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夢裡的公寓
這個地方過了西苑路的這個公園，就往與西苑路垂直的這個方向過去了，而這裡屬於是公園的背坡，我很少到這邊過去，主要是那邊比較荒涼，路也不好走。
張子昂帶著我往那裡越走越深，甚至有一點開始變得荒涼起來的感覺，最後直到我們又來到了一條路上，走了不遠，張子昂突然站在路邊看著我說：「到了。」
我往張子昂看著的地方看過去，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了夢裡這個公寓，才發現我已經站在了畫裡面看向樓下的道路上。
只是真實的這個地方和夢裡的對比起來，就破敗太多了，這裡看上去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住過人了，整棟樓甚至連周遭都透出一股子破敗的氣息。
我從一開始的期待到現在有一點點失望的感覺，但我還是走到了夢裡的二樓的樓道上。當我站在夢裡的那個地方的時候，只見前面是有些暗沉的樓道，因為前面的地方已經是密閉的樓道，不像這裡一邊是空曠的走廊。
從這裡看下去，的確是夢裡的那個場景，下面就是我們剛剛走過來的樓道，而身後則是樓梯口等等的通道。
雖然和夢裡的場景並不一樣，但我站在這裡的那一瞬間，還是有了一絲的恍惚感覺，好似我現在就在夢裡，何遠就站在我跟前一樣。
我看著前面昏暗的樓道，於是就緩緩往前面走了進去。
這裡面應該是才是公寓的主體，只見兩邊都是公寓的門，不遠處往右邊又有一個轉過去的樓道，這裡變得更加昏暗了，我不自禁地轉了過去。
張子昂跟在我身邊一言不發，在我轉過去的時候才意識到我不是一個人來到這裡，還有張子昂，我才看向他，問他說：「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張子昂說：「因為我以前在這裡住過。」
這就讓我更加震驚了，看這裡的破敗模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時間了，張子昂說他在這裡住過，那麼是什麼時候？
張子昂說：「這裡徹底被荒廢也不過就是七八年的時候，我十六歲的時候在這裡住過幾個月。」
十六歲的時候？
張子昂的身世我是有記憶的，他十四歲的時候被送到了白城精神病院，在醫院裡兩年左右的時間之後就不見了，他現在說他十六歲的時候在這裡住過幾個月，那麼是不是就是說他從白城精神病院失蹤以後就暫時住在了這裡？
我沒有急著去證實這件事，也沒有順著這個線索去追問，而是問他：「為什麼會選擇住在這裡？」
張子昂說：「因為我有一個熟人在這裡，我只能到這裡來投靠他。」
聽見張子昂這麼說，我馬上就想到了這個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城江福利院的院長，那個收留了張子昂的人。
但我還是問：「這個人是誰？」
張子昂說：「他是以前城江福利院的院長，叫張天海，城江福利院荒廢之後，他就一直住在這裡。」
說著，張子昂指著剛剛我們轉過來的樓道前面，於是我就產生了很強的好奇心，就問張子昂：「他現在還住在這裡嗎？」
張子昂說：「我住進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已經很不好了，之後幾個月病情一直持續惡化，幾個月就去世了。」
這麼說起來，張子昂從住進這裡到離開，是伴隨著張天海的死亡的，我問：「可是為什麼院長死亡之後你不繼續住在這裡呢？」
張子昂說：「因為院長死亡之後，這裡就要被收回去了，而且院長給我做了安排，他讓我到山城去，他在最後的時間裡給我做了最後的安排。」
我本來想追問的，但是說話間已經到了院長以前住的那間，我看著這裡，心裡產生了另一個疑惑：「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荒廢了，剛剛你說院長去世後就要被收回去，難道不是他自己的？」
張子昂說：「這裡是一個安置區，有點像療養院那樣，院長因為城江福利院被解散了所以就被安置到來這裡，此後他也一直住在這裡。」
只見門上掛著鎖，這是很老式的那種公寓門，張子昂從手裡拿出鐵絲一樣的東西，幾下就把鎖給打開了，然後我們就進去到了房間裡面，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裡面的情景。
這裡面就是一個大一點的一室，說直白點就跟大一點的酒店房間是一樣的，裡面比外面快去你來更加陳舊，雖然很長時間沒有人住了，但所有東西都放置的井井有條，一看就是被精心收拾過一直這樣放著的。
只不過裡面的東西已經沒有多少了，又有一種空曠的荒廢的感覺。
我走到了裡面，卻看見裡面陰影的地方好像站著一個人，冷不丁地看到嚇了一跳。
張子昂察覺到了我被驚嚇到的感覺，於是也看向了我看過去的地方，那裡的確站著一個人，但是張子昂卻說：「這是院長的衣服。」
說著他就走到了這個像是人一樣站著的衣服跟前，我跟過去，果真是一件黑色的大衣掛在衣架上，只不過將整個衣架都遮住了，加上上面還有一個帽子，又在整個房間最昏暗的角落地方，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站在那裡一樣。
而更詭異的還是在領子上面，帽子下面竟然真的有一張像是臉一樣的東西，竟是一個——純黑色的面具！
看見這個面具的時候，我立刻就想到了我數次見過的那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
我於是試著去把這個純黑的面具給拿下來，卻被張子昂制止了：「不要動。」
我看向張子昂，他的眼神很堅定，我的手停在空中，遲疑了一下又收了回來，我問：「這個面具是幹什麼的？」
張子昂說：「院長年輕的時候曾經遭遇過一場火災，臉被燒毀容了，還吸入了一些熱焰燒壞了嗓子，說話不是很方便，為了防止嚇到福利院的我們，他基本上都戴著這個面具，睡覺的時候也不會摘下來。」
