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混淆視聽，欲蓋彌彰
「對啊！」忽然一聲驚訝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們一來，什麼怪事都出現了！」
一聲躁動，激起千層浪！
刺頭紛紛符合！
「是啊，你們一來，什麼事情都變了，先生，難道你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你一來整個村子事情越來越複雜，剛剛我們還自相殘殺呢！」
「……」
正是應了那句話，刺頭永遠都是刺頭，任何事情都有勁！
村長臉色越來越難看，冷漠著盯著他們，雙眼都快噴火了！
那幾個刺頭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不知收斂！
越說越起勁，恨不得手舞足蹈，演示一番！
還是他們身旁的人戳了戳他們，這些人這才回過神來，悻悻不知所措。
「村長，我，我們只是再說一件事實。」
男人低頭顫抖著聲線說。
自知理虧的他們，全都閉上了嘴，根本不敢多說一個字。
「帶下去，族規伺候！」
村長一聲令下，瞬間就有人過來帶走他們。
「村長，你要想清楚啊，這個先生肯定是個妖言惑眾的人，他一來咱們鴻博村，鴻博村就變了，事情也變得複雜了！就算是受族規，我也認。請你一定要擦乾淨眼睛，看清楚眼前的壞人啊！」
「村長，咱們鴻博村世世代代都這樣過來了，可別因為一個人，毀了我們整個鴻博村的未來啊！」
「你今晚就算打死我，我也認，只是希望村長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
「帶下去！」村長面色溫怒，厲喝道。
不多時，便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以及不屈的叫嚷。
果然挺硬的！
「先生，見笑了。趙鐵柱這傢伙，就是個倔種，人如其名，一根筋，從小爹媽走得早，跟著奶奶一起生活，所以身上野性難改，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就讓我代替這個混小子，給先生賠個不是，希望先生，海量。」
「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不會！」村長斬釘截鐵的說：「我上過私塾，讀過幾篇仁義道德，看人不會差。先生氣宇軒昂，人中龍鳳，尤其是嘴角的那一顆痣，趨近偉人。從面相來看，先生是一個正直之人。趙鐵柱只是個沒人教的野孩子，先生犯不上跟這野小子置氣吧？」
「那倒不必，都說三歲看到老，年輕人代表著鴻博村，也是鴻博村的未來……」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村長沉聲道：「鴻博村是不可能交到這種混小子手上，而且，我也會好好的配合先生，解決鴻博村的事情，爭取還鴻博村一片清明。」
看來，村長除了德高望重，還挺會來事！
他看出了我殺雞儆猴的意圖！
我提點了一下趙鐵柱，他卻立馬宣告老實配合，城府極深。
察言觀色，細緻入微。
「希望如此。」
村長陪著笑臉道：「先生，您能來我們鴻博村，那是莫大的榮幸，簡直蓬蓽生輝啊。」
「恭維的話就別說了。」
「那行，先生，請。」
再次回到祖祠。
村長當即發話，直言不諱的說道：「我，趙宣素，成為鴻博村的村長已經三十年了。自我小時候，鴻博村卻一貧如洗，顆粒無收，村民食不果腹，餓死不在其數。青年時，我便立志要改變，卻無濟於事。直到現在，我老矣。我翻遍了趙氏宗族的族譜，以及趙氏宗族的家法，卻無計可施。我心懷村民脫貧之心，卻無脫貧之路，愧對大家！」
說著，趙宣素衝著十多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或許大家聽不懂，但我趙宣素當選趙氏宗族的村長以及族長來說，我是失職的，我很想改變現如今局面，可結果卻是杯水車薪。」
「今晚，從先生口中得知，鴻博村趙氏宗族即將滅族！」
「我心惶恐，無言面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因為我沒有做到當初的心愿！」
「鴻博村的未來，不該滅族，更不該消失，更不該對不起趙氏宗族的列祖列宗！」
「現在，我只希望各位，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才會讓我們趙氏宗族滅族，以及毀滅整個鴻博村！」
「各位，我趙宣素感謝大家了！」
趙宣素再次鞠躬，對面十多個人紛紛躬身以待。
