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同虛懷攤牌
三清觀。
裴照之和沈宴西一同走了進去。
「我還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只是因為香燭氣息牽扯到了三清觀，所以想要來探查探查。如今想想，當時若是能夠再仔細些，說不定就能找到證據，救下那些無辜的女子。」
裴照之語氣里透著懊惱。
或許正是因為當時他們注意到了三清觀，所以肅王爺那邊才會痛下殺手，將那麼多女子滅口，拋屍在林間。
是他這個刑部尚書對不起那些女子，還有她們的家人。
「事情已然發生，就算你心中懊惱，遺憾也無用，更何況那個時候我們的確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肅王爺和那件事情有關係，僅憑著香燭氣息檢查三清觀，已經是鋌而走險了。」沈宴西勸慰道。
他目光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和他們上次過來的時候倒是一般無二，只不過顯得更蕭條了些。
看著前方走過來的觀主虛懷，裴照之也斂下了心頭的自責，重新露出了一副嚴肅模樣。
「貧道見過沈丞相，見過裴大人，不知二位大人這次過來又是為了什麼事情？」
「自然還是為了肅王爺的事情，本官有些疑惑，希望觀主能夠解答。」裴照之道。
虛懷搖了搖頭，「貧道知道的之前都已經說清楚了，還請裴大人和沈丞相莫要在貧道和三清觀浪費時間了。」
「是不是浪費時間，恐怕要等聊完了才知道。觀主連我們想問什麼都還不知，便直接拒絕，莫不是心虛？」沈宴西神色含笑，一雙眸子落在虛懷的身上，帶著審視。
虛懷被這眼神看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但很快調整了情緒，笑著開口：「自然不是，既然兩位大人不介意浪費時間的話，那就裡面請吧，正好罐中還有一些好茶，請兩位大人嘗嘗。」
虛懷側身讓出半個身位，示意裴照之和沈宴西先行。
「裴尚書，今日就由你問虛懷觀主，本相瞧著三清觀中景色不錯，上次來的時候只顧著檢查，倒是沒能顧得上觀摩，想四處走走看看。」
說著，沈宴西對著虛懷問道。
「虛懷觀主應該不介意吧？」
「自然不。」虛懷神色還算自然的搖頭，「既然沈丞相想四處逛逛，那我就讓人……」
「不必勞煩這觀中的道長了，本相自己逛逛即可。」
「大人身份尊貴，怎麼能沒有人相陪，還是……」
「本相說了，想要自己逛逛。」沈宴西再一次打斷了虛懷的話。
見他態度如此，虛懷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引著裴照之到了待客的茶室之中。
等到小道童端來了茶水，虛懷親自拿起茶壺，給裴照之倒了杯茶。
「尚書大人可以嘗嘗，這茶或許比不上大人府中的，但也還算能入口。」
裴照之看著面前澄碧的茶湯，端起茶杯嗅了嗅。
「好茶，觀主還當真是謙虛，這樣好的茶，本官平日裡面可喝不到，到了觀主口中卻只算還能入口，觀中日子這般富貴嗎？」
虛懷拿著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裴大人說笑了，三清觀只不過是一處尋常的道觀，但因著之前肅王爺在此處清修，所以吃穿用度上面比其他的道觀要好上一些，這茶葉也是王爺在的時候著人採買的。只不過王爺不大喜歡，所以便賜給了我們。」
「原來如此。」裴照之邊喝著茶，邊打量了一下茶室，「觀主剛才說王爺不喜歡這茶，那不知道肅王爺平日裡面都喜歡什麼茶？」
剛才瞧著裴照之在外面的態度虛懷，本以為對方進來之後一定會立刻切入重點，此刻聽對方提起這不痛不癢的話題，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注意到虛懷皺眉，裴照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沒有，王爺平日裡面比較喜歡喝綠茶，至於種類，倒也沒什麼特別喜歡的。」
