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宮中眼線
肅王那邊，算是徹底攤牌。
江歲寧和沈宴西在離開沈家後，連夜去見了裴照之。
裴照之這段時間除了在追查之前的案子之外，還一直在暗中調查和肅王爺有關的其他人和事情。
最終決定，再次從三清觀入手。
「三清觀一直很可疑，但是過去幾次也都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江歲寧思量著開口。
裴照之點頭，「沒錯，不過之前並不清楚肅王爺這麼多年在三清觀的時候到底在做什麼，但現在我們知道了，而且這段時間的調查，我也掌握了一些東西，再去一趟，或許能夠有收穫。」
沈宴西看著裴照之，「看來你心裏面已經有些把握了。」
「算是吧，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要看到了三清觀之後的情況。」裴照之沉眸道。
之前只是懷疑，現在卻已經確定，既然肅王爺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女子，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他都絕對不能讓對方逍遙法外。
江歲寧和沈宴西二人原本是打算同裴照之一起去三清觀的。
但第二天清晨，就在他們準備出發之前，宮裡面傳來了消息，說是蕭帝召見江歲寧。
「我還是陪你一同入宮。」寧園門口，沈宴西不放心的開口。
江歲寧拒絕，「皇上只說了召見我，沒有讓你同去，貿然過去說不定會惹得皇上不快。」
「我剛好也有政務需要入宮向皇上稟報。」
「真的不用，你就放心吧。」江歲寧拉了拉沈宴西的手，笑著開口，「皇上這個時候要見我，應該也只是想要問一問之前讓我調查肅王爺一案的進展，不會出什麼問題的，你還是按照我們昨夜說好的，和裴照之一起去三清觀看看。」
見江歲寧態度堅決，沈宴西倒也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只是又細細的囑咐了幾句，然後才目送江歲寧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從寧園駛到了宮門，通往御書房的路，江歲寧早已熟悉不已。
今日休沐，大臣們都不需上朝，不過她到御書房的時候，蕭帝已經開始批閱奏摺。
他坐在龍案後面，皺著眉頭，手中的硃筆不時的批註幾句，看起來頗有些疲憊。
「皇上，江女官到了。」
內侍太監的提醒聲讓蕭帝從一堆奏摺中抬起頭。
他放下了手中的奏摺和硃筆，抬手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面，疲憊的開口。
「聽說今日也不是你們女官當值的日子，朕這個時間將你傳喚過來，可有影響你其他的安排？」
江歲寧低頭道：「皇上言重了，下官不敢當。既然是皇上召見，那自然是重過一切其他安排。」
蕭帝微微點頭，臉上的疲倦之色依舊，不過比起剛才，眉頭間的皺紋倒是稍微舒展了幾分。
「朕今日讓你過來，倒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只是想問問你，關於調查皇叔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回稟皇上，這件事情還在調查當中。」
「除了你之前所說的猜測之外，可有查到什麼其他的證據？」蕭帝再次問道。
江歲寧垂眸，一瞬的猶豫之後，搖頭開口：「回稟皇上，是下官無能，暫時還沒有查到什麼有力的證據。」
蕭帝聽到這話，看起來倒像是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調查吧，只不過皇叔畢竟身份貴重，就算對他有懷疑，也不能貿然將事情鬧大，而且必須要查到確鑿的證據。這話朕之前雖然提醒過你，但今日還想要再說一回，沒有朕的命令，無論你們查到了什麼，都不許泄露半個字。」
「皇上放心，下官明白。」江歲寧順從的應聲。
蕭帝再次點了點頭，看著江歲寧，過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
「還有女子書院疫病的事情，朕聽人稟報了一些，但具體的細節，你再同朕仔細說說。」
