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雞同鴨講（二）
言歸正傳。
今天的會議，主要還是針對林曦接下去的仁川演唱會的。
陳雪做了主要匯報。
「目前我們收到的信息是，仁川那邊適合辦演唱會的，2.5萬人以上的場館，就七個。但是其中六家都表示檔期已滿，只有位於新羅南道的一家有檔期。
但是我們查閱了下資料後，發現那個場館的位置非常偏僻，離中心市場韓城很遠，而且交通不變，近幾年都沒有任何一個藝人在那開過演唱會。」
雖然對此一家大這邊不是沒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完後大家還是不由一陣沉默。
葛健說道：「這他嬢的也太陰險了吧？仁川的演出市場就在韓城和它附近的首都圈，把我們趕那麼遠，這是明著玩賴啊！」
白明遠也忍不住說道：「是啊，這種情況下算不算違反了我們跟他們簽訂的《合作備忘錄》？這是明顯的打壓，我們可以去起訴他們的！」
陳雪解釋道：「這種官司很難贏，畢竟他們可以做到，讓其他六個場館確實排上了演出，這一點都不難。反而，我們就此進行起訴的話，會引發仁川歌迷的反感。」
確實，到時候仁川那頭，肯定會有人說，為了你一個東夏藝人來演出，憑什麼我們仁川藝人的演出就要讓位？
節奏一旦帶起來，就很難壓下去了。
而且，起訴有啥用？就算贏了，七月份也過去了，到時候再去開，林曦為金曲獎造勢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說到這裡，大伙兒就齊齊看向林曦。
卻見他靠在椅背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壓根就沒打算發言。
也是，陳思彤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林曦最近又總是受到各種誘惑，強忍了很多次，昨晚就稍稍放縱了一些……反正就很晚才睡，現在超想補個覺的。
陳思彤見狀，就只好替他問道：「那除了新羅南道那個，還有沒有其他適合演唱會的大型場館？」
陳雪說道：「根據演出部的調查，全仁川兩萬到三萬級別的場館，就這麼七個。其他的，要麼是萬人場館，要麼就是五萬人、六萬人的體育館了。」
陳思彤眉頭微微一皺。
顯然，萬人場館就算爆滿，也達不到宣傳的預期。畢竟，那稱不上多大的成就，沒辦法在新聞中形成爆點，沒有爆點自然無法造勢。
但是，五六萬人的體育場，他們也不太敢想。
畢竟，就算是仁川歌壇，歷史上也只開過一次六萬人爆滿的演唱會，當時舉辦這個演唱會的，是仁川傳奇男糰子彈少年團。
此後，雖然仁川樂壇也有不少人想挑戰六萬人演唱會的壯舉，但基本都無法坐滿，反倒是遭遇了媒體的冷嘲熱諷。
沒辦法，主要是仁川演唱會市場就那麼大，而且全仁川的優質歌星層出不窮，競爭異常激烈，無形中粉絲也就被分流得很徹底。
要想在仁川本土開六萬人演唱會，除非你在本土擁有凌駕於其他所有藝人的影響力。
當然，如果是西方樂壇的頂級大佬去仁川開演唱會，那自然是能達到的，或許六萬人都不夠坐。
仁川人天然崇拜歐美歌手，這是事實。
但林曦雖然也是「老外」，可不是歐美人，得不到那種加成。
甚至，還有「反加成」，畢竟現在仁川網上，還有大把人要抵制林曦，視林曦為仁川樂壇的「入侵者」、「競爭者」呢。
而就在大伙兒沉默的時候，卻聽林曦突然開口了。
「那就選個六萬人的吧，在哪開不是開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地瞪大了眼。
連陳雪都瞠目結舌起來。
是，此前林曦做什麼成什麼，大伙兒絕對相信他不會說沒有把握的話。
但是，現在他說的，實在有些離譜了好嗎？
