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老傅的推測
在李文強他們繼續搜索那間辦公室，以及相鄰的小型休息室，還有隔壁幾間辦公室時，老傅已經要通了國內的電話。
由於他要的是最緊急頻道，所以是國內一個很有分量的BOSS親自接的電話。
老傅並沒有在監控室里就拿起電話機，一點也不避諱剩下的三個人。他對李文強和兔子知根知底，可不清楚這四個從歐洲分部支援過來的人的底細。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明白自己出不去，可能永遠被困在這間基地的話。李文強和兔子會憤怒、會悲傷、會歇斯底里，但是依舊會執行命令封閉整個基地。
可放在這四個人身上，老傅不敢去賭人性這種東西。由於雙方行政上的互不統屬，老傅也懶得去想，如果用命令去壓這四個人會如何。
所以他乾脆提著電話機，拽了張椅子，回到了之前吞噬掉不少人命的那條通道里。這裡距離監控室也足夠遠，他稍微控制點音量的話，也不用擔心被人聽到。
坐在椅子上，老傅把裝在帆布挎包里的電話擱在了膝蓋上，用手指輕輕敲打著那根帆布背帶，等待了幾分鐘後電話接通了。
「我是傅學文。」老傅拿起電話就是這麼一句，他並沒有等待對面的人報出身份，這種通訊無論標榜著多麼安全，還是存在一定泄密的可能。
而且這次行動無論是成功還是不成功，都是屬於「黑色行動」的一種。整個行動計劃，以及資料只會有一份被鎖進，可能永遠不會解密的保險柜里。其他副本，都會被有計劃的銷毀，而執行人員也會被下封口令。
所以無論是成功與否，老傅都不該與上面聯繫，反而要儘量與上面撇清楚所有聯繫。
也正是由於這種原因，電話對面的人在接到老傅的最高級保密通訊申請之後，才會層層上報，最終落在了這名BOSS手裡，讓他選擇親自與老傅通話。
要知道，聲紋檢測並不是什麼實驗室的高科技。一旦這部電話被竊聽，大BOSS的聲紋被對方採集並且檢測出來，那麼雖然那些人不會把這東西在國際上公布，但是同樣能在暗地裡，用這份錄音換來不少東西。
「嗯。」所以對面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沉默下來，等待老傅接下來的話。
之前老傅報告有核威脅的時候，這名大BOSS也是參與那場緊急會議的人之一。並且後期老傅的行動也是他在跟進，甚至這次可能導致嚴重外交事件的境外行動，報上來留檔的計劃書里也有他的簽名。
因為考慮到通訊安全的問題，老傅並沒有說什麼太過敏銳的詞彙：「我想匯報一下近況。」
接著他小聲說出了對這個基地所屬功能的猜測，首先他說道的就是，之前找到的前人留下來的那份計劃書。雖然整本計劃書里充滿了瘋子一般的臆想和揣測，但看在那詳細的論據背後隱藏的，龐大工作量，老傅還是提了提那份計劃書。
提到計劃書這是他下面一番話的引子，他接著說的就不是臆想，而是自己根據一系列信息整理出的思路了。
「在之前的報告裡，我曾經提到過在這邊遭遇了已經退休，或者說是被關進了勞改營，後來又被重新招募的獵犬鐵甲隊。」老傅把那個本子掏了出來，隨意翻動著頁面，借著這個動作來整理自己有些紛亂的思路。
「可是現在新得到的信息讓我之前的判斷有了問題，我覺得獵犬們來到這裡的原因，可能並不單純。他們來到這裡有很大的可能，是要進入這個基地，而接受僱傭則是他們來到這裡的方式，和對外放出來的煙霧彈。」
「我們都覺得這些成天喊著被出賣的老獵犬，有很大可能背叛了。在與老獵犬的對話，和他彌留前的做法讓我覺得，老獵犬可能還是忠誠的。」
「但是這種忠誠，很可能並不是給了勃涅。」
