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認個乾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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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知府聽言,又是一愣。

  好半晌,才說了句:「我記得以前你么妹也說過這樣的話,她不冠夫姓,只想做自己。」

  「是啊。」

  東方館主笑了笑,道:「所以我方才才喊她安小妹嘛,她性子跟我家么妹很像。

  相處得越久啊,我就越覺得她是我家么妹。」

  段知府看了安小暖一眼:「這倒是緣分。」

  東方館主:「那可不?要不然這麼多人前來拜師,我怎麼就挑中了她的兒子?」

  「是是是,都是緣分。」

  安小暖臉皮本來就厚,見東方館主又說自己像他妹妹,乾脆就順著杆子往上爬:「既然我們這麼有緣分,我又像您妹妹,那我認您當義兄吧?」

  說罷,她直接將食盒打開:「來來來,我新做的小吃食,你們都嘗嘗,就當是我認乾親的禮了。」

  「哈哈哈。」

  東方館主愣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笑出聲道:「容川說得果然沒錯,你臉皮是挺厚的。」

  安小暖疑惑:「那嘴巴沒把門的臭小子又說我什麼了?」

  「也沒什麼。」

  東方館主拎起一塊反沙芋頭丟到嘴裡,邊嚼邊道:「嗯~好吃,這玩意兒真香。」

  說罷,將食盒往段知府那邊推了推,示意段知府也嘗嘗。

  隨後,才跟安小暖道:「前幾天潘牙人來了,把你在牙行的豐功偉績給我說了一遍。

  好巧不巧,那時候容川就在我身邊,也聽了幾耳朵。

  我見潘牙人把你說得那麼神,有些不大相信,可容川不同,他深信不疑。

  還說啊,你臉皮厚得很,那確實是你能幹得出來的事。」

  安小暖:「……」

  她嘴角抽搐了幾下,鬱悶道:「很好,真是我的好兒子,一時間我竟不知他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哈哈哈,自然是誇你的,你在容川的心裡啊,就是這天底下最好的母親!」

  說罷,東方館主看著安小暖,一臉欣賞:「還有潘牙人,你都不知道,潘牙人現在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他說啊,自從你那麼一鬧以後,牙行里那個白眼狼還有白狼眼的岳父,全都被趕出了牙行。

  沒有那兩個糟心的玩意兒在牙行里膈應人,他這段時間過得那叫一個輕鬆。

  怎麼?他還沒登門去謝你啊?

  前幾天他來武館的時候,還跟容川打聽了一下你喜歡什麼東西,說是要買來當禮物,好好謝謝你。」

  「嗐,我又沒幫他什麼忙,謝我做什麼?」

  安小暖滿臉無奈:「其實我那天也不想在牙行發難的,只是想把商鋪買了而已。

  可誰知才進牙行,文淵就被一個叫李志鋒的秀才給罵了,罵得那叫一個難聽啊。

  我也是到了那時候才知道,原來院試結束後,就在段大人的官宅里,那位叫李志鋒的秀才就出言羞辱過文淵。

  說我家文淵是鄉下來的泥腿子,是窮酸秀才,一輩子也就只能走到這一步了云云。。

  文淵那孩子懂事,為了不讓我擔心,一直瞞著我,回家後一個字都沒提過。

  若非那天在牙行里撞見了,我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兒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安小暖是會上眼藥的。

  即便李志鋒出言羞辱大寶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但她心裡還記仇著呢。

  別人不問也就罷了,一旦問起,她肯定要說明原由。

  更別提,現在段知府還在這!

  「最氣人的是,那位叫李志鋒的秀才啊,他還是牙人李志剛的弟弟。

  那個李志剛呢,頭一天才出言羞辱過我和我閨女。

  哎喲,這叫什麼來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李志剛羞辱我和我女兒,李志鋒就羞辱我兒子,兄弟倆一個德性。

  我是實在氣不過了,這才當了一回潑婦。

  所以啊,潘牙人實在不用謝我,我也是為了給自己和兒女出一口惡氣。」

  說到這,安小暖又道:「要說謝,是我得跟段大人說謝,謝謝段大人看重我兒,給他賜了字。


  也謝謝館主,若沒有館主給我介紹潘牙人,我哪能買到心意的商鋪啊?」

  段知府跟安小暖還不熟,只微微點頭:「安小娘子客氣了。」

  東方館主就隨意多了,指著安小暖道:「剛剛才說認我當義兄,怎麼現在又叫我館主了?」

  安小暖一臉無辜:「哎,您不是沒答應嗎?」

  東方館主好笑:「看來你臉皮也不是特別厚啊,我不答應,你連一聲兄長都不敢叫。」

  說罷,他又指了指反沙芋頭:「你這認乾親的小吃食我都吃了,還能反悔不成?」

  「那不能了,天下沒有後悔藥。」

  安小暖直接站起來,朝東方館主一拜:「見過義兄,以後還請義兄多多關照。」

  言畢,又看向段知府:「段大人,您給當個見證,認親禮他吃了,我也給他鞠躬了,這乾親就算認下了!」

  段知府:「……」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隨性的認親儀式。

  「哈哈哈!」

  東方館主倒是無所謂,依舊笑哈哈的:「行行行,多個妹妹也是好事。

  以後我不僅是容川的師父,還是他舅舅,他不想給我養老都不行!」

  說完,東方館主又突然話鋒一轉:「對了段兄,伯母最近的身體如何?」

  段知府搖搖頭,嘆氣道:「還是老樣子,耳鳴得厲害,有時候跟她說話,她都聽不清楚我們說什麼。」

  「耳鳴?」

  安小暖一愣,下意識問了句:「怎麼個耳鳴法?」

  段知府聽言,抬頭看向安小暖,沒說話。

  倒是東方館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喔!喔喔喔!我記起來了!

  容川之前跟我說過,小妹你會醫術,你家婆婆癱瘓在床好幾年,還是你用針灸術給治好的!」

  言畢,他趕緊用手肘撞了撞段知府:「伯母具體是什麼症狀,你跟我小妹說說,指不定啊,我小妹真能幫伯母治病。」

  段知府沒想到安小暖還會醫術,一時間都愣住了。

  直到發現安小暖一直在看他,他才道:「我母親耳鳴已有二十年,一開始只是耳鳴,但還能聽得見旁人說話。

  可後來,她的耳鳴越發嚴重,視力也越發模糊,還經常頭暈目眩,眼睛也乾澀得很。」

  安小暖邊聽邊點頭,想起了原主爹留下來的治療耳鳴的偏方。

  便道:「不知能不能到府上給老夫人把把脈?給人治病,望聞問切一個都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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