就算通過這幾天仁川媒體的「反向抹黑」，讓林曦在仁川的知名度有了質的飛躍，也讓他的歌圈了一大批粉絲，可即便這樣，按照最樂觀的來估計，他頂多在仁川算個一線歌手吧！
但仁川太多一線歌手了啊，眼下沒有哪個一線歌手敢說，能在仁川成功舉辦六萬人演唱會的！
他們眼下自產的超級偶像車智熏都不敢說！
會場頓時一片沉默。
白明遠、陳雪這些人，當然不敢隨便開口質疑林曦。
這不是怕，而是一種發自本能的尊重。
葛健和胡誠林，現在一般也不會公開質疑林曦，要質疑也會在私下裡去說。
那就只剩下陳思彤了。
陳思彤想了想：「林總，你醒了？」
林曦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了，然後說道：「啊，醒著呢。」
「那能不能給大家講講，你能在仁川開六萬人演唱會的依據是什麼？」陳思彤又問。
「依據啊？」林曦想了想：「他們不是有成功舉辦的先例麼？而且歐美歌手這種規模的可以隨便開，我們為什麼不行？就因為我沒他們白？」
「這是白不白的問題？」
「啊，白不白都不是問題啊？那不就更可以開了？」
「呼，」陳思彤嘆了口氣，「我怎麼感覺雞同鴨講?」
林曦很想問問誰是雞誰是鴨，不過好歹在商量正事，就先忍了。
「行了，不是還有十來天麼？我這麼說自然有這麼說的辦法。雖然不一定能爆滿，但我認為七八成的上座率應該是有的，總之不會輸得太難看看，總比去犄角旮旯開，然後還坐不滿要好。」
林曦微笑時說的話，總有一種特殊的力量，能讓人莫名感到鼓舞和心安。
畢竟此前，每次他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大白牙以後，事情總能順利的解決，且……有人要開始倒霉。
陳思彤見狀，沉吟了下，終是咬牙道：「那行，既然林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吧！」
陳雪立即收了思緒：「好，我馬上讓人聯繫！」
胡誠林也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安排超大場館的設備去了，這些都得提前定。」
稍稍停滯了下的一家大機器，又立即快速地運轉了起來。
這家公司就是這樣，在決策前可以充分討論、質疑，但是當林曦拍板後，所有人爭論都會停止，只剩下付諸於行動。
從這個角度來說，外界普遍認為一家大就是林曦的公司，倒也非常貼切。
……
會後，胡誠林和林曦並肩走出會議室。
「那首MV已經製作完成了，什麼時候投放？」胡誠林問道。
林曦想了想：「就明天吧，全球同步投放。先免費一周，但是禁止免費下載。」
那首歌，說的當然是《江南style》了。
這首歌當年在整個地球掀起了怎樣的風暴，自不必多說，非要說的話，就說一句，這歌讓一個逃了兵役、黑點滿滿、且長相平平的仁川歌手鳥叔，一舉成為仁川乃至全球偶像，開個演唱會隨隨便便就可以達到十萬人規模的程度。
再多說一句，這歌讓歐美無數頂尖歌手爭相模仿，以至於形成了一種短暫的流行文化。
就知道，這歌到底有怎樣的影響力了。
胡誠林聽完，當即說道：「行，不過這歌雖然節奏感非常好，但是要想在短短十來天內助力我們的演唱會，我看還是很難。」
在他的判斷中，這歌可能能火，但他絕對想不到能火到那種程度。
而且，他說的沒錯，暴風的形成也需要時間，前世的《江南STYLE》,也不是一面市就席捲全球的。
不過，林曦卻是微微一笑：「放心，我們還有不少牌呢。」
確實，他現在手裡的牌，可多的是！
一整套牌打下去，足以撐起一場六萬人的演唱會！
胡誠林聽完，也就不再多說。
轉而說了另一個話題。
「對了，宋妍喜突然說要請假兩天，準備回仁川去，說是想家了，要去看看自己的父母。」
胡誠林一臉愁色道：「批還是不批？」
