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爺爺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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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哭的撕心裂肺,想要衝上去攔住他的阿爸,卻被身後的村民攔住。

  族長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並沒有任何舉措。

  桑遲一心求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維護住他的孩子,他最後看了孩子一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心無旁騖的撞向一旁的岩壁。

  並沒有想像中的腦漿爆裂的畫面。

  只因為在他快要撞到岩壁的時候,我出手攔住了他。

  被救的桑遲並沒有感謝我,相反還衝我破口大罵:「你難道想害我全家嗎?你就讓我死,行不行?啊!」

  對於桑遲的歇斯底里,我並沒有在意,反而轉頭望向了族長,平靜的說道:「我無意冒犯地心村的族規,更不想跟地心村為敵,我來歸墟之地,只是為了尋找我父母。」

  族長冷冷的望著我,毫不在意的說道:「你想找你父母,儘管找去,為什麼來這裡?」

  「外界時節紊亂,所有人都變得很暴躁,而這裡雖說是一片淨土,但很快也就不平靜了。正因為如此,這裡才被選做了遮天大會的召開地。而我們正是接著這個契機,前來找尋我們父母,並非有意為之。至於桑遲的孩子,我們只是感謝他的孩子幫助我們選擇了破廟作為棲身之所。因為我們在歸墟之地走了太久,並沒有看到有人。為此,這才進入了這裡,打擾了你們的安寧。」

  族長沉聲道:「就這樣?這樣也不能作為你進入地心村的原因!還有,還沒找你麻煩,你自己往上湊,既然如此,那就先處理你這個入侵者,再來說桑遲的事情吧!」

  「來人,族規伺候!」

  族長一聲令下,立即有人圍了過來,架著我們走出了研磨房!

  李濤還想反抗,我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很快,我們被壓著來到了地心村的祖祠,通行的還有桑遲和他的孩子,但是一旦祖祠之後,他的孩子瞬間不哭了!

  足以說明祖祠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就連小孩子都噤若寒蟬,不敢亂來。

  「你給我跪在這!」族長冷冷的對桑遲說。

  桑遲重重點了點頭,隨即跪在了祖祠門口,而他的孩子也跟著跪了起來。

  族長則是繼續把我們帶進去,最後帶入了供奉著祖宗排位的地方。

  「天哥,這供奉的東西,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李濤邊走邊對我說:「你看,那上面的東西,像不像是夜遊神?可是那雕塑的手裡拿著的東西,怎麼很像是你爺爺的本命法器啊?你覺得對不?」

  的確如此!

  靈牌供奉的的確是夜遊神,不僅如此,就連它手裡拿著的盒子,都跟我的本命玉棺相同!

  並不只是盒子的緣故,不管是造型還是開盒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樣!

  最重要的是,在我進入祖祠的時候,我好似有種回到家的錯覺!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我從來沒來過這地方,但是卻感覺這裡這麼熟悉,這就有點奇怪了。

  不等我深究下去,身後的人直接把我推了進去。

  二娃哪裡見過這樣的情況,急得都快哭了,他顫抖著聲線問我:「大師,他們是不是要殺掉我們?我還不想死啊!你趕緊想辦法救救我,好不好?」

  「先別著急。」

  「大師,都快火燒眉毛了,能不著急嗎?」二娃欲哭無淚的望著我說。

  「跪下!」

  族長一聲令下,身後頓時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二娃受不了這樣的壓力,立即跪了下去。可我跟李濤卻始終沒有跪下去。

  他們再次施加壓力,可我跟李濤卻不為所動。

  「怎麼?你們還想阻止族規嗎?」族長冷冷的說道:「這是你們壞了規矩,理應得到懲罰,生死在人,富貴在天!只有祖先認可你們,你們才可以免受打擾!」

  「所以,我們還得跪下嗎?」李濤冷笑道。

  「下跪表示尊重,要想不死,只能祈求祖先原諒!如果祖先不同意,那你們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族長冷冷的說。

  李濤毫不畏懼的說道:「既然橫豎都是一死,你又有什麼本事留下我們呢?」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族長話落,身邊頓時有人拿出了東西,準備對我們動手。


  「這些三腳貓的功夫那就不用拿上來台面了!如果不是天哥壓著,你覺得你們還能夠活到現在?真當胖爺好欺負嗎?」

  「那你試試!」族長冷冰冰的說著,同時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那就比劃比劃?」李濤似笑非笑的說著,同時活動著手骨。

  「行了。」我平靜的說道:「族長,壞了規矩是我們不對,但是也不至於上升到生死局面吧?說個理,上柱香,我們退出地心村,也就可以了,也不至於這樣吧?」

  族長冷冷的說道:「如果因為你的緣故,壞了規矩,那地心村的威信置於何地?」

  「那你想怎麼辦?」我問。

  族長平靜的說道:「現在生死已經不是我能掌控的了,只要祖宗同意了,你們闖入地心村的事,也就可以不提了!」

  說著,族長拿出了一枚聖杯,再次說道:「聖杯決定生死,這也是祖宗的意思!」

  也不等我說什麼,族長立即把聖杯擲了出去。

  可是聖杯落地,並沒有展現出卦象,而是落地就碎裂!

  這?!

  所有人東西大吃一驚!

  族長更吃驚,他頓時站了起來,整個人慌了神,他顫抖著聲線說道:「聖杯從來就沒有壞過,從來沒有壞過!你們到底是誰!到底是誰?為什麼老祖宗留下的聖杯會在你這兒毀掉?為什麼會這樣?」

  族長顫顫巍巍的捧起碎裂的聖杯,沉聲道:「聖杯碎了,聖杯碎了!」

  他猶豫著再次伸出手,緊接著再次擲聖杯!