「寒暄不必了，大家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好好想想，鴻博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十幾個人紛紛側目，集思廣益，一時間熱鬧非凡。
小到鄰里關係，以及家畜丟失，以及族外爭鬥等。
全都說了一遍！
梳理的過程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依舊爭論不休，沒個下文。
趙宣素臉色有點掛不住。
這些算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而且還被他們無限放大了不少！
說來說去，理來理去，卻沒有一個說到點子上的！
雖說雞毛蒜皮之事，但村民之事無小事。
隨即，村長看向了我，低聲說：「先生，您聽清了嗎？」
「這麼說，鴻博村並沒有得罪什麼人？」
趙宣素嗯了一聲：「雖說鴻博村姓趙，但全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農民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誰會自找沒趣，給自己惹麻煩呢？所以先生，現在看來，鴻博村並沒有得罪任何人，又何來滅族之災呢？」
「這麼說，也是！」我看了看村長趙宣素，平靜的說道：「事在人為，人在做，天在看！」
趙宣素苦澀一笑，隨即無奈的說道：「是啊，老天有眼，看得見哩。」
「行吧，今晚就這樣吧。」
「那我送送先生。」趙宣素說。
我擺了擺手：「我可不想再被刺頭盯著，尤其是特殊時刻，明白嗎？」
趙宣素苦澀一笑：「先生放心，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再度發生。相信今晚的教訓，足夠讓他們印象深刻了！」
「但願吧。」
趙宣素送我們離開祖祠。
「你想說什麼？」
李濤沉吟了一會兒，苦澀一笑：「天哥，你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呢？」
「直說吧。」
李濤想了想：「宗族！」
「說說看？」我訝異李濤說出這話，隨即邊走邊問。
「他們太團結了！說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在他們看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足為奇！他們都在極力的維護整個宗族的門面和臉面，不管說到哪裡，都會牽扯上宗族觀念，或許在他們看來，宗族的利益高於一切！」
「殺雞儆猴，這種事情，宗族的人幹得少了嗎？所以在聽到他們說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時，全然離不開一點，那就是他們極力維護的趙姓宗族的利益。一致團結對外，一致讓人摸不透，總覺得他們這個趙姓宗族，似乎就沒有人犯錯！」
「極大的維護了整個趙姓宗族的臉面！」
「沒了？」
李濤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裡就足夠了，因為他們其中一定隱藏著許多的秘密，這些秘密，是他們秘而不宣，不願意告知的真相，或許也是維護他們最後一絲體面的東西！這一晚上，就聽他們拉家常，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說出真實想法。」
「還有嗎？」
李濤想了想再次說道：「天哥，還真有，我覺得他們說這麼多，其實就是為了堵住我們的嘴，似乎想要混淆視聽，他們是無辜之人！但是話說回來，跟你辦了這麼多事以來，所有人都覺得無辜，都把自己標榜為可憐人，受害者，追根究底，因果出現的時候，他們又是真正的壞人！」
「所以，我覺得今晚趙宣素說的這些，全是假的，就是為了混淆視聽，迷惑我們的，從這我就斷定，鴻博村的秘密，他們很清楚。不僅清楚，還是一個重中之重的嚴重問題！」
「今晚他們所說，一個字都不要信！」
說完，李濤看向了我：「天哥，你覺得呢？」
「不錯，竟然看出了這麼多，我還是小瞧你了。」
李濤苦澀一笑：「要是換做其他人，肯定會被趙宣素慷慨激昂的演講給鎮住！但咱們可不是普通人，經歷了這麼多事，看人看事，不再是之前那樣了。這種事情，騙不了我們。」
「是啊，人都是會成長，會進步的，但有的人卻一味地停留在過去，思想固化，冥頑不靈！」我語重心長的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你覺得趙宣素這人怎樣？」