「是。」
江歲寧從女子書院學子們突然染病開始，一直說到了曼陀羅種子之毒。
但在這過程中，她並沒有提及肅王爺就是下毒之人。
畢竟若說出這一點的話，那肅王爺自己中毒之事可就解釋不通了，牽扯之下，難免會提到其他的。
「曼陀羅種子……」蕭帝眼神凌厲，「下毒之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可有確定對方身份，又或者有什麼懷疑的對象？」
「回稟皇上，現在正在順著毒藥來源調查，至於幕後之人到底是誰，暫時還沒有查清。」
「那就繼續查，一定要查清楚，朕要知道誰那麼大膽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而且竟然還敢對皇叔下毒！」
「是，下官明白。」江歲寧再次應聲。
隨著御書房中安靜下來，蕭帝也說完了想說的話，衝著江歲寧擺了擺手。
「你退下吧，交代你的事情繼續查，還有，這段時間女子書院又鬧得沸沸揚揚，雖然玥兒常往女子書院跑，但按她的脾氣，也不是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你就多花些心思，不要再讓女子書院惹出什麼亂子來，否則……」
蕭帝的話沒有說完，打量著江歲寧的神色，最後咽下了未盡的話語，讓她退了下去。
「皇上，您剛才是不是想要告訴江女官，如果女子書院再出什麼事情的話，就乾脆直接關了？」內侍太監小心的詢問道。
「是，不過……」
蕭帝嘆了口氣記起了上一次在御書房中，自己和江歲寧之間關於女子書院一事的爭論。
「按照之前江歲寧的言辭來看，如果朕這麼說了，恐怕她又會和朕起爭論。朕這幾日實在是疲乏的很，沒有什麼精力和她討論這些。」
看著蕭帝疲憊的，太監連忙開口：「皇上，您夜間本就沒有休息好，不如現在休息休息，奏摺之後再批？」
「朝堂上面的政務怎能拖延，罷了，還是繼續批閱吧。」蕭帝邊開口邊重新拿起了奏摺。
「那奴才去給您泡杯提神的茶？」
蕭帝點了點頭，沒有再管內侍太監。
後者離開之後，吩咐人去泡茶，自己則是悄悄的走到宮道一處隱蔽。
對著低頭走過來的太監開口：「去告訴王爺，江歲寧今日面聖什麼都沒有說，請王爺放心。」
江歲寧和沈宴西在離開沈家後，連夜去見了裴照之。
裴照之這段時間除了在追查之前的案子之外，還一直在暗中調查和肅王爺有關的其他人和事情。
最終決定，再次從三清觀入手。
「三清觀一直很可疑，但是過去幾次也都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江歲寧思量著開口。
裴照之點頭，「沒錯，不過之前並不清楚肅王爺這麼多年在三清觀的時候到底在做什麼，但現在我們知道了，而且這段時間的調查，我也掌握了一些東西，再去一趟，或許能夠有收穫。」
沈宴西看著裴照之，「看來你心裏面已經有些把握了。」
「算是吧，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要看到了三清觀之後的情況。」裴照之沉眸道。
之前只是懷疑，現在卻已經確定，既然肅王爺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女子，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他都絕對不能讓對方逍遙法外。
江歲寧和沈宴西二人原本是打算同裴照之一起去三清觀的。
但第二天清晨，就在他們準備出發之前，宮裡面傳來了消息，說是蕭帝召見江歲寧。
「我還是陪你一同入宮。」寧園門口，沈宴西不放心的開口。
江歲寧拒絕，「皇上只說了召見我，沒有讓你同去，貿然過去說不定會惹得皇上不快。」
「我剛好也有政務需要入宮向皇上稟報。」
「真的不用，你就放心吧。」江歲寧拉了拉沈宴西的手，笑著開口，「皇上這個時候要見我，應該也只是想要問一問之前讓我調查肅王爺一案的進展，不會出什麼問題的，你還是按照我們昨夜說好的，和裴照之一起去三清觀看看。」
見江歲寧態度堅決，沈宴西倒也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只是又細細的囑咐了幾句，然後才目送江歲寧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從寧園駛到了宮門，通往御書房的路，江歲寧早已熟悉不已。
