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只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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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彥臣正準備就這件事情,繼續說話的時候就聽到樓上管家匆匆下來喊著封彥臣的名字。

  「少爺少爺少夫人醒了,一直在哭鬧,少爺你快去看看吧,我們都不能接近她。」到嘴邊的話就這麼被封彥臣給咽下去,絲毫沒有猶豫,他站起身來就往樓上狂奔。

  再看到小華的那一刻,封彥臣看見她瑟縮的,把自己盡力的縮成一團縮在了房間的角落裡,像是受精的享受,一般環繞著四周露出一隻眼睛打量。而旁邊的兩名傭人一直在輕聲哄著易清婉似乎是想讓她回到床上去,畢竟現在易清婉還在赤著腳。

  但兩名傭人的話,顯然並沒有什麼用易清婉沒有,因為傭人哄著的話就有所動搖,反而因為有人小心翼翼地上前,而將自己說得更緊了。

  封彥臣見狀心下止不住的泛出,絲絲的疼痛,趕緊跑上前去,但是又想到了什麼一樣,深深地把自己定在原地,用最溫柔的聲音跟牆角的易清婉對話:「清清,你看看我是我呀,彥臣,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可以過去嗎?我把你抱到床邊好不好?我們回床上地上太涼了。」

  此時是深秋的天氣,大理石的地板確實泛著絲絲的涼意,家裡面還沒有供暖,傭人想到這裡迅速拿起空調遙控器將屋裡面的暖氣給打開。

  易清婉似乎在反映封彥臣的這句話,用自己的腳掌感受了一下地板的溫度,發現確實挺涼的,但是同時又聽到了令她熟悉的聲音,於是緩慢地將自己的頭從臂彎裡面抬了出來,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走開。」在封彥臣以為他的清清要鬆口讓他上錢的時候,對面的人忽然間冷冷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隨即封彥臣又被易清婉眼裡面的陌生給深深的刺痛,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他的清清不認識自己了,而是當初他失憶的時候,清清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心情。

  於是封彥臣覺得更加心痛了。

  他站在離清清不遠不近的地方,還想要試圖哄她起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落寞地站在那裡想要向前的腳步還是止住了過了良久,才平靜了自己的情緒繼續開口:「我不會傷害你的清清,你放心好嗎?相信我,我抱你過去好不好?」

  說著封彥臣再次向易清婉伸出了自己的手,呈一個擁抱的姿態,易清婉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陌生男人,但總覺得他身上傳過來的陣陣雪松味十分令自己熟悉。

  猶豫了很久,在封彥臣即將想要放棄的時候,卻發現在牆角的易清婉突然間有了動作,她正在磨蹭的起身同時起身的時候還不忘緊緊盯著封彥臣,似乎在衡量眼前的男人會不會傷害自己。

  封彥臣見狀趁熱打鐵的又趕緊道:「我不會傷害你的清清,來我懷裡,我抱你回床上。」

  這句話因落下易清婉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封彥臣這邊挪著,而封彥臣也沒有動作,旁邊的管家都在輕聲催促著他,讓他上前幾步將少夫人抱在懷裡,但封彥臣卻沒有動作,他執意想要等易清婉自己走到面前。

  終於短短的2米路像是讓易清婉走了許久,她站到了封彥臣面前,緩慢地將自己的手抱住了封彥臣的腰。

  整個人成一個依賴的姿態,將自己送進了封彥臣的懷裡。

  封彥臣在清清抱住自己的那一瞬間,心裏面猶如煙花盛開一般,心臟撲通撲通忍不住的直跳。

  他在下1秒緊緊地將懷裡面的人抱住,生怕她就此消散一樣,直接凌空叫人抱起動作,輕柔地放到了床上。

  幸好,他的清清還願意相信人,幸好,她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

  此時一直在門口呆著的封家父母終於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屋裡,進屋的那一瞬間正好看到自己兒子將易清婉給輕柔地放到床上。

  封家父母也沒有說話,輕手輕腳地站到了易清婉旁邊,封母小心的開口想了跟易清婉說話,卻發現易清婉在看見自己那一刻渾身忍不住的發抖,手更是緊緊的攥住自己兒子的衣領,她將自己的頭埋進封彥臣的腰間,絲毫不敢抬頭看眼前周圍的人。

  封彥臣似乎是感覺到了,易清婉的害怕趕緊伸出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她:「別害怕寶寶,這是媽媽媽媽不會傷害你的,你放心。」

  很顯然,封彥臣這次的話似乎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易清婉依舊將自己用力地埋進封彥臣的腰間,反而用的力氣更大了,似乎是在逃避什麼。

  封母見狀只有難過,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流,封彥臣看在眼裡知道自己母親心疼也知道自己母親難受,但此時眼下最著急的情況就是清清的身體情況,他也不能一直讓清清處在一個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於是也只能擺了擺手,讓自己父親帶著自己母親先出去。

  呆在屋裡面半個小時,剛醒來的易清婉經理還不是很充沛,在封彥臣輕聲的哄騙下,吃了一點粥,又睡了過去。

  易清婉看著床上人毫無防備的睡顏,想起來剛剛發生的事情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的清清願意相信他自然是一件好事,但眼瞎,看來他的清清好像除了他,誰都不願意相信了,這對封彥臣來說既是一件好事,又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封彥臣出去之後,簡單地跟自己母親說了一下屋內的情況,讓自己母親能夠放心,隨即三人就湊在一起開始商量關於易清婉母親去世的事情。

  他們三個人都不知道要如何將這件事情告訴現在已經變成這樣的易清婉,但人已經去世了,葬禮並不能拖太久,現在易清婉母親的屍體還在醫院的太平間裡,他們都不是易清婉母親的直系親屬,能夠簽字領屍體的人只有易清婉。

  「安安呢?」封彥臣在回答一天之後,終於想起自己兒子,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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