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6章 想見方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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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事?」崔雨柔愣了下問道。

  「你剛剛說金書記升上來是靠著張雨背後的老闆?這些人都什麼來頭?葛天明跟你說了嗎?」方靜好奇道。

  自從她知道這些事情後,經常能聽人提到張雨背後的老闆,不僅董培林跟她說過,兆輝煌也提到過,不同的是董培林確實不知道是誰,以董培林的級別根本接觸不到那個層次,兆輝煌看樣子是知道的,只是沒告訴她,沒想到今天崔雨柔又提到了,再次把方靜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

  「他沒跟我說,張雨背後老闆挺神秘的,葛天明不可能向我透露太多的,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人家應該挺有背景的,人脈關係估計也很厲害,我聽說省委組織部長陳昌來就走的他們的關係才能被調過來……」手機里,崔雨柔繼續跟方靜撈著這些事。

  方靜聽到這裡,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她以前似乎聽周明軒提到過,當時好像說陳昌來是通過戈三的關係,現在來看戈三恐怕也沒有這個本事,都是他們背後的老闆在操控這些事,只不過他們這些年輕人並不知道內情。

  「原來如此,他們老闆挺厲害啊,如果我們要是能認識一下,又能多個人脈關係。」方靜隨口說道,她覺得這樣有背景的人,肯定是大有來頭的。

  「厲害個屁,我覺得也就那樣,還不是被嚇跑了,葛天明說張雨出事了,這人就跑了,現在不在金州省,估計也是怕被牽連到,我猜是怕被抓,所以才逃了,你要這麼看,他也不過如此,還是壓不下去這件事。」崔雨柔不以為意道。

  「你說得倒也對。」方靜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這次的事鬧得太大了,不可能稀里糊塗就結案的,肯定是要一查到底的,即便他們真的能毀掉張雨手裡的證據,也未必能完全堵上窟窿,方靜心裡也沒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次還牽扯到了陳輝呢,我聽葛天明說把陳昌來急壞了,都跑去找魏省長了,尤其是張雨被抓,吳曉棠被救走以後,陳昌來是真的擔心陳輝,一天好幾個電話打給葛天明詢問情況和進展……」崔雨柔想起這件事,馬上告訴了方靜,她也都是聽葛天明說的,立馬跟方靜八卦了起來。

  「是嗎?陳輝該不會拿了人家好處了吧?」方靜很是驚訝。

  「拿了好處,還跟張雨吃過飯,介紹了經開區那邊公安系統的關係,總之肯定有他的份,不過人家跟董培林不一樣,董培林是給他們當保護傘很久了,但陳輝似乎只是擦了個邊,不過這要看相關部門怎麼界定吧,葛天明說陳昌來一直在跑這件事,想把陳輝保下來……」崔雨柔繼續透露道。

  方靜這下心裡踏實了一些,看樣子不僅他在想辦法保董培林,陳昌來也在琢磨怎麼保住陳輝,如果魏世平答應幫陳輝,估計也很可能順帶拉一把董培林,畢竟董培林比陳輝級別還要低半級,希望事情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很快,方靜再次向崔雨柔表示了感謝,如果有新的情況,她會再通知崔雨柔。

  崔雨柔也坦言自己會找機會試探下魏世平的態度,有結果會告訴方靜。

  二人還相互說了新年快樂,畢竟明天就是元旦了,今天是跨年。

  掛了電話後,方靜立馬聯繫了周明軒,把董培林的情況說了。

  其實周明軒早就聽說了這件事,只不過事不關己,他一直沒怎麼管,畢竟上頭再怎麼查也跟他沒關係,至於戚寶堂到底知不知道,在這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周明軒從來沒有去問過,但是他心裡跟明鏡一樣,金明貴都涉案了,戚寶堂要說一無所知,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了解戚寶堂,在這方面肯定是老油條,戚寶堂不可能去跟張雨直接接觸,更不可能被張雨抓到把柄,所以周明軒很放心,只是他沒想到方靜會為了董培林的事找自己幫忙。

  方靜在提到董培林的時候,還順帶把陳輝犯事也拉了進來,她這麼做主要是弱化董培林在這件案子裡的作用,領導要是連陳輝都能保下來,保下一個級別更低的董培林豈不是不在話下。

  周明軒並沒有盲目給方靜什麼承諾,既然方靜找上門,他還是答應去聯繫下戚寶堂,探探口風,這種事不管哪個領導去打招呼,都是根據後面的情況來審時度勢,肯定不會給方靜准信的。

  方靜也明白這當中的門道,只要戚寶堂肯關注董培林,她就已經很知足了,畢竟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她現在也是走一步算一步。

