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族長之說
是啊！
歸墟之地裡面的異人都是我爺爺的奴僕！
換做是誰，恐怕都會難以接受吧？
他的身份恐怕不單單只是龍虎山天師府的人這麼簡單！
他身後隱藏的勢力，恐怕更讓人難以言明？
難道這就是我爺爺退隱的原因嗎？
是有人想要取代他的勢力和地位嗎？
看來，我爺爺歸隱的事情，變得越發撲所迷離了！
是強迫，還是迫於無奈？
桑延望著我說：「少主，你在想什麼呢？」
「等我捋捋。」我只感覺心思很亂，一時間難以理清楚。
「好的少主。」
桑延卻沒有繼續追問，然後靜靜的等待著。
李濤驚訝的目瞪口呆，終於管理好了情緒，然後問道：「老族長，你確定你沒開玩笑？我剛剛只是開玩笑的，一下子你就變成了咱們天哥的奴僕，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族長桑延苦澀一笑：「要是你們早一點拿出本命玉棺，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但正是應了那句話，不打不相識啊，只是我也好奇，既然少主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直接拿出本命法器呀，早點拿出來，也不至於鬧出這麼大的不愉快呀。」
「你還挺識時務的！不愧是族長，挺有眼力見的，只是，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你們村子會有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呢？難道這對你們而言，進入地心村就是進入了禁忌嗎？」
族長嘆息了一聲：「既然你是少主的朋友，那我也就直說了吧。地心村原本是在地上的，破廟所在就是地心村的村貌，但是某一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地心村整體開始下沉！沒錯，就是地勢下沉，原本在地上的村子忽然搬離到了地底，也就是現在的地方。那時候呢……」
族長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相信經過昨晚，你們也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也是我們村子下沉之後，這塊地方就出現了吃人的怪物，每到晚上都會出現，但奇怪的是，它們也是從地底鑽出來的，可每到晚上都像是跟我們有時差一樣，晚上才會出來。就這樣持續到了現在。」
「時差？」李濤好奇的問：「那這又跟天哥的爺爺是你的主人有什麼關係？」
「說來話長，當時我們進入地底的時候，並不太平。地底還有許多的未知生物，這些未知生物時不時的就會襲擊我們，整得我們苦不堪言，但也是那時候，來了一個高人，他出手解決了我們的困境，給了我們生存之道，讓我們在地底能夠安然無恙。後來才知道，他是遊歷到這裡，見到了異人的我們，對我們有很多幫助。我們地心村的村民因此在他的幫助下，漸漸重新活了過來！」
「聖手天來在地心村待了差不多一個月，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他教會了我們許多的事情，也幫我們完善了地底生存的機遇，我們整個地心村在他的幫助下得到了極大的改善。那時候我們就認定了他就是我們的主人，只不過他並沒有承認而已。」
「但他不承認也沒關係，因為對我們而言，他就像是一個救世主一樣，改善和幫助了地心村的一切，所有人都對他視為座上賓。但是在他進入地心村之前，也有不少的人進入這裡，但他們就像是獵人一樣，不停地對我們展開獵殺，唯獨聖手天來很不一樣，他心懷慈悲，把我們放在心上，一次次的襲擊之後，他不停地給我們謀求出路。」
「在他離開這裡之前，他給我們解決了許多麻煩，我們已經從心裡眼認定他就是我們的主人。為此打算給他建立一個銅像，只不過被他謝絕了。」
「原來是這樣啊。」李濤點點頭問：「那麼，老爺子當時來，到底做什麼？」
「不清楚。」族長桑延回答的很乾脆：「主人來到這裡一個月的時間，他每天都是早出晚歸，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最後不知道找到了沒有。但是主人在離開的時候，告訴我們說，千萬不要讓其他人進來。所以，在看到你們的時候，我才會這樣惡言相向。」
李濤再次問道：「那，除了老爺子之外，我們算是第一個進來的人？」
「算是吧。」族長桑延補充了一句：「進入歸墟之地的很多，但進入地心村的你們是第一個。因為很多人進入這裡，天黑的比較早，更多人不知道這裡會有吃人的鬼怪，很多人都是稀里糊塗的就死了。」
