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鮫人泣淚的兩段傳說(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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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雀精,當前任務值多少?」

  「……86%」

  宋悅笙從電梯裡出來,聽到同事說的趙姐今日休假後,立刻轉方向,若有所思地往行動部走去。

  原來剩下的任務值和她當初想的差不多。

  ──食堂里的監控影響了大家對曲蘭昭的印象。

  送走鮫人是正在進行時。

  沒有半點兒進度的只有一個人。

  可他知道她兩三杯喝不醉。

  嗯……

  喝不醉也可以用酒,全當做壯膽了。

  但要想達到這個目標,必須先把蘭漪安全送走。

  從行動部的同事打聽到陳紫桐正在訓練場,宋悅笙便朝那裡走去。

  訓練場內。

  陳紫桐正一臉陰沉地進行著高強度訓練。

  旁邊的一位下屬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部長,你不是去找宋悅笙比試了嗎?怎麼這麼悶悶不樂?她那麼厲害嗎,連你都能贏?」

  陳紫桐猛地停下手中的動作,心中那股鬱氣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翻湧。

  她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比什麼比?宋悅笙現在就是一個病秧子,風一吹就能倒,還比個屁!」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宋悅笙那麼有持無恐了。

  如果她也僅剩四年,她也什麼都豁出去。

  這時,又有屬下一臉好奇地湊過來,八卦地問道:「真的假的?部長,你可別誆我們啊。」

  陳紫桐瞪了那屬下一眼,提高音量說道:「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還能騙你們不成?我和你們說,宋悅笙她……」

  「陳部長。」

  就在陳紫桐準備大肆吐槽宋悅笙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紫桐一聽,趕緊回頭。

  只見宋悅笙正靜靜地站在那裡,神色與平時並無二致,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

  陳紫桐看著眼前的宋悅笙:「醒了?」

  宋悅笙微微點頭,笑容依舊,輕聲說道:「多謝陳部長相助。」

  陳紫桐一聽,連忙伸出手,像驅趕什麼似的擺了擺,大聲說道:「別,我沒想幫你。宋悅笙,既然你醒了,就趕快回你的科研部!」

  她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看著宋悅笙,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撲上來訛詐自己。

  別以為她看不清宋悅笙的打算。

  醫療部的人都說了,α元素引發的病症很少能痊癒,多的是到死都在吃藥治療的病患。

  那麼一大筆開銷,宋悅笙別想污衊她!

  宋悅笙拔下簪子笑道:「我答應了陳部長比試。而且,我聽說陳部長能夠做到幾米開外也能命中目標。」

  陳紫桐很想打贏宋悅笙,但又擔心她的病。

  想了一會兒,她說:「你現在和瓷娃娃差不多。」

  宋悅笙懂。

  這是要免責聲明。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說:「陳部長放心,無論我一會兒如何,都與你沒關係。但陳部長是一部之長,為了不影響以後的工作,我們不進行拳腳上的比試。」

  「宋悅笙,你真會給自己留後路。」

  話雖如此,可陳紫桐心裡也清楚,宋悅笙這病,萬一真在拳腳比試里受了傷,保不齊會反悔,利用自己的病反咬一口污衊自己。

  她也不再糾結,轉身便吩咐行動部的人收拾出比試的器材和場合。

  比試很簡單。

  從距離不倒翁沙袋一米遠的地方開始投擲簪子,每次增加一米,直到有一方脫靶。

  敗者完成勝者提出的一個要求。

  一個是行動部部長,一個是兩個月前食堂監控的受害者。

  兩人之間的這場比試本就極具話題性。

  行動部里那些因為參與了摘取「三日睡」而休假的成員們,一聽到風聲,立刻興致勃勃地趕到訓練場,準備瞧個熱鬧。

  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隨口一提,計劃著中午吃飯當個下飯菜問一問,便又忙著各自的事情了。


  曲蘭昭的助理本就是個頭銜。

  上班時間也是零零散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聽到宋悅笙要和別人比試,她立刻出去看熱鬧了。

  江遇年因為宋悅笙不搭理她。

  哪怕用許元為藉口找他,他也不會赴約。

  就連嶠哥哥,他剛才在車庫看到宋悅笙也有失神的瞬間。

  這讓她怎麼能不討厭宋悅笙!