一家大向來以人為本，這種理由在其他公司可能會被拒絕，但是在一家大可是正經理由，尤其是對宋妍喜而言，那更是無可指責。
林曦想了想：「她什麼意思呢？回去後就不打算回來了？」
「那倒不是，她再三跟我強調，說一定會回來的！而且這次回去，她也是為了儘量說服父母支持她。」
林曦笑了笑：「想得美，她爹不把她關起來就不錯了。」
但是頓了頓，又說道：「行啦，想走的總歸留不住。她好歹是幫我們打開了仁川市場的功臣，你記得要結清她所有餘款，把該給的都給她。我聽說她還是SCK的幕後老闆，以後沒準能對我們在仁川的業務有所幫助。」
胡誠林嘆了口氣：「這是肯定的。我也預計她回去後不會再來了。可惜了，這麼個好苗子。」
「你也不想想她什麼身份。」林曦拍了拍悵然若失的胡誠林的肩，「沒事，一家大缺了誰都照樣轉。」
「嗯，那行吧。」
……
一天後，宋妍喜終於回仁川了。
回仁川的原因，當然是金理事向他傳達了宋在成的原話。
「以父親的尊嚴，承諾尊重她的選擇。」
宋妍喜知道，父親從來不說這麼重的話，他要是說了，那就代表他就一定能做到。
正好，她也想回去，把自己要推動SCK和一家大合併的大計劃，跟父親聊聊。
不過在回去之前，宋妍喜還是給林曦發了條快聊。
「林社長，我要回去了。」
藏了點小心思，故意不說自己還會回來，想聽聽林曦怎麼說。
宋妍喜在機場貴賓室，握著手機等林曦回話。
等啊等。
突然想起韓劇里的場面。
女主到了機場，正準備過安檢閘口的時候，男主趕到，大喊一聲「卡雞嘛！」
然後女主回頭，男主就跑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她。
再然後……擁吻什麼的，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明天又會上報新聞，有點麻煩……
好吧，宋妍喜承認自己想多了。
但是當知道父親會尊重她的選擇以後，她對於未來，確實有了越來越多的想法。
今天的會議，主要還是針對林曦接下去的仁川演唱會的。
陳雪做了主要匯報。
「目前我們收到的信息是，仁川那邊適合辦演唱會的，2.5萬人以上的場館，就七個。但是其中六家都表示檔期已滿，只有位於新羅南道的一家有檔期。
但是我們查閱了下資料後，發現那個場館的位置非常偏僻，離中心市場韓城很遠，而且交通不變，近幾年都沒有任何一個藝人在那開過演唱會。」
雖然對此一家大這邊不是沒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完後大家還是不由一陣沉默。
葛健說道：「這他嬢的也太陰險了吧？仁川的演出市場就在韓城和它附近的首都圈，把我們趕那麼遠，這是明著玩賴啊！」
白明遠也忍不住說道：「是啊，這種情況下算不算違反了我們跟他們簽訂的《合作備忘錄》？這是明顯的打壓，我們可以去起訴他們的！」
陳雪解釋道：「這種官司很難贏，畢竟他們可以做到，讓其他六個場館確實排上了演出，這一點都不難。反而，我們就此進行起訴的話，會引發仁川歌迷的反感。」
確實，到時候仁川那頭，肯定會有人說，為了你一個東夏藝人來演出，憑什麼我們仁川藝人的演出就要讓位？
節奏一旦帶起來，就很難壓下去了。
而且，起訴有啥用？就算贏了，七月份也過去了，到時候再去開，林曦為金曲獎造勢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說到這裡，大伙兒就齊齊看向林曦。
卻見他靠在椅背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壓根就沒打算發言。
也是，陳思彤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林曦最近又總是受到各種誘惑，強忍了很多次，昨晚就稍稍放縱了一些……反正就很晚才睡，現在超想補個覺的。
