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何兆遠的病與解藥
何兆遠大手勾在陳嬌嬌纖細的腰上，一用力，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
緊緊貼著陳嬌嬌的粉面，「嬌嬌，你怪我嗎？」
「阿遠，你說什麼呢？」陳嬌嬌笑容微微一滯，又馬上愈發的甜膩起來，「阿遠，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你，能何你度過這樣……這樣與眾不同的日子。」
一開始，陳嬌嬌到何兆遠身邊，確實是為了錢。
這是她能選擇的，最好的一條路。
可沒想到，一領到結婚證，何兆遠轉頭就帶她進了山。
過了十多年野人一樣的日子，連吃一口肉都是奢侈。
可就是在這樣的日子中，陳嬌嬌卻愈發意識到，自己離了何兆遠，根本沒法子活。
倒對他生出了幾分真心。
只是，有時何兆遠的怪癖，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幸好最近大約是因為心情好，發作得不多。
一個念頭尚未轉完。
何兆遠一隻大手，從身後穿透陳嬌嬌的黑髮，卡住她的後脖頸。
陳嬌嬌呼吸一緊，「阿遠，我沒有……沒有背著你打電話，沒有背著你和別人聯繫，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的嬌嬌。」何兆遠貼著她的臉，越貼越緊。
是一個親密的姿態。
可……
陳嬌嬌卻心底直發寒。
何兆遠每次犯病，都是這樣……都是先開始和她異常的親密。
她不敢說話。
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卻順著小臂，爬上脊背。
陳嬌嬌：「阿遠，不要……孩子睡著了。」
「不要緊的。」
何兆遠笑著。
明明是俊朗的一張臉，此刻看起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猙獰。
陳嬌嬌眼眶紅了，「阿遠，求你……」
可她馬上閉上嘴不說。
男人卡著她後脖子的手，持續加力，猛地往前一推。
陳嬌嬌根本站立不穩。
踉蹌著被何兆遠退出衛生間，一下子摔倒在客廳厚厚的地毯上。
不等陳嬌嬌起身，何兆遠沉重的身子一下子壓了下來，跨坐在她腰間。
然後，扯住她的頭髮。
慢條斯理，一拳接著一拳，砸在陳嬌嬌單薄的背上。
疼痛傳來。
陳嬌嬌一動都不敢動，她胡亂扯了一把頭髮，塞進自己口中。強忍著。
不能吵醒孩子……
不能讓孩子看到自己這幅屈辱的模樣……
本來，她的孩子是個聰明伶俐的寶寶，本來那孩子一切都好，健健康康的……
可那天……
他看到了一次。
看到了何兆遠對陳嬌嬌動手。只那麼一次，孩子就嚇傻了，再不服從前的機靈。
不能……永遠不能讓她的孩子再看到第二次了。
拳頭雨點一樣落在背上。
不知打了過久，何兆遠扯著陳嬌嬌，把她翻過來。
對著她那張尚有姿色的臉，提起了拳頭。
陳嬌嬌流著淚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何兆遠的病……
他發作起來，會打人。
也不打別人，打就只打自己的妻子。
兩人初相識，剛剛走到一起，何兆遠就曾對陳嬌嬌深情款款地說過：「嬌嬌，你是能治癒我的良藥。」
當時，陳嬌嬌嬌羞點頭，信以為真。
卻沒想到……
他要的不是「治癒」，是……發泄。
可等知道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她再也跑不了了。
活動完這一番。
何兆遠看著陳嬌嬌哭著回到衛生間收拾，自己悠然地坐回了窗邊。他活動著自己的十根手指。
「嘎嘣，嘎嘣」
何兆遠的初婚，娶的是京室柳家的大小姐。
何家和柳家，自然是門當戶對。
他不敢動那大小姐一根手指。
生生地忍耐了那麼多年。
直到，遇到了軟玉溫香的陳嬌嬌。
他第一次見到陳嬌嬌就知道，這個女人全心全意地依賴他。無論他對她做出了什麼，她都絕對不會反抗。
這樣的女人……
他想怎麼對待，就能怎麼對待。
他是她的皇帝，是她的王者，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全世界。
這樣的女人，他喜歡。
所以何兆遠毅然決然地帶著陳嬌嬌去了山里。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那地方比城市裡，更加沒人管。