「那，他們知不知道你們地心村？」
「應該知道。」族長桑延不帶一絲猶豫的說道：「歸墟之地，除了異人，還有異獸，更有許多奇觀。很多人都是帶著別樣的目的進入這裡，能夠全身而退的少之又少。」
李濤望了望我，低聲問道：「天哥，你還有什麼想了解的？」
「問的不錯，接著你想知道的問，我在思考一下整件事的走向。」
「好嘞，天哥。」李濤想了想再次問道：「那麼，就沒有人打你們異人的主意？」
「這就不得不說說，主人的偉大了。」族長桑延臉上帶著輕笑，同時接著說道：「異人和你們人類最為本質的區別就是，我們能夠長生，而長生對你們而言，就是無價之寶，所以進入歸墟之地的人，絕大部分都是為了來獵殺我們！剛開始我們吃了很多虧，直到主人到來，給我們化解了這樣的情況，這就是為什麼一旦有村民帶外鄉人進入這裡，就必須以死謝罪！要不然對不起主人對我們的幫扶！」
「漸漸地，我們就躲藏在地底，只有白天的時候才能夠外出打獵維持溫飽。安穩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年，直到你們進來，也算是這麼長的時間，第一個進入我們地心村的人吧。所以桑遲必須得死，只不過沒想到少主和主人一樣的，慈悲心腸，再度拯救了桑遲。」
李濤問到這，忽然間停止了詢問，因為他已經不知道該繼續怎麼問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了我，我則望向了族長桑延，想了想問道：「傳聞歸墟之地有地靈果，地靈果在什麼地方？」
「地靈果？」族長桑延大吃一驚，試探性的問道：「少主，是主人讓你來找地靈果的嗎？」
「不是。」我直言不諱的說道：「我爺爺用皮遮天，利用自己換取了我出生，所以我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見過我爺爺。」
「什麼？！」族長桑延仿佛如遭雷擊似的，全身顫抖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再次問道：「你，你說，主人已經歸去了？什麼時候的事？」
「二十年前。」我沉聲道。
「二十年前，主人離開這裡已經二十年前了嗎？」族長桑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震撼的說道：「不應該吧？主人離開這裡應該快二十七八年了，那麼主人離開這裡之後，他又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會遭受這麼大的變故？那，少主，主人的孩子呢？也就是您的父親？」
「我爺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但最近得知他去過的地方，就是龍虎山不遠處的小干村，在那裡他收了為虎作倀的凶獸貓眼，還因此把它鎮壓到了枯井之中，自從鎮壓凶獸貓眼之後，我爺爺便從此歸隱起來，去到了落寨村。那時候我父母一直懷不上孩子，我爺爺看清楚了本質之後，然後利用八龍借子，用皮遮天，換取了我的出世。」
啪嗒！
族長桑延身子一軟，癱倒在地，眼神之中寫滿了震撼！
他愣了好久，遲遲說不出一個字，只能望著身後供奉的靈牌發呆！
大概幾分鐘之後，他這才心如死灰的說道：「主人啊主人，為什麼你不辭而別啊，你為什麼走的這麼突然啊。」
我扶起了族長桑延，然後低聲說道：「族長，起來吧。」
「少主，主人什麼話都沒留下嗎？」族長桑遲不死心的問道。
「我從未見過我爺爺，我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爸媽給我的，包括你認可的本命玉棺。說到本命玉棺，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說是我能夠帶你們重回地面，這又怎麼回事？這點從時間線上根本無法聯繫到一起，你又怎麼認定你們能夠回到地面？」
族長桑延說道：「我確實說過，有朝一日一定會有人拿著這東西帶我們重新回到地面。因為主人當時說過，他還會再回來的，等他回來之時，就是我們重回地面之日。至於你攜帶的本命玉棺，就是最好的佐證！因為本命玉棺就是主人身份的象徵。沒想到主人當時說的還是做到了，只不過他還是失約了，自己沒有回來。」
我點了點頭，按照我爺爺的本事，算定了許多事情，也不在話下，但這一步就不得不說說，我爺爺看的真遠！
或許，在他看來，許多事情看的深遠，那麼自己就能少走許多彎路！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爺爺是不是才遭受這麼大的變故？
