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連環的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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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子昂在說這些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我家的那個人,雖然黑暗中我看不清楚,但是我隱約看到他也戴著這麼一個黑色的面具,說話的聲音也是十分沙啞的那種,加上後來恍惚記起來的好似有張子昂的聲音,如果後來從我身後出現的那個人真的是張子昂,那麼整件事是不是就對上了?

  我於是問張子昂:「院長真的已經去世了嗎?」

  張子昂不知道是沒有聽出來我話里的內涵,還是假裝沒有聽出來,他回答我說:「如果算起時間來,應該已經快十年了。」

  我繼續問:「是你幫他料理的後事嗎?」

  張子昂卻說:「不是。」

  但是他回答了這麼一句就沒有下文了,我追問他:「為什麼,那時候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

  張子昂說:「院長不希望我在人多的場合下露面,所以在他死亡之前就讓我離開去了山城,而且他還有一個兒子,他的後事會由他的兒子來料理。」

  我聽見他這樣說愣了一下,我問:「院長還有一個兒子?」

  張子昂說:「是的,是她的親生兒子,叫張南。」

  我聽著這個名字,好似很熟悉的感覺,於是重複了一遍:「張南……」

  張子昂則繼續說:「就是你出事前那一陣發生的那個割頭案里被殺的法醫張南。」

  割頭案,法醫,張南?

  可是我完全沒有印象了,我問:「是計程車司機這個割頭案嗎?」

  張子昂卻看了我一眼說:「不是,計程車割頭案應該是這個連環割頭案的第三起案件了,也就是你經歷過的這一個。張南屍檢的那個案子是在這之前半年左右發生的,屍檢完這個案子之後他自己在家裡也被割頭了,按照現場的痕跡來看是他自己把自己的頭給割了下來,但是自己怎麼能把自己的頭割下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說:「無論是鍾隊還是樊隊,都沒有和我說起這些。」

  張子昂說:「你從醒過來開始就一直在出事,自然沒時間和功夫和你說這些,更何況那時候樊隊也沒有真正接納你進入到調查隊裡,你不過是個有可能破案的嫌疑人而已,怎麼可能和你說這些。」

  我有些驚奇地看著張子昂,除了他從來沒有人和我說過這些,就連樊隊也從沒提起過這些,我說:「可是……」

  張子昂好像知道我想說什麼,想問什麼,他說:「是那天晚上的那個現場之後。」

  張子昂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的確是那天晚上在現場樊隊和我說了一部分真相,接著看完現場回到家裡就見到那個人了,他又和我說了大部分的真相,再之後我就被綁架了,然後就是現在的這個狀況。

  也就是說,真正讓樊隊把我當成調查隊的一員的時間,是那天晚上看現場的時候,可是為什麼是那個時候,那之前好像也沒發生什麼能改變我身份和立場的事情啊?

  張子昂好似完全知道我在想什麼,即便我一句話沒說,他也能準確接上我的思路,他說:「如果是那天晚上我們到現場之前,他見過什麼人呢?」

  我這回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子昂,第一是驚訝他好像會讀心術一樣,第二則是驚訝他竟然能一下子說到事情的本質。

  是啊,有什麼能改變樊隊的想法呢,他一定是見到了什麼人,那麼這個人是誰,他見到了誰?

  我看著張子昂,張子昂的眼睛裡已經有了答案,而我感覺他的答案和我想到的答案是一樣的,因為那天晚上樊隊和我說了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他說當晚那個現場的報案人是我!

  樊隊那天晚上見到的人,是我!

  可是我自己卻沒有任何印象,甚至一點記憶也沒有,難道我……

  我無法想像這樣的場景,或者是不敢再想下去,因為我發現自己身上好像隱藏著更加可怕的東西,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什麼人。

  我看著張子昂,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卻對答案達成了一致,同時達成一致的,還有我們共同的疑惑。

  我於是又問了張子昂一句:「收養你的這個院長,我見過他嗎?」

  張子昂說:「見過。」

  我心跳開始加快了起來,我問:「什麼時候?」

  張子昂說:「何陽,你可能自己記不起來了,你十歲的時候曾經在城江福利院待過一年,雖然現在你的相貌變了很多,但是看見你的第一眼就認出來就是你。」


  我更加驚異地看著張子昂:「我以前在城江福利院待過?」

  張子昂說:「是的,待了一年你就被接走了。」

  我問:「那我被誰接走了?」

  張子昂說:「我不知道,院長告訴我是他。」

  我問:「他?」

  張子昂說:「是的,院長只告訴我是他。」

  我問:「你說我的相貌變了很多,那麼你又是怎麼認出我的?」

  張子昂說:「我見過死亡的那個何陽,當我看到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他不是你,同樣的,當時我見到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就是何陽。」

  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我說:「為什麼,我的眼睛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而我對張子昂卻一點印象也沒有,雖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卻根本記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張子昂說:「因為你的眼睛,是一座藏著秘密的深淵。」

  我還想問什麼,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了什麼聲響,像是關門的聲音。

  可是這裡已經完全荒廢了,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所有的門都是鎖著的,難道還有別的人在?

  我幾乎是同時和張子昂看向了外面,接著我們就都走了出來,來到外面只見樓道裡面依然寂靜,好似剛剛的聲音並沒有出現過。

  張子昂緩緩走出了封閉的樓道,探出身子看向了樓上,而在他探出身子看向樓上的時候,忽然喊了一聲:「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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