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宇國君王不顧勞民傷財,執意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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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段武笑得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趕緊跟張將軍解釋了下聲音是從對講機里傳出來的。

  雖然說不明白隔空傳音的遠離,但起碼讓張將軍知道,這玩意兒可以通話,所以方才並非是什麼鬼怪出聲。

  而後,段武便帶著張將軍千萬仙子廟。

  途中順便帶他經過了醫館、學堂、糧倉水庫等一些地方稍作參觀。

  並告訴他,西屯關和臨仙村能在短短三四個月里合併為城建造成如今模樣,都是因為得到了仙子的恩賜和幫助。

  短短一個早上,張將軍見識到了這輩子都想像不到的場景,對於那位如此神通廣大的錦璃仙子即便尚未謀面,但也已經無比尊崇。

  等到了仙子廟,廟宇香火之鼎盛讓他嘆為觀止。

  這一大早的,便有數不清的百姓前來參拜供奉上香,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無比虔誠的神色。

  「段將軍,此處百姓穿的衣服和鞋子……」張將軍在人群外邊關外邊問,「似乎也與別處不同?」

  段武道:「那都是仙子送來的,材質更為結實耐用,款式不僅新奇還很方便,除了日常款式,還有勞保服一類,百姓們幹活的時候穿上勞保服勞保鞋,再用上仙子給的工具,安全性和效率比以前高了百倍不止啊!仙子可是方方面面都在幫咱們,為咱們著想呢!」

  「原來……時間真有神仙,那我一定要好好參拜下,仙子就是在這廟宇中嗎?」張將軍無比期待地問道。

  段武笑著說:「錦璃仙子可跟咱們以為的那種神仙不一樣,她平易近人,從不高高在上,當然不可能成天待在廟中受香火了。」

  「所以她並不在廟中?」張將軍有些失落。

  段武道:「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見到仙子。」

  張將軍想了想,又問:「段將軍你說過,仙子還有父母,一個叫寧大人一個叫葉掌門,也在此次幫助建設,那兩位自然也是神仙了?」

  「這個麼……」段武壓低聲音道,「其實錦璃仙子無數次告訴過我們,她並非神仙,我們其實也慢慢發現了,她本身也是凡人,她跟咱們一樣會累會餓要吃喝拉撒睡,她父母自然也是肉體凡胎了,不過,就憑她造福百姓拯救蒼生的功德,稱她為神仙一點都不為過。」

  張將軍點點頭,感嘆道:「大玄能得如此神通廣大之人相助,當真是我們天大的福分啊。」

  「可不就是麼,」段武拍了拍他肩膀,「除了先前帶你見識過的那些,回頭你們的兵馬也能得到好東西,我跟你說,那些玩意兒,足夠讓十萬大軍推平宇國。」

  張將軍眼睛大亮,「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段武傲然道,「你是不知道前幾個月這邊打了多少次仗,西屯關當初僅剩的一萬殘兵敗將,愣是把陸陸續續加起來幾十萬的敵軍給打敗了!而且還將煞越國所有蠻兵一鍋端!」

  張將軍頓時激動起來,「我接到君上詔令,調集兵馬趕來之前,聽到王城之中幾乎所有官員都在說此次君上與宇國撕破臉皮結下血仇,乃是大玄之禍,就連軍中將士都受到了些許影響,士氣不免低落,若按照段將軍所言……別說征服宇國,讓大玄一統天下也不是難事了啊!」