  比試中出現意外不是任何人都能預料到的。

  她並不想這樣,都是宋悅笙逼她的。

  兩人的比賽不分上下地進行著。

  看客也覺得過癮。

  宋悅笙站在七米處,手中緊握著髮簪,正準備投擲。

  忽然,她敏銳地察覺到,有一道目光緊緊盯著自己。

  可當她下意識想要轉頭仔細觀察時,那股視線卻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紫桐不服輸地揶揄道:「怎麼?交換簪子就不行了?我就知道你的簪子有問題。」

  聽到這句話,宋悅笙越來越覺得陳紫桐更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行事風格直來直去,而非那種為了得到男人不擇手段、摻和到兩段戀愛中的「潛逃罪犯」。

  陳紫桐見宋悅笙沒有回應,以為她心虛了,便又提高了音量說道:「喂,宋悅笙,你要是這會兒認輸,我可以跟大家說一聲,不亂傳這件事,省得你傷心過度出點什麼意外。」

  宋悅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陳部長,得罪了。」

  說罷,她邁開步伐,徑直走到距離沙袋最遠的十米之外站定。

  只見她手中穩穩捏著一枚小白花簪子,眼神專注地瞄準沙袋,隨後手臂用力一揮,奮力將簪子扔了出去。

  那簪子如同離弦之箭,飛速划過空氣,「噗」的一聲,直直扎進了沙袋裡面。

  不倒翁沙袋受到這股衝擊力,因為慣力開始左右劇烈搖晃起來。

  陳紫桐見狀,像挖到了寶藏一般地跑過去:「宋悅笙,要不你來我們行動部吧。以你這種能力,待在科研部太屈才了。」

  宋悅笙婉拒:「我不適合。」

  「你來行動部並不耽誤你和陸敘言談戀愛。」陳紫桐不死心,繼續勸說,「總和他待在同一部門,成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很戀愛腦的,好吧?」

  宋悅笙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陳部長難道沒有衝動的時候嗎?幾個月前的陸氏訂婚宴……」

  「你怎麼知道……」陳紫桐立刻閉嘴,心虛地改口,聲音壓得更低,「我那是一時鬼迷心竅。」

  說實話。

  現在回想起來,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當初打聽到在賓至•如歸和自己動手的人是一隅酒吧的老闆江遇年,又得知江遇年和宋悅笙關係密切,而宋悅笙和訂婚宴的主角陸至嶠又是前男女朋友。

  也不知道當時哪根筋搭錯了,她竟然覺得陸至嶠合自己的心意,鬼使神差地找人攪和了那場訂婚宴。

  只能說萬幸中的萬幸是沒有在另外兩人面前說什麼做什麼,要不然她的臉丟得更大了。

  這段時間一直平靜,可能是因為陸至嶠看在她老父親的面子上,沒和她計較。

  嘖。

  現在想想,真是又荒唐又可笑。

  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瞎了眼,腦子像進了漿糊一樣,就想讓他們娶她。

  「宋小姐,想不到你這麼厲害,不從事警事工作真是可惜了。」

  陳紫桐看見走過來的曲蘭昭,什麼也沒說,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快步離開。

  她自知訂婚宴理虧,見不得曲蘭昭。

  宋悅笙輕笑:「我喜歡在實驗室工作。」

  說著,她往前一步,意有所指地說:「曲小姐,雖然兩個月過去了,但我還是不會原諒你刪我文件的事。」

  曲蘭昭聽聞,眼神瞬間凌厲起來,毫不示弱地回懟道:「要不是江遇年因為你進了醫院,我可不會平白無故找你麻煩。」

  宋悅笙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似有若無的笑,不緊不慢地開口:「曲小姐,江遇年他自己都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你卻替他拿主意,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江遇年生氣無非就兩種原因。

  一是姓陸的,二是她冷落他。

  前者也能歸到後面。

  他就是一條隨時都在發酸的醋魚。

  好哄。

  但醋性大。

  易炸毛。

  要不改天買只貓放在家震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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