  做完這一切,方靜才感覺壓力小了一些,這時外面傳來了方愛國喊她吃飯的聲音,方靜剛要離開臥室,結果手機再次響了,今天註定她會很忙碌。

  看到電話是兆輝煌再次打過來的,方靜馬上意識到應該是有什麼新的消息,她連忙接聽了。


  很快,手機里傳來了兆輝煌的聲音:「方科長,郝立偉妥協了!」

  「真的?」方靜愣了下,隨後臉上明顯有些興奮。

  「真的,他本來死活不答應,我讓綁匪說要砍他老婆手指頭,他最後還是咬牙同意了,但前提是他給我們當內應的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並且還要保證拿到證據之後,要把他老婆和孩子安全放回來,這些我都讓綁匪答應了……」兆輝煌冷笑著說道。

  如果郝立偉不妥協,真等他們砍了郝立偉老婆幾根手指頭,再拿郝立偉兒子開刀的時候,郝立偉為了保住妻兒的命,還是會答應,反正結果都一樣,還不如一開始就配合他們,只有傻子才會為了所謂的工作和事業,不管老婆和兒子的死活,所以這一步棋,兆輝煌覺得他們兵行險招,賭對了。

  方靜聽兆輝煌說完,一臉激動道:「好好,這對咱們來說是個好消息,不過還是要謹慎一點,免得郝立偉耍花招,你還是得催著他抓緊提審張雨,別讓他有太多喘息的時間。」

  「我讓綁匪催他了,他說定的就是今晚審訊張雨,他這就打算去緝毒總隊了,我相信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只要郝立偉從張雨那裡知道了證據在哪兒,我馬上就能得到消息,會第一時間安排人去取證據。」兆輝煌信誓旦旦的說道。

  方靜聞言,思考片刻後,問道:「兆董,金局長他們應該在緝毒總隊有眼線吧?能打探到消息吧?」

  「應該有,怎麼了?就算金明貴不行,還有金書記,他們總歸有辦法,你想打聽什麼事?」兆輝煌疑惑道。

  「讓他們留意下,都有哪些人參加今晚對張雨的審訊,除了郝立偉,還有誰?別有什麼領導之類的,到時候發現郝立偉不對勁了,總之還是要留意著他們的動靜,這對我們來說沒有壞處。」方靜還是比較謹慎的。

  他主要怕郝立偉出現異常,或者在給他們傳遞消息時被人察覺,所以誰和郝立偉一起審訊,還是比較重要的。

  「沒問題,我來安排,要是有最新消息,我會及時通知你。」兆輝煌表態道。

  「對了,你們知道都有誰參加審訊後,可以讓綁匪再發消息問一下郝立偉,看看郝立偉說的人跟我們內部的眼線傳遞的消息是否一致,要是郝立偉在這上面撒謊或者故意少說了人,那他就不一定是真的想配合我們,就得更加小心……」方靜特意提醒道,總之就是通過這些方式,儘可能試探郝立偉。

  「我懂你的意思了,方科長,你做事可真謹慎。」兆輝煌有些佩服道。

  「我也不想活得這麼累,可現在也沒辦法。」方靜苦笑了一聲。

  二人溝通完後,相繼掛了電話,方靜這才收起手機,走出了臥室,再次坐到了飯桌前,和剛才相比,方靜的臉上多了一絲鬆弛和喜色。

  方愛國明顯能看出來方靜的狀態不一樣,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看樣子方靜剛剛跑去接電話,應該是有了什麼新消息,估計還是好消息,否則方靜的精神面貌不會突然變化這麼大。

  「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方愛國忍不住問道。

  方靜無奈苦笑了一聲:「爸,現在對我來說,沒有壞消息傳來就不錯了,哪還敢奢求什麼好消息。」

  「你和我媽也別跟著瞎擔心了,事情成敗就在今晚了,能保住董培林的辦法,我都想了,該找的領導關係,我也都想盡辦法找了。」

  「我自己也想明白了,如果他能逃過這一劫,只要不丟掉公職,哪怕背上處分,我也打算跟他結婚,要是他被雙開判刑,說明我們有緣無分,我不會傻到戀愛腦去等他,這點你們放心……」

  她和董培林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方靜是真的動心了,換做其他男人,方靜早就躲得遠遠的了,但這並不代表她會不管不顧去跟董培林在一起,方靜想得很清楚,她現在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到,只求在跟董培林的感情上問心無愧,有始有終就行了。

