車頭靠著司機的這一側車門被關上了，但上面還有幾個排布的很密集的孔洞，李文強推測，那位置應該正好是靠近司機胸腹那裡。
當然這還不是照片裡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整輛車都被燒得褪了火，而且照片邊緣的汽車油箱那裡也炸開了，並且還是從內部炸開的，外面鐵皮翻起跟開了花一樣。
到了第三張照片的時候，作為拍攝者的鬍子，已經繞到了燒毀的車頭的另一面。那一面的副駕駛車門敞開著。而且看樣子，不知道是燒毀前還是燒毀後搞得，整個車門都歪到了一邊，顯然門軸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從那張照片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曾經被燒成了炭，而現在則成了昆蟲的樂園的「前」卡車司機。對方僅剩的那幾根肋骨上都有了青苔了，天知道這個瑰地方為什麼水汽這麼大。
「他是一個司機，家裡還有個老婆，和一大堆整天跟他要吃的喝的的小蘿蔔頭。」鬍子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了許多：「然後呢，有一天一個人來找他。或許說了什麼他是最好的司機啊，或者是有孩子的人可靠啊之類P話。」
「反正這堆P話說完之後，還有一份豐厚的報酬在等著他。於是這個腦袋裡欠考慮的傢伙，就無視了那詭異的運輸時間和見面地點。拿著對方給他的訂金，最後揍了一遍老婆踢了幾腳孩子，去當地卡車司機聚會的小酒館喝了個爛醉。」
鬍子一攤手一副無奈的表情：「順便跟他的狐朋狗友吹噓一下，大概的意思就是他終於鹹魚翻身了，這次要賺一筆大錢了！」
「可能，這個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踏上死亡之路的傢伙，在死前會後悔。」鬍子是一個很會講故事的人，到這裡他停頓了幾秒，顯然在給聽眾們留出足夠的思考時間。
接著他才揭曉了答案：「他在後悔，加油的時候為什麼要吵架？為什麼不用足夠的錢先把油加滿，說不定就沒有這事了。」
「可是這都是扯淡的。」鬍子一副壞笑的表情：「有關這個死瑰的故事都是我編的。他是鄰國過來的，車是從別人手裡租的。也沒什麼家人更沒牽掛，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連酒吧老闆，都開始厭惡這個每天都來蹭睡蹭廁所的傢伙。」
「挺完美的不是麼，一個最好的滅口對象，壓根就不用擔心別人來尋找他。」
「當然，車主可能會來尋找他丟失的卡車。但非洲是個神奇的大地，車主只會覺得，自己的卡車是被這個傢伙騙走了。」鬍子笑嘻嘻的說道：「我在當地保全局，找到了七個月前車主的報案記錄，內容就是有關無良司機騙走卡車的故事。」
「而要在這個保全基本是擺設的地方找到卡車？車主也只是心理安慰一下罷了。因為即使卡車真的找回來了，他也掏不出那些給保全的錢。而不賄賂保全，他的車就別想拿回來，說不定過一陣，那車就出現在了某個保全家屬的手底下。」
當然那個司機的遭遇，和鬍子所講述的故事只是一個小插曲。如果司機和卡車還沒有被燒毀的話，想必鬍子肯定能從裡面找到不少指向性的東西，可這些玩意都燒毀了。
所以真正的重點，其實就在第四張照片上。
「我在當地仔細搜索過了，並沒有找到被燒毀的貨櫃，或者是類似的玩意。」鬍子敲了敲幕布，然後換了張照片：「這是放大版，從這裡，我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被藏在草下面的痕跡。」
照片裡面阻礙視線的草，已經被鬍子清理過了。大概他清理出一片，約為九平方米大小的空地來，在空地的中間有兩道很深的車轍印。
李文強自問不是什麼高手。別說一眼認出來了，他看了好幾眼，也沒明白那車轍印到底是什麼車上來的。
「看那特殊的波浪形輪胎印，以及雙輪並行留下的痕跡。」果然鬍子就拿出了答案：「我記得，曾經在一次武器展銷上，見過這款前四後八的重型軍用拖車，老大哥的產物。」
他還指著照片的邊沿，一處靠著車轍印的位置，那裡有一個不太顯眼的圓柱形小坑。
「這輛車應該是改裝過的，自帶一個小型轉運吊車。」鬍子敲了敲那個小坑的位置：「這應該就是液壓穩定爪留下來的痕跡了。」