  啪!

  聖杯還是碎裂一地!

  李濤忍不住譏笑道:「是不是你的祖先沒辦法承接我天哥的寬厚呢?或者就是你們的祖先,根本受不起我天哥一拜呢?」

  族長這次並沒有想像中的歇斯底里,相反顯得極為冷靜,他時不時的抬頭看了看我,又時不時的轉頭看向一旁的祖祠,似乎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李濤嘀咕著:「老頭,該做什麼,你是不是得拿個主意呢?我們可沒時間跟你繼續耗下去,我們還要參加遮天大會!」

  族長似乎不願意相信聖杯接連毀掉,重新拿出了一枚單象卦,再次拋了出去。

  單象卦落地瞬間,立即碎裂!

  這一下,族長徹底坐不住了!

  他呆呆地望著我,顯然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老頭,你行不行啊!」李濤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在浪費我們時間呢!你想做什麼拿個主意啊!」

  「點燈問祖!」族長沉聲道。

  立即有人點燃了靈牌前的蠟燭。

  族長見狀,跪在了靈牌前,低聲說:「祖宗在上,今日點燈問祖,是想讓祖宗示下,這些闖入地心村的人,該如何處置!還望祖宗明示!」

  噗嗤!

  也就是族長話落的瞬間,兩顆蠟燭刷刷刷的熄滅了!

  看到這一幕,族長臉色驟變,也是陰晴不定!

  「哈哈哈……」李濤火上澆油的說:「看見了嗎?都說你祖宗不敢明示,都給你暗示的這麼明顯了!咱們天哥是貴人,難道你想讓你祖宗從地底爬出來告訴你,不要怠慢了貴人嗎?接二連三的變故,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族長鐵青著臉,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只是呆呆地望著我。

  「胖子,別拿祖宗開玩笑。」我叫停了李濤,見識過他這張嘴的,要是讓他接著說下去,族長恐怕還會吐血!

  李濤嗯了一聲,不再搭話。

  「族長,聖杯碎了,單象卦碎裂,點燈問祖,這些確實說不過去,或許這就是天意!」

  族長茫然的望著我,似乎認定了一樣,平靜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上柱香吧,上了香,你們可以離開!」

  李濤打趣道:「我看還是算了吧,萬一他們又不承接香火呢?到時候香火熄滅,那是不是更尷尬?」

  族長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了決心,接著說:「如果這柱香還是一樣的結果,那就是天意,你們可以離開!」

  「得嘞!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李濤無奈的說道:「那還等什麼,天哥,上柱香吧?」

  二娃被放了,他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急忙接過遞來的香火,彎腰作揖後,立即插入香爐,香火併沒有熄滅。


  輪到李濤的時候,香火也沒有熄滅。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在他們注視下,我也上了香!

  香立馬熄滅了!

  「噗嗤!」李濤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就尷尬了!還是你們祖宗有眼光!比你們好太多了!」

  族長無奈的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最好客氣點哦,免得你們祖宗生氣,又給你們帶來不可估量的麻煩!」

  族長真是有氣沒出撒,無奈只能搖頭,隨即話鋒一轉,對著桑遲說道:「他們的事情結束了,該你了。祖先原諒了他們,但因為你孩子而起,所以你作為父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桑遲點頭,算是應許了!

  「現在,家法伺候!」

  瞬間,立馬有人拿出了荊條,荊條上還帶著小刺。

  「慢著!」我叫住了準備動手的人,平靜的說道:「族長,你不能動手,小孩子這是無心之舉,不能讓他的父親受罪。」

  「我不找你的麻煩,你就該燒高香了,現在還想救人?」族長冷冷的說道:「你憑什麼?」

  我拿出了本命玉棺:「就憑這個!」

  族長一看到本命玉棺之後,眼神變得很複雜,沉聲道:「你們全下去吧!」

  「族長,我呢?」桑遲問。

  「下去!」

  「多謝族長手下留情!」桑遲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連忙抱著孩子離開,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朝我投遞而來一個感激的表情。

  祖祠只剩下族長跟我們三個。

  這時候,族長說:「把這個東西拿近點,我看看。」

  族長望後,震驚的說道:「你,你是聖手天來什麼人?」

  「孫子!」

  撲通!

  族長瞬間跪在了我面前,沉聲道:「少主,是你嗎?少主!」

  「少主?!」我急忙扶起族長,急忙問道:「什麼意思?」

  「老奴桑延,見過少主!」族長桑延並沒有起身,然後重重的給我行了個大禮,帶著哭腔道:「主人告訴我,有朝一日一定會有人拿著本命玉棺出現,那時候將會把地心村帶回地面!」

  一聽這話,我整個人都蒙了!

  是啊!

  我爺爺什麼時候又成了別人的主人了!

  他帶給我的驚喜,差點讓我變成驚嚇!

  小干村的凶獸貓眼,現在歸墟之地的異人!

  簡直太炸裂了!

  一時間,我都有點分不清是虛幻還是現實!

  「你,你先起來!」我思緒很亂,只能讓桑延起來。

  族長桑延誠惶誠恐的站起身來,誠懇的道歉:「少主,對不起,剛剛我差點……你說我真是傻啊!都說事不過三,可是我,還好沒有量成大禍,要不然我就是以死也不能謝罪!」

  「這事另說!」

  我現在毫無頭緒,準確說,就是一團亂麻!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何梳理!

  我望著族長桑延,第一次陷入了無法解決的困擾!

  我爺爺,到底留下了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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