老傅咽了口吐沫，在身上摸了摸想要找根煙來抽，卻發現裝煙的口袋被防護服捂在了裡面。於是他把電話夾在了頸側，邊拉開防護服的拉鏈邊繼續說道：
「這就跟我拿到的一份記錄有關了，這是我從基地里一名守衛少鐵甲的遺體上拿到的，那裡面也提到了獵犬鐵甲隊的影子。」
「並且裡面還提到了，這名少鐵甲與獵犬鐵甲隊有過不少的接觸。整個基地從啟用之後，裡面的保密研究區域，一直就是由獵犬鐵甲隊守衛的。」
「不過因為資料不多，沒辦法判斷這些獵犬鐵甲隊，是不是葉卡捷琳娜堡事件後的獵犬。因為少鐵甲與獵犬交談的時候，那名獵犬提到了他們曾經在那次事件後，經歷過一次保密程度很高的內部清洗。」
「開始我以為之前遭遇的獵犬，並不清楚這個基地的內部情況，可是從我拿到的鑰匙能開啟基地，以及他們想要主動取得，錢莊裡藏著的M先生的保險箱來看，這些獵犬很可能對「B餐廳」所發生的事情知知甚詳。」
老傅說道這裡的時候，終於拉開了防護服的拉鏈，從兜里掏出煙盒來，從裡面抖出一根，被汗水泡的有些發潮的香菸叼在了嘴裡。
「而且綜合一下之前的消息，老獵犬們一直是駐紮在港口的倉庫區，以及這個基地的貨運入口也在倉庫區。他們很可能並不知道真正的基地地面入口在哪，只能在倉庫區尋找，可能在那裡的貨運入口。」
「我這樣判斷是有原因的，老獵犬在死之前，又一次向我訴說他被出賣了。」
老傅點燃了香菸，抽了一口後，抬頭看著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淡去的氤氳煙霧。
「所以我懷疑，老獵犬們就算是被僱傭了，也有著自己的目標，而雇用他們的人察覺到了老獵犬並不是忠於佣金，所以才在公路上設了那個局。」
「那個長得跟鬍子一樣的H國人，既是在吸引我們入局，也是在吸引獵犬。很可能打著的，就是讓我們雙方兩敗俱傷的想法。」
「獵犬贏了的話，他們就能成功轉移我們的視線。讓我們把調查目標集中在，曾經E國前朝留下的遺產上，很可能其中還有一些後手，能讓我們的視線徹底離開這個基地。」
「而如果老獵犬成功的話，他們也應該有一系列的反制措施。」
對於老獵犬們的目的推測，到了這裡就算是結束了：「我們之前已經拿到了藏在錢莊的那些文件，不過文件都是加密的，雖然家裡已經把密碼本傳了過來，但解密還是需要時間。」
老傅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接著說道：「大約在半個小時前，一份後勤報告已經被解密了出來。裡面提到了運往這裡，和葉卡捷琳娜堡的物資。大多數都是用於生化研究的物資，而且在勃涅時期，很多資源都被投入了這兩個地方。」
「綜合一下前面的記錄，我覺得很可能這兩個地方都在研究一些了不得的玩意。再加上之前，E國前朝境內被破壞的那個研究所，以及E國前朝之前一直在默默進行的火星計劃。」
「我初步判斷，這個代號叫做B餐廳的地方，很可能在進行航天方面的人種改良研究。」
老傅深吸了滿是灰塵的空氣：「這只是我初步的推論，具體的資料和這個基地的背景，還有他們的研究方向，都需要打開檔案室後，查閱裡面可能存在的記錄才會知道。」
「可是這個推論有很多的謎團無法解釋：這個基地已經被廢棄了，它的關閉原因我們並不清楚。」
「這裡的安保情況，遠遠超出了生化研究實驗室的標準。無論是貨運通道，還是進來之後的層層陷阱，如果不是老獵犬留下的鑰匙，我們可能會跟前人一樣，止步在監控室的大門外。」
「最後就是我們在基地里所看到的東西了：地面上遍布著大量的彈殼，但牆壁上卻缺乏彈孔，而且我觀察過應該散落在地上的彈頭，它們的數量和彈殼的數量相差很多倍。」