  見方靜也並不是非董培林不可,還是很理智的,方愛國心裡也徹底鬆了口氣,點頭道:「既然你都決定了,那就這樣吧,我和你媽陪著你等結果,但是爸爸說句心裡話,董培林是充當了販毒分子的保護傘,他跟你說的那個張雨是經常接觸的,估計電話也沒少打,收了不知道多少錢,是重點查辦對象,公安和紀監委怎麼可能放過他?張雨一旦開始交代罪行,估計第一個供出來的就是他。」

  「爸,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方靜知道方愛國說的是實情,但她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隨著他們一家三口吃完飯,方愛國和姜嵐去樓下散步了。

  方靜根本沒有心情出去閒逛,乾脆在書房忙起了工作,還是安興縣審計的那些項目資料,有些是電子版的,她如今對審計工作越來越懂了,就算安興縣經手的項目真的沒有什麼大問題,她也要查出來所謂的問題。


  很快,方靜再次等來了兆輝煌的電話。

  接聽後,兆輝煌的聲音馬上就傳了過來:「金局長那邊跟我透露了一個情況,說是今晚參加審訊的人居然有陸浩,陸浩跟著刑偵的龔瑋去了緝毒總隊,跟郝立偉見了面。」

  聽到陸浩的名字,方靜愣了好幾秒,皺起眉頭問道:「綁匪發消息問過郝立偉了嗎?他怎麼說?有沒有隱瞞陸浩去的消息?」

  陸浩並不是公安系統的人,一個安興縣的幹部居然跑去了省公安廳的地盤,還是跨年的當天晚上,方靜心裡別提多驚訝了,她不知道陸浩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心裡下意識有些不踏實,生怕陸浩耍什麼手段。

  兆輝煌回答道:「綁匪問過了,郝立偉倒也沒隱瞞,說是龔瑋和陸浩會跟他一起審訊張雨,我讓綁匪也問了為什麼陸浩會去,郝立偉說是龔瑋帶陸浩來的,說是省公安廳領導的意思,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現在審訊估計已經開始了,郝立偉說審訊是有流程的,他一上來直接問張雨證據藏在哪兒不太好,顯得太突然,容易被龔瑋和陸浩注意到,他會找機會問的,一旦張雨交代了,他會馬上把消息傳遞過來,我會立馬派人動手,搶在警方之前取走證據……」

  兆輝煌說著他的計劃安排,顯然每個環節,他都是有考量過的。

  方靜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還是不放心地提醒道:「我們不要露面,還是讓綁匪派人去拿證據,等確認他們安全拿到證據以後,我們再派人去取回來銷毀,以防警方耍什麼花招。」

  方靜還是很冷靜的,多少對郝立偉有些不放心,不過綁匪去做這些事,就算暴露被抓了,他們也不怕被牽連。

  「方科長,你的意思,我明白,剩下的我們來安排,你就等消息吧。」電話那頭,兆輝煌認真道。

  「不過真是奇了怪了,陸浩怎麼會跑去審訊。」方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兆輝煌冷笑道:「你不用驚訝,我聽金明貴說陸浩非常能蹦躂,最近好幾個案子,陸浩都幫省公安廳出過主意,非常受省廳領導的器重,聽說谷睿信和牛靜義都很看好陸浩。」

  「上次聚寶齋的事,陸浩就摻和進去了,這次販毒產業鏈的事,聽說陸浩也知道不少內情,否則陸浩怎麼可能會被喊去參加審訊?」

  「就連滇省麗山市的公安局長韓子龍,都是陸浩牽線介紹給省公安廳的,好像是他老婆家親戚,所以後面才有了咱們省跟滇省的聯合行動,這些金局長都暗中調查清楚了。」

  「對了,還有一個消息,你可能不知情,張雨落網是在滇省洱普市邊境,當地負責軍警聯合抓捕行動的總負責人叫錢宇,這個人好像是陸浩的戰友,所以這當中不少事都跟陸浩那邊能扯上關係,只是我們以前不知道……」

  兆輝煌向方靜透露了一些新情況,這些都是他聽錢耀說的,而錢耀之所以能知道這些,自然也是沖虛道長調查到的,事發前這些是秘密,但事發後再順著去追查,查起來就容易多了。

  方靜聽兆輝煌說完,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她真沒想到陸浩竟然早就摻和進去了,簡直就是攪屎棍,把他們搞得雞犬不寧。

  「陸浩還是這麼賤,總是喜歡多管閒事,早晚有他哭的那一天。」方靜咬牙切齒道。

  「方科長,這就要看你了,希望你能在這次審計上大做文章,讓陸浩和安興縣下不來台,我也恨透了他,我在方水鄉新開發的樓盤預售非常差,這背後就有安興縣的影子,往我們集團身上潑髒水,損壞我們集團的口碑,陸浩一定沒少在背後出謀劃策……」兆輝煌耿耿於懷道。