這些都將死無對證，因為我爺爺已經離開了！
這一切的推測，往往是建立在猜測的基礎上！
那話又說回來了！
是不是因為我爺爺發現了許多不平等的待遇，這才選擇離開紛擾的江湖，脫離了世俗？
是誰讓我爺爺被迫去到落寨村的？
這條線要是能抓秦楚，那麼這一切都將會水落石出！
那麼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將會一點點的浮出水面！
想清楚這些問題之後，我越來越對我爺爺的歸隱江湖，充滿了好奇！
或許，這也是我父母失蹤的下落！
「少主，你在想什麼？」族長桑延問道。
「很多事情，我爺爺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真有！」族長桑延急忙說道：「只不過，現在那東西，不知道去哪了。那是一個捲軸，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不得而知，我只知道當初主人去了一趟地心深處，然後他就離開了，等他離開的時候，他並沒有帶走那個捲軸。」
「地心深處在哪裡？」我問。
「那少主，請跟我來。」
族長桑延打開了祖祠的後門，那裡是一條暗道，順著暗道往下走，便感覺到一陣陣的燥熱。
族長桑延接著說道：「所謂的地心深處，其實只是我們的一種稱呼，你也可以認為這是我們的糧倉，但是這裡卻跟外面很不一樣，因為這裡陽光都照不到，在這裡真像是在地底，所以也被我們稱之為地心深處。」
族長桑延說話間，帶我們來到了這裡。
站在這裡，頓感一股子燥熱，就像是在火爐裡面一樣。
地心深處堆積的看起來就像是臘肉一樣的糧食儲備，並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環顧一圈之後，我們準備離開。
而李濤忽然指著一旁的石像說道：「天哥，你看那石像，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怎麼說？」
我隨口問，我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這裡，而是放到了族長桑延說的那個捲軸上，以至於一直在尋找有可能藏捲軸的地方。
李濤湊了過去，再三確定之後，然後說道：「那石像，像不像夜遊神？」
歸墟之地裡面的異人都是我爺爺的奴僕！
換做是誰，恐怕都會難以接受吧？
他的身份恐怕不單單只是龍虎山天師府的人這麼簡單！
他身後隱藏的勢力，恐怕更讓人難以言明？
難道這就是我爺爺退隱的原因嗎？
是有人想要取代他的勢力和地位嗎？
看來，我爺爺歸隱的事情，變得越發撲所迷離了！
是強迫，還是迫於無奈？
桑延望著我說：「少主，你在想什麼呢？」
「等我捋捋。」我只感覺心思很亂，一時間難以理清楚。
「好的少主。」
桑延卻沒有繼續追問，然後靜靜的等待著。
李濤驚訝的目瞪口呆，終於管理好了情緒，然後問道：「老族長，你確定你沒開玩笑？我剛剛只是開玩笑的，一下子你就變成了咱們天哥的奴僕，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族長桑延苦澀一笑：「要是你們早一點拿出本命玉棺，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但正是應了那句話，不打不相識啊，只是我也好奇，既然少主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直接拿出本命法器呀，早點拿出來，也不至於鬧出這麼大的不愉快呀。」
「你還挺識時務的！不愧是族長，挺有眼力見的，只是，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你們村子會有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呢？難道這對你們而言，進入地心村就是進入了禁忌嗎？」
族長嘆息了一聲：「既然你是少主的朋友，那我也就直說了吧。地心村原本是在地上的，破廟所在就是地心村的村貌，但是某一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地心村整體開始下沉！沒錯，就是地勢下沉，原本在地上的村子忽然搬離到了地底，也就是現在的地方。那時候呢……」
族長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相信經過昨晚，你們也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也是我們村子下沉之後，這塊地方就出現了吃人的怪物，每到晚上都會出現，但奇怪的是，它們也是從地底鑽出來的，可每到晚上都像是跟我們有時差一樣，晚上才會出來。就這樣持續到了現在。」
