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3章李世民：要不我來做誘餌
「使君，您要給我做主啊！馬家太過分了！馬三娘子做出這種事，他們不單沒一點愧疚，還安排人在坊間中傷我們。」
刺史府里，阿斯卡聲淚俱下控訴馬家。
在涼州待了十幾年，阿斯卡很清楚，要對付馬家這樣的豪強，光靠自己不行。
「聽說馬家跟吐蕃國關係密切，還跟西域來的大食商人有來往？」
上官儀昨天就知道了李世民和李想的態度，聽阿斯卡這麼一說，心裡自然有數。
「沒錯！吐蕃國自從當年在松州被打敗，好些年沒騷擾大唐了。反過來，不少吐蕃商人開始跟咱們正經做生意，從涼州採辦茶磚、鹽巴這些東西。
「吐蕃商人出手大方，常用金錠交易，很受歡迎。可他們要的東西越來越多，種類越來越奇怪，一些人已經覺得不對勁，不太敢跟吐蕃深交。但馬家不一樣，不管是書籍也好，鐵器也好，甚至是一些匠人，只要吐蕃商人出得起價，他們就敢賣！」
阿斯卡不傻，這時候不給馬家上眼藥，還等什麼時候？
「至於大食商人，馬家做法更怪。聽說這些大食商人，來大唐做生意只是其中一個目的，更重要的是推廣他們的教義，想讓咱們百姓都信他們的教。」
「馬家為了跟他們套近乎，甚至讓家裡一些子弟跟著大食商人學新教義。在涼州北市附近，馬家還出錢修了座小教堂，供大食商人和信他們教的人用。」
上官儀聽阿斯卡這麼說，臉色慢慢凝重起來。
這是自己的失職啊。
燕王殿下對吐蕃和大食都很忌憚，一直限制大唐工藝技術外流。
作為燕王府的人，上官儀對這個很清楚。
「你說的這些，能找到證據嗎？」
此時此刻，上官儀已經下定決心拿馬家當雞，殺給其他幾個家族看。
到時候，別人去嶺南，馬家就只能流放到南洋。
聽說南洋還有很多荒島沒人開發。
「有！我有證據！當然，有些隱秘的事，得抓住馬家的管事才能查到。可馬家這些年肯定沒少干傷天害理的事。」
阿斯卡感受到上官儀態度變化，心中大喜。
以前他也感受到馬家瞧不起自己，可沒撕破臉，他就忍了。
現在要是再忍，他在涼州就混不下去了。
別以為只有唐人愛面子，胡人也一樣。
「給你三天時間，去收集馬家各種違法犯罪證據。證據不夠，你就去湊。」
上官儀這話，就差沒直說讓阿斯卡去編造證據了。
陛下和燕王殿下都支持清洗馬家，阿斯卡這個得力屬下又來哭訴，上官儀還不使出渾身解數搞死馬家？
「使君放心！屬下一定收集足夠證據，讓馬家受到應有懲罰！」
阿斯卡也不是善男信女，清楚了上官儀的態度後，他自然有他的辦法對付馬家。
……
「想兒，其實要對付馬家，朕有個很簡單的法子。」
涼州城裡，李世民帶著李想一行人漫無目的地閒逛。
他喜歡這樣隨機走走，看到涼州最真實的一面。
「乾爹有什麼好法子？」
「馬家在涼州產業肯定不少。咱們故意去找茬，馬家必定忍不住這口氣。一旦他們對咱們出手……」
李世民這麼一說，李想就懂了。
行刺天子，這就是謀反啊。
《大唐律》里，謀反是最重的罪名。
馬家是隴右道實力最強的士族，也扛不住這個。
要是換其他年代，天子也怕逼急了人家真造反，把事情搞砸。
可現在是貞觀盛世最強的時候，李世民根本不怕誰會造反。
滿朝大將正愁沒仗打、沒功勞立呢。
「乾爹，這樣不大好吧？」
李想覺得李世民把自己看透了。
這確實是最簡單的法子，只是不適合李想自己提出來。
「涼州有當地駐軍，光西北貿易旗下的護衛就有幾千人，還有那些捕奴隊。馬家那一千多號家丁，能翻出什麼浪來？」
通過跟李想交流，李世民對隴右道的穩定有了更深認識，也想在隴右道這種士族勢力相對薄弱的地方先試試，看效果是不是真有李想說的那麼好。
這可關係到將來大唐的政策走向。
「乾爹，我覺得只要讓馬家背上行刺大唐親王的罪名就夠了，沒必要讓您去冒這個險。」
李想很清楚李世民對大唐有多重要。
