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未完之局!太虛回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傷勢加重!

  藍秋珏心中暗凜。

  行筆更加謹慎。

  三分攻,七分守。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哈哈哈!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司馬長青神態更狂,狼嚎之筆更添七分威能。

  只見他手腕抖動,宣紙之上,再出十個大字。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春秋院的儒生們紛紛讚嘆起來。

  「還有四句,司馬師兄就贏了!」

  「呵呵,那藍秋珏才寫到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還差十句呢!」

  「不堪一擊,實在是不堪一擊!完全沒有可比性!」

  眼看藍秋珏戰況不利,詩經院的儒生們也更加擔憂。

  「呼呼呼呼!」

  藍秋珏大口喘息,嘴角鮮血不斷滴落,眼前的世界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他上次被人重創,此刻還未痊癒。

  司馬長青還有意和其纏鬥,消耗他的氣力。

  藍秋珏的手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哈哈哈……連筆都握不住,就連普通儒生都不會如此丟人,藍秋珏,身為詩經院首席,你根本德不配位,還是快跪下認輸吧!」

  司馬長青神態越發狂妄。

  他眼中陡然凶光一閃,筆尖靈氣爆吐而出。

  勁力在空中分成了兩道。

  一道落在了宣紙之上,寫下了縱有俠骨香,不慚世上英十個字。

  另一道靈氣則襲向了藍秋珏。

  「哎呀,失手了,藍首席,你小心啊!」

  等到勁力已經臨胸,司馬長青才裝作恍然大悟的提醒。

  藍秋珏自然知道司馬長青是故意的。

  他勉力凝聚靈氣。

  但是一凝之下,內腑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靈氣已盡。

  完了!

  藍秋珏眼中閃過一抹絕望。

  眼看將要重傷之際,他的身前突然浮現出了一道靈氣。

  砰!

  勁力落到靈氣之上,直接被消弭無形。

  「什麼人!滾出來!」

  司馬長青陡然臉色一變。

  居然有人敢壞了自己的好事。

  他倒要看看是誰如此大膽。

  就在他話出口的瞬間。

  啪!

  臉上狠狠地挨了記耳光。

  春秋院的儒生就看到司馬長青龐大的身軀直接御空飛起,然後狠狠地摔落在地。

  而在他剛才站身之處,多了一個白衣青年。

  沒有人能形容此人的風姿是何等的卓越。

  仿佛世上所有的言語,都無法形容此人。

  一時間,所有的儒生都看得呆了。

  腦中飄過了四個字。

  此人是誰!

  嘩啦啦!

  碎石紛飛,司馬長青從泥土之中爬了起來。

  眼中已經多出了一抹猩紅。

  他瞬間鎖定那白色人影。

  「是你打我,找死!」

  他一聲狂吼,手中狼嚎瞬間爆發出了萬點筆墨。

  「疾風狂草!」

  司馬長青催動儒門神功,運筆如飛,殺氣騰騰。

  他本就是頂級仙王級別強者。

  此刻盛怒之下,全力爆發,配合儒門極招,就算是普通仙皇,也要隕落在此招之下。

  詩經院的儒生看的真切。

  不由的驚呼起來。

  「小心!」

  那白衣青年絲毫未動。

  隨即!

  又一聲怒吼響起。

  「住手!」

  轟!

  瞬間,狂風大作,儒氣貫連。

  再現不世神威。

  詩經院的儒生認出了這道狂風,頓時驚呼出聲。

  「這是……君子風!」

  「什麼,君子風不是只有傳說中失蹤的院首孔太虛才會的專屬神功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

  「難道是院首回來了!」

  震驚!

  錯愕!

  伴隨著驚天慘叫。

  只見司馬長青的狂草落到了君子風上,直接被撕裂。

  同時餘波狂涌,將他狠狠轟飛,口中鮮血亂噴。

  「是誰!敢在我詩經院門口放肆!」

  憤怒聲中,霸道身影從天而降。

  藍秋珏瞳孔猛的一縮。

  他直接單膝跪地。

  「參見院首!」

  呼拉拉一聲,所有詩經院的儒生全部都跪倒在地。

  「參見院首!」

  此言一出,春秋院所有儒生紛紛為之大驚。

  「什麼,詩經院的院首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他失蹤了那麼久,為什麼會在此時回來!」

  「難不成他是假的嗎?」

  「白痴,君子風乃是詩經院首專屬極招,怎麼可能假冒!」

  「也就是說,他真的回來了!」

  就在此時,虛空之上,浮現出了四顆光球。

  每一顆都帶著極端恐怖的氣息。

  「院首,是春秋院的院首來了!」

  「不對,儒風五道的四大院首都來了!」

  「我的天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見四顆光球緩緩旋轉,化為了四名老者。

  「孔太虛,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一名手持玉筆的老者道。

  孔太虛雙眼一翻。

  「怎麼?筆硯秋,我沒死讓你失望了嗎?」

  筆硯秋!

  儒風五道春秋院的院首。

  九十九星仙皇。

  他和孔太虛之間,一直不對付。

  「呵呵,你倒是瀟灑,這一去不回的,完全不管儒風五道的事情,這一回來,就會後輩出手,好大的官威啊!」

  孔太虛雖為儒生,但脾氣卻是爆裂無匹。

  此刻聞言之下,當即反唇相譏。

  「那你春秋院的人對我詩經院弟子挑釁,難道我不能管嗎?」

  「藍秋珏有傷在身,司馬長青卻想傷人,好個春秋院,好個儒風坦蕩!」

  一句話,嗆的筆硯秋直翻白眼,根本說不出話來。

  「二位,一把年紀了,用不著鬥嘴吧!」

  一名院首發話。

  此人名叫耆儒,乃是五大院首之中年齡最大的,也是名望最高的。

  其餘四大院首,多少還是要給他一些面子的。

  孔太虛冷冷道:「別的我不管,出手傷人這件事我不能忍!」

  筆硯秋咬牙道:「我看是你詩經院弟子輸不起吧!」

  孔太虛大怒:「放屁,你當我詩經院弟子是你春秋院那些卑鄙小人嗎?輸不起,開什麼玩笑?」

  筆硯秋冷笑:「那好啊,有本事,五院大比拿個第一我看看,如果你能獲得第一,我筆硯秋向你下跪認錯,你敢嗎?」

  孔太虛眉頭一皺。

  「切,你說比就比,我偏不比!」

  筆硯秋冷笑:「怎麼?你怕了嗎?」

  孔太虛雙手環胸,只是冷笑。

  耆儒師老搖了搖頭。

  「好了,這件事因司馬長青和藍秋珏而起,雖然你們是院首,但也無權為他們做主,還是聽聽當事人的意見吧!」

  他轉頭對藍秋珏道:「你的意思呢?」

  藍秋珏眼神閃了閃。

  「儒生一旦動筆,就必須要寫完,未完之局,我願在五院大比的時候,再和他斗一場!」

  耆儒師老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了司馬長青。

  「那你呢!」

  司馬長青咬著牙道:「斗可以,但誰輸了,誰就要死!」

  藍秋珏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

  「好,我和你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