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司馬入王府
「喝！」
「哈！」
「啪啪啪！」
東宮後院，司馬玄凝穿著一身勁衣，手握長鞭，一招一式練著自己的鞭法，動作嫻熟無比。長鞭在空中不斷飛舞，時而將幾片落葉打飛，又快又狠。
後院沒有像尋常豪門大宅那樣種滿各色花草、爭奇鬥豔，而是擺上了一排排兵器架子，有短刀有長劍，甚至還有幾把長矛。
只怕滿京城的官吏都沒想到平日裡端莊賢惠的太子妃在府中是這般樣子，傳出去只怕還得背上個不識大體、不顧皇家顏面的名聲。
「咳咳。」
一聲輕咳引起了司馬玄凝的注意，扭頭一看頓時面露喜色：「哥，你怎麼來了！」
司馬玄凝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歡天喜地，差點沒像以前那樣挽住司馬庭風的手臂。這般調皮的模樣惹得司馬庭風連翻白眼：
「都已經是太子妃了，未來的皇后，怎麼還如此調皮，整天舞槍弄棒的，也不怕人說閒話。
你以為這裡是青州的祖宅？這兒是京城！你是太子妃，你的一言一行都關乎太子的顏面！」
「切，太子都不管，其他人也敢管我？」
司馬玄凝一仰頭，一點也不在乎司馬庭風的訓斥，喜出望外地說道：「前些天我就聽夫君提起過你要入京述職，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差事都辦完了？爹呢，爹在家裡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估計真是一個人待得悶了，司馬玄凝的小嘴嘟嘟嘟地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自從爺爺服毒自殺、父親罷官回鄉之後，司馬玄凝的性子消沉了很多，整日一個人待在府中，要麼練習武藝，要麼陪陪塵風。
司馬庭風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差事當然都辦完了，公務處理不好哪有時間來看你。
爹也好，只是時常掛念著你，家中也一切都好，你就放寬心吧，你一個人在京城怎麼樣，太子殿下對你如何？」
「呵呵，那就好。」
聽說家中一切都好，司馬玄凝露出了輕鬆的表情，笑道：
「夫君對我可好了，聽說朝中大臣讓他納側妃，全都被他拒絕了。」
「納側妃？這也是應該的。」
司馬庭風喃喃道：「畢竟是大涼朝未來的皇帝，不可能只有一個妃子。」
其實司馬庭風還知道一個原因但沒說出口，太子與司馬玄凝成婚這麼久都沒有子嗣，朝中大臣怕是有些急了，想著多納些側妃，看看能不能生出個龍子龍孫。
「切，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嗎，我無所謂的，他要納妃自便就行。」
「趕緊住口，那是太子，豈能用這般語氣說話？」
「哎哎哎，知道了，羅里吧嗦的。」
兄妹兩坐在後院的涼亭里，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家長里短，不知不覺就到了晌午。
司馬庭風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輕聲道：「哥哥該走了，再待下去就是不懂禮數了。」
「啊，這就要走？」司馬玄凝有些失落：「那你什麼時候離京，能不能多在京城陪陪我，我每日待在東宮府也不能出門，好生無聊。」
「呵呵，放心，不會這麼快就走的。」
司馬庭風笑了笑：「怎麼著也得待個十天半個月，還有不少朝臣需要拜訪，太子那邊也有政務要交代，得空哥就來看你。」
「那就好！」
司馬玄凝展顏一笑，司馬庭風的目光閃爍了好幾下，最後猶猶豫豫地問道：
「玄凝，爹已經好久沒看見你了，你願不願意這些天回一趟青州，陪陪爹？」
「啊，最近？」
「對，最好就是這幾天收拾東西回去。」
「這麼急嗎？怕是走不開。」
司馬玄凝面露難色：
「陛下身體不好，我身為兒媳婦時常需要入宮請安，幫著照料，這時候若是回青州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閒話。
你跟爹說，再等些日子吧，我找機會回去一趟。」
「行吧，不能回就先留在京城。」
司馬庭風笑了笑：「那哥哥先走，有機會再來看你。」
「記得來看我噢！」
看著司馬庭風遠去的背影，司馬玄凝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奇了怪了，怎麼突然讓我回家？」
