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試水
珍妮的銀行卡里總共有三萬，金枝娶了五千給段守章，自己則從裡面又拿了一萬出來揮霍，把自己沒吃過的，沒玩過，逛過的地方都去了一遍，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揮金如土。看著別人點頭哈腰的叫自己金總，金枝嘴角都壓不住了，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快活了！
後來珍妮讓她去拘留所她嚇了一跳，回來老實了兩天見沒事兒又開始了紙醉金迷的日子。公司的業績是下滑了一些，收入少了些，可跟她這些花銷比起來還是不算什麼的，完全可以支撐她再揮霍一段日子。
她近來迷上了珠寶，先是銀飾，然後是金首飾，再然後就是各種寶石鑲嵌，只要看到了就挪不開眼。她如今住在珍妮的主臥，主臥里有衣帽間，有一個柜子是專門放珠寶首飾的，她最近買的珠寶首飾就快把柜子里的抽屜都放滿了。每天回來她在衣帽間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光是看著就心滿意足，更別提是搭配著各種款式的衣服試戴了，一天的時間裡沒有比這幾個小時更快樂的了。
李改娥跟著她去了幾趟珠寶店，服務不可謂是不好，金枝已經是這家珠寶店的超級尊貴會員了。只要她一來，直接關門不讓外人進來，先讓金枝挑選最新的款式。三四個服務員專門為她一個人服務，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端來珠寶供她選擇試戴，別提多殷勤了。
金枝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李改娥卻是看得很清楚，這都是因為她花錢不管不顧的原因。就她跟著來這幾趟，金枝一出手就是三五千的，誰能有她這麼大的手筆？她真是瘋了，就算是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呀，更何況是買這些破石頭，不能頂吃不能頂穿的，買這麼多幹什麼？
「媽，這個紫水晶的給你，花了大幾百呢。」金枝戀戀不捨的從手腕上褪下來，塞到李改娥手裡。
她柜子里的珠寶首飾實在是太多了，她得騰出一點兒位置給新寵，只能是捨棄一些便宜的珠寶。這紫水晶算是她剛入珠寶行買的，算是這裡頭最便宜的了，要不然她可捨不得。
李改娥摸著手裡冰涼沒有一絲生氣的石頭，想不通這東西是有什麼魔力，怎麼就把姑娘迷得這樣，恨不得把所有家當都砸這上頭。
她拿起來看了看，就是紫色透明玻璃似的，拿在手裡沉甸甸的，裡面還有一些跟雲絲一樣的東西閃著光。這看著跟玻璃也沒什麼區別，怎麼就這麼貴呢？就這么小小一串，就大幾百，抵上普通人將近一年的工資了，她打死是不捨得買這些東西的，又不是吃不能喝的，頂什麼用？
李改娥把手串放到桌子上，道：「金枝，媽給你說個事兒。」
金枝兩隻手上戴滿了各式各樣的戒指，甚至一根手指上都套了兩個，脖子上也帶了好幾套項鍊，手腕上也是珠珠串串戴滿了。此時正歪著脖子試戴耳環呢。
「什麼事兒？」金枝帶好了一邊的耳環，又歪著頭帶另一邊的耳環。
「你別光是顧著買這些石頭，好歹也想想法子給公司拉拉生意呀，我聽車間的周嫂說最近她們的活兒都少了很多。公司沒有生意，工人都白坐著，還要發工資，耽擱一天就是一天的錢呀，你就不著急？」李改娥道。
金枝噗嗤笑了一聲，道：「喲，真沒想到你還有這志氣呢？你說得對，她們白坐著，還要發工資，每月白出多少錢。我明天就去公司裁人，年齡大的不要，幹活墨跡的不要，一天愛逼逼賴賴的也不要，這樣不就能省下一大筆錢了嗎？正好這兩天珠寶店回來最新款的寶石，這下有錢買了。」