陳思彤見狀，就只好替他問道：「那除了新羅南道那個，還有沒有其他適合演唱會的大型場館？」
陳雪說道：「根據演出部的調查，全仁川兩萬到三萬級別的場館，就這麼七個。其他的，要麼是萬人場館，要麼就是五萬人、六萬人的體育館了。」
陳思彤眉頭微微一皺。
顯然，萬人場館就算爆滿，也達不到宣傳的預期。畢竟，那稱不上多大的成就，沒辦法在新聞中形成爆點，沒有爆點自然無法造勢。
但是，五六萬人的體育場，他們也不太敢想。
畢竟，就算是仁川歌壇，歷史上也只開過一次六萬人爆滿的演唱會，當時舉辦這個演唱會的，是仁川傳奇男糰子彈少年團。
此後，雖然仁川樂壇也有不少人想挑戰六萬人演唱會的壯舉，但基本都無法坐滿，反倒是遭遇了媒體的冷嘲熱諷。
沒辦法，主要是仁川演唱會市場就那麼大，而且全仁川的優質歌星層出不窮，競爭異常激烈，無形中粉絲也就被分流得很徹底。
要想在仁川本土開六萬人演唱會，除非你在本土擁有凌駕於其他所有藝人的影響力。
當然，如果是西方樂壇的頂級大佬去仁川開演唱會，那自然是能達到的，或許六萬人都不夠坐。
仁川人天然崇拜歐美歌手，這是事實。
但林曦雖然也是「老外」，可不是歐美人，得不到那種加成。
甚至，還有「反加成」，畢竟現在仁川網上，還有大把人要抵制林曦，視林曦為仁川樂壇的「入侵者」、「競爭者」呢。
而就在大伙兒沉默的時候，卻聽林曦突然開口了。
「那就選個六萬人的吧，在哪開不是開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地瞪大了眼。
連陳雪都瞠目結舌起來。
是，此前林曦做什麼成什麼，大伙兒絕對相信他不會說沒有把握的話。
但是，現在他說的，實在有些離譜了好嗎？
就算通過這幾天仁川媒體的「反向抹黑」，讓林曦在仁川的知名度有了質的飛躍，也讓他的歌圈了一大批粉絲，可即便這樣，按照最樂觀的來估計，他頂多在仁川算個一線歌手吧！
但仁川太多一線歌手了啊，眼下沒有哪個一線歌手敢說，能在仁川成功舉辦六萬人演唱會的！
他們眼下自產的超級偶像車智熏都不敢說！
會場頓時一片沉默。
白明遠、陳雪這些人，當然不敢隨便開口質疑林曦。
這不是怕，而是一種發自本能的尊重。
葛健和胡誠林，現在一般也不會公開質疑林曦，要質疑也會在私下裡去說。
那就只剩下陳思彤了。
陳思彤想了想：「林總，你醒了？」
林曦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了，然後說道：「啊，醒著呢。」
「那能不能給大家講講，你能在仁川開六萬人演唱會的依據是什麼？」陳思彤又問。
「依據啊？」林曦想了想：「他們不是有成功舉辦的先例麼？而且歐美歌手這種規模的可以隨便開，我們為什麼不行？就因為我沒他們白？」
「這是白不白的問題？」
「啊，白不白都不是問題啊？那不就更可以開了？」
「呼，」陳思彤嘆了口氣，「我怎麼感覺雞同鴨講?」
林曦很想問問誰是雞誰是鴨，不過好歹在商量正事，就先忍了。
「行了，不是還有十來天麼？我這麼說自然有這麼說的辦法。雖然不一定能爆滿，但我認為七八成的上座率應該是有的，總之不會輸得太難看看，總比去犄角旮旯開，然後還坐不滿要好。」
林曦微笑時說的話，總有一種特殊的力量，能讓人莫名感到鼓舞和心安。
畢竟此前，每次他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大白牙以後，事情總能順利的解決，且……有人要開始倒霉。
陳思彤見狀，沉吟了下，終是咬牙道：「那行，既然林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吧！」
陳雪立即收了思緒：「好，我馬上讓人聯繫！」