「並且這裡還到處都是人為搭起來的障礙物。從旁邊預留的通過通道來看，這裡可能進行過一次人工分揀，或者該說是嚴格的檢疫程序。不過因為沒有找到相應的儀器和屍體，這個推論可能並不成立。」
說道這裡的時候，老傅的思路已經有一點點凌亂了，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聲抱歉，放下電話深呼吸了幾下，然後一口抽完了嘴裡的煙，接著才拿起電話接著說起來。
「E國前朝人的研究方向我們不知道，現在在M國人那邊，可能關於基因的改造技術才剛剛起步，所以我推測這個基地可能發生過一次大型的泄露事件。」
老傅這個論據是有支持的：「在監控室里，我看到了這個區域的安全指示地圖，處在第二層的研究區基本都被封閉了。而且負責淨化研究垃圾的第三層處理區，也被進行了最高等級的封閉。」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現在帶進來的小組正在進行解密程序。可是我們這邊，並沒有真正懂得那些數據的科學人員。」
「或者我該換一個說法：就算是我們得到了有關這個基地研究方向的報告，可能我和我的人，也沒辦法分辨出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數據；就算是找到了某些研究產物，也沒辦法確定那些東西能不能帶出去。」
「你要什麼？」對面打斷了老傅接下來的敘述，直接問了出來。
「支援，足夠的支援！至少需要生化和傳染病方面的專家，以及一個受過全面防化訓練的探索小隊。而且我懷疑真正的有用的資料，都放在了第二層。要打開那裡沒有足夠的資源不可能。」
「我至少需要能搭建一個最高等級隔離區的所有設備，以及能支撐起那個區域運行的人員。」
老傅這次說完之後就真的不說話了，他在等待對面的回覆，一時間整個通道都寂靜了下來，這種難耐的寂靜讓老傅甚至能聽清楚自己的呼吸聲。
難耐的等待持續了幾分鐘後，對面終於有了答覆。
由於他要的是最緊急頻道，所以是國內一個很有分量的BOSS親自接的電話。
老傅並沒有在監控室里就拿起電話機，一點也不避諱剩下的三個人。他對李文強和兔子知根知底，可不清楚這四個從歐洲分部支援過來的人的底細。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明白自己出不去，可能永遠被困在這間基地的話。李文強和兔子會憤怒、會悲傷、會歇斯底里，但是依舊會執行命令封閉整個基地。
可放在這四個人身上，老傅不敢去賭人性這種東西。由於雙方行政上的互不統屬，老傅也懶得去想，如果用命令去壓這四個人會如何。
所以他乾脆提著電話機，拽了張椅子，回到了之前吞噬掉不少人命的那條通道里。這裡距離監控室也足夠遠，他稍微控制點音量的話，也不用擔心被人聽到。
坐在椅子上，老傅把裝在帆布挎包里的電話擱在了膝蓋上，用手指輕輕敲打著那根帆布背帶，等待了幾分鐘後電話接通了。
「我是傅學文。」老傅拿起電話就是這麼一句，他並沒有等待對面的人報出身份，這種通訊無論標榜著多麼安全，還是存在一定泄密的可能。
而且這次行動無論是成功還是不成功，都是屬於「黑色行動」的一種。整個行動計劃，以及資料只會有一份被鎖進，可能永遠不會解密的保險柜里。其他副本，都會被有計劃的銷毀，而執行人員也會被下封口令。
所以無論是成功與否，老傅都不該與上面聯繫，反而要儘量與上面撇清楚所有聯繫。
也正是由於這種原因，電話對面的人在接到老傅的最高級保密通訊申請之後，才會層層上報，最終落在了這名BOSS手裡，讓他選擇親自與老傅通話。
要知道，聲紋檢測並不是什麼實驗室的高科技。一旦這部電話被竊聽，大BOSS的聲紋被對方採集並且檢測出來，那麼雖然那些人不會把這東西在國際上公布，但是同樣能在暗地裡，用這份錄音換來不少東西。