……
夜幕緩緩降臨，月色灑滿了整座京城。
司馬庭風提前投了拜帖，在管家的引領下走進了齊王府的正廳，在位子上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塵洛熙從內室走出。
塵洛熙瞟了司馬庭風一眼
「庭風兄，稀客啊～」
齊王的態度有些冷淡，司馬庭風不以為意，輕聲一笑
「以前入京，齊王殿下多次設宴款待，這次微臣入京述職，於情於理都該來拜訪殿下一次，說起來咱們也算是舊相識。」
「呵呵，不敢當。」
塵洛熙很隨意地坐在椅子上：
「庭風兄如今是皇親國戚，而我是無權無勢的落魄王爺，此時你來齊王府走動，就不怕惹得太子殿下生氣？」
「有什麼好怕的。」
司馬庭風毫不在意：「我來是經過太子殿下首肯的。況且殿下一沒被禁足、二沒被罷黜親王王爵，何來落魄王爺一說？」
塵洛熙表情黯淡，並未答話。
當初他費盡心思查清了顧思年的身世，想要借平陵王逆案一舉扳倒顧思年，進而扳倒太子。沒想到最後等來的結果卻是平陵王沉冤昭雪，成了國之忠臣，自己就像個小丑，被皇帝冷落。
如今朝堂內外幾乎沒什麼齊王一派的臣子了，塵風掌權這麼久，六部尚書全都唯他馬首是瞻，儲君之位早就坐得穩穩噹噹，這時候爭儲是自尋死路。
「殿下這是怎麼了。」
司馬庭風漫不經心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輕聲細語地問道：
「我記得年少時殿下可是意氣風發啊，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裡，鼎盛之時你可是陛下最喜歡的皇子。今時今日怎得如此消沉，不像你啊~」
「如果庭風兄是來嘲諷我的，那就請走吧。」
塵洛熙冷冷的說道：
「我比不得你，有個嫁入東宮的妹妹。」
「呵呵，看來齊王殿下對我有誤會。」
司馬庭風理了理衣袍，順勢起身：
「本來還打算與塵兄談一番合作，既然你早已無欲無求，那我就不討人嫌了。
告辭！」
「等等！」
還不等司馬庭風走出兩步，塵洛熙就眉頭一皺：
「合作？什麼合作？」
司馬庭風轉過身來，直視塵洛熙的眼眸：
「好好的一把龍椅，殿下真的不想坐一坐？」
「哈！」
「啪啪啪！」
東宮後院，司馬玄凝穿著一身勁衣，手握長鞭，一招一式練著自己的鞭法，動作嫻熟無比。長鞭在空中不斷飛舞，時而將幾片落葉打飛，又快又狠。
後院沒有像尋常豪門大宅那樣種滿各色花草、爭奇鬥豔，而是擺上了一排排兵器架子，有短刀有長劍，甚至還有幾把長矛。
只怕滿京城的官吏都沒想到平日裡端莊賢惠的太子妃在府中是這般樣子，傳出去只怕還得背上個不識大體、不顧皇家顏面的名聲。
「咳咳。」
一聲輕咳引起了司馬玄凝的注意，扭頭一看頓時面露喜色：「哥，你怎麼來了！」
司馬玄凝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歡天喜地，差點沒像以前那樣挽住司馬庭風的手臂。這般調皮的模樣惹得司馬庭風連翻白眼：
「都已經是太子妃了，未來的皇后，怎麼還如此調皮，整天舞槍弄棒的，也不怕人說閒話。
你以為這裡是青州的祖宅？這兒是京城！你是太子妃，你的一言一行都關乎太子的顏面！」
「切，太子都不管，其他人也敢管我？」
司馬玄凝一仰頭，一點也不在乎司馬庭風的訓斥，喜出望外地說道：「前些天我就聽夫君提起過你要入京述職，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差事都辦完了？爹呢，爹在家裡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估計真是一個人待得悶了，司馬玄凝的小嘴嘟嘟嘟地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自從爺爺服毒自殺、父親罷官回鄉之後，司馬玄凝的性子消沉了很多，整日一個人待在府中，要麼練習武藝，要麼陪陪塵風。
司馬庭風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差事當然都辦完了，公務處理不好哪有時間來看你。
爹也好，只是時常掛念著你，家中也一切都好，你就放寬心吧，你一個人在京城怎麼樣，太子殿下對你如何？」
「呵呵，那就好。」
聽說家中一切都好，司馬玄凝露出了輕鬆的表情，笑道：
「夫君對我可好了，聽說朝中大臣讓他納側妃，全都被他拒絕了。」
