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 缺一個主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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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拽?連大王的召喚也敢耽擱?」蘇大嘀咕著。

  特別是那王淑媚,竟然敢打大王耳光,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偏偏大王不跟王淑媚計較!

  至於卿長安——

  當初大王讓卿長安歸順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想必,卿長安正衣冠再去王府大王也不會怪罪。

  呵——

  阿達準備好馬車後來到二堂,看見蘇大獨自在喝茶。

  不等阿達問,蘇大就說道:「你家大人說是要換一身衣衫才去拜見大王。」

  「多謝告知,還請蘇大人稍等。」阿達抱拳說道。

  「還請讓卿大人快些去,大王在府中等候。」

  「是,小的這就去。」

  蘇大點點頭,阿達這才朝主院走去。

  等阿達到了主院後,發現主子竟然坐在房中看書。

  「不是,主子,大王召見,您怎麼還不急不慢的,這要是讓蘇大人看見了,他要是在大王眼前進讒言,大人當如何是好?」阿達是真的為卿長安擔心。

  「不急,不急。」

  「哎喲,怎麼不急,人蘇大人還在外面焦急地等著呢。」

  「急什麼?蘇恆他自己都不急,我去也不過是在王府再等他一會兒罷了。」

  阿達:「……」

  「你不信?」

  阿達搖頭,「沒,沒有。主子如今越來越像嶺南的——」他一時間想不到怎麼說,「嶺南的監正,無所不能。」

  卿長安呵笑了一聲,他哪有那種本事,只端起一杯茶水慢悠悠地喝著。

  約莫過了兩柱香的時間,卿長安才帶著阿達去二堂。

  蘇大看見卿長安主僕之後,不免有些生怒,「卿大人換個衣服竟然要那麼久?」

  卿長安朝著長空作揖一拜,「去見大王,自然要鄭重。」

  蘇大努努嘴,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或許就如老人所言,越是有本事的人,脾性越是古怪。

  這卿長安是陳道長親自指給大王的能人,他也不敢得罪,只好陪著笑臉,「卿大人說得是,那請吧,別讓大王等久了。」

  卿長安道:「自然不會,待我們到了王府,再等大王半盞茶的時間也就剛剛合適。」

  蘇大:「……」

  蘇大皮笑肉不笑。

  大王都急得團團轉了,怎麼會還讓卿長安等?

  也不知道這卿長安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總之是有些不爽。

  一炷香後。

  卿長安、蘇大、阿達三人到了王府。

  等他們進入主院直奔書房去後,蘇大沒見到大王,找人一問才知道大王被王后拉到主屋去沐浴更衣去了。

  蘇大回頭看向卿長安。

  卿長安微微一笑,看吧,就說大王這會兒忙著呢,他來得早了也不過是在這裡多等一段時間罷了。

  阿達連忙同蘇大道:「我家主子說什麼時候來合適,幾乎沒什麼錯,還望蘇大人莫要見怪。」

  「卿大人算準了大王有事耽擱?」

  「正是如此。」

  蘇大不免對卿長安更加的另眼相待了,難怪陳老道非要指認卿長安作為嶺南的軍師——

  蘇大對著卿長安抱拳,「是小的眼界窄,還望卿大人莫怪。」

  「小事一樁。」

  半盞茶功夫後,蘇恆果然姍姍來遲。

  在蘇恆,卿長安進入書房之後,蘇大關上了書房的門,同阿達站在書房外的院子裡等候。

  書房中。

  蘇恆並未彎彎繞繞,直言今日的雷雨十分古怪。

  卿長安早知道這場雨是容洵對蘇恆的警告,但他不會告訴蘇恆,畢竟,容洵是這世上無人敢得罪的存在。

  但聽見蘇恆說碗大的柳樹被大風連根拔起,砸到了酒家客棧的房頂,砸了個大窟窿時,卿長安的神情才凝重了幾分。

  「卿大人,這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預兆?」

  卿長安微微一愣,他看著蘇恆,他到底是怎麼去招惹容洵的?


  還覬覦蒼雲國皇太后?

  還真不是他看不起蘇恆,而是他這人的確沒有什麼能耐。

  最最關鍵的是,他連為君之道都不懂,覬覦臣妻,召見臣子半途卻做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毫無信義可言。

  這種人,全憑陳青山的預言,蘇家那些人,以及跟隨他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卿大人?」

  蘇恆也不知道卿長安在想什麼,心中更是有些恐慌。

  卿長安回神後,對著蘇恆拱手,「大王莫要擔心,今日之事乃天道對嶺南的眷顧。」

  「哦,這話如何說?」

  卿長安還是之前那一套說辭,「那天道要懲罰的是那顆歪脖子柳樹,大王乃真龍,即便在那樣危險的地方也毫髮無傷,這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可,孤這心裡還是有些發毛,總覺得——」

  「大王,嶺南自立春之後,並未真正的下過一場雨,今日這場雨來得急,去得快,這是為春耕落的雨,是及時雨啊。」

  蘇恆恍然,「所以卿大人認為這是吉兆?」

  「對嶺南而言,是吉兆,在未來,嶺南也會是一個令人艷羨的地方,是真正的大吉兆。」

  「哈哈哈——」

  聽見卿長安這般說,蘇恆瞬間寬心,開心地笑了起來,「好,好好!」

  只要是大吉兆就好!

  卿長安微微點頭,對嶺南而言是大吉兆,對蘇恆,以及蘇氏家族而言卻不是什麼好兆頭。

  總之,最慘的就屬蘇恆了。

  「卿大人——」

  蘇恆總覺得卿長安的表情太淡漠了些。

  卿長安看著他,「大王請吩咐。」

  「你沒有騙孤吧?」

  「屬下怎敢騙大王?」

  蘇恆微微一笑,「你也莫要多心,令公子在王府,和王子公主們相處得十分愉快,將來,令公子也一定是王子最信任之人。」

  「多謝大王的栽培。」

  「言重了。」

  一席話談下來,蘇恆也覺得自己安心了許多。

  在卿長安告辭前,蘇恆突然問道:「蚊山那邊,是否缺一個主事之人?」

  「是,大王要派何人去?」

  卿長安不認為他會派自己前去,畢竟,他在蘇恆這裡也算重要之臣,不會輕易將他派出去。

  莫不是容洵?

  下一刻,蘇恆說道:「李卉,你覺得呢?」

  果然是容洵!

  卿長安突然來了興趣,他想知道蘇恆是怎麼作死的,於是問道:「大王為何想派他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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