張子昂帶著我往那裡越走越深，甚至有一點開始變得荒涼起來的感覺，最後直到我們又來到了一條路上，走了不遠，張子昂突然站在路邊看著我說：「到了。」
我往張子昂看著的地方看過去，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了夢裡這個公寓，才發現我已經站在了畫裡面看向樓下的道路上。
只是真實的這個地方和夢裡的對比起來，就破敗太多了，這裡看上去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住過人了，整棟樓甚至連周遭都透出一股子破敗的氣息。
我從一開始的期待到現在有一點點失望的感覺，但我還是走到了夢裡的二樓的樓道上。當我站在夢裡的那個地方的時候，只見前面是有些暗沉的樓道，因為前面的地方已經是密閉的樓道，不像這裡一邊是空曠的走廊。
從這裡看下去，的確是夢裡的那個場景，下面就是我們剛剛走過來的樓道，而身後則是樓梯口等等的通道。
雖然和夢裡的場景並不一樣，但我站在這裡的那一瞬間，還是有了一絲的恍惚感覺，好似我現在就在夢裡，何遠就站在我跟前一樣。
我看著前面昏暗的樓道，於是就緩緩往前面走了進去。
這裡面應該是才是公寓的主體，只見兩邊都是公寓的門，不遠處往右邊又有一個轉過去的樓道，這裡變得更加昏暗了，我不自禁地轉了過去。
張子昂跟在我身邊一言不發，在我轉過去的時候才意識到我不是一個人來到這裡，還有張子昂，我才看向他，問他說：「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張子昂說：「因為我以前在這裡住過。」
這就讓我更加震驚了，看這裡的破敗模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時間了，張子昂說他在這裡住過，那麼是什麼時候？
張子昂說：「這裡徹底被荒廢也不過就是七八年的時候，我十六歲的時候在這裡住過幾個月。」
十六歲的時候？
張子昂的身世我是有記憶的，他十四歲的時候被送到了白城精神病院，在醫院裡兩年左右的時間之後就不見了，他現在說他十六歲的時候在這裡住過幾個月，那麼是不是就是說他從白城精神病院失蹤以後就暫時住在了這裡？
我沒有急著去證實這件事，也沒有順著這個線索去追問，而是問他：「為什麼會選擇住在這裡？」
張子昂說：「因為我有一個熟人在這裡，我只能到這裡來投靠他。」
聽見張子昂這麼說，我馬上就想到了這個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城江福利院的院長，那個收留了張子昂的人。
但我還是問：「這個人是誰？」
張子昂說：「他是以前城江福利院的院長，叫張天海，城江福利院荒廢之後，他就一直住在這裡。」
說著，張子昂指著剛剛我們轉過來的樓道前面，於是我就產生了很強的好奇心，就問張子昂：「他現在還住在這裡嗎？」
張子昂說：「我住進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已經很不好了，之後幾個月病情一直持續惡化，幾個月就去世了。」
這麼說起來，張子昂從住進這裡到離開，是伴隨著張天海的死亡的，我問：「可是為什麼院長死亡之後你不繼續住在這裡呢？」
張子昂說：「因為院長死亡之後，這裡就要被收回去了，而且院長給我做了安排，他讓我到山城去，他在最後的時間裡給我做了最後的安排。」
我本來想追問的，但是說話間已經到了院長以前住的那間，我看著這裡，心裡產生了另一個疑惑：「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荒廢了，剛剛你說院長去世後就要被收回去，難道不是他自己的？」
張子昂說：「這裡是一個安置區，有點像療養院那樣，院長因為城江福利院被解散了所以就被安置到來這裡，此後他也一直住在這裡。」
只見門上掛著鎖，這是很老式的那種公寓門，張子昂從手裡拿出鐵絲一樣的東西，幾下就把鎖給打開了，然後我們就進去到了房間裡面，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裡面的情景。
這裡面就是一個大一點的一室，說直白點就跟大一點的酒店房間是一樣的，裡面比外面快去你來更加陳舊，雖然很長時間沒有人住了，但所有東西都放置的井井有條，一看就是被精心收拾過一直這樣放著的。
只不過裡面的東西已經沒有多少了，又有一種空曠的荒廢的感覺。
我走到了裡面，卻看見裡面陰影的地方好像站著一個人，冷不丁地看到嚇了一跳。
張子昂察覺到了我被驚嚇到的感覺，於是也看向了我看過去的地方，那裡的確站著一個人，但是張子昂卻說：「這是院長的衣服。」
說著他就走到了這個像是人一樣站著的衣服跟前，我跟過去，果真是一件黑色的大衣掛在衣架上，只不過將整個衣架都遮住了，加上上面還有一個帽子，又在整個房間最昏暗的角落地方，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站在那裡一樣。
而更詭異的還是在領子上面，帽子下面竟然真的有一張像是臉一樣的東西，竟是一個——純黑色的面具！
看見這個面具的時候，我立刻就想到了我數次見過的那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
我於是試著去把這個純黑的面具給拿下來，卻被張子昂制止了：「不要動。」
我看向張子昂，他的眼神很堅定，我的手停在空中，遲疑了一下又收了回來，我問：「這個面具是幹什麼的？」
張子昂說：「院長年輕的時候曾經遭遇過一場火災，臉被燒毀容了，還吸入了一些熱焰燒壞了嗓子，說話不是很方便，為了防止嚇到福利院的我們，他基本上都戴著這個面具，睡覺的時候也不會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