聽著這含糊不清的回答，裴照之倒也沒有深究，轉而又問道：「那肅王爺平日裡面的飲食起居都是由誰照顧呢？可有什麼要特別注意的地方，比如，王爺愛吃什麼菜，愛喝什麼酒？」
虛懷眉頭皺的更緊了。
一邊疑惑這話題的不痛不癢，一邊又懷疑是不是其中藏著一些自己沒有發覺的陷阱。
越想越覺得心中不安，擔心一時不慎說錯話，閉了嘴，沒有回答裴照之的問題。
裴照之不依不饒，「虛懷道長這是啞巴了？肅王爺畢竟在三清觀中住了那麼多年，難不成連這一點你們都不清楚？」
「裴大人到底想要說些什麼？」虛懷看著他，「你若是想要從貧道口中探聽到王爺的隱秘，那貧道勸裴大人還是現在就放棄吧，不必白費工夫。」
「不過是問一問愛喝什麼茶，愛吃什麼菜餚罷了，怎麼就變成探聽隱秘了呢，虛懷觀主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些。」
「貧道……」
「更何況，肅王爺的最大隱秘，我們已經知曉了，又何必還要來向你探聽。」
裴照之這話讓虛懷一愣。
僅僅一瞬之後，他立刻斷定對方只不過是在胡言誆他。
「呵，既然裴大人了解的這麼清楚，今日又為何還要過來？」
「自然是想要來同觀主聊聊那隱秘。」
虛懷臉上的笑意更加不屑，「那不知裴大人說的隱秘是什麼？」
裴照之直視著虛懷，「你曾經的師父，那位被先皇下令判處斬刑的清塵道長。」
虛懷臉上的笑意在聽到師父二字時，就已然僵住。
對上裴照之似能洞察人心的目光，他迅速回過神來，皺眉開口：「清塵道長，已經許多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沒錯，他當初的確是貧道的師父，只不過他謀害先皇，罪大惡極。落得那麼個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又過了這麼多年，應該沒什麼好提的吧。」
「是嗎？」笑意轉移到了裴照之的臉上，他疑惑開口，「若是虛懷觀主當真覺得清塵道長罪大惡極，咎由自取的話，那這麼多年來，你又為何要幫著肅王爺研究復活之法？」
裴照之和沈宴西一同走了進去。
「我還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只是因為香燭氣息牽扯到了三清觀，所以想要來探查探查。如今想想，當時若是能夠再仔細些，說不定就能找到證據，救下那些無辜的女子。」
裴照之語氣里透著懊惱。
或許正是因為當時他們注意到了三清觀，所以肅王爺那邊才會痛下殺手，將那麼多女子滅口，拋屍在林間。
是他這個刑部尚書對不起那些女子，還有她們的家人。
「事情已然發生，就算你心中懊惱，遺憾也無用，更何況那個時候我們的確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肅王爺和那件事情有關係，僅憑著香燭氣息檢查三清觀，已經是鋌而走險了。」沈宴西勸慰道。
他目光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和他們上次過來的時候倒是一般無二，只不過顯得更蕭條了些。
看著前方走過來的觀主虛懷，裴照之也斂下了心頭的自責，重新露出了一副嚴肅模樣。
「貧道見過沈丞相，見過裴大人，不知二位大人這次過來又是為了什麼事情？」
「自然還是為了肅王爺的事情，本官有些疑惑，希望觀主能夠解答。」裴照之道。
虛懷搖了搖頭，「貧道知道的之前都已經說清楚了，還請裴大人和沈丞相莫要在貧道和三清觀浪費時間了。」
「是不是浪費時間，恐怕要等聊完了才知道。觀主連我們想問什麼都還不知，便直接拒絕，莫不是心虛？」沈宴西神色含笑，一雙眸子落在虛懷的身上，帶著審視。
虛懷被這眼神看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但很快調整了情緒，笑著開口：「自然不是，既然兩位大人不介意浪費時間的話，那就裡面請吧，正好罐中還有一些好茶，請兩位大人嘗嘗。」
虛懷側身讓出半個身位，示意裴照之和沈宴西先行。
「裴尚書，今日就由你問虛懷觀主，本相瞧著三清觀中景色不錯，上次來的時候只顧著檢查，倒是沒能顧得上觀摩，想四處走走看看。」