「納側妃？這也是應該的。」
司馬庭風喃喃道：「畢竟是大涼朝未來的皇帝，不可能只有一個妃子。」
其實司馬庭風還知道一個原因但沒說出口，太子與司馬玄凝成婚這麼久都沒有子嗣，朝中大臣怕是有些急了，想著多納些側妃，看看能不能生出個龍子龍孫。
「切，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嗎，我無所謂的，他要納妃自便就行。」
「趕緊住口，那是太子，豈能用這般語氣說話？」
「哎哎哎，知道了，羅里吧嗦的。」
兄妹兩坐在後院的涼亭里，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家長里短，不知不覺就到了晌午。
司馬庭風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輕聲道：「哥哥該走了，再待下去就是不懂禮數了。」
「啊，這就要走？」司馬玄凝有些失落：「那你什麼時候離京，能不能多在京城陪陪我，我每日待在東宮府也不能出門，好生無聊。」
「呵呵，放心，不會這麼快就走的。」
司馬庭風笑了笑：「怎麼著也得待個十天半個月，還有不少朝臣需要拜訪，太子那邊也有政務要交代，得空哥就來看你。」
「那就好！」
司馬玄凝展顏一笑，司馬庭風的目光閃爍了好幾下，最後猶猶豫豫地問道：
「玄凝，爹已經好久沒看見你了，你願不願意這些天回一趟青州，陪陪爹？」
「啊，最近？」
「對，最好就是這幾天收拾東西回去。」
「這麼急嗎？怕是走不開。」
司馬玄凝面露難色：
「陛下身體不好，我身為兒媳婦時常需要入宮請安，幫著照料，這時候若是回青州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閒話。
你跟爹說，再等些日子吧，我找機會回去一趟。」
「行吧，不能回就先留在京城。」
司馬庭風笑了笑：「那哥哥先走，有機會再來看你。」
「記得來看我噢！」
看著司馬庭風遠去的背影，司馬玄凝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奇了怪了，怎麼突然讓我回家？」
……
夜幕緩緩降臨，月色灑滿了整座京城。
司馬庭風提前投了拜帖，在管家的引領下走進了齊王府的正廳，在位子上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塵洛熙從內室走出。
塵洛熙瞟了司馬庭風一眼
「庭風兄，稀客啊～」
齊王的態度有些冷淡，司馬庭風不以為意，輕聲一笑
「以前入京，齊王殿下多次設宴款待，這次微臣入京述職，於情於理都該來拜訪殿下一次，說起來咱們也算是舊相識。」
「呵呵，不敢當。」
塵洛熙很隨意地坐在椅子上：
「庭風兄如今是皇親國戚，而我是無權無勢的落魄王爺，此時你來齊王府走動，就不怕惹得太子殿下生氣？」
「有什麼好怕的。」
司馬庭風毫不在意：「我來是經過太子殿下首肯的。況且殿下一沒被禁足、二沒被罷黜親王王爵，何來落魄王爺一說？」
塵洛熙表情黯淡，並未答話。
當初他費盡心思查清了顧思年的身世，想要借平陵王逆案一舉扳倒顧思年，進而扳倒太子。沒想到最後等來的結果卻是平陵王沉冤昭雪，成了國之忠臣，自己就像個小丑，被皇帝冷落。
如今朝堂內外幾乎沒什麼齊王一派的臣子了，塵風掌權這麼久，六部尚書全都唯他馬首是瞻，儲君之位早就坐得穩穩噹噹，這時候爭儲是自尋死路。
「殿下這是怎麼了。」
司馬庭風漫不經心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輕聲細語地問道：
「我記得年少時殿下可是意氣風發啊，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裡，鼎盛之時你可是陛下最喜歡的皇子。今時今日怎得如此消沉，不像你啊~」
「如果庭風兄是來嘲諷我的，那就請走吧。」
塵洛熙冷冷的說道：
「我比不得你，有個嫁入東宮的妹妹。」
「呵呵，看來齊王殿下對我有誤會。」
司馬庭風理了理衣袍，順勢起身：
「本來還打算與塵兄談一番合作，既然你早已無欲無求，那我就不討人嫌了。
告辭！」
「等等！」
還不等司馬庭風走出兩步，塵洛熙就眉頭一皺：
「合作？什麼合作？」
司馬庭風轉過身來，直視塵洛熙的眼眸：
「好好的一把龍椅，殿下真的不想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