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職業武替的七顆星宿(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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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荒謬的念頭在傅蘊之回來時得到了完美印證。

  起初宋悅笙並未在意,傅蘊之也是規規矩矩地給她按摩肩頸,手法專業得令人昏昏欲睡。修長的手指沿著脊椎緩緩下移,力道恰到好處地揉開緊繃的肌肉。

  誰曾想——

  呵。

  這按摩竟一路按到了床上。

  傅蘊之活脫脫就是現代版蘇妲己,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黑色真絲睡衣的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發梢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氣,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臉頰,指尖在她腰間畫著圈。

  也不知道從哪找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攻略。

  如果她開個情感課程,定要分門別類——初級班教「如何製造偶遇」,高級班授「若即若離的曖昧」,至於SVIP專屬課程……

  不管哪個,一定能賺到傅蘊之的鈔票,順便還能知道他到底會怎麼購買。

  「老闆?」慕詩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計程車內,年輕律師正狐疑地打量著她,「您笑得有點……詭異。是桑院長不好相處,還是案子有坑?」

  宋悅笙輕咳一聲,搖下車窗讓風吹散臉上可疑的熱度:「只是在考慮其他事。」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雲城孤兒院附近一家煙火氣十足的燒烤店前。

  霓虹燈牌在夜色中閃爍,孜然與炭火的香氣撲面而來。

  推開包廂門的瞬間,宋悅笙挑眉:「怎麼又在吃燒烤?」

  姜恬默正埋頭對付一串烤雞翅,聞言抬頭,嘴角還沾著辣椒麵:「好吃啊!」

  她舉起油汪汪的手比劃,「人生兩大樂事——畫畫和擼串!」

  桑夏則放下手中的檸檬水,目光落在宋悅笙身後的陌生女性身上。

  她推了推圓框眼鏡,聲音輕柔:「您好,悅姐說您是接手案子的慕律師?」

  慕詩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卡通衛衣、扎著馬尾辮的「院長」,瞳孔地震。

  這分明是個大學生模樣的姑娘,哪像孤兒院院長?

  她下意識摸了摸包里的合同,想到天價違約金,只能強作鎮定。

  「咳,」詩挺直腰板,努力拿出法庭上的氣勢,「是的,桑院長。我是慕詩,您可以稱呼我慕律師。」

  她特意在「院長」二字上加重語氣,眼神卻忍不住往桑夏衛衣上的皮卡丘圖案飄。

  桑夏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疑慮,微微一笑,從包里取出燙金名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指尖在桌面輕叩兩下,「孤兒院的資質文件我也帶來了,慕律師要過目嗎?」

  宋悅笙饒有興致地抿了口啤酒。

  這場面,可比傅蘊之那些蹩腳的攻略有趣多了。

  「宋小姐已經向我簡單說明了情況,」慕詩翻開筆記本,鋼筆在紙面上輕輕敲擊,「不過具體細節,我們需要明天詳細討論,才能找到最有利的突破口。」

  姜恬默聞言立刻舉起啤酒杯,金黃的液體在杯中晃蕩:「太感謝您了慕律師!」

  她仰頭灌了一大口,嘴角還沾著泡沫。

  「您是第一個願意接我們案子的律師!」

  慕詩手中的鋼筆一頓,疑惑地抬眼:「雲城沒有律師願意接手?」

  桑夏和姜恬默不約而同地看向正在專心對付烤茄子的宋悅笙。

  感受到三道視線的壓力,宋悅笙無奈地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嘴角。

  「因為背後牽扯的人,」她將紙巾揉成一團,精準投入垃圾桶,「雲城的律師都不敢得罪。」

  慕詩喉頭一緊:「像……傅總那樣的?」

  「差不多吧。」宋悅笙輕描淡寫地晃了晃酒杯,「不過權勢不及他十分之一。」

  她突然向前傾身,玻璃杯折射的光斑在她眼中跳動。

  「你連傅氏集團的子公司都能告贏,這種小case算什麼?」

  慕詩嘴角抽搐:「老闆,我見識少,您別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宋悅笙輕笑一聲,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你的能力我很清楚。這份委託,非你莫屬。」

