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仙門大師姐的三大鼎爐(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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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悅笙以為太武掌門找藉口問她一些事,誰知真的是讓習碎準備筆墨紙硯,五個人眼也不眨地盯著她寫保證書。

  尋夏一邊敲著那把黑金扇子,一邊坐在宋悅笙旁邊。

  莫景楠這兩年下山的次數很少,師兄也是三百年沒離開過聚雲山。如果不是有人故意透露給吳雲,她不會來聚雲山。

  她看著擺在桌面一角的紙張,好奇地打量著宋悅笙的神色。

  小宋已經寫滿了一張,怎麼還在埋頭苦寫?

  尋夏打開扇子,遮著兩人的面容,朝宋悅笙眨了眨眼,小聲開口。

  「小宋,你師叔我太好奇小館裡是什麼模樣了,一直都想去逛逛。不如你悄悄告訴我是哪一家,我明個去瞧瞧。師叔保證不和任何人說。」

  尋夏的聲音很小,卻不影響神遊玄境以上的人聽得清楚。

  她的話完全讓離衍想起昨夜小館裡的宋悅笙。

  美色圍繞,玉足輕踏。

  衣衫不整,一臉愜意。

  哪怕她的處子之血落在了月峰山,但一想到她那麼熟練地纏著他可能對其他男子做過同樣親密的舉動,他就覺得胸口悶得厲害。

  離衍低喚了一聲:「尋夏!」

  尋夏一激靈,連忙正襟危坐地拿著桌子上的保證書裝模作樣地開始點評:「嗯,不錯。字不錯,言辭也誠懇。」

  拙劣的演技。

  宋悅笙心裡嘆了一聲。

  其實五師叔完全可以在私底下問她。

  至於她會不會說實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宋悅笙把毛筆放在硯台上,拿起宣紙吹了吹,又端詳一遍。

  無錯字。

  無語句不順。

  結束!

  她將宣紙放在尋夏的眼前:「師叔,保證書已經寫好了。麻煩您連同手裡那一張一起交給掌門。」

  「好說好說。」尋夏仍然覺得背脊發涼。

  師兄啊,你一直盯著我不累嗎!

  就算她不問,以今日師兄對小宋的關心,師姐肯定會追查到底。

  話音落下,太武掌門揮手施法將兩張宣紙拿到自己手裡。

  字體狂放。

  和畫卷上的題字不同。

  太武掌門板著臉,聲音嚴肅:「宋悅笙,本掌門問你最後一遍,你也當著你師父和三位長老的面說實話。你有沒有給吳雲送畫?」

  言外之意就是在問宋悅笙是否去過小倌館。

  宋悅笙低頭咬破自己的食指,擠出一滴血,在空中畫了幾道:「若弟子送過吳雲畫,必將活不過今晚……」

  離衍瞬間移到宋悅笙眼前,緊抓著她的手腕,雙眸難掩怒氣。

  「誰讓你發血誓的!」

  血誓是修仙之人以自己的血畫符,向其他人表明自己某種決心。

  這種術法上通九天,下達冥府。

  就算他有意替她瞞著,也躲不過九天冥府的眼睛。

  宋悅笙沒有回應,繼續彎著手指畫符。

  「必將身受五雷轟頂,血盡而亡,背負萬年罵名。」

  離衍沒來得及封住她的啞穴。

  只見宋悅笙的右眼下浮現出一朵黑色的花紋。

  血誓已成。

  誰也改變不了。

  太武掌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宋悅笙。

  自聚雲山成立以來,發血誓的弟子屈指可數。

  哪怕是他,也不敢輕易起誓。

  或許是定遠侯千金認錯了人,給她畫卷的另有其人。

  阮師妹!

  太武掌門突然靈光一閃。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吳雲會有阮師妹和其他人的畫卷。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離衍的眸中滿是戾氣,幾乎快將她的手腕捏碎。|

  現在的他與平日裡處變不驚,從不把情緒外露的離衍仙尊大相逕庭。

  宋悅笙垂眸道謝,不帶有任何感情。


  「多謝師父關心。弟子沒做過這種事,不怕血誓生效。還請師父放手,弟子要回小華峰練劍了。」

  她與吳雲說得很清楚,是交易,不是贈送。

  既然太武掌門不直接問她是否去過小倌館,就別怪她鑽空子。

  太武掌門輕咳一聲:「離衍師弟,我們接下來要商議圓月之事,不便讓你徒弟在旁。」

  若能在月圓之前找到阮師妹,一定能重新加強封印。

  離衍抿著唇,低垂的眸子藏著喜怒。

  鬆開時,在她手上又加了只白玉鐲。

  與翠玉鐲碰在一起,發出叮了咣啷的聲音。

  宋悅笙眼神黯了一瞬。

  恐怕不是遇到危險摔碎就瞬移過來的鐲子。

  但,禮不可免。

  「謝謝師父。」宋悅笙嘴角微微上揚,晃了兩下鐲子便離開了太和殿。

  剛走到小華峰峰底,宋悅笙放下右手,目光落在徘徊不前的莫景楠身上。

  恐怕他也是想問那幅畫。

  宋悅笙調整自己的表情,走過去,笑著打趣:「師兄,你這是在練什麼奇異步法嗎?」

  「宋師妹……」

  莫景楠看到她眼下的黑色花紋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了。

  那是血誓的痕跡。

  師父和宋悅笙說了什麼,竟然讓她連血誓都用了。

  沉默了片刻,他站在宋悅笙身側,聲音有些柔和:「師妹,我送你回去吧。」

  宋悅笙仍然笑著:「好啊,正好我也有一些不懂的劍招想要請教你。」

  她請教的問題當中有些是基本的吸納天地靈氣,莫景楠不由得懷疑宋悅笙十年來到底學會了什麼法術。

  三師叔是修仙界的第一,徒弟的悟性怎麼這麼差。

  而且過去的十年裡,只要有時間,他都會找她一起練劍,她怎麼一點兒進步都沒有?

  「師兄,謝謝。」

  宋悅笙的聲音把莫景楠拉回了現實。

  他看向宋悅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謝什麼?同門請教很正常。」

  宋悅笙指著右眼下的花紋,笑著露出了虎牙。

  「當然是血誓啊。師兄知道卻不問,很像話本子裡說的尊重女子的謙謙君子!」

  莫景楠恍惚片刻。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莫景楠你快看,這個話本子裡的男子很像你誒。拿錢,就買這本啦!」

  阮軟。

  因為你喜歡溫潤的人,所以他才會刻意偽裝成那樣。

  【叮——任務值增加3%,當前值58%。】

  刷論壇的藍麻雀瞧著突然播報的機器,眼冒火氣地又踹了一腳。

  男主都睡了,還增加啥任務值!

  中樞瓦特的任務機器!

  「師兄?」

  宋悅笙在他眼前揮了幾下。

  莫景楠回過神,咳了兩聲:「抱歉,宋師妹。我最近太累了。」

  沒想到看著宋悅笙又想到阮軟了。

  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他和阮軟的事,那幅畫的日期是五天前。

  難道阮軟沒死?

  「既然太累,就回雁環峰休息吧。經過上午的事,吳姑娘應該不會跟著師兄你了。師兄,我先回屋休息了。慢走不送。」

  宋悅笙捂著嘴佯裝打了個哈欠,然後轉身開門進屋。

  莫景楠的眉心忽然蹙了蹙。

  她脖子上的那抹青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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