  「哈哈哈哈!沒錯!」段武一把摟住張將軍肩膀,「走,你遠道而來,不必在這排隊,我已命守衛仙子廟的守衛在候著了,咱們直接進去,帶你去拜一拜上幾柱香。」

  「好,有勞段將軍了!」

  ——

  隨後的三天裡,來到了臨仙城的十萬大玄將士已經休息好並大致了解了城內情況。

  蕭啟棣便下達了旨意,開始為吞併宇國做準備。

  他以宇國經上一次大戰元氣大傷的情況推測,宇國起碼兩個月才能出兵,再加上後勤準備、糧草供應還有調兵等等,再快也得四個月左右才會有第一批宇國大軍前來進攻。

  所以,臨仙城這邊有著充足的時間。

  此次原有的西屯關一萬將士都在歷經之前數次大戰之後,成為了一支精銳,並被蕭啟棣命名為玄甲軍。

  其中有一小半,由祁戰奉命率領前去滅煞越國了。

  蕭啟棣決定,從調來的十萬大玄軍中,再選拔一批將士成為玄甲軍。

  如今寧錦璃的工廠內,已經開始生產基本的軍工裝備物品,足以讓十萬大軍全部換上現代作戰服配備現代冷兵器。


  不過,同樣的武器裝備在不同能力的將士身上發揮的效果也會不一樣。

  所以擴充玄甲軍依然很有必要。

  蕭啟棣和寧錦璃一塊兒制定了選拔條件,大概只在這十萬大玄軍中選出一萬人來,實打實的萬里挑一。

  只有能通過嚴苛挑選出來的將士,才有資格成為玄甲軍,這也是為了以後讓這邊的將士用上熱武器而做準備。

  畢竟槍械炮彈這種東西,哪怕是最基礎版本的,也遠遠比使用冷兵器複雜,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教會的。

  臨仙城這邊,戰備工作和城池建設同步有條不紊進行著。

  而宇國同樣也在抓緊時間徵兵,但徵兵情況令宇國君王極為不滿。

  「從孤下令全國徵兵,到今天已快二十天,你們竟然跟孤說,徵到的人數才十萬?你們都是飯桶嗎!」宇國君王破口大罵,把面前大臣匯報的竹簡砸了個稀巴爛。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君上息怒,身子要緊啊……」一旁的太監小心翼翼叮囑。

  宇國君王強壓怒氣,「孤遲早被這群廢物氣死!」

  「君上……」一名大臣上前道,「臣等已經盡力了,可咱們大宇乃七國之中疆土最小,人口最少之國,目前總人口也不過百萬左右,二十來天能在全國境內徵到十萬,已經……很不錯了。」

  宇國君王咬著牙道:「什麼意思,難道還要孤誇讚你們嗎!」

  「臣不敢,」大臣滿面愁容,「臣只是想請君上考慮考慮,少征些兵,若按君上所說需征三十萬,這……恐怕會傷及民生根本。」

  宇國君王神色陰沉,「百萬子民,其中除去婦孺老幼病殘,應該也有四十萬左右的男性勞動力,征三十萬來有何不可?」

  大臣無奈道:「百姓們也要生存啊……若強征三十萬去打仗,便會導致務農者極劇減少,而今快到秋收之際,百姓們還得屯糧過冬,再者,十萬先前留存下來的大宇軍加上後續新征的三十萬,那邊是四十萬大軍了,光是讓這麼多將士吃飽肚子,恐怕……都不容易。屆時不僅會掏空國庫,還得從百姓嘴裡收糧……」

  「孤不想聽這些!」宇國君王怒道,「別給孤找藉口,孤只要你們把事情給辦到!」

  這名大臣還想說點什麼,最終是欲言又止,把目光看向了群臣之中一名年紀最大的老臣。

  那是宇國的丞相大人,如今已七十歲高齡,曾連續輔佐大宇四代君王。

  本來他已因身體抱恙早在數年前就慢慢退隱朝堂,最近更是遠離王城歇息了大半年。

  此次得知太子被殺,君王暴怒之下要舉兵報復玄國,便不顧舟車勞頓從休養之地趕回王城。

  昨夜甚至通宵趕路,到此刻上朝都未曾休息。

  蒼老的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大臣並不想讓老丞相如此耗費精力,可現在實在沒轍了,只能期盼他能幫幫忙。

  「君上……」老丞相邁著蹣跚的步伐上前,「老臣覺得,其實您就不該籌備這場戰役。」

  宇國君王臉色發青,但還是克制著脾氣,語氣也溫和了些,「丞相,連您也不支持孤嗎?」

  老丞相道:「太子之死,確實是血海深仇,臣聽聞太子被斬首,傷心欲絕之情不比君上少,可就算要報仇,也不能如此倉促,更不可如此勞民傷財,方才那位大臣說得很對,請君上為了大宇百姓之生存,慎重三思啊。況且,如今的玄國已是兵強馬壯,軍隊總數比咱們多不少,一旦展開兩國之間的生死大戰,恐怕一時半會打不完……」