李濤認真的想了想，隨即說道：「華而不實，城府極深，老油條！」
「這麼高的評價？」我問。
「這傢伙，或許比這還過分，但他很清楚，言多必失，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說明他懂馭人之術，這種老油條，混跡了一輩子，這種事情，熟能生巧，招手即來。反正我覺得他，不太行啊！」
「趙鐵柱呢？」我再次問。
「這人，更不行，野孩子，無人管教，不懂事，就是個挑事的主兒，麻煩得很。」
「不一定。」我直言不諱的說道：「或許，你看走眼了。」
李濤詫異的盯著我：「天哥，什麼意思？我看走眼了？」
「沒錯，我反而覺得趙鐵柱比趙宣素還要真誠，倒是個性情中人，或許咱們不知道的，能夠從趙鐵柱嘴裡得知！」
「他？」李濤毫不在意的說道：「他還是算了吧，這傢伙就是個煽風點火的刺頭，而且就像是茅房裡面的石頭，又臭又硬！更何況，剛剛還因為咱們，讓他受到族規懲罰，他肯定對我們恨之入骨，恨不得把我們大卸八塊，這個霉頭，咱們還是別去觸碰了吧！」
「胖子，你還是沒明白！」我平靜的說道：「或許，這只是趙鐵柱吸引我們的苦肉計呢？」
「苦肉計？」李濤輕笑了一聲：「這種人就是倔驢，倔驢就是一根筋，他能得出什麼呢？我還是覺得，咱們去問問龍琴，或許比觸霉頭更好！」
「你還是不明白，沒準，趙鐵柱知道些什麼，才會變得目無尊長，三番兩次煽風點火，添油加醋，為的就是讓人放鬆對他的盯梢呢？或許，棺中鏡像這件事，還有不一樣的版本？你信嗎？」
「天哥，你這麼說，那我肯定信啊，只是事情真會往我們想的這樣發展嗎？」
「你都知道趙宣素是在混淆視聽，那就沒想過，會不會有人瞞天過海？」
李濤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趙鐵柱，或許是最清醒的人，是嗎？」
「或許是吧，這只是基於我的直覺。」我平靜的說道：「如果，祖祠之中，他們說了小女孩的事情，或許我還真相信他們真是為了鴻博村謀取未來，但是在看到他們欲蓋彌彰，耽誤時間時，我才明白，他們只是拖延時間罷了！」
「還有，胖子，既然是趙氏宗族的大事，為什麼只讓五十歲以上的人商討，反而忽視了五十歲以下的人？」
「天哥，慢點，慢點，你這麼說，我忽然覺得思路跟不上了！」李濤苦澀的說著：「五十歲以上的人，和五十歲以下的人，又有什麼門道啊？」
我想了想說道：「趙氏宗族，老一輩的恩怨！」
一聲躁動，激起千層浪！
刺頭紛紛符合！
「是啊，你們一來，什麼事情都變了，先生，難道你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你一來整個村子事情越來越複雜，剛剛我們還自相殘殺呢！」
「……」
正是應了那句話，刺頭永遠都是刺頭，任何事情都有勁！
村長臉色越來越難看，冷漠著盯著他們，雙眼都快噴火了！
那幾個刺頭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不知收斂！
越說越起勁，恨不得手舞足蹈，演示一番！
還是他們身旁的人戳了戳他們，這些人這才回過神來，悻悻不知所措。
「村長，我，我們只是再說一件事實。」
男人低頭顫抖著聲線說。
自知理虧的他們，全都閉上了嘴，根本不敢多說一個字。
「帶下去，族規伺候！」
村長一聲令下，瞬間就有人過來帶走他們。
「村長，你要想清楚啊，這個先生肯定是個妖言惑眾的人，他一來咱們鴻博村，鴻博村就變了，事情也變得複雜了！就算是受族規，我也認。請你一定要擦乾淨眼睛，看清楚眼前的壞人啊！」
「村長，咱們鴻博村世世代代都這樣過來了，可別因為一個人，毀了我們整個鴻博村的未來啊！」
「你今晚就算打死我，我也認，只是希望村長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
「帶下去！」村長面色溫怒，厲喝道。
不多時，便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以及不屈的叫嚷。
果然挺硬的！
「先生，見笑了。趙鐵柱這傢伙，就是個倔種，人如其名，一根筋，從小爹媽走得早，跟著奶奶一起生活，所以身上野性難改，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就讓我代替這個混小子，給先生賠個不是，希望先生，海量。」
「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不會！」村長斬釘截鐵的說：「我上過私塾，讀過幾篇仁義道德，看人不會差。先生氣宇軒昂，人中龍鳳，尤其是嘴角的那一顆痣，趨近偉人。從面相來看，先生是一個正直之人。趙鐵柱只是個沒人教的野孩子，先生犯不上跟這野小子置氣吧？」