「嗯。」所以對面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沉默下來，等待老傅接下來的話。
之前老傅報告有核威脅的時候，這名大BOSS也是參與那場緊急會議的人之一。並且後期老傅的行動也是他在跟進，甚至這次可能導致嚴重外交事件的境外行動，報上來留檔的計劃書里也有他的簽名。
因為考慮到通訊安全的問題，老傅並沒有說什麼太過敏銳的詞彙：「我想匯報一下近況。」
接著他小聲說出了對這個基地所屬功能的猜測，首先他說道的就是，之前找到的前人留下來的那份計劃書。雖然整本計劃書里充滿了瘋子一般的臆想和揣測，但看在那詳細的論據背後隱藏的，龐大工作量，老傅還是提了提那份計劃書。
提到計劃書這是他下面一番話的引子，他接著說的就不是臆想，而是自己根據一系列信息整理出的思路了。
「在之前的報告裡，我曾經提到過在這邊遭遇了已經退休，或者說是被關進了勞改營，後來又被重新招募的獵犬鐵甲隊。」老傅把那個本子掏了出來，隨意翻動著頁面，借著這個動作來整理自己有些紛亂的思路。
「可是現在新得到的信息讓我之前的判斷有了問題，我覺得獵犬們來到這裡的原因，可能並不單純。他們來到這裡有很大的可能，是要進入這個基地，而接受僱傭則是他們來到這裡的方式，和對外放出來的煙霧彈。」
「我們都覺得這些成天喊著被出賣的老獵犬，有很大可能背叛了。在與老獵犬的對話，和他彌留前的做法讓我覺得，老獵犬可能還是忠誠的。」
「但是這種忠誠，很可能並不是給了勃涅。」
老傅咽了口吐沫，在身上摸了摸想要找根煙來抽，卻發現裝煙的口袋被防護服捂在了裡面。於是他把電話夾在了頸側，邊拉開防護服的拉鏈邊繼續說道：
「這就跟我拿到的一份記錄有關了，這是我從基地里一名守衛少鐵甲的遺體上拿到的，那裡面也提到了獵犬鐵甲隊的影子。」
「並且裡面還提到了，這名少鐵甲與獵犬鐵甲隊有過不少的接觸。整個基地從啟用之後，裡面的保密研究區域，一直就是由獵犬鐵甲隊守衛的。」
「不過因為資料不多，沒辦法判斷這些獵犬鐵甲隊，是不是葉卡捷琳娜堡事件後的獵犬。因為少鐵甲與獵犬交談的時候，那名獵犬提到了他們曾經在那次事件後，經歷過一次保密程度很高的內部清洗。」
「開始我以為之前遭遇的獵犬，並不清楚這個基地的內部情況，可是從我拿到的鑰匙能開啟基地，以及他們想要主動取得，錢莊裡藏著的M先生的保險箱來看，這些獵犬很可能對「B餐廳」所發生的事情知知甚詳。」
老傅說道這裡的時候，終於拉開了防護服的拉鏈，從兜里掏出煙盒來，從裡面抖出一根，被汗水泡的有些發潮的香菸叼在了嘴裡。
「而且綜合一下之前的消息，老獵犬們一直是駐紮在港口的倉庫區，以及這個基地的貨運入口也在倉庫區。他們很可能並不知道真正的基地地面入口在哪，只能在倉庫區尋找，可能在那裡的貨運入口。」
「我這樣判斷是有原因的，老獵犬在死之前，又一次向我訴說他被出賣了。」
老傅點燃了香菸，抽了一口後，抬頭看著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淡去的氤氳煙霧。
「所以我懷疑，老獵犬們就算是被僱傭了，也有著自己的目標，而雇用他們的人察覺到了老獵犬並不是忠於佣金，所以才在公路上設了那個局。」
「那個長得跟鬍子一樣的H國人，既是在吸引我們入局，也是在吸引獵犬。很可能打著的，就是讓我們雙方兩敗俱傷的想法。」
「獵犬贏了的話，他們就能成功轉移我們的視線。讓我們把調查目標集中在，曾經E國前朝留下的遺產上，很可能其中還有一些後手，能讓我們的視線徹底離開這個基地。」
「而如果老獵犬成功的話，他們也應該有一系列的反制措施。」
