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仙門大師姐的三大鼎爐(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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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間的宋悅笙長舒一口氣。

  經過此事,明年十月的吳雲應該不會和阮軟一見如故了,也不會白送給阮軟可解百毒的千年寒玉石。

  最近風聲緊,不能再下山了。

  而山上的機遇除了收阮軟為徒的太武掌門,就剩下紅月谷禁地的魔尊絳清。

  前者是阮軟的師兄,還是現在的師父。

  工作難度十顆星。

  後者是魔尊,和阮軟是互救關係。

  因為被關在紅月谷禁地,有場地限制。

  工作難度八顆星。

  不過,如果上次的吊橋效應成功,工作難度就會降為四顆星。

  宋悅笙敲了敲脖子。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和現在的阮軟產生了瓜葛。

  不容易搶走啊。

  一雙手突然搭在宋悅笙的肩上,輕輕揉捏著她的肩頸。

  說出的聲音很溫柔:「笙笙,血誓很危險。不過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

  因為離得近,所以離衍能看清宋悅笙側頸露出的青紫色痕跡。

  一抹紅暈瞬間爬上了他的臉頰。

  與此同時,雙手從宋悅笙的肩膀上往下滑落,貼著她的臉蹭來蹭去,整個人都快壓在宋悅笙身上。

  「笙笙,笙笙,笙笙……」

  宋悅笙眸光一動。

  她不喜歡養貓就是因為它們太粘人。

  哪怕是貓咖里的貓,只要你餵它點兒貓條,就會趴在你身上哼唧唧地朝你撒嬌,希望能再給它些貓條。

  宋悅笙拳了拳手,用盡全力朝離衍的腦袋上揮出法術。

  離衍沒想到會被攻擊,直接捂著頭向後退了兩步。

  宋悅笙緩緩起身,看著離衍的眼裡充滿了冷漠。

  「師父,你逾越了。我與你是師徒,不是愛人,更不是夫妻。」

  離衍怔在了原地,一張臉煞白。

  像被人點了啞穴,什麼也說不出。

  宋悅笙像是什麼都沒看到,繼續說著扎心的話。

  「師父只是師父。我敬師父如兄長,如家人,還望師父日後不要做出像今日這般親密舉動。無論是否被人發現,於師父,於弟子,都不好。」

  離衍沉默著走到宋悅笙面前,試圖抓著宋悅笙的手,卻被她後退半步的動作傷到了。

  他微紅著眼眶:「你昨晚明明說了喜歡。」

  宋悅笙來了句絕殺。

  「臥榻之言從不可信。」

  藍麻雀倒吸一口冷氣,倒頭呸了一口。

  渣女。

  妥妥的渣女!

  它怎麼就稀里糊塗綁定了這麼一個宿主!

  離衍的瞳孔驟然擴大。

  她怎麼能這麼壞,竟然說昨晚的話都是騙他的!

  他咬著唇,控訴地看著宋悅笙:「宋悅笙,是你先打破我們兩個的界限!」

  宋悅笙抬眸看他,冷冷地開口:「如果不是你突然喝了迷情藥,抓著不讓我走,我不會留下。師父,我還想問你是什麼時候喝的藥。」

  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離衍怎麼把迷情藥吞到肚子裡的。

  總不能是他自己突然變成那樣。

  宋悅笙的眸光一沉。

  失算。

  竟然被她忘記還有這種可能。

  「我沒喝藥,是你……」離衍說不下去了。

  這件事有關他,有關聚雲山。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宋悅笙拱著手,微微傾著身子:「既然想不出任何解釋,那就請師父慢走。若師父日後再做出今日之事,弟子一定向掌門稟告,說師父有違師德。」

  離衍盯著垂頭的女孩兒,漆黑的眸子又變成了豎瞳。

  抿著薄唇,喉結微動。

  「宋悅笙,你真要如此決絕?」

  他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宋悅笙的回答。


  她就站在那兒,一直維持著恭送他離開的模樣。

  有些問題不問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離衍的心徹底涼了。

  她趕他走,他也沒必要留下。

  「好,本尊如你所願。從現在開始,回到從前。本尊要回月峰山閉關,宋悅笙,你就照著為師給你的孤本練習吧。」

  說完,不帶任何猶豫地瞬移離開。

  就與從前和原主相處的情形一模一樣。

  宋悅笙捂著脖子轉了幾圈,忽然瞥見腕上的白玉鐲消失了。

  真好。

  不用她特意試試有什麼效果了。

  ***

  未正一刻,雁環峰。

  吳雲否定了阿三阿四好幾個計劃。

  宋悅笙會法術,普通的計劃根本不能除掉她心中的惡氣。

  也怪她走得急。

  沒拿家裡的那些瓶瓶罐罐的毒藥。

  阿三的眼睛轉了轉:「小姐,不如找一個厭惡宋悅笙的修仙者問一問,什麼是宋悅笙害怕的東西。或者是有沒有聚雲山弟子一進到某個地方,就會立刻逐出師門?」

  阿四聽了阿三的提議,計上心來。

  「我覺得第二個計劃好。只要宋悅笙被逐出師門,那就是我們小姐的天下。小姐想怎麼對付她都行。比如先拉她到咱們浮華城的焰椒池裡泡上個十多天。」

  吳雲摸著下巴琢磨片刻,浮華城的牢獄能將一個門派的掌門逼到自刎,一個宋悅笙算得了什麼。

  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後吩咐兩人:「那就這麼辦,你們倆分頭去打聽。」

  「放心吧小姐,我們很快就回來。」阿三阿四異口同聲道。

  半個時辰後,兩個人帶著一名女子進了房間。

  吳雲看到站在阿三阿四身後的金彤,十分不滿地皺眉。

  怎麼是她?

  整個聚雲山就沒有討厭其他人宋悅笙嗎?

  阮軟看懂了吳雲的表情,自顧自地坐在她的旁邊,笑著和她解釋。

  「宋悅笙是聚雲山的大師姐,因為她,女修們才得以進聚雲山拜師。因此她們對宋悅笙只有崇敬。而那些男修因為莫師兄多番照顧她,所以也不會厭惡。」

  吳雲瞭然地微點了下頭,玩味地看著阮軟。

  「金彤,你是女修,你怎麼就討厭宋悅笙?難不成是因為莫道長?」

  「是也不是。」

  阮軟長嘆一聲,糾結地扣了扣手指,露出了豁出去的神色。

  「因為在吳姑娘向師父稟告之前,我就發現宋悅笙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那是在我剛上山不久,我奉師父的命令去小華峰找她,哪知在她的床上看見了男子的貼身衣物。」

  「我想向告訴師父。但宋悅笙當時百般懇求,又拿出大師姐的架勢,所以我就一直替她瞞著這個秘密。」

  阮軟抽泣了兩下鼻子,側著身抓著吳雲的手,目光真誠。

  「吳姑娘,我從前攔你是因為擔心你和宋悅笙是一樣的女子。但是今日我才發現我錯了。」

  「吳姑娘,我覺得你和我師兄兩個人非常相配。如果不是有宋悅笙這個阻礙,師兄一定會向你求娶。還有離衍師叔,如果他的徒弟不是宋悅笙,也一樣會心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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