「那倒不必，都說三歲看到老，年輕人代表著鴻博村，也是鴻博村的未來……」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村長沉聲道：「鴻博村是不可能交到這種混小子手上，而且，我也會好好的配合先生，解決鴻博村的事情，爭取還鴻博村一片清明。」
看來，村長除了德高望重，還挺會來事！
他看出了我殺雞儆猴的意圖！
我提點了一下趙鐵柱，他卻立馬宣告老實配合，城府極深。
察言觀色，細緻入微。
「希望如此。」
村長陪著笑臉道：「先生，您能來我們鴻博村，那是莫大的榮幸，簡直蓬蓽生輝啊。」
「恭維的話就別說了。」
「那行，先生，請。」
再次回到祖祠。
村長當即發話，直言不諱的說道：「我，趙宣素，成為鴻博村的村長已經三十年了。自我小時候，鴻博村卻一貧如洗，顆粒無收，村民食不果腹，餓死不在其數。青年時，我便立志要改變，卻無濟於事。直到現在，我老矣。我翻遍了趙氏宗族的族譜，以及趙氏宗族的家法，卻無計可施。我心懷村民脫貧之心，卻無脫貧之路，愧對大家！」
說著，趙宣素衝著十多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或許大家聽不懂，但我趙宣素當選趙氏宗族的村長以及族長來說，我是失職的，我很想改變現如今局面，可結果卻是杯水車薪。」
「今晚，從先生口中得知，鴻博村趙氏宗族即將滅族！」
「我心惶恐，無言面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因為我沒有做到當初的心愿！」
「鴻博村的未來，不該滅族，更不該消失，更不該對不起趙氏宗族的列祖列宗！」
「現在，我只希望各位，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才會讓我們趙氏宗族滅族，以及毀滅整個鴻博村！」
「各位，我趙宣素感謝大家了！」
趙宣素再次鞠躬，對面十多個人紛紛躬身以待。
「寒暄不必了，大家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好好想想，鴻博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十幾個人紛紛側目，集思廣益，一時間熱鬧非凡。
小到鄰里關係，以及家畜丟失，以及族外爭鬥等。
全都說了一遍！
梳理的過程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依舊爭論不休，沒個下文。
趙宣素臉色有點掛不住。
這些算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而且還被他們無限放大了不少！
說來說去，理來理去，卻沒有一個說到點子上的！
雖說雞毛蒜皮之事，但村民之事無小事。
隨即，村長看向了我，低聲說：「先生，您聽清了嗎？」
「這麼說，鴻博村並沒有得罪什麼人？」
趙宣素嗯了一聲：「雖說鴻博村姓趙，但全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農民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誰會自找沒趣，給自己惹麻煩呢？所以先生，現在看來，鴻博村並沒有得罪任何人，又何來滅族之災呢？」
「這麼說，也是！」我看了看村長趙宣素，平靜的說道：「事在人為，人在做，天在看！」
趙宣素苦澀一笑，隨即無奈的說道：「是啊，老天有眼，看得見哩。」
「行吧，今晚就這樣吧。」
「那我送送先生。」趙宣素說。
我擺了擺手：「我可不想再被刺頭盯著，尤其是特殊時刻，明白嗎？」
趙宣素苦澀一笑：「先生放心，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再度發生。相信今晚的教訓，足夠讓他們印象深刻了！」
「但願吧。」
趙宣素送我們離開祖祠。
「你想說什麼？」
李濤沉吟了一會兒，苦澀一笑：「天哥，你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呢？」
「直說吧。」
李濤想了想：「宗族！」
「說說看？」我訝異李濤說出這話，隨即邊走邊問。
「他們太團結了！說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在他們看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足為奇！他們都在極力的維護整個宗族的門面和臉面，不管說到哪裡，都會牽扯上宗族觀念，或許在他們看來，宗族的利益高於一切！」