「這些個帶的東西有就行了，你買這麼多做什麼？硬邦邦的不能吃不能喝的，一點兒用沒有呀！有錢也該花在正經地方，幹嘛買這些呀？都是那些珠寶店的店員給你洗腦了，怎麼就著迷成這樣！你就一個脖子，兩隻手，你能帶多少？你自己瞧瞧你身上還有能帶的地方嗎？別買了，行不行？」李改娥惱怒道。
這還是住到別墅里之後李改娥第一次對女兒發火，眼看著她瞎胡鬧，她再不管，他們打拼掙來的家產都要送到珠寶店了。
「買金買銀著急了還能賣了換錢，你買的這些石頭關鍵時候能換錢嗎？我的金枝呀，照你這麼花錢，那就是金山銀山也得花空了！你趕緊清醒清醒，別在這上頭花錢了！」李改娥急得都拍大腿了。
金枝皺著眉頭，再一抬頭看鏡子被珠寶包裹的自己，只覺得面目可憎，一副暴發戶的樣子。剛才明明還是富貴逼人，怎麼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呢？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千金難買我喜歡，我就是喜歡怎麼了？我還告訴你，我已經籌備開珠寶店了，你當我一點兒腦子沒有嗎？我喜歡鑽研這個，而且現在人生活水平提高了，對珠寶首飾也是有需求的，這些寶貝浪費不了，放心吧！」
金枝一樣一樣褪下來放到柜子里，繼續道：「到時候我不喜歡了，拿到店裡還能繼續賣，哪裡虧了？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說話了。一說話就堵人，叫人聽著不舒服。」
「你要開珠寶店？那，那公司怎麼辦？」李改娥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覺得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思考範圍了。
公司幹得順順噹噹的，為什麼要開珠寶店？他們家可從來沒有人幹過這一行，倆眼一抹黑就換行業怎麼能行？你什麼都不懂，入行就得吃虧呀！
「你這不是胡來嗎？你懂珠寶嗎？怎麼就敢入行？入錯了行這輩子就完了！你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一點兒不聽人勸！」李改娥又是氣又是沒辦法。
她現在雖然不去公司了，可公司里還有幾個關係好的老姐妹，當初都是在一個車間幹活的。前幾天她特意邀請她們來別墅小聚，聽她們說的。
這個公司可是他們家的搖錢樹，只要經營好了多少錢不能掙？再說都幹了這麼久，已經摸清了門道，這時候干別的不是灌了黃湯糊塗了嗎？
這可不是小事，事關他們家的榮辱，絕對不能任由她這麼胡來。
「金富，金富，你來！」李改娥扯著嗓子喊道。
金富跑過來，道：「怎麼了？」
「你趕緊勸勸你姑娘吧，我看她是魔怔了！最近公司也不好好去，成天就泡在珠寶店裡買東西，你看看這都買了多少，柜子里都塞不下了。錢都花在了這上頭，要這些破石頭幹什麼？說破大天它也是石頭，關鍵時候能幹什麼？是能頂吃還是能頂穿？你看看這滿身上還有掛的地方嗎？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勸也勸不住！」李改娥怒道。
金富沒有著急勸，先是看了一眼女兒的神色，見她已經很是不滿了，便笑著打圓場道：「哎呀，改娥，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女人嘛，哪有不喜歡珠寶的？你是自己捨不得買，現在這小姑娘自己掙了工資都樂意在這上頭花錢。再不濟也得帶個戒指呢，金枝打小就愛打扮，她買這些珠寶首飾不是很正常嗎？再說孩子想開珠寶店，也是為了多一條來錢的路子，這叫開源，你懂不懂？」
