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暗自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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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彥臣低頭看著陷入熟睡的易清婉,心裡不禁一軟,此時的她沒了剛剛看著自己那防備的樣子了。

  整個人無比依賴的靠在自己的懷裡,抱著她的手忍不住再次緊了緊。

  封彥臣又想到了剛剛簡訊的事情,眼神不由得一暗,其實他對清清的母親沒有什麼額外的感情,對於她生病與否的事情自然是不怎麼在乎的,但那人是清清的母親。

  現在封彥臣唯一的想法就是她千萬不能有事,要不然封彥臣都不敢想,自己究竟要怎麼把這件事告訴已經精神出了問題的清清。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封彥臣叫醒了睡覺的易清婉,帶著她下了飛機。

  同時也簡略地將清清記憶出了問題的事情告訴了一下家裡面的人,讓他們有一個心理準備。

  封母聽說清婉平安歸來的時候,迅速叫著他們幾個一起回了家,同時他們幾個也對視一眼,看了看屋內的易母,都不知道要怎樣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與此同時那邊另一個城市的盛父也接到了自己女兒平安無事的消息,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後,盛父喜極而泣,快要年過半百的男人,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泣不成聲。

  隨即盛父也買了最快一班回京市的機票,馬不停蹄的往回趕。

  從機場回家的路上,可能是因為太累了,估計還因為病還沒好的緣故,封彥臣側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頭再次陷入熟睡的清清,不忍心將她叫起來,看著門口焦急等待的家人。

  在停好車之後就打開車窗,朝他們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們幾個本來還想說話,但是在看到封彥臣的手勢之後就立刻閉了嘴。

  封彥臣見他們不吭聲了之後,這才打開車門,小心翼翼的易清婉抱在懷裡,中途可能是他的動作驚擾了她,她皺了皺鼻子小幅度的掙扎了幾下,封彥臣見狀立刻僵硬在了原地,反應迅速的柔聲安慰,抱著她的手也一下一下的輕拍著:「清清,是我,別怕,我是彥臣。」

  說完這句話之後,懷裡的人明顯安分了許多,不再掙扎,甚至還用空出來的手抓住了封彥臣的衣襟。

  幾人圍著封彥臣往裡走,都不敢出聲驚擾到懷裡的人。

  還是封母的眼神好,一下子就看到了易清婉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面一道道的傷痕。

  幾乎是瞬間,封母就聯想到了這些日子易清婉可能遭受了怎麼樣非人的折磨,才會在身上留下這種傷痕的。

  她很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還是沒能成功,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沒有再跟上去,在旁邊的封父不明所以,他沒有發現清婉怎麼了,但倒是注意到了自己妻子的情緒。

  還以為她是看到清婉過於激動了,也停住了上前的腳步,跟妻子一起站在原地,正準備開口之際,封母猛然間撲到了自己丈夫的懷裡,泣不成聲。

  封父幾乎從來沒有見自己妻子哭成這個樣子過,連自己兒子當時出車禍,妻子都沒有哭的這麼傷心,仿佛是要碎掉一般。

  他不知所措的安慰著妻子:「沒事了,老婆,沒事了,清婉這不是回來了嗎?別哭了,她等下醒來見到你哭成這個樣子,一定會很自責的。」

  懷裡的妻子搖了搖頭,哽咽的說出了一句話:「清婉的身上,有很多傷,我看到了,老公,她該有多疼啊。」

  在妻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封父渾身一震,他是不知道的,剛剛他也沒有往清婉的身上看,但當妻子說出來的時候,他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只能緊緊的將妻子抱在懷裡,妄圖以此來安慰她。

  屋內

  封彥臣輕手輕腳的將易清婉放到床上之後,輕聲安撫了兩句有些不安的她,就因為自己父親叫自己匆匆出了門,走之前也不忘安排管家和劉媽好好的看好易清婉,如果醒過來的話第一時間叫他。

  「彥臣,清婉她。。。。」封父看了一眼還沉浸在悲傷里的妻子,只能自己問出了這句話。

  封彥臣便把易清婉這些日子被綁架的經歷跟自己父母說了一下,還另外強調了易清婉是為了保護她自己不被強姦,才會被打成這個樣子的。

  封彥臣說到這裡,聲音也止不住的哽咽起來,因為他同時也發現了,清婉手上那明顯的用利器划過的痕跡,她想過自殺。

  封彥臣不能接受自己眼睛看到的,心痛到幾乎不能呼吸,小心地捂著自己的胸口緩緩坐下。

  而一旁的封母在聽著自己兒子的描述,已經淚流滿面,哭到說不出話來了。

  封父聽了也只覺得心疼,最後都歸為無奈的嘆息:「這孩子,當然是性命最重要了。」

  其他的他們也不在乎。

  但與此同時,他們也十分清楚,以易清婉的性格,如果是真的被強姦了的話,那麼她可能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一片寂靜之後,終於止住哭聲的封母小心翼翼的開口,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母親,不必這樣,有什麼事直說就好。」封彥臣看到了自己母親吞吞吐吐的樣子,直接開口詢問。

  封母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頓時覺得心裡更難過了,這也是剛剛她哭的這麼傷心的原因,他們清婉為什麼會這麼苦,明明是這麼好的人,卻要經歷這種事情,平安歸來時候,還有一個噩耗等著她。

  「彥臣,清婉的母親。。。她不在了。」封母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封彥臣在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半天沒有說話,似乎是在反應這句話裡帶來的信息。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成了一個嘆息,他平靜的開口:「早上不是還只是病危嗎?」

  封彥臣說到這裡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是啊,現在已經晚上了,一天可以發生很多事情,比如早上的時候,他也沒有想過自己能重新找到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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