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王妃是不是又忘記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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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周帝粗略地看過摺子,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御書房內伺候的宮人皆屏住呼吸。

  摺子上,陳述了秦時月走丟當天,秦牧陽與中間人交易的詳情。

  且此人,已經被凌風扣押在隱蔽的地方,等候傳喚。

  「皇上?」凌風試探著喚了一聲。

  北周帝稍稍回過神,揮揮手,示意其退下。

  凌風走後,御書房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氣氛中。

  禾盛甚至都想不大明白,宸王妃兒時的事,怎會讓皇上如此上心。

  北周帝心底暗罵秦牧陽。

  秦牧陽,可沒少給他惹麻煩!

  與此同時,秦妤月在秦府中,等著京城關於秦時月的謠言發酵。

  秦府遭遇變故,秦時月不管不顧,急於撇清關係。

  本朝以孝道為天,謠言一經傳出,秦時月必遭大量反噬。

  然而,兩天過去了,她卻再未等到任何消息。

  她坐不住了,出門去了京城最熱鬧的巷子,找到了她收買的說書人。

  說書人見她來了,露出一副難為情的神色:「姑娘,是在抱歉,您的買賣,在下做不成了。」

  「你……!」秦妤月看了看巷子外的車水馬龍,刻意放低了聲音。

  「你怎麼回事,兩天了,我怎麼沒聽到風聲?」

  說書人將預付的銀子還給秦妤月:「姑娘,這個活兒我接不了。」

  秦妤月從未見過,花出去的銀子還能被退回來。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接不了?」

  說書人疑惑:「你沒聽到風聲?」

  秦妤月皺眉:「什麼風聲?」

  「秦府正處低落期,宸王妃進宮面聖,為秦老爺求情,並未傳出有不孝之舉。」

  說書人後面的話,秦妤月無心再聽,只覺得手裡收回的碎銀,也成了嘲笑她的工具。

  她恨恨的,將碎銀扔給院裡新進的丫鬟安梅。

  秦時月,你安的什麼心?!

  「妹妹出來散心了?」

  秦時月找到了巷子口,正好看到秦妤月惱羞成怒的樣子。

  「姐姐來了?」秦妤月當即換了一副面孔。

  周圍,人來人往,行人談笑風生,攤主吆喝聲不斷。

  「如今,秦府低迷時期,父親怕是心情不好,妹妹要多在家好生陪著。」

  「姐姐說的是。」秦妤月換了副面孔,拉起秦時月的手寒暄,「不知姐姐最近可有見過娘親,我很想娘親,期盼著能再見見。」

  秦時月笑了笑:「妹妹若是想見娘親,可以去鎮國將軍拜見,著實不必來求我,好像是我攔著不讓見一樣。」

  秦妤月點點頭:「等哪天我便過去,姐姐說得對,我是該好好陪父親。」

  秦時月似笑非笑。

  隨後,又提點了幾句,便看著秦妤月坐上馬車離開了。

  「王妃,二小姐是什麼意思啊?她為何會出現在這?」冬至望著秦妤月離開的方向許久,始終沒想明白。

  秦時月莞爾,輕輕敲了敲冬至的額頭:「你還真是個傻丫頭。」

  冬至捂著額頭:「王妃,輕些嘛!奴婢本來腦子就不靈光,別回來真的再被您敲傻了。」

  秦時月莞爾:「你竟然學會頂嘴了,小心回去便扣你二兩月銀。」

  「王妃息怒,奴婢知錯啦!」

  這時,沈立復命前來:「王妃,之前同二小姐聯繫的說書人,已經被卑職控制住。」

  秦時月點點頭:「這兩天盯緊了,仔細著他都跟誰有過聯絡。」

  沈立領命。

  秦時月回到宸王府時,已經臨近傍晚。

  她徑直走進挽月閣,準備用晚膳。

  沒想到,堂屋燈火通明,一股飯香味撲鼻而來。

  秦時月詫異,就看見君祁燁正在讓家丁布菜。

  有這麼一刻,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王爺,您怎麼來了?」


  「王妃的院子,本王不能來?」君祁燁示意她坐下。

  「我先去更衣。」

  秦時月一邊往裡走,一邊直嘀咕。

  【今天,他又犯毛病了?】

  【到底是犯什麼毛病了?】

  【主動上門,必定有妖!】

  君祁燁清了清嗓子:「王妃快些,待會兒,晚膳便涼了。」

  秦時月換了衣裳過來:「王爺有何事?」

  君祁燁被氣笑:「本王來找你,就一定有事嗎?」

  「王爺不肯說,那便讓我來猜猜。」秦時月認真地看著他,「王爺大概是為了秦家的事,是將林婉的姐夫魏洋,調查清楚了?」

  君祁燁並不正面回應:「自從我們成婚以來,從未坐在一起好好地用過膳,本王心底不快,這才等在了挽月閣。」

  秦時月看著他的眼睛。

  【不說便不說,這男人脾氣古怪,逼急了,一劍抹了我脖子都有可能。】

  君祁燁一口茶水嗆在嗓子裡:「在你心裡,本王就是嗜殺成性的人?」

  秦時月正色:「倒也不是,只是,王爺眉眼間的戾氣太重了。」

  謝影站在一邊,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

  王爺與王妃相處時,自己就不該在場。

  於是,他想趁著王爺沒注意到自己,悄悄離開。

  「謝侍衛,我說的可對?」

  秦時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謝影感覺自己被踩中命門,瞬間不會呼吸了。

  隨後,轉過身,看了看君祁燁。

  主子,我該怎麼回應?

  君祁燁似是毫不在意:「王妃問你話,你看本王做什麼?」

  謝影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卑職就是個粗人,哪裡能理解王妃的意思,卑職忽然想起來,王府還未閉門,卑職這便去看看。」

  說完,轉身便跑。

  「本王的侍衛,被王妃拿捏得不錯。」

  秦時月勉強扯起嘴角:「王府的侍衛,全仰仗王爺的教導。」

  用過晚膳後,君祁燁乾脆就地歇下。

  秦時月禮貌問:「王爺,天色已晚,您該回去歇著了,明日還要早朝。」

  君祁燁躺在搖椅上,深深地看著秦時月:「王妃是不是又忘記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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