他還想過好日子，自然不希望李世民出事。
最好李世民能比歷史上多活幾十年。
有觀獅山書院醫學院研究，又有李想指點，只要不得絕症，活到七八十歲不難。
「郎君說得對。老爺您沒必要去冒這個險。對付隴右道一個士族，沒什麼難的。他們又不是五姓七望那種大家族，跟朝中大臣盤根錯節。一個地方豪強，再厲害也就那樣。」
張阿難顯然也不支持李世民冒險。
「張阿難說得對。區區一個馬家，咱們有的是法子對付。再不濟，直接讓達飛的人扮成馬賊把馬家滅了，也比讓掌柜的冒險強。」
來濟這話透著一股血腥味，可誰也沒當回事。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誰沒見過生死？
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只是立場不同。
「讓達飛去背鍋，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也合情合理。」
李想覺得來濟這主意雖然聽著不靠譜，但可執行。
一方面，達飛手裡有近兩千捕奴隊，都是身手矯健的壯士，對付馬家的家丁護衛綽綽有餘。
另一方面，達飛被馬三娘這麼羞辱，完全有理由報復馬家。
到時候，還能順手解決捕奴隊的問題。
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調到嶺南去，跟南詔那些蠻夷斗。
涼州發展起來後，捕奴隊存在的意義沒那麼大了，甚至可以說弊大於利。
可他們畢竟有功，簡單粗暴處理，會讓剛歸附的胡人心生芥蒂。
「馬家在涼州城裡，捕奴隊平時根本不讓大規模進城。達飛想報仇也難，頂多對付一下馬家在城外的勢力。」
岑文本這話一出口，眾人都看著他。
他自己也立馬意識到說錯話了。
「岑郎君，阿斯卡也好，達飛也好，在涼州是影響力比較大的胡人，跟守城的一些將士有勾結，不是很正常嘛？」
來濟這話說完，李世民和李想都沒吭聲。
刺史府里，阿斯卡聲淚俱下控訴馬家。
在涼州待了十幾年，阿斯卡很清楚，要對付馬家這樣的豪強，光靠自己不行。
「聽說馬家跟吐蕃國關係密切，還跟西域來的大食商人有來往？」
上官儀昨天就知道了李世民和李想的態度，聽阿斯卡這麼一說，心裡自然有數。
「沒錯！吐蕃國自從當年在松州被打敗，好些年沒騷擾大唐了。反過來，不少吐蕃商人開始跟咱們正經做生意，從涼州採辦茶磚、鹽巴這些東西。
「吐蕃商人出手大方，常用金錠交易，很受歡迎。可他們要的東西越來越多，種類越來越奇怪，一些人已經覺得不對勁，不太敢跟吐蕃深交。但馬家不一樣，不管是書籍也好，鐵器也好，甚至是一些匠人，只要吐蕃商人出得起價，他們就敢賣！」
阿斯卡不傻，這時候不給馬家上眼藥，還等什麼時候？
「至於大食商人，馬家做法更怪。聽說這些大食商人，來大唐做生意只是其中一個目的，更重要的是推廣他們的教義，想讓咱們百姓都信他們的教。」
「馬家為了跟他們套近乎，甚至讓家裡一些子弟跟著大食商人學新教義。在涼州北市附近，馬家還出錢修了座小教堂，供大食商人和信他們教的人用。」
上官儀聽阿斯卡這麼說，臉色慢慢凝重起來。
這是自己的失職啊。
燕王殿下對吐蕃和大食都很忌憚，一直限制大唐工藝技術外流。
作為燕王府的人，上官儀對這個很清楚。
「你說的這些，能找到證據嗎？」
此時此刻，上官儀已經下定決心拿馬家當雞，殺給其他幾個家族看。
到時候，別人去嶺南，馬家就只能流放到南洋。
聽說南洋還有很多荒島沒人開發。
「有！我有證據！當然，有些隱秘的事，得抓住馬家的管事才能查到。可馬家這些年肯定沒少干傷天害理的事。」
阿斯卡感受到上官儀態度變化，心中大喜。
以前他也感受到馬家瞧不起自己，可沒撕破臉，他就忍了。
現在要是再忍，他在涼州就混不下去了。
別以為只有唐人愛面子，胡人也一樣。