他可以對陳嬌嬌為所欲為。
那樣的日子……簡直是神仙一樣。
甚至，有時，何兆遠會把自己身下默默忍受的女人的臉，想像成是自己的前妻，那位高傲的柳家大小姐。
他在打她！
她不敢反抗！
簡直不能再爽！
如今，何兆遠知道老爺子病倒，急急忙忙地回來，想要分一杯羹。
等他成為了何家執掌，成為了這座城市最有權勢的人。
他就可以對很多女人都這樣……
沒有女人敢在他身下反抗。
這才是他要的，天堂一樣的好日子啊……
想著，何兆遠唇邊溢出笑容。
好啊，真好……他期待……何老爺子斷氣那一天。
另一邊。
何家老宅里。
讓何兆遠失望了。
醫生搶救下，何老爺子慢慢睜開了眼睛，竟然恢復了神智。
「爺爺！」
何羈舟撲向床邊，雙眼發紅。他地產以覺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何爺爺的手。
何羈舟只覺得爺爺的手，好似喪失了生命力的老樹枝。
有冰冷，又脆弱。
好像一折就斷。
何老爺子睜開渾濁的眼睛。
他臉上帶著氧氣面罩，目光遲緩地轉動著，慢慢聚焦在何羈舟臉上，「小船兒……」
「爺爺，我在。」
「別、別怕，爺爺好著呢。」
何爺爺吃力地說。
他還想笑一下，卻是力不從心。
何羈舟看得萬分心疼，「爺爺，你好好養病，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我、我知道……」
何爺爺艱難地眨了眨眼睛。
他口中發出模糊的聲音，顯然是有話要說。
一旁的醫生對何羈舟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摘下氧氣罩。
離開氧氣罩，何爺爺說話清晰了些：「小船，爺爺要是不在了，你就是一個人了。」
「不會的！」何羈舟猛地瞪大眼睛。
何爺爺：「爺爺不想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
他老眼中慢慢流出眼淚。
他也捨不得自己這個大孫子啊。
何爺爺眼中，只覺何羈舟真的好似一艘漂在水面上的小船，錨沒了，這小船隨時都會離岸，繼續漂泊。
他心疼啊！
「去……去把小雪追回來。」何老爺子顫巍巍地，「把她帶來……見我。你們倆往後……好好兒的。爺爺勸她，她會聽……」
緊緊貼著陳嬌嬌的粉面，「嬌嬌，你怪我嗎？」
「阿遠，你說什麼呢？」陳嬌嬌笑容微微一滯，又馬上愈發的甜膩起來，「阿遠，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你，能何你度過這樣……這樣與眾不同的日子。」
一開始，陳嬌嬌到何兆遠身邊，確實是為了錢。
這是她能選擇的，最好的一條路。
可沒想到，一領到結婚證，何兆遠轉頭就帶她進了山。
過了十多年野人一樣的日子，連吃一口肉都是奢侈。
可就是在這樣的日子中，陳嬌嬌卻愈發意識到，自己離了何兆遠，根本沒法子活。
倒對他生出了幾分真心。
只是，有時何兆遠的怪癖，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幸好最近大約是因為心情好，發作得不多。
一個念頭尚未轉完。
何兆遠一隻大手，從身後穿透陳嬌嬌的黑髮，卡住她的後脖頸。
陳嬌嬌呼吸一緊，「阿遠，我沒有……沒有背著你打電話，沒有背著你和別人聯繫，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的嬌嬌。」何兆遠貼著她的臉，越貼越緊。
是一個親密的姿態。
可……
陳嬌嬌卻心底直發寒。
何兆遠每次犯病，都是這樣……都是先開始和她異常的親密。
她不敢說話。
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卻順著小臂，爬上脊背。
陳嬌嬌：「阿遠，不要……孩子睡著了。」
「不要緊的。」
何兆遠笑著。
明明是俊朗的一張臉，此刻看起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猙獰。
陳嬌嬌眼眶紅了，「阿遠，求你……」
可她馬上閉上嘴不說。
男人卡著她後脖子的手，持續加力，猛地往前一推。
陳嬌嬌根本站立不穩。
踉蹌著被何兆遠退出衛生間，一下子摔倒在客廳厚厚的地毯上。
不等陳嬌嬌起身，何兆遠沉重的身子一下子壓了下來，跨坐在她腰間。
然後，扯住她的頭髮。