「殺雞儆猴，這種事情，宗族的人幹得少了嗎？所以在聽到他們說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時，全然離不開一點，那就是他們極力維護的趙姓宗族的利益。一致團結對外，一致讓人摸不透，總覺得他們這個趙姓宗族，似乎就沒有人犯錯！」
「極大的維護了整個趙姓宗族的臉面！」
「沒了？」
李濤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裡就足夠了，因為他們其中一定隱藏著許多的秘密，這些秘密，是他們秘而不宣，不願意告知的真相，或許也是維護他們最後一絲體面的東西！這一晚上，就聽他們拉家常，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說出真實想法。」
「還有嗎？」
李濤想了想再次說道：「天哥，還真有，我覺得他們說這麼多，其實就是為了堵住我們的嘴，似乎想要混淆視聽，他們是無辜之人！但是話說回來，跟你辦了這麼多事以來，所有人都覺得無辜，都把自己標榜為可憐人，受害者，追根究底，因果出現的時候，他們又是真正的壞人！」
「所以，我覺得今晚趙宣素說的這些，全是假的，就是為了混淆視聽，迷惑我們的，從這我就斷定，鴻博村的秘密，他們很清楚。不僅清楚，還是一個重中之重的嚴重問題！」
「今晚他們所說，一個字都不要信！」
說完，李濤看向了我：「天哥，你覺得呢？」
「不錯，竟然看出了這麼多，我還是小瞧你了。」
李濤苦澀一笑：「要是換做其他人，肯定會被趙宣素慷慨激昂的演講給鎮住！但咱們可不是普通人，經歷了這麼多事，看人看事，不再是之前那樣了。這種事情，騙不了我們。」
「是啊，人都是會成長，會進步的，但有的人卻一味地停留在過去，思想固化，冥頑不靈！」我語重心長的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你覺得趙宣素這人怎樣？」
李濤認真的想了想，隨即說道：「華而不實，城府極深，老油條！」
「這麼高的評價？」我問。
「這傢伙，或許比這還過分，但他很清楚，言多必失，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說明他懂馭人之術，這種老油條，混跡了一輩子，這種事情，熟能生巧，招手即來。反正我覺得他，不太行啊！」
「趙鐵柱呢？」我再次問。
「這人，更不行，野孩子，無人管教，不懂事，就是個挑事的主兒，麻煩得很。」
「不一定。」我直言不諱的說道：「或許，你看走眼了。」
李濤詫異的盯著我：「天哥，什麼意思？我看走眼了？」
「沒錯，我反而覺得趙鐵柱比趙宣素還要真誠，倒是個性情中人，或許咱們不知道的，能夠從趙鐵柱嘴裡得知！」
「他？」李濤毫不在意的說道：「他還是算了吧，這傢伙就是個煽風點火的刺頭，而且就像是茅房裡面的石頭，又臭又硬！更何況，剛剛還因為咱們，讓他受到族規懲罰，他肯定對我們恨之入骨，恨不得把我們大卸八塊，這個霉頭，咱們還是別去觸碰了吧！」
「胖子，你還是沒明白！」我平靜的說道：「或許，這只是趙鐵柱吸引我們的苦肉計呢？」
「苦肉計？」李濤輕笑了一聲：「這種人就是倔驢，倔驢就是一根筋，他能得出什麼呢？我還是覺得，咱們去問問龍琴，或許比觸霉頭更好！」
「你還是不明白，沒準，趙鐵柱知道些什麼，才會變得目無尊長，三番兩次煽風點火，添油加醋，為的就是讓人放鬆對他的盯梢呢？或許，棺中鏡像這件事，還有不一樣的版本？你信嗎？」
「天哥，你這麼說，那我肯定信啊，只是事情真會往我們想的這樣發展嗎？」
「你都知道趙宣素是在混淆視聽，那就沒想過，會不會有人瞞天過海？」
李濤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趙鐵柱，或許是最清醒的人，是嗎？」
「或許是吧，這只是基於我的直覺。」我平靜的說道：「如果，祖祠之中，他們說了小女孩的事情，或許我還真相信他們真是為了鴻博村謀取未來，但是在看到他們欲蓋彌彰，耽誤時間時，我才明白，他們只是拖延時間罷了！」
「還有，胖子，既然是趙氏宗族的大事，為什麼只讓五十歲以上的人商討，反而忽視了五十歲以下的人？」
「天哥，慢點，慢點，你這麼說，我忽然覺得思路跟不上了！」李濤苦澀的說著：「五十歲以上的人，和五十歲以下的人，又有什麼門道啊？」
我想了想說道：「趙氏宗族，老一輩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