「由此可見，對方把這個地方當成了一個轉運場。」鬍子轉過身對眾人說著他的結論：「可能他們為了進行武器展示，或者是為了滅口才屠了村子。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順著這些印記，找到了另一個我們熟悉的地方。」
鬍子換了張照片，這下李文強就真坐不住了。那張照片實在是太眼熟了！
因為那是一座佇立在石山上的通訊塔，李文強還記得，他和鬍子他們差一點，就讓人給捂死在機場裡的那次遭遇戰。
「眼熟嗎？」鬍子對站起來的李文強笑了笑，示意他坐下來。接著換了張照片，那還是帳本上翻拍來的，不過有幾行已經用紅筆做好了記號。
「Y國人，MI5，工資通過特殊手段周轉。」鬍子在臉上咧開一個特別暢快的笑來：「這就是內應啊！」
這份帳本簡直就是一個金礦。翻過這張之後，鬍子又拿出一張來，那是類似一些長期進貨單據的玩意。他指著其中一個價格接近十萬鈔票，而且代號很奇怪的玩意感嘆道：「敗家。」
「多好一個移動式核電站，就九萬多鈔票便宜賣了。」
鬍子撇了撇嘴：「說實話，就算是裡面的核原料都不止這個價錢。這幫孫子還包郵，真是服了這幫敗家子了。」
「崽賣爺田心不疼。」
老傅坐在那裡評論了一句，對鬍子問道：「然後呢？」
他問的是鬍子找到了那個機場之後，有沒有找到他們想要找的東西。也就是那批拍擊炮炮彈，以及那些東方面孔的人！
「機場現在已經被清空了，那邊是由一個建築公司在進行重建工作。」鬍子說了一個公司的名字，那也是皮包公司之一，「我想要進去看一下，結果還沒到距離，就讓人發現了。」
他一攤手看向了李文強，那表情顯然是在說：「看，都是你小女朋友的鍋。」
「還好我沒帶武器，還帶著記者證，對方以為我是採風記者。提醒我那裡是禁區，順便把我相機里的膠捲都曝光之後，就把我給放了。」鬍子拿起旁邊一個證明文件袋，裡面放著一張有點舊的一百元面值的鈔票。
「他們挺大方，給我扔了張這個做補償。」鬍子當然不會隨便提起這個來。下一張照片就是這張鈔票的放大圖，編號那裡被用紅框圈了出來，「看，獨特編號！」
聽著鬍子的講述，眼瞅著，之前一直籠罩在眼前的迷霧慢慢散去，老傅的眉頭卻皺的更厲害了。他低頭用手指揉了揉有些發木的眉心，抬起頭看向鬍子：「鬍子，說重點。」
老傅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點太滿了。因為他並不能確定，可以在使者館裡找到相應的證據。
他在思考的時候，鬍子的講述也沒停下。因為本來就到了差不多是重點的地方，所以他也就繼續說了下去。
這次還是那本帳本，是幾頁連在一起的。看後面的付款日期，大概是從兩年前開始付款的。而且每年都通過不同的公司和中轉，匯出去一筆很大的款子，以及一些零碎的小數字夾雜在裡面，統統都匯聚到了一個公開的帳戶里。
鬍子已經找到了這個帳戶的所屬方，或者該說那個帳號是寫在某張名片上的。
「EO公司，這本帳本最早的記敘就是來自兩年前。所以說EO可能在兩年前，或者是很多年前，就和他們有了合作。」
「至少是三年。」老傅接過了話頭，這個還涉及到國際上的一些事件：「EO公司一直在尋求自己的領地。所以他們參與了很多次地區性郭嘉的政變，不過他們的運氣並不好，每次都賭在了錯的一邊。」
「最近的一次是三年前，EO公司幾乎被那次失敗擊垮了。國際上說EO可能要散夥，甚至會因為債務問題被人吞併。」老傅抱起胳膊靠在椅子上說道：「也就是在那時候，這個公司突然開始大規模的，招募東歐郭嘉，以及E國前朝敗落後退休的老鐵甲。」
「他們一直把自己的資金來源隱藏的很好。對外則說是，在非洲找到了一個擁有金礦的部落頭目，招募人員就是為了給人當私鐵甲。」老傅看向鬍子：「可是這只能證明EO摻和進來了，但不能把他們釘死了。」
「看這裡，訓練營支出。」鬍子依次指著帳目說道，那本帳真是詳細，記錄了每一筆錢用在哪裡：「營地建設，甚至還有這裡。」他敲了敲帳目，那筆款子附在一個堆很雜亂的支出裡面，鬍子如果不指出來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人當做買裝備的錢忽略出去。
「老闆，看這個人數，看這些款項的用途。」鬍子點了點，那款項後面很明確的註明了，是從莫城到M國中轉，再坐船到這裡的交通用款項，對方還很貼心的寫明了人數。
在這筆款項之外，還有一筆是註明了：預付款，大約有五萬左右，看樣子這錢不是買命的就是買東西的。
老傅眯起眼睛仔細看了一下那幾筆連在一起的支出，然後心裡默算了一下，接著一拍大腿問道：
