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這裡沒有任何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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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沒有理會龍陽幾人,而是神色平淡的看向陳厲。

  他不言不語,就這樣看著陳厲。

  陳厲不卑不亢的與他對視。

  一秒,兩秒,三秒。

  陳厲低頭了。

  他躬身行禮道:「玄羽山強者村小村長陳厲,見過武前輩。」

  「……」眾人。

  要不要這麼加戲?

  掛上頭銜有個屁用,對方會因為你的頭銜高看你一眼?

  該殺你,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因為……

  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龍首山的守門人武虎將。

  二十多年沒有出過手,公認的江湖前三高手,甚至可能就是天下第一,無敵的存在,在這樣的天花板級別高手面前,任何身份都不值一提。

  只不過,了解陳厲的花爺和沈新穎,眼中都泛起一抹疑惑之色。

  陳厲為什麼要報上頭銜?

  他們都知道頭銜沒用,以陳厲的腦子,會不知道?

  明知道還報出頭銜,目的到底是什麼?

  「青出於藍勝於藍。」武虎將神色依然平淡,卻是讚賞的點了點頭,而後淡淡的問道:「玄清道長是不是經常在你面前,怒罵老夫不當礽子?」

  不當礽子?

  貌似又有瓜。

  花爺四人都看向了陳厲。

  陳厲行禮問好後,又是不卑不亢的與武虎將對視。

  「家師只提起過您一次,他老人家說當年輸的心服口服。」

  當年武虎將背著門板一般的重兵器,在江湖上四處挑戰九階高手,自然也有挑戰過當時已經成名的妖道玄清,因為沒有人觀戰,也就沒有人能說得清過程,但那一戰妖道玄清輸了,也是唯一一個和武虎將交手,毫髮無傷的九階高手。

  花爺幾人都知道這些事情,可武虎將說的那句『不當礽子』,讓他們都感覺到當年的那一戰,並非是外界所傳的那樣,搞不好其中就有外人不得而知的大瓜。

  陳厲也很好奇。

  他也不知道當年的戰鬥情況。

  師父只提起武虎將一次,並未說過戰鬥過程。

  「玄清道長還是那麼心善。」

  武虎將很是感慨。

  嗯?

  瓜呢?

  心善是什麼意思?

  陳厲五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武虎將明顯是沒有解釋的意思,側過身子抬手一揮。

  樓梯上,出現一個秘境門戶。

  「都進去吧。」

  武虎將淡淡開口。

  沒有威逼,沒有利誘。

  哪怕語氣很平淡,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自帶讓人無法拒絕的威嚴。

  龍陽二話沒說,快步上前穿過門戶消失不見。

  這傢伙知道門戶後面是什麼秘境?

  陳厲三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而後三人都看向了霍菩薩。

  霍菩薩沒有理會陳厲三人,看了眼負手而立的武虎將,而後也進入了門戶。

  五人離去了兩人。

  花爺和沈新穎看向陳厲。

  陳厲卻是看著武虎將,沉吟一下後問道:「武前輩,我們為什麼要進秘境?」

  花爺和沈新穎的出身來歷,註定二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陳厲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緊張到幾乎忘記呼吸的地步……畢竟中年男人是武虎將。

  武虎將看了眼陳厲,心平氣和道:「你們進去就知道了。」

  說了等於沒說。

  陳厲心中撇嘴,嘴上問道:「我們要是不進去呢?」

  「不進?」武虎將眉頭微微一皺,而後抬起了手。

  「老夫一巴掌拍死你們。」

  陳厲臉色頓時一沉。

  花爺和沈新穎見陳厲甩臉色,頓覺這個世界太瘋狂。


  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麼作死的。

  可是……

  下一秒,陳厲就拉著他倆進入了門戶。

  乾淨利索。

  別說二人沒反應過來,哪怕是武虎將都愣了愣。

  隨後,武虎將嘴角 幾下。

  「不愧是玄清的傳人,果真是一樣的脾氣。」

  感慨了一聲,他閃身穿過門戶。

  門戶後面的秘境,很大。

  有山,有水,當然也有樹林。

  先一步進來的陳厲五人,分立在兩側,都是戒備的盯著對方,見武虎將跟著進來,五人這才收回對視的目光,疑惑不解的看向武虎將。

  武虎將眺望遠方的群山峻岭,緩聲道:「那座最高的山峰名為器冢,龍首山守門人的身份牌就在器冢中,你們要做的是趕到器冢,爭奪那塊身份牌。」

  爭奪龍首山守門人的身份牌?

  陳厲五人聞言都不由得愣了愣。

  什麼鬼?

  這是考驗?

  武虎將到底在搞什麼?

  「這個秘境中不僅只有你們五人。」

  「這裡沒有任何規則,也沒有時間限制,你們憑本事爭奪。」

  「單打獨鬥,還是聯手結盟,你們隨意。」

  「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

  武虎將自顧自的說了一通,這才看向陳厲五人。

  龍陽有些激動的問道:「武前輩,我們爭奪身份牌的目的是什麼?」

  「奪得身份牌,就能接替老夫成為龍首山的守門人。」

  就算龍陽心中有所猜測,可是聽武虎將把話說出來,還是有些吃驚,而陳厲四人也都是被驚到了,尤其是沈新穎,立刻就追問道:「武前輩,接替您成為龍首山守門人,是不是就代表不用參加三月三的守門人爭奪戰了?」

  「是。」武虎將點頭。

  這不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麼。

  雖然都不知道三月三怎麼爭奪守門人之位,但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必定是九死一生,而現在武虎將搞出來的這個龍首山守門人爭奪戰,很明顯是更容易一些。

  陳厲卻是皺起了眉頭,看了眼同樣皺眉的霍菩薩。

  他沉吟一下,這才說道:「武前輩,我有幾個問題。」

  「一,您的傳人是和我們一起爭奪身份牌?」

  「二,無論是誰爭奪到身份牌,都能得到舉辦守門人爭奪戰之人的認可嗎?」

  「三,怎麼才算是奪得了身份牌,別人不再爭搶,還是要殺掉所有人?」

  「四,如果是聯手找到身份牌,怎麼決定由誰繼承龍首山守門人之位?」

  「五,我們三人可以聯手幹掉他倆,再前往器冢尋找身份牌嗎?」

  陳厲嘴角泛起森冷弧線,扭頭看了眼龍陽和霍菩薩。

  花爺和沈新穎也看了過去,眼中殺機橫溢,毫不掩飾。

  龍陽和霍菩薩立刻向後退了幾步,神色無比戒備的盯著陳厲三人。

  「一,誰奪得身份牌,誰就是老夫的傳人。」

  「二,你說的那個人,我們稱之為特使,奪得身份牌就能得到特使的認可。」

  「三,無人爭奪,就算是成功奪得身份牌。」

  「四,聯手奪得身份牌,最後由誰繼承龍首山守門之位,自行商量。」

  「五,這裡沒有任何規則,你們隨意即可。」

  話音落下的瞬間,霍菩薩和龍陽就再次閃身後退。

  而且,二人之間還保持著兩米左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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