「給你三天時間，去收集馬家各種違法犯罪證據。證據不夠，你就去湊。」
上官儀這話，就差沒直說讓阿斯卡去編造證據了。
陛下和燕王殿下都支持清洗馬家，阿斯卡這個得力屬下又來哭訴，上官儀還不使出渾身解數搞死馬家？
「使君放心！屬下一定收集足夠證據，讓馬家受到應有懲罰！」
阿斯卡也不是善男信女，清楚了上官儀的態度後，他自然有他的辦法對付馬家。
……
「想兒，其實要對付馬家，朕有個很簡單的法子。」
涼州城裡，李世民帶著李想一行人漫無目的地閒逛。
他喜歡這樣隨機走走，看到涼州最真實的一面。
「乾爹有什麼好法子？」
「馬家在涼州產業肯定不少。咱們故意去找茬，馬家必定忍不住這口氣。一旦他們對咱們出手……」
李世民這麼一說，李想就懂了。
行刺天子，這就是謀反啊。
《大唐律》里，謀反是最重的罪名。
馬家是隴右道實力最強的士族，也扛不住這個。
要是換其他年代，天子也怕逼急了人家真造反，把事情搞砸。
可現在是貞觀盛世最強的時候，李世民根本不怕誰會造反。
滿朝大將正愁沒仗打、沒功勞立呢。
「乾爹，這樣不大好吧？」
李想覺得李世民把自己看透了。
這確實是最簡單的法子，只是不適合李想自己提出來。
「涼州有當地駐軍，光西北貿易旗下的護衛就有幾千人，還有那些捕奴隊。馬家那一千多號家丁，能翻出什麼浪來？」
通過跟李想交流，李世民對隴右道的穩定有了更深認識，也想在隴右道這種士族勢力相對薄弱的地方先試試，看效果是不是真有李想說的那麼好。
這可關係到將來大唐的政策走向。
「乾爹，我覺得只要讓馬家背上行刺大唐親王的罪名就夠了，沒必要讓您去冒這個險。」
李想很清楚李世民對大唐有多重要。
他還想過好日子，自然不希望李世民出事。
最好李世民能比歷史上多活幾十年。
有觀獅山書院醫學院研究，又有李想指點，只要不得絕症，活到七八十歲不難。
「郎君說得對。老爺您沒必要去冒這個險。對付隴右道一個士族，沒什麼難的。他們又不是五姓七望那種大家族，跟朝中大臣盤根錯節。一個地方豪強，再厲害也就那樣。」
張阿難顯然也不支持李世民冒險。
「張阿難說得對。區區一個馬家，咱們有的是法子對付。再不濟，直接讓達飛的人扮成馬賊把馬家滅了，也比讓掌柜的冒險強。」
來濟這話透著一股血腥味，可誰也沒當回事。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誰沒見過生死？
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只是立場不同。
「讓達飛去背鍋，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也合情合理。」
李想覺得來濟這主意雖然聽著不靠譜，但可執行。
一方面，達飛手裡有近兩千捕奴隊，都是身手矯健的壯士，對付馬家的家丁護衛綽綽有餘。
另一方面，達飛被馬三娘這麼羞辱，完全有理由報復馬家。
到時候，還能順手解決捕奴隊的問題。
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調到嶺南去，跟南詔那些蠻夷斗。
涼州發展起來後，捕奴隊存在的意義沒那麼大了，甚至可以說弊大於利。
可他們畢竟有功，簡單粗暴處理，會讓剛歸附的胡人心生芥蒂。
「馬家在涼州城裡，捕奴隊平時根本不讓大規模進城。達飛想報仇也難，頂多對付一下馬家在城外的勢力。」
岑文本這話一出口，眾人都看著他。
他自己也立馬意識到說錯話了。
「岑郎君，阿斯卡也好，達飛也好，在涼州是影響力比較大的胡人，跟守城的一些將士有勾結，不是很正常嘛？」
來濟這話說完，李世民和李想都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