  宇國君王攥緊了拳頭,「蕭啟棣那小子欺人太甚,孤實在無法忍!孤的大宇人口雖不比玄國,但王城富足,又有著天底下最好的兵器盔甲,哪怕是剛征上來的兵,稍作訓練,也抵得上別國的精銳!孤有信心,只要能有個四十來萬的大軍,必定能從西屯關殺進去,一路碾壓,直取玄國都城!」

  老丞相繼續勸道:「兵可以征,但無需如此急切,更不必征那麼多,若君上信得過老臣,老臣願親自出使列國遊說,求得幫助。」

  聽到這句話,宇國君王眉頭緊皺,陷入了沉默。

  「不可啊老丞相!」立馬有別的大臣阻止,「咱們要出使其餘幾個國家,都得從玄國旁邊繞過去,路途遙遠,您老可折騰不起,還是讓我們這些年輕力壯的去吧。」

  老丞相擺擺手,輕聲道:


  「這些年我因身體病重,很多次都沒辦法參與政務,只能眼看著君上因國富兵強而自滿,逐漸斷送了之前幾十年下來我與其他國家使臣建立的關係……我當初就說過,煞越族乃野蠻無信用之徒,不可重用,更不可因為覺得收服了他們,就不需要和別的諸侯國維持關係了,可是……君上不聽……」

  「倘若大宇依然跟另外幾國交好,君上要出兵伐玄,還能馬上傳信請其他國出兵跟大宇配合前後夾擊,令玄國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滅不了玄國,也能將其重創。」

  「如今……別說你們去出使列國,就算咱們君上親自跑過去,只怕也得吃閉門羹,只有我親自出馬才賣幾分薄面,才有可能讓其他國家出兵牽制玄國。」

  一番話,令周圍的大臣們都紅了眼眶,喉頭哽咽不知該說點什麼。

  老丞相說完,又上前幾步,仰望著高坐在王座上的君王,凝重道:「請君上再忍些時日,等老臣出使回來之後,再根據遊說結果,共做商議。」

  「你這一去……」宇國君王沉聲開口,「恐怕再快也得過完冬天才能回來吧?少也得半年時間。」

  老丞相道:「臣會竭盡全力縮短時間,定在冬天結束前,回來復命。」

  宇國君王微微眯起眼睛,「孤已與列國交惡,就算是你出面,恐怕都難說動,你莫不是聽了剛才有人說什麼百姓要秋收屯糧過冬,所以故意用這招來拖延孤吧?」

  老丞相滿眼苦澀地說:「不瞞君上,老臣確實想拖一拖,但這絕非壞事,一來能讓百姓們做好足夠的準備,二來也確實是有機會爭取到列國相幫。君上雖與列國交惡,可老臣賣上面子,再加上向他們提供我大宇鍛造的兵器甚至教他們煉鐵技術,他們便——」

  「把大宇最厲害的煉鐵技術都教給他們?」宇國君王面露怒意,直接打斷道,「你是不是還想說,要把大宇的鐵礦也送給他們!」

  老丞相咬牙道:「此乃交易,並非白送,如有必要,確實得給他們礦石。」

  「不行!」宇國君王已經沒了耐心,「宇國就是靠著列國難以比擬的煉鐵技術和鐵石礦藏才有如今的實力,那是孤最引以為傲的東西,決不能送!」

  老丞相渾濁的眼睛裡浮起失望,「君上,現在是我們有求列國,必須做出些讓步,讓他們得點好處,才會幫咱們啊,您……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宇國君王猛地一拍王座扶手,「丞相!孤已是快四十歲的人了,你還要教訓孤?孤從小由你授業教導直至親政!哪怕親政後你也隔三差五說孤這裡不是那裡不好,孤真的受夠了!你難道不知道,孤就是愈發討厭你的說教,所以後來才沒讓你輔導太子了嗎?」

  「君上……」老丞相眼裡淚光閃爍,「臣都是為了您好啊。太子他……唉,若是您讓老臣輔導,他又何以會落得如今下場……」

  「老東西!閉嘴!」宇國君王勃然大怒,抄起手邊的硯台就往台階下砸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

  硯台不偏不倚砸在了老丞相額頭上。

  老丞相悶哼一聲,捂著頭倒地。

  「丞相!丞相!」

  眾大臣急忙圍了過去。

  只見老丞相額角血流如注,面色迅速泛白,氣息已經微弱至極。

  「君上!」有大臣跪地道,「請君上快些宣大夫來!老丞相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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