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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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棠看著屋裡隨處可見的茉莉:「多謝公主費心。」

  「你喜歡就好,你要是喜歡什麼就跟我說,說起來,多虧棠姐姐幫我找的那個啞醫,就是便宜了那畜生,最近我瞧著他起色都好了不少。」

  容姝想起自己的駙馬,忍不住撇了撇嘴。

  虞棠剛要勸說什麼,容姝揮手:「不說他了,一提他就鬧心。」

  「我叫了潤璉,稍晚一些,我們一起打牌啊?」

  虞棠想起容姝那爛到泥里的牌技,抿唇沉默了兩秒:「要不,我們下棋吧?」

  「可是我不會下棋,皇兄在這裡就好了,皇兄下棋可厲害了,要不我把皇兄叫來?」

  在容鏡和打牌之間,虞棠果斷選擇打牌。

  虞棠怎麼都沒想到,這牌直接打到了晚上,要不是潤璉提醒,虞棠懷疑容姝打到明天一早都不會困。

  將頭髮擦至半干,虞棠隨手將軟帕子扔到桌上。

  見外面下起了毛毛細雨,她轉頭看向還在忙活的荷葉:「你也忙了一整天了,去休息吧。」

  荷葉將被子幫虞棠放好,又將湯婆子放進虞棠的被窩裡:「奴婢不累,倒是小姐,這兩日便要來葵水了,晚上就別看書了,尤其是那些棋譜!」

  想到小姐經常會因為看棋譜忘了時間,荷葉小跑到書架旁,將虞棠帶來的幾本棋譜全部收了起來:「這些奴婢就拿回房裡了,明日再還給小姐。」

  原本打算抱著湯婆子到床上看棋譜的虞棠一陣失語。

  眼看著荷葉離去,將房門帶上,虞棠剛要上床休息,房間裡忽然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一轉頭,虞棠便看到容鏡不知何時竟然站在了貴妃榻前。

  他漆黑的長髮上還帶著濕氣,一看便知剛剛還在外面。

  虞棠忍不住瞪大眼睛看著容鏡。

  「王爺怎麼會在這裡?」

  容鏡將手裡的棋譜扔給虞棠:「剛剛在地上隨手撿到的。」

  虞棠翻過來一瞧,是她讓人找了很久的一本棋譜,據說已經失傳了。

  知道這本棋譜有多貴重,她眨眼期盼地看著容鏡

  「王爺這是在哪裡撿的,能不能借我看兩日?」

  容鏡順手將棋盤擺在塌上,朝虞棠招了招手:「陪我下一會兒棋就給你。」

  虞棠聞言忙湊到塌上。

  她也顧不得自己只穿著寢衣,拿過棋罐,盤腿坐在塌上。

  容鏡聽那群老東西在內閣吵了一整天,這會兒終於能放鬆下來。

  他看著靜坐在燈下,滿臉寫著開心的虞棠。

  她甚少這般直白地表達開心和憤怒,眉眼比往日更加靈動。

  再看身上那裁剪得當的寢衣,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來。

  容鏡的心思有七分已經不在棋盤上了。

  「該王爺了。」

  容鏡隨手放下一子。

  此時的容鏡並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直到……

  容鏡看著明明下另一邊能吃掉自己五子的虞棠無比自信地將棋子下在了另一邊。

  而另一邊,只要自己再落兩子,就能將她殺個片甲不留。

  而虞棠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容鏡沉默了好一會兒,在虞棠亮閃閃的眸子中,本該落在小目的位置一偏,落在了一個對自己不利的位置上。

  虞棠對容鏡的放水毫無察覺。

  她看著棋盤上的棋子,猶豫了好久,遲遲無法落子。

  又落了几子後,虞棠忍不住嘆氣:

  「難怪他們都說王爺棋藝好,從不給人讓棋。」

  下了這麼久的棋,除了在最開始學棋的時候碰過灰,她還沒像現在這樣束手無策,不知道該下哪裡。

  放水放成汪洋大海的韓渡默默揉著太陽穴。

  他就差明著告訴虞棠該下哪裡了……

  打牌和給人挖坑的精明勁兒都去哪裡了?

  虞棠猶豫了半天,終於落下一子。

  剛鬆了一口氣,就見容鏡迅速落下一子。


  同時,一個湯婆塞了到了她的手心裡。

  「捂著。」

  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拉回了虞棠的思緒。

  看著容鏡那張辯不出喜怒的英俊臉頰,她默默將湯婆子放到小腹。

  她生產的時候孩子不足月,又難產,生了一天一夜才將那孩子生下來,還沒出月子就被老太太逼著立規矩。

  這才落下了病根,來葵水前兩日總覺得小腹漲漲的有些不適,後來雖然請大夫調理了,可那藥太難喝,況且除了漲漲的也沒別的感覺,捂一個湯婆子也就差不多了。

  所以她從來沒放在心上。

  可剛剛容鏡遞給她湯婆子,她忽然想到上輩子的某些事情。

  上輩子她被韓家送給容鏡。

  那時候她身子比現在還差。

  卻還要每日被容鏡鎖在床上被迫承歡。

  男人來了興致不會管她願不願意,只會強硬地將她按在塌上,逼著她用各種羞恥難言的姿勢承歡,哪怕她哭到沙啞,他也不會停下。

  雖然過程她也很舒服。

  可誰又能承受得住男人無止盡地索求……

  不過在來葵水前,男人對她還是很照顧的。

  當然,並不是停止索求,而是每次事後都會幫她輕柔小腹。

  容鏡早年一直在外面帶兵打仗。

  他的掌心有一層很厚的繭子,像砂紙一樣。

  但掌心的溫度很高,那樣寬大炙熱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游移的時候,小腹的不適會完全消失不見。

  當時她並不知道容鏡會醫術,只是每次來葵水之前都會忍不住湊近容鏡,讓容鏡給她揉一揉小腹。

  容鏡卻總是笑著說,只用手揉是沒有效果的……

  最後,莫名其妙地又會滾到床上去。

  正想著,男人寬大的手掌忽然貼在她的臉頰:「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怎麼忽然這麼紅。」

  虞棠抬頭,無意間對上了男人那雙冷肅中帶著關懷的眸子。

  她長睫輕顫,機械般緩慢搖頭:「沒,沒事,大概是湯婆子有些熱,這樣捂著出汗了。」

  她本就生的極美,平日裡雖然笑得似菩薩般溫和,但眼睛卻總是冷冷的,帶著看透一切的精明。

  如今這樣笨笨呆呆,又粉嫩嫩的,像極了剛淋過雨尚未綻放的芙蕖花苞。

  讓人忍不住想要折下插進瓶里,細細觀賞。

  容鏡粗糲的手指輕輕在她眼尾摩挲,白嫩的肌膚瞬間如抹了胭脂般艷紅糜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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