今日休沐，大臣們都不需上朝，不過她到御書房的時候，蕭帝已經開始批閱奏摺。
他坐在龍案後面，皺著眉頭，手中的硃筆不時的批註幾句，看起來頗有些疲憊。
「皇上，江女官到了。」
內侍太監的提醒聲讓蕭帝從一堆奏摺中抬起頭。
他放下了手中的奏摺和硃筆，抬手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面，疲憊的開口。
「聽說今日也不是你們女官當值的日子，朕這個時間將你傳喚過來，可有影響你其他的安排？」
江歲寧低頭道：「皇上言重了，下官不敢當。既然是皇上召見，那自然是重過一切其他安排。」
蕭帝微微點頭，臉上的疲倦之色依舊，不過比起剛才，眉頭間的皺紋倒是稍微舒展了幾分。
「朕今日讓你過來，倒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只是想問問你，關於調查皇叔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回稟皇上，這件事情還在調查當中。」
「除了你之前所說的猜測之外，可有查到什麼其他的證據？」蕭帝再次問道。
江歲寧垂眸，一瞬的猶豫之後，搖頭開口：「回稟皇上，是下官無能，暫時還沒有查到什麼有力的證據。」
蕭帝聽到這話，看起來倒像是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調查吧，只不過皇叔畢竟身份貴重，就算對他有懷疑，也不能貿然將事情鬧大，而且必須要查到確鑿的證據。這話朕之前雖然提醒過你，但今日還想要再說一回，沒有朕的命令，無論你們查到了什麼，都不許泄露半個字。」
「皇上放心，下官明白。」江歲寧順從的應聲。
蕭帝再次點了點頭，看著江歲寧，過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
「還有女子書院疫病的事情，朕聽人稟報了一些，但具體的細節，你再同朕仔細說說。」
「是。」
江歲寧從女子書院學子們突然染病開始，一直說到了曼陀羅種子之毒。
但在這過程中，她並沒有提及肅王爺就是下毒之人。
畢竟若說出這一點的話，那肅王爺自己中毒之事可就解釋不通了，牽扯之下，難免會提到其他的。
「曼陀羅種子……」蕭帝眼神凌厲，「下毒之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可有確定對方身份，又或者有什麼懷疑的對象？」
「回稟皇上，現在正在順著毒藥來源調查，至於幕後之人到底是誰，暫時還沒有查清。」
「那就繼續查，一定要查清楚，朕要知道誰那麼大膽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而且竟然還敢對皇叔下毒！」
「是，下官明白。」江歲寧再次應聲。
隨著御書房中安靜下來，蕭帝也說完了想說的話，衝著江歲寧擺了擺手。
「你退下吧，交代你的事情繼續查，還有，這段時間女子書院又鬧得沸沸揚揚，雖然玥兒常往女子書院跑，但按她的脾氣，也不是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你就多花些心思，不要再讓女子書院惹出什麼亂子來，否則……」
蕭帝的話沒有說完，打量著江歲寧的神色，最後咽下了未盡的話語，讓她退了下去。
「皇上，您剛才是不是想要告訴江女官，如果女子書院再出什麼事情的話，就乾脆直接關了？」內侍太監小心的詢問道。
「是，不過……」
蕭帝嘆了口氣記起了上一次在御書房中，自己和江歲寧之間關於女子書院一事的爭論。
「按照之前江歲寧的言辭來看，如果朕這麼說了，恐怕她又會和朕起爭論。朕這幾日實在是疲乏的很，沒有什麼精力和她討論這些。」
看著蕭帝疲憊的，太監連忙開口：「皇上，您夜間本就沒有休息好，不如現在休息休息，奏摺之後再批？」
「朝堂上面的政務怎能拖延，罷了，還是繼續批閱吧。」蕭帝邊開口邊重新拿起了奏摺。
「那奴才去給您泡杯提神的茶？」
蕭帝點了點頭，沒有再管內侍太監。
後者離開之後，吩咐人去泡茶，自己則是悄悄的走到宮道一處隱蔽。
對著低頭走過來的太監開口：「去告訴王爺，江歲寧今日面聖什麼都沒有說，請王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