「獵犬？」
當然這還不是照片裡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整輛車都被燒得褪了火，而且照片邊緣的汽車油箱那裡也炸開了，並且還是從內部炸開的，外面鐵皮翻起跟開了花一樣。
到了第三張照片的時候，作為拍攝者的鬍子，已經繞到了燒毀的車頭的另一面。那一面的副駕駛車門敞開著。而且看樣子，不知道是燒毀前還是燒毀後搞得，整個車門都歪到了一邊，顯然門軸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從那張照片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曾經被燒成了炭，而現在則成了昆蟲的樂園的「前」卡車司機。對方僅剩的那幾根肋骨上都有了青苔了，天知道這個瑰地方為什麼水汽這麼大。
「他是一個司機，家裡還有個老婆，和一大堆整天跟他要吃的喝的的小蘿蔔頭。」鬍子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了許多：「然後呢，有一天一個人來找他。或許說了什麼他是最好的司機啊，或者是有孩子的人可靠啊之類P話。」
「反正這堆P話說完之後，還有一份豐厚的報酬在等著他。於是這個腦袋裡欠考慮的傢伙，就無視了那詭異的運輸時間和見面地點。拿著對方給他的訂金，最後揍了一遍老婆踢了幾腳孩子，去當地卡車司機聚會的小酒館喝了個爛醉。」
鬍子一攤手一副無奈的表情：「順便跟他的狐朋狗友吹噓一下，大概的意思就是他終於鹹魚翻身了，這次要賺一筆大錢了！」
「可能，這個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踏上死亡之路的傢伙，在死前會後悔。」鬍子是一個很會講故事的人，到這裡他停頓了幾秒，顯然在給聽眾們留出足夠的思考時間。
接著他才揭曉了答案：「他在後悔，加油的時候為什麼要吵架？為什麼不用足夠的錢先把油加滿，說不定就沒有這事了。」
「可是這都是扯淡的。」鬍子一副壞笑的表情：「有關這個死瑰的故事都是我編的。他是鄰國過來的，車是從別人手裡租的。也沒什麼家人更沒牽掛，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連酒吧老闆，都開始厭惡這個每天都來蹭睡蹭廁所的傢伙。」
「挺完美的不是麼，一個最好的滅口對象，壓根就不用擔心別人來尋找他。」
「當然，車主可能會來尋找他丟失的卡車。但非洲是個神奇的大地，車主只會覺得，自己的卡車是被這個傢伙騙走了。」鬍子笑嘻嘻的說道：「我在當地保全局，找到了七個月前車主的報案記錄，內容就是有關無良司機騙走卡車的故事。」
「而要在這個保全基本是擺設的地方找到卡車？車主也只是心理安慰一下罷了。因為即使卡車真的找回來了，他也掏不出那些給保全的錢。而不賄賂保全，他的車就別想拿回來，說不定過一陣，那車就出現在了某個保全家屬的手底下。」
當然那個司機的遭遇，和鬍子所講述的故事只是一個小插曲。如果司機和卡車還沒有被燒毀的話，想必鬍子肯定能從裡面找到不少指向性的東西，可這些玩意都燒毀了。
所以真正的重點，其實就在第四張照片上。
「我在當地仔細搜索過了，並沒有找到被燒毀的貨櫃，或者是類似的玩意。」鬍子敲了敲幕布，然後換了張照片：「這是放大版，從這裡，我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被藏在草下面的痕跡。」
照片裡面阻礙視線的草，已經被鬍子清理過了。大概他清理出一片，約為九平方米大小的空地來，在空地的中間有兩道很深的車轍印。
李文強自問不是什麼高手。別說一眼認出來了，他看了好幾眼，也沒明白那車轍印到底是什麼車上來的。
「看那特殊的波浪形輪胎印，以及雙輪並行留下的痕跡。」果然鬍子就拿出了答案：「我記得，曾經在一次武器展銷上，見過這款前四後八的重型軍用拖車，老大哥的產物。」
他還指著照片的邊沿，一處靠著車轍印的位置，那裡有一個不太顯眼的圓柱形小坑。
「這輛車應該是改裝過的，自帶一個小型轉運吊車。」鬍子敲了敲那個小坑的位置：「這應該就是液壓穩定爪留下來的痕跡了。」
「由此可見，對方把這個地方當成了一個轉運場。」鬍子轉過身對眾人說著他的結論：「可能他們為了進行武器展示，或者是為了滅口才屠了村子。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順著這些印記，找到了另一個我們熟悉的地方。」
