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儒生斗!俠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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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經院前!

  氣氛凝重!

  狼毫儒生神色孤傲,眼神睥睨。

  「還有誰,敢來挑戰我呢!」

  對面!

  詩經院儒生皆是義憤填膺,摩拳擦掌,但卻無人敢上。

  因為眼前此人,乃是春秋院的天驕儒生。

  司馬長青!

  一手春秋筆法,傲立五院。

  「哦,怎麼?無人敢上嗎?廢物就是廢物!」

  司馬長青眉頭一挑。

  背後,春秋院的儒生大聲嘲笑起來。

  「哈哈哈,你們看這群廢物,連一個敢上的都沒有,還好意思自稱儒風五道的儒生,丟死人了!」

  「詩經院早已名存實亡,根本不配儒風五道之名!」

  「我看還是早點解散的好,免得出來丟人!」

  嘲諷的言語讓詩經院儒生更加憤怒。

  就在此時!

  一道沉喝傳來。

  「誰說詩經院無人敢應戰!」

  話音落下,人群分開,一名藍衣儒生走了出來。

  詩經院的儒生頓時一掃陰霾,歡呼起來。

  「是藍師兄來了!」

  「藍師兄一來,看他們春秋院的人還怎麼囂張!」

  「就是,藍師兄,狠狠的教訓他們!」

  藍衣儒生大踏步的走到了司馬長青面前,一臉冷漠。

  「司馬長青,你三番兩次挑釁我詩經院,到底想要怎麼樣!」

  「呵呵,我只是單純的認為,詩經院已經被淘汰了,沒有必要存在了,所以……這裡應該由我春秋院掌管!」司馬長青眉頭一挑。

  藍秋珏面露怒意。

  「儒風五道,各有院落,你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長了吧!」

  司馬長青哈哈大笑。

  「武道世界,弱肉強食,你們詩經院的院首都沒了,哪有資格占據這麼好的地方!」

  「不想打也可以,跪下投降,交出護院寶物!」

  藍秋珏大怒。

  「你休想!」

  激動之下,他的臉上陡然閃過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司馬長青眼神一閃。

  嘴角露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現在我代表春秋院對你們詩經院發出儒斗,你拒絕不了!」

  藍秋珏沉默。

  他的咽喉在微微滾動,努力將翻騰的氣血壓下,眼神已是陰沉無比。

  剛才氣怒攻心,牽動了傷勢,差點當場吐血。

  好不容易壓下之後,藍秋珏知道今日一戰是無法避免的。

  他長吐了一口氣,然後微微點頭。

  「好!既然你要斗,我應戰!你想要斗什麼!」

  司馬長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儒生之斗,自然不像普通武者那麼粗魯,文斗的話,比書法吧!」

  「各執一筆,在對方的紙上寫字,誰能完成,誰就勝利!」

  此言一出,詩經院的儒生紛紛鼓譟起來。

  「什麼,比書法,這不是春秋院的專長嗎!用你們的專長和我們斗,卑鄙了吧!」

  「就是,這裡是詩經院,有本事咱們比比詩詞!」

  「膽小鬼,算什麼東西!」

  面對詩經院的鼓譟,司馬長青卻是一臉冷笑,他對著藍秋珏挑了一下眉頭。

  「怎麼,不敢?按照儒風五道的規矩,挑戰者是有權定下規則的!」

  藍秋珏對著躁動的詩經院儒生擺了擺手。

  隨後冷冷的對司馬長青道:「好,書法就書法!」

  他手一伸,一桿雪白玉筆出現在了他的掌中。

  「哦,湖中雪!不差!」

  司馬長青眉頭一挑。

  「你的廢話太多了!」

  藍秋珏冷冷說道。

  司馬長青陰惻惻一笑。

  「我只是多給你一些喘息的機會,否則待會鬥起來,你吐血了,可怎麼辦啊!」

  藍秋珏知道司馬長青知道自己已經受傷的事情,但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應戰。

  「規則你定,題名我來定,沒問題吧!」

  司馬長青點頭:「自然沒有問題!」

  藍秋珏吸了口氣。

  「那就以俠客行為題吧!」

  司馬長青伸手一揮,兩張雪白宣紙破空而起,隨後懸浮在了空中。

  隨即!

  右手狼毫點出。

  只見他手腕抖動,運筆如飛,瞬間藍秋珏面前的宣紙上,多了一行字。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這首詩,乃是儒門傳奇,太白仙帝的手筆。

  被億萬儒生奉為聖典的存在。

  可以說任何一個儒生都可倒背如流。

  此刻司馬長青寫出來,頓時虛空抖動,幻象浮現。

  蒼茫天地之間,一名背劍俠客,迎著漫天風雪,傲然而行。

  異象浮現,春秋院的儒生們紛紛發出了驚嘆之聲。

  「出手異象,沒想到司馬師兄的修為竟然到了這一步!」

  「開玩笑,司馬師兄可是我春秋院三大天驕之一,修為遠在我們之上,是足以位列五大首席的存在!」

  「呵呵,詩經院的人不自量力,比書法不是自取其辱嗎!」

  說話之間,司馬長青已經寫下了第二句。

  而藍秋珏依然遲遲未動。

  「哦,藍秋珏,你這是放棄了嗎!真要讓我贏的如此輕鬆?」

  司馬長青滿臉孤傲的說道。

  藍秋珏冷哼一聲:「你高興的太早了!」

  他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雪白玉筆。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看我給你死!」

  司馬長青冷漠一笑,隨後舉筆再行。

  就在筆墨飛出之刻,藍秋珏動了。

  「天行筆法!」

  瞬間!

  虛空划過道道痕跡,擋住了司馬長青的筆芒,隨後藍秋珏手腕一抖,筆墨飛到了司馬長青面前的宣紙上。

  啪啪啪!

  瞬間兩行詩句隨之浮現。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詩經院的儒生頓時大聲喝彩起來。

  「好一手天行筆法,借力打力,藍師兄的書法可不比你們春秋院差!」

  「就是,藍師兄為人低調,可不代表他真的怕了你們!」

  「司馬長青,你只是院首候補,而藍師兄可是貨真價實的院首,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眼看自己筆墨被破,司馬長青也是雙眼微凝。

  他深知藍秋珏的實力,當下眼神也認真了數分。

  「很好,藍秋珏,今日我司馬長青,就用真正的實力戰勝你!狼毫鬼筆!」

  只見他運筆如飛,打出了一股陰森狼嚎氣息。

  藍秋珏的筆墨剛飛過來,就被狼嚎吞噬。

  隨後狼首噴吐,勁射而出。

  藍秋珏眼神微凝,他身受重傷,此刻只能無法正面硬拼,唯有以巧取勝。

  天行筆法恢宏大氣,三分攻,七分守,抗衡鬼哭狼嚎。

  二人在寫字的同時,還不斷的攔截和摧毀對方筆墨。

  皆是氣傲狂涓,皆是不可一世。

  誰也不肯稍退半分。

  二人的宣紙之上,也不斷地出現文字。

  但很明顯,司馬長青領先一線。

  他已經寫到了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而藍秋珏則落後了一步,只寫到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足足落後了兩句,十個字。

  如果是正常書寫,十個字可以一揮而就。

  但現在攻防大戰,想要突破對手筆法的封鎖落字,困難無比。

  更別說還要寫的漂亮了,更是難上加難。

  突然之間,藍秋珏身軀一抖,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司馬長青眼中凶光一閃。

  「桀桀桀,藍秋珏,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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