慢條斯理，一拳接著一拳，砸在陳嬌嬌單薄的背上。
疼痛傳來。
陳嬌嬌一動都不敢動，她胡亂扯了一把頭髮，塞進自己口中。強忍著。
不能吵醒孩子……
不能讓孩子看到自己這幅屈辱的模樣……
本來，她的孩子是個聰明伶俐的寶寶，本來那孩子一切都好，健健康康的……
可那天……
他看到了一次。
看到了何兆遠對陳嬌嬌動手。只那麼一次，孩子就嚇傻了，再不服從前的機靈。
不能……永遠不能讓她的孩子再看到第二次了。
拳頭雨點一樣落在背上。
不知打了過久，何兆遠扯著陳嬌嬌，把她翻過來。
對著她那張尚有姿色的臉，提起了拳頭。
陳嬌嬌流著淚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何兆遠的病……
他發作起來，會打人。
也不打別人，打就只打自己的妻子。
兩人初相識，剛剛走到一起，何兆遠就曾對陳嬌嬌深情款款地說過：「嬌嬌，你是能治癒我的良藥。」
當時，陳嬌嬌嬌羞點頭，信以為真。
卻沒想到……
他要的不是「治癒」，是……發泄。
可等知道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她再也跑不了了。
活動完這一番。
何兆遠看著陳嬌嬌哭著回到衛生間收拾，自己悠然地坐回了窗邊。他活動著自己的十根手指。
「嘎嘣，嘎嘣」
何兆遠的初婚，娶的是京室柳家的大小姐。
何家和柳家，自然是門當戶對。
他不敢動那大小姐一根手指。
生生地忍耐了那麼多年。
直到，遇到了軟玉溫香的陳嬌嬌。
他第一次見到陳嬌嬌就知道，這個女人全心全意地依賴他。無論他對她做出了什麼，她都絕對不會反抗。
這樣的女人……
他想怎麼對待，就能怎麼對待。
他是她的皇帝，是她的王者，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全世界。
這樣的女人，他喜歡。
所以何兆遠毅然決然地帶著陳嬌嬌去了山里。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那地方比城市裡，更加沒人管。
他可以對陳嬌嬌為所欲為。
那樣的日子……簡直是神仙一樣。
甚至，有時，何兆遠會把自己身下默默忍受的女人的臉，想像成是自己的前妻，那位高傲的柳家大小姐。
他在打她！
她不敢反抗！
簡直不能再爽！
如今，何兆遠知道老爺子病倒，急急忙忙地回來，想要分一杯羹。
等他成為了何家執掌，成為了這座城市最有權勢的人。
他就可以對很多女人都這樣……
沒有女人敢在他身下反抗。
這才是他要的，天堂一樣的好日子啊……
想著，何兆遠唇邊溢出笑容。
好啊，真好……他期待……何老爺子斷氣那一天。
另一邊。
何家老宅里。
讓何兆遠失望了。
醫生搶救下，何老爺子慢慢睜開了眼睛，竟然恢復了神智。
「爺爺！」
何羈舟撲向床邊，雙眼發紅。他地產以覺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何爺爺的手。
何羈舟只覺得爺爺的手，好似喪失了生命力的老樹枝。
有冰冷，又脆弱。
好像一折就斷。
何老爺子睜開渾濁的眼睛。
他臉上帶著氧氣面罩，目光遲緩地轉動著，慢慢聚焦在何羈舟臉上，「小船兒……」
「爺爺，我在。」
「別、別怕，爺爺好著呢。」
何爺爺吃力地說。
他還想笑一下，卻是力不從心。
何羈舟看得萬分心疼，「爺爺，你好好養病，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我、我知道……」
何爺爺艱難地眨了眨眼睛。
他口中發出模糊的聲音，顯然是有話要說。
一旁的醫生對何羈舟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摘下氧氣罩。
離開氧氣罩，何爺爺說話清晰了些：「小船，爺爺要是不在了，你就是一個人了。」
「不會的！」何羈舟猛地瞪大眼睛。
何爺爺：「爺爺不想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
他老眼中慢慢流出眼淚。
他也捨不得自己這個大孫子啊。
何爺爺眼中，只覺何羈舟真的好似一艘漂在水面上的小船，錨沒了，這小船隨時都會離岸，繼續漂泊。
他心疼啊！
「去……去把小雪追回來。」何老爺子顫巍巍地，「把她帶來……見我。你們倆往後……好好兒的。爺爺勸她，她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