  慕詩將信將疑地點點頭。


  事到如今,不信也得信了。

  她可是在老家親戚面前誇下海口,說要干出一番大事業。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孤兒院辦公室的老舊木地板上。

  四個女生圍坐在堆滿文件的會議桌前,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此起彼伏。

  隨著案情逐漸明朗,桑夏三人不約而同地發現一個事實。

  ——宋悅笙對孤兒院的關注程度,早已超出了普通投資人的範疇。

  姜恬默咬著筆帽,眼睛在宋悅笙和娛樂公司註冊文件之間來回掃視。

  難道開娛樂公司是為了做慈善?提高企業形象?

  宋悅笙正低頭核對土地批文,突然察覺到三道探究的視線。

  她抬起頭,細碎的陽光在她睫毛上跳躍:「怎麼了?」

  姜恬默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沒、沒事。」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文件邊緣,將紙張揉出了細小的褶皺。

  慕詩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卷宗,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就是看材料太累,想活動活動眼睛。」

  宋悅笙垂眸抿了抿唇,沒有戳破這個善意的謊言。

  經過徹夜的資料整理,慕詩發現這個案子的突破口比想像中要簡單。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三人已在法院門口匯合。

  姜恬默抱著厚厚的證據材料,慕詩正在反覆核對起訴書上的每個細節。

  宋悅笙原本要一同前往,卻在酒店旋轉門處被突然出現的沈知讓攔住了去路。

  她只能讓慕詩獨自去找桑夏和姜恬默。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宋悅笙抬起手腕看了眼錶盤,聲音像淬了冰,「最遲明天,章仁就會收到法院的傳喚。」

  沈知讓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喉結滾動了幾下:「笙笙,我們之間除了這個……難道就沒有什麼可聊的嗎?」

  他的聲音突然哽住,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西裝袖口。

  「有什麼可聊的?」宋悅笙挑眉,「我們之間難道有愉快的回憶?」

  她轉身想走卻被沈知讓一把拽住了手腕。

  電光火石間,宋悅笙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沈知讓的後背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宋悅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沈知讓,我能送你進去一次,就能送你進去第二次。」

  沈知讓撐著地面緩緩起身,西裝沾滿了灰塵。

  他忽然低笑出聲,指腹擦過嘴角時蹭到了一絲血跡:「笙笙,是你……還是他們?」

  宋悅笙沉默不語。

  沈知讓的眉頭深深擰起,聲音陡然拔高:「他們接近你不懷好意!」

  他猛地向前一步,皮鞋踩碎了一片枯葉。

  「你怎麼能輕信那些人的話?」

  「因為他們至少不會限制我的自由。」宋悅笙冷笑,餘光瞥見酒店門童正偷偷往這邊張望。

  她後退半步,與他拉開距離。

  沈知讓的喉結劇烈滾動,脖頸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他張了張嘴,卻只呼出一團白霧。

  見她又欲離開,他一個箭步攔住去路,眼底泛起血絲:「笙笙……」

  「夠了!」宋悅笙突然抬手,腕錶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沈知讓,你是不是坐牢把腦子坐壞了?」

  她的聲音像淬了冰,「我不是當年那個任你擺布的小姑娘了。」

  沈知讓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你真以為陸行屹只是個明星?司述只是商人?他們……」

  「不就是暗網和軍火勢力麼。」宋悅笙輕飄飄地截住話頭,順手將碎發別到耳後。

  她注意到沈知讓的瞳孔驟然收縮,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你……」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就因為過去的事,你只對我這麼殘忍?明知他們不似表面,對他們……一點兒也不在意?」

  「有什麼好在意的?都是他們告訴我的。」宋悅笙打斷他。

  雖然是她先發現端倪去問的,但她只是問了一句,他們就一股腦兒地把有的沒的都說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說一次,別再來找我。」

  原女主已經拉過來了四個,還有三個沒有接觸。

  她沒有時間解決這些無聊地感情糾葛。

  也不知道司述和陸行屹查他查得怎麼樣,宋月是否和他有過聯繫。

  沈知讓望著她決絕的背影,胸口像是被人生生剖開。

  晨光中,他看見自己的影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被她的影子越拉越遠。

  憑什麼?