胡誠林也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安排超大場館的設備去了，這些都得提前定。」
稍稍停滯了下的一家大機器，又立即快速地運轉了起來。
這家公司就是這樣，在決策前可以充分討論、質疑，但是當林曦拍板後，所有人爭論都會停止，只剩下付諸於行動。
從這個角度來說，外界普遍認為一家大就是林曦的公司，倒也非常貼切。
……
會後，胡誠林和林曦並肩走出會議室。
「那首MV已經製作完成了，什麼時候投放？」胡誠林問道。
林曦想了想：「就明天吧，全球同步投放。先免費一周，但是禁止免費下載。」
那首歌，說的當然是《江南style》了。
這首歌當年在整個地球掀起了怎樣的風暴，自不必多說，非要說的話，就說一句，這歌讓一個逃了兵役、黑點滿滿、且長相平平的仁川歌手鳥叔，一舉成為仁川乃至全球偶像，開個演唱會隨隨便便就可以達到十萬人規模的程度。
再多說一句，這歌讓歐美無數頂尖歌手爭相模仿，以至於形成了一種短暫的流行文化。
就知道，這歌到底有怎樣的影響力了。
胡誠林聽完，當即說道：「行，不過這歌雖然節奏感非常好，但是要想在短短十來天內助力我們的演唱會，我看還是很難。」
在他的判斷中，這歌可能能火，但他絕對想不到能火到那種程度。
而且，他說的沒錯，暴風的形成也需要時間，前世的《江南STYLE》,也不是一面市就席捲全球的。
不過，林曦卻是微微一笑：「放心，我們還有不少牌呢。」
確實，他現在手裡的牌，可多的是！
一整套牌打下去，足以撐起一場六萬人的演唱會！
胡誠林聽完，也就不再多說。
轉而說了另一個話題。
「對了，宋妍喜突然說要請假兩天，準備回仁川去，說是想家了，要去看看自己的父母。」
胡誠林一臉愁色道：「批還是不批？」
一家大向來以人為本，這種理由在其他公司可能會被拒絕，但是在一家大可是正經理由，尤其是對宋妍喜而言，那更是無可指責。
林曦想了想：「她什麼意思呢？回去後就不打算回來了？」
「那倒不是，她再三跟我強調，說一定會回來的！而且這次回去，她也是為了儘量說服父母支持她。」
林曦笑了笑：「想得美，她爹不把她關起來就不錯了。」
但是頓了頓，又說道：「行啦，想走的總歸留不住。她好歹是幫我們打開了仁川市場的功臣，你記得要結清她所有餘款，把該給的都給她。我聽說她還是SCK的幕後老闆，以後沒準能對我們在仁川的業務有所幫助。」
胡誠林嘆了口氣：「這是肯定的。我也預計她回去後不會再來了。可惜了，這麼個好苗子。」
「你也不想想她什麼身份。」林曦拍了拍悵然若失的胡誠林的肩，「沒事，一家大缺了誰都照樣轉。」
「嗯，那行吧。」
……
一天後，宋妍喜終於回仁川了。
回仁川的原因，當然是金理事向他傳達了宋在成的原話。
「以父親的尊嚴，承諾尊重她的選擇。」
宋妍喜知道，父親從來不說這麼重的話，他要是說了，那就代表他就一定能做到。
正好，她也想回去，把自己要推動SCK和一家大合併的大計劃，跟父親聊聊。
不過在回去之前，宋妍喜還是給林曦發了條快聊。
「林社長，我要回去了。」
藏了點小心思，故意不說自己還會回來，想聽聽林曦怎麼說。
宋妍喜在機場貴賓室，握著手機等林曦回話。
等啊等。
突然想起韓劇里的場面。
女主到了機場，正準備過安檢閘口的時候，男主趕到，大喊一聲「卡雞嘛！」
然後女主回頭，男主就跑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她。
再然後……擁吻什麼的，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明天又會上報新聞，有點麻煩……
好吧，宋妍喜承認自己想多了。
但是當知道父親會尊重她的選擇以後，她對於未來，確實有了越來越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