「時差？」李濤好奇的問：「那這又跟天哥的爺爺是你的主人有什麼關係？」
「說來話長，當時我們進入地底的時候，並不太平。地底還有許多的未知生物，這些未知生物時不時的就會襲擊我們，整得我們苦不堪言，但也是那時候，來了一個高人，他出手解決了我們的困境，給了我們生存之道，讓我們在地底能夠安然無恙。後來才知道，他是遊歷到這裡，見到了異人的我們，對我們有很多幫助。我們地心村的村民因此在他的幫助下，漸漸重新活了過來！」
「聖手天來在地心村待了差不多一個月，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他教會了我們許多的事情，也幫我們完善了地底生存的機遇，我們整個地心村在他的幫助下得到了極大的改善。那時候我們就認定了他就是我們的主人，只不過他並沒有承認而已。」
「但他不承認也沒關係，因為對我們而言，他就像是一個救世主一樣，改善和幫助了地心村的一切，所有人都對他視為座上賓。但是在他進入地心村之前，也有不少的人進入這裡，但他們就像是獵人一樣，不停地對我們展開獵殺，唯獨聖手天來很不一樣，他心懷慈悲，把我們放在心上，一次次的襲擊之後，他不停地給我們謀求出路。」
「在他離開這裡之前，他給我們解決了許多麻煩，我們已經從心裡眼認定他就是我們的主人。為此打算給他建立一個銅像，只不過被他謝絕了。」
「原來是這樣啊。」李濤點點頭問：「那麼，老爺子當時來，到底做什麼？」
「不清楚。」族長桑延回答的很乾脆：「主人來到這裡一個月的時間，他每天都是早出晚歸，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最後不知道找到了沒有。但是主人在離開的時候，告訴我們說，千萬不要讓其他人進來。所以，在看到你們的時候，我才會這樣惡言相向。」
李濤再次問道：「那，除了老爺子之外，我們算是第一個進來的人？」
「算是吧。」族長桑延補充了一句：「進入歸墟之地的很多，但進入地心村的你們是第一個。因為很多人進入這裡，天黑的比較早，更多人不知道這裡會有吃人的鬼怪，很多人都是稀里糊塗的就死了。」
「那，他們知不知道你們地心村？」
「應該知道。」族長桑延不帶一絲猶豫的說道：「歸墟之地，除了異人，還有異獸，更有許多奇觀。很多人都是帶著別樣的目的進入這裡，能夠全身而退的少之又少。」
李濤望了望我，低聲問道：「天哥，你還有什麼想了解的？」
「問的不錯，接著你想知道的問，我在思考一下整件事的走向。」
「好嘞，天哥。」李濤想了想再次問道：「那麼，就沒有人打你們異人的主意？」
「這就不得不說說，主人的偉大了。」族長桑延臉上帶著輕笑，同時接著說道：「異人和你們人類最為本質的區別就是，我們能夠長生，而長生對你們而言，就是無價之寶，所以進入歸墟之地的人，絕大部分都是為了來獵殺我們！剛開始我們吃了很多虧，直到主人到來，給我們化解了這樣的情況，這就是為什麼一旦有村民帶外鄉人進入這裡，就必須以死謝罪！要不然對不起主人對我們的幫扶！」
「漸漸地，我們就躲藏在地底，只有白天的時候才能夠外出打獵維持溫飽。安穩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年，直到你們進來，也算是這麼長的時間，第一個進入我們地心村的人吧。所以桑遲必須得死，只不過沒想到少主和主人一樣的，慈悲心腸，再度拯救了桑遲。」
李濤問到這，忽然間停止了詢問，因為他已經不知道該繼續怎麼問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了我，我則望向了族長桑延，想了想問道：「傳聞歸墟之地有地靈果，地靈果在什麼地方？」
「地靈果？」族長桑延大吃一驚，試探性的問道：「少主，是主人讓你來找地靈果的嗎？」
「不是。」我直言不諱的說道：「我爺爺用皮遮天，利用自己換取了我出生，所以我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見過我爺爺。」
「什麼？！」族長桑延仿佛如遭雷擊似的，全身顫抖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再次問道：「你，你說，主人已經歸去了？什麼時候的事？」
「二十年前。」我沉聲道。