  他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明明是他先遇見她,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和他搶?

  【嘀——】

  尖銳的電子音在宋悅笙腦海中炸響,刺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警報!】

  【男主沈知讓黑化值突破臨界點,滅世傾向嚴重,任務失敗率升至88%,請宿主立即採取應對措施!】

  宋悅笙剛坐上計程車,指尖還懸在車門鎖扣上。

  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變得模糊,她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滅世?

  這個世界現在有七個男主,就憑沈知讓一個人能完成?

  她無聲地嗤笑,指尖輕輕敲擊膝蓋。

  「麻雀精,」她在意識里懶洋洋地問,「如果直接解決掉男主,會怎樣?」

  【警報!】

  刺目的紅光在視野邊緣閃爍,宋悅笙眼前突然浮現半透明的紅色警告框:

  【檢測到宿主存在違規意圖,記大過一次!】

  【當前違規次數:1/3】

  宋悅笙:「……」

  她面無表情地靠回座椅。

  麻了。

  忘了還有這麼個玩意兒限制。

  但也就是說,這個法子可行。

  OK。

  交給他們就好了。

  宋悅笙迅速點開群聊【相親相愛一家人】。

  【宋】:@所有人

  【宋】:我希望沈知讓永遠消失

  【宋】:詳情稍後解釋

  消息剛發出,刺骨的寒意突然從脊椎竄上來。

  宋悅笙猛地繃直身體,手指死死攥住座椅邊緣——

  【警報!】

  【檢測到宿主存在實質性違規行為,啟動懲罰程序:十小時冰凍昏迷!】

  什麼?!

  她瞳孔驟縮,呼吸間已經能看到白霧。寒意像毒蛇般纏繞上來,從指尖開始,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青白。

  「師傅,」宋悅笙突然抬頭,「改道,去天緣中醫館。」

  導航顯示距離最近的中醫館只有十五分鐘車程。

  司機從後視鏡瞥她一眼:「姑娘,不去法院了?」

  宋悅笙忍著寒意,晃著手機急聲說:「剛收到消息,我男朋友帶著小三去中醫館看骨科了。」

  司機一腳油門,計程車猛地竄出去。

  八分鐘。

  計程車在車流中疾馳,司機猛打方向盤,輪胎擦過路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個急剎停在天緣中醫館門前,車輪碾過路邊的積水,濺起一片水花。

  宋悅笙指尖發顫地掃碼付了錢,推開車門的瞬間,刺骨的寒意徹底吞噬了她的意識。

  她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向前栽去——

  「砰!」

  手機從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蛛網般的裂痕蔓延開來,最後一條未發送的消息還停留在編輯界面。

  司機嚇得臉色煞白,慌忙衝下車,一邊往中醫館裡跑一邊大喊:「醫生!快救人!有個姑娘暈倒了!」

  館內,老中醫正在給病人把脈,聞聲立刻起身。

  他快步走到門口,蹲下身探向宋悅笙的脈搏,指尖剛觸到她的皮膚,眉頭便狠狠皺起。

  「體溫低得不正常……像是寒氣入體,邪風侵髓。」他沉聲道,隨即指揮學徒,「快,準備銀針,再煎一劑麻黃附子細辛湯!」

  學徒手忙腳亂地去抓藥,老中醫則迅速取出針包,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冷芒。

  他手法嫻熟地落針,可宋悅笙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聊已經炸了。

  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可始終無人回應。

  剛從法院出來的慕詩看到來電顯示,心臟猛地一縮,差點把手機摔了。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接通:「傅、傅總?」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笙笙和你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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