說著，沈宴西對著虛懷問道。
「虛懷觀主應該不介意吧？」
「自然不。」虛懷神色還算自然的搖頭，「既然沈丞相想四處逛逛，那我就讓人……」
「不必勞煩這觀中的道長了，本相自己逛逛即可。」
「大人身份尊貴，怎麼能沒有人相陪，還是……」
「本相說了，想要自己逛逛。」沈宴西再一次打斷了虛懷的話。
見他態度如此，虛懷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引著裴照之到了待客的茶室之中。
等到小道童端來了茶水，虛懷親自拿起茶壺，給裴照之倒了杯茶。
「尚書大人可以嘗嘗，這茶或許比不上大人府中的，但也還算能入口。」
裴照之看著面前澄碧的茶湯，端起茶杯嗅了嗅。
「好茶，觀主還當真是謙虛，這樣好的茶，本官平日裡面可喝不到，到了觀主口中卻只算還能入口，觀中日子這般富貴嗎？」
虛懷拿著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裴大人說笑了，三清觀只不過是一處尋常的道觀，但因著之前肅王爺在此處清修，所以吃穿用度上面比其他的道觀要好上一些，這茶葉也是王爺在的時候著人採買的。只不過王爺不大喜歡，所以便賜給了我們。」
「原來如此。」裴照之邊喝著茶，邊打量了一下茶室，「觀主剛才說王爺不喜歡這茶，那不知道肅王爺平日裡面都喜歡什麼茶？」
剛才瞧著裴照之在外面的態度虛懷，本以為對方進來之後一定會立刻切入重點，此刻聽對方提起這不痛不癢的話題，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注意到虛懷皺眉，裴照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沒有，王爺平日裡面比較喜歡喝綠茶，至於種類，倒也沒什麼特別喜歡的。」
聽著這含糊不清的回答，裴照之倒也沒有深究，轉而又問道：「那肅王爺平日裡面的飲食起居都是由誰照顧呢？可有什麼要特別注意的地方，比如，王爺愛吃什麼菜，愛喝什麼酒？」
虛懷眉頭皺的更緊了。
一邊疑惑這話題的不痛不癢，一邊又懷疑是不是其中藏著一些自己沒有發覺的陷阱。
越想越覺得心中不安，擔心一時不慎說錯話，閉了嘴，沒有回答裴照之的問題。
裴照之不依不饒，「虛懷道長這是啞巴了？肅王爺畢竟在三清觀中住了那麼多年，難不成連這一點你們都不清楚？」
「裴大人到底想要說些什麼？」虛懷看著他，「你若是想要從貧道口中探聽到王爺的隱秘，那貧道勸裴大人還是現在就放棄吧，不必白費工夫。」
「不過是問一問愛喝什麼茶，愛吃什麼菜餚罷了，怎麼就變成探聽隱秘了呢，虛懷觀主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些。」
「貧道……」
「更何況，肅王爺的最大隱秘，我們已經知曉了，又何必還要來向你探聽。」
裴照之這話讓虛懷一愣。
僅僅一瞬之後，他立刻斷定對方只不過是在胡言誆他。
「呵，既然裴大人了解的這麼清楚，今日又為何還要過來？」
「自然是想要來同觀主聊聊那隱秘。」
虛懷臉上的笑意更加不屑，「那不知裴大人說的隱秘是什麼？」
裴照之直視著虛懷，「你曾經的師父，那位被先皇下令判處斬刑的清塵道長。」
虛懷臉上的笑意在聽到師父二字時，就已然僵住。
對上裴照之似能洞察人心的目光，他迅速回過神來，皺眉開口：「清塵道長，已經許多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沒錯，他當初的確是貧道的師父，只不過他謀害先皇，罪大惡極。落得那麼個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又過了這麼多年，應該沒什麼好提的吧。」
「是嗎？」笑意轉移到了裴照之的臉上，他疑惑開口，「若是虛懷觀主當真覺得清塵道長罪大惡極，咎由自取的話，那這麼多年來，你又為何要幫著肅王爺研究復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