「二十年前，主人離開這裡已經二十年前了嗎？」族長桑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震撼的說道：「不應該吧？主人離開這裡應該快二十七八年了，那麼主人離開這裡之後，他又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會遭受這麼大的變故？那，少主，主人的孩子呢？也就是您的父親？」
「我爺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但最近得知他去過的地方，就是龍虎山不遠處的小干村，在那裡他收了為虎作倀的凶獸貓眼，還因此把它鎮壓到了枯井之中，自從鎮壓凶獸貓眼之後，我爺爺便從此歸隱起來，去到了落寨村。那時候我父母一直懷不上孩子，我爺爺看清楚了本質之後，然後利用八龍借子，用皮遮天，換取了我的出世。」
啪嗒！
族長桑延身子一軟，癱倒在地，眼神之中寫滿了震撼！
他愣了好久，遲遲說不出一個字，只能望著身後供奉的靈牌發呆！
大概幾分鐘之後，他這才心如死灰的說道：「主人啊主人，為什麼你不辭而別啊，你為什麼走的這麼突然啊。」
我扶起了族長桑延，然後低聲說道：「族長，起來吧。」
「少主，主人什麼話都沒留下嗎？」族長桑遲不死心的問道。
「我從未見過我爺爺，我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爸媽給我的，包括你認可的本命玉棺。說到本命玉棺，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說是我能夠帶你們重回地面，這又怎麼回事？這點從時間線上根本無法聯繫到一起，你又怎麼認定你們能夠回到地面？」
族長桑延說道：「我確實說過，有朝一日一定會有人拿著這東西帶我們重新回到地面。因為主人當時說過，他還會再回來的，等他回來之時，就是我們重回地面之日。至於你攜帶的本命玉棺，就是最好的佐證！因為本命玉棺就是主人身份的象徵。沒想到主人當時說的還是做到了，只不過他還是失約了，自己沒有回來。」
我點了點頭，按照我爺爺的本事，算定了許多事情，也不在話下，但這一步就不得不說說，我爺爺看的真遠！
或許，在他看來，許多事情看的深遠，那麼自己就能少走許多彎路！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爺爺是不是才遭受這麼大的變故？
這些都將死無對證，因為我爺爺已經離開了！
這一切的推測，往往是建立在猜測的基礎上！
那話又說回來了！
是不是因為我爺爺發現了許多不平等的待遇，這才選擇離開紛擾的江湖，脫離了世俗？
是誰讓我爺爺被迫去到落寨村的？
這條線要是能抓秦楚，那麼這一切都將會水落石出！
那麼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將會一點點的浮出水面！
想清楚這些問題之後，我越來越對我爺爺的歸隱江湖，充滿了好奇！
或許，這也是我父母失蹤的下落！
「少主，你在想什麼？」族長桑延問道。
「很多事情，我爺爺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真有！」族長桑延急忙說道：「只不過，現在那東西，不知道去哪了。那是一個捲軸，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不得而知，我只知道當初主人去了一趟地心深處，然後他就離開了，等他離開的時候，他並沒有帶走那個捲軸。」
「地心深處在哪裡？」我問。
「那少主，請跟我來。」
族長桑延打開了祖祠的後門，那裡是一條暗道，順著暗道往下走，便感覺到一陣陣的燥熱。
族長桑延接著說道：「所謂的地心深處，其實只是我們的一種稱呼，你也可以認為這是我們的糧倉，但是這裡卻跟外面很不一樣，因為這裡陽光都照不到，在這裡真像是在地底，所以也被我們稱之為地心深處。」
族長桑延說話間，帶我們來到了這裡。
站在這裡，頓感一股子燥熱，就像是在火爐裡面一樣。
地心深處堆積的看起來就像是臘肉一樣的糧食儲備，並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環顧一圈之後，我們準備離開。
而李濤忽然指著一旁的石像說道：「天哥，你看那石像，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怎麼說？」
我隨口問，我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這裡，而是放到了族長桑延說的那個捲軸上，以至於一直在尋找有可能藏捲軸的地方。
李濤湊了過去，再三確定之後，然後說道：「那石像，像不像夜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