對於老獵犬們的目的推測，到了這裡就算是結束了：「我們之前已經拿到了藏在錢莊的那些文件，不過文件都是加密的，雖然家裡已經把密碼本傳了過來，但解密還是需要時間。」
老傅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接著說道：「大約在半個小時前，一份後勤報告已經被解密了出來。裡面提到了運往這裡，和葉卡捷琳娜堡的物資。大多數都是用於生化研究的物資，而且在勃涅時期，很多資源都被投入了這兩個地方。」
「綜合一下前面的記錄，我覺得很可能這兩個地方都在研究一些了不得的玩意。再加上之前，E國前朝境內被破壞的那個研究所，以及E國前朝之前一直在默默進行的火星計劃。」
「我初步判斷，這個代號叫做B餐廳的地方，很可能在進行航天方面的人種改良研究。」
老傅深吸了滿是灰塵的空氣：「這只是我初步的推論，具體的資料和這個基地的背景，還有他們的研究方向，都需要打開檔案室後，查閱裡面可能存在的記錄才會知道。」
「可是這個推論有很多的謎團無法解釋：這個基地已經被廢棄了，它的關閉原因我們並不清楚。」
「這裡的安保情況，遠遠超出了生化研究實驗室的標準。無論是貨運通道，還是進來之後的層層陷阱，如果不是老獵犬留下的鑰匙，我們可能會跟前人一樣，止步在監控室的大門外。」
「最後就是我們在基地里所看到的東西了：地面上遍布著大量的彈殼，但牆壁上卻缺乏彈孔，而且我觀察過應該散落在地上的彈頭，它們的數量和彈殼的數量相差很多倍。」
「並且這裡還到處都是人為搭起來的障礙物。從旁邊預留的通過通道來看，這裡可能進行過一次人工分揀，或者該說是嚴格的檢疫程序。不過因為沒有找到相應的儀器和屍體，這個推論可能並不成立。」
說道這裡的時候，老傅的思路已經有一點點凌亂了，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聲抱歉，放下電話深呼吸了幾下，然後一口抽完了嘴裡的煙，接著才拿起電話接著說起來。
「E國前朝人的研究方向我們不知道，現在在M國人那邊，可能關於基因的改造技術才剛剛起步，所以我推測這個基地可能發生過一次大型的泄露事件。」
老傅這個論據是有支持的：「在監控室里，我看到了這個區域的安全指示地圖，處在第二層的研究區基本都被封閉了。而且負責淨化研究垃圾的第三層處理區，也被進行了最高等級的封閉。」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現在帶進來的小組正在進行解密程序。可是我們這邊，並沒有真正懂得那些數據的科學人員。」
「或者我該換一個說法：就算是我們得到了有關這個基地研究方向的報告，可能我和我的人，也沒辦法分辨出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數據；就算是找到了某些研究產物，也沒辦法確定那些東西能不能帶出去。」
「你要什麼？」對面打斷了老傅接下來的敘述，直接問了出來。
「支援，足夠的支援！至少需要生化和傳染病方面的專家，以及一個受過全面防化訓練的探索小隊。而且我懷疑真正的有用的資料，都放在了第二層。要打開那裡沒有足夠的資源不可能。」
「我至少需要能搭建一個最高等級隔離區的所有設備，以及能支撐起那個區域運行的人員。」
老傅這次說完之後就真的不說話了，他在等待對面的回覆，一時間整個通道都寂靜了下來，這種難耐的寂靜讓老傅甚至能聽清楚自己的呼吸聲。
難耐的等待持續了幾分鐘後，對面終於有了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