  這背後固然有競爭對手的影子,但陸浩一定也讓安興縣對外宣傳了,導致現在樓盤建設,他們公司還得墊資,同時還得走銀行貸款,無形中資金鍊壓力更大了。

  這個月安興縣竹海體育場又連續招了好幾個新標,都是非主體結構的,像水電,裝飾裝修之類的,這些招標都是幾千萬,甚至有過億的,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竹海體育場項目是洪海峰在具體負責,他中標的機會非常小,就算中標了,很可能資金鍊也跟不上,兆輝煌心裡自然無比煩躁,這都是他痛恨陸浩的原因。

  「兆董,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陸浩有好日子過的。」方靜眯著眼,眼神凌厲道。

  「你有這個信心就行,你要是把這件事辦好了,領導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的,以後絕對會更加重視你。」兆輝煌還是很看好方靜的。

  「我盡力。」方靜笑了笑。

  這時,兆輝煌透露道:「對了,這次你在販毒案子上的一些猜測真的很準,連我都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我聽錢耀說,他老闆也對你印象很不錯。」


  方靜愣了下,追問道:「錢耀老闆?這個人是不是也是張雨的老闆?」她覺得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對,就是他,你這幾次的精準推斷,我都告訴過錢耀,他也都知道,對你的能力非常認可。」兆輝煌如實說道。

  見兆輝煌提到這個話題,方靜來了興趣,調侃道:「兆董,你不打算告訴我,他是誰嗎?我可聽說人家非常厲害,手眼通天,人脈關係遍布全國,連咱們省委組織部長陳昌來都是通過人家關係被提拔過來的,還有金城武也是走的人家關係,怪不得人家敢在金州省做販毒生意,還有戈三背後的老闆,聽說也是他,難怪聚寶齋在金州省能存在這麼多年,人家這背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方靜也都是聽崔雨柔說的,再加上以前道聽途說的情況,現在串聯起來,她已經猜到背後都是一個人在掌控這些事,所以她跟兆輝煌說了一大堆,想把對方身份套出來。

  兆輝煌笑了笑,回答道:「方科長,我既然主動跟你說了,自然是能告訴你他的身份的,我們都叫他沖虛道長,他今年六十多歲了,已經在金州省生活很多年了,跟魏省長關係也比較近。」

  「至於他操控的事情,遠比想像的要多得多,當初聚錢莊非法集資的事,背後就有他的影子,這個人遠比你想像的還要厲害,這些年他們從金州省捲走了不少錢,就連新上任的常務副省長戴良才都認識他……」

  兆輝煌在方靜剛才說的基礎上,又補充了一些跟沖虛道長有關的事,他也並不是特別了解沖虛道長,很多都是聽錢耀提到的,畢竟他跟錢耀接觸的時間比較長。

  方靜並沒有被這些驚訝到,反而笑著反問道:「兆董,他要是真這麼厲害,這次販毒的事怎麼沒能壓下去?聽說他都離開金州省了。」

  「你消息夠靈通的啊。」兆輝煌很意外,沒想到方靜連這個都知道。

  「不要小瞧我。」方靜半開著玩笑。

  「哈哈,那倒沒有,整個金州省沒有人敢小瞧你方科長。」兆輝煌說笑間,認真了下來:「這次的事情壓不下去,也是因為鬧得太大了,金州省又不是他們說了算,某種程度上,沖虛道長在金州省的影響力已經被削弱了,但你不要小瞧他,他背後的人脈關係網非常大,靠山很硬,將來你跟他接觸上了,你就知道他有多厲害了。」

  「我?我這種層次的人,人家怎麼可能把我當回事。」方靜隨口笑道。

  「方科長,不要謙虛,你這是妄自菲薄,我告訴你,沖虛道長打算等這段風聲過去後跟你見一面。」兆輝煌主動說了出來,他跟方靜能說這麼多,自然是得到了沖虛道長的同意。

  「他要見我?」方靜很是意外。

  「是啊,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兆輝煌覺得方靜應該很高興,不過很可惜,方靜讓他失望了。

  「兆董,先忙完這段再說吧,到時候看大家時間,我這邊應該問題不大。」方靜淡淡笑了笑,沒有上趕著答應,但也沒有拒絕,要是沖虛道長真像兆輝煌說的這麼厲害,突然想見她,肯定是有什麼目的性,方靜可不會認為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方科長,你可真夠謹慎的。」兆輝煌愣了下,多少猜出了方靜的想法,見時間不早了,他開口道:「我得先去忙了,公司一大堆事等著我處理呢,綁匪那邊有新消息了,我會及時通知你的,就看這最後一搏了,希望我們今晚能逆轉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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