鬍子換了張照片，這下李文強就真坐不住了。那張照片實在是太眼熟了！
因為那是一座佇立在石山上的通訊塔，李文強還記得，他和鬍子他們差一點，就讓人給捂死在機場裡的那次遭遇戰。
「眼熟嗎？」鬍子對站起來的李文強笑了笑，示意他坐下來。接著換了張照片，那還是帳本上翻拍來的，不過有幾行已經用紅筆做好了記號。
「Y國人，MI5，工資通過特殊手段周轉。」鬍子在臉上咧開一個特別暢快的笑來：「這就是內應啊！」
這份帳本簡直就是一個金礦。翻過這張之後，鬍子又拿出一張來，那是類似一些長期進貨單據的玩意。他指著其中一個價格接近十萬鈔票，而且代號很奇怪的玩意感嘆道：「敗家。」
「多好一個移動式核電站，就九萬多鈔票便宜賣了。」
鬍子撇了撇嘴：「說實話，就算是裡面的核原料都不止這個價錢。這幫孫子還包郵，真是服了這幫敗家子了。」
「崽賣爺田心不疼。」
老傅坐在那裡評論了一句，對鬍子問道：「然後呢？」
他問的是鬍子找到了那個機場之後，有沒有找到他們想要找的東西。也就是那批拍擊炮炮彈，以及那些東方面孔的人！
「機場現在已經被清空了，那邊是由一個建築公司在進行重建工作。」鬍子說了一個公司的名字，那也是皮包公司之一，「我想要進去看一下，結果還沒到距離，就讓人發現了。」
他一攤手看向了李文強，那表情顯然是在說：「看，都是你小女朋友的鍋。」
「還好我沒帶武器，還帶著記者證，對方以為我是採風記者。提醒我那裡是禁區，順便把我相機里的膠捲都曝光之後，就把我給放了。」鬍子拿起旁邊一個證明文件袋，裡面放著一張有點舊的一百元面值的鈔票。
「他們挺大方，給我扔了張這個做補償。」鬍子當然不會隨便提起這個來。下一張照片就是這張鈔票的放大圖，編號那裡被用紅框圈了出來，「看，獨特編號！」
聽著鬍子的講述，眼瞅著，之前一直籠罩在眼前的迷霧慢慢散去，老傅的眉頭卻皺的更厲害了。他低頭用手指揉了揉有些發木的眉心，抬起頭看向鬍子：「鬍子，說重點。」
老傅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點太滿了。因為他並不能確定，可以在使者館裡找到相應的證據。
他在思考的時候，鬍子的講述也沒停下。因為本來就到了差不多是重點的地方，所以他也就繼續說了下去。
這次還是那本帳本，是幾頁連在一起的。看後面的付款日期，大概是從兩年前開始付款的。而且每年都通過不同的公司和中轉，匯出去一筆很大的款子，以及一些零碎的小數字夾雜在裡面，統統都匯聚到了一個公開的帳戶里。
鬍子已經找到了這個帳戶的所屬方，或者該說那個帳號是寫在某張名片上的。
「EO公司，這本帳本最早的記敘就是來自兩年前。所以說EO可能在兩年前，或者是很多年前，就和他們有了合作。」
「至少是三年。」老傅接過了話頭，這個還涉及到國際上的一些事件：「EO公司一直在尋求自己的領地。所以他們參與了很多次地區性郭嘉的政變，不過他們的運氣並不好，每次都賭在了錯的一邊。」
「最近的一次是三年前，EO公司幾乎被那次失敗擊垮了。國際上說EO可能要散夥，甚至會因為債務問題被人吞併。」老傅抱起胳膊靠在椅子上說道：「也就是在那時候，這個公司突然開始大規模的，招募東歐郭嘉，以及E國前朝敗落後退休的老鐵甲。」
「他們一直把自己的資金來源隱藏的很好。對外則說是，在非洲找到了一個擁有金礦的部落頭目，招募人員就是為了給人當私鐵甲。」老傅看向鬍子：「可是這只能證明EO摻和進來了，但不能把他們釘死了。」
「看這裡，訓練營支出。」鬍子依次指著帳目說道，那本帳真是詳細，記錄了每一筆錢用在哪裡：「營地建設，甚至還有這裡。」他敲了敲帳目，那筆款子附在一個堆很雜亂的支出裡面，鬍子如果不指出來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人當做買裝備的錢忽略出去。
「老闆，看這個人數，看這些款項的用途。」鬍子點了點，那款項後面很明確的註明了，是從莫城到M國中轉，再坐船到這裡的交通用款項，對方還很貼心的寫明了人數。
在這筆款項之外，還有一筆是註明了：預付款，大約有五萬左右，看樣子這錢不是買命的就是買東西的。
老傅眯起眼睛仔細看了一下那幾筆連在一起的支出，然後心裡默算了一下，接著一拍大腿問道：
「獵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