李改娥一臉懵，「不，不是，我是讓你勸她的。你倒好，反而誇獎上了！公司這兩個月入帳都變少了，不想著給公司拉生意，做這些無聊的事情。這公司是現成的搖錢樹，你跟著珍妮幹了這麼久，還摸不著門道嗎？咱放著現成好掙的錢不掙，又幹這陌生的行當幹什麼？就算你喜歡這些石頭，你現在手裡不也這麼多了嗎？怎麼還不知足，還要開珠寶店。咱哪有開店的錢？現實一點兒好不還？」
「錢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這腦子太死板，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懶得跟你說。你看我爸，人家怎麼就能理解呢？你還是個女人呢，一點兒都不懂女人的心思。」金枝翻了個白眼，說完也不理她了。
金富拿起桌上的紫水晶手串，顛了顛，道：「這大概就是水晶石吧，聽說東海專門產這個東西，還有什麼能量，帶了對人好，還有財運。紫氣東來，好寓意呢。這是給你媽的？」
金枝朝李改娥努了努嘴，道：「是呀，可惜人家不稀罕。她不願意要算了，爸，給你吧。」
「這也是狗頭上長犄角淨出洋相，他一個大男人帶個手鍊也不怕人笑話！」李改娥笑罵道。
金富笑了笑，道：「說實話，我還挺喜歡這些珠寶的，人一帶就是不一樣，看著都貴氣了。你不喜歡給我好了，我裝口袋裡閒了時拿出來看看也高興。」說著就揣到了口袋裡。
「我看你父女兩個都是瘋了，竟然喜歡破石頭。我是沒辦法和你們說了，不理你們了！」李改娥氣呼呼的離開了。
金富笑了笑，道：「別理你媽，她就那樣，一點兒都不懂得浪漫。我看這珠寶就挺好的，我看著都喜歡。古代的時候，那只有達官貴人的老婆女兒才能帶，這都是身份的象徵，你媽真是一點兒都不懂。你現在是董事長了，買這點兒珠寶算什麼？這都是社交禮儀，以後參加舞會什麼的都能用得著。」
金枝聽她爸說在了她心坎上，頓時來了興趣，拉著金富開始欣賞她買的各種珠寶首飾。
金富一頓虛誇，說的是天花亂墜，金枝聽得是心花怒放，只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這時候李改娥端著一個玻璃杯過來，靠在牆上笑道：「你們說的這麼好，不如先在家裡舉辦一個小型的珠寶會，叫一些人過來看人家買不買，要是有人買的話就說明你們這條路能走得通，要是沒人買，趁早歇了這個心思，老老實實把公司經營好比什麼都強。別過了兩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珍妮的事兒還沒結束呢，她要是出來看你把公司搞成這樣，咱們一家三口全都得歇菜，到時候就指著你這些石頭過活呢！」
這一番話就像是涼水潑在了熱碳上，金枝頓時心都涼了，不過依然冒著熱氣，她看了金富一眼，道：「爸，你怎麼說？」
金富咂摸著下巴，沒想到媳婦兒還有這個遠見，先在家裡試水倒沒有什麼不行的。
「我覺得你媽這個主意很不錯呢，你可以邀請你的小姐妹們過來，就當是玩兒，然後看能不能賣出去。要是能賣出去，開珠寶店不就更有把握了嗎？咱們都找些人來，人越多越好。」
後來珍妮讓她去拘留所她嚇了一跳，回來老實了兩天見沒事兒又開始了紙醉金迷的日子。公司的業績是下滑了一些，收入少了些，可跟她這些花銷比起來還是不算什麼的，完全可以支撐她再揮霍一段日子。
她近來迷上了珠寶，先是銀飾，然後是金首飾，再然後就是各種寶石鑲嵌，只要看到了就挪不開眼。她如今住在珍妮的主臥，主臥里有衣帽間，有一個柜子是專門放珠寶首飾的，她最近買的珠寶首飾就快把柜子里的抽屜都放滿了。每天回來她在衣帽間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光是看著就心滿意足，更別提是搭配著各種款式的衣服試戴了，一天的時間裡沒有比這幾個小時更快樂的了。
李改娥跟著她去了幾趟珠寶店，服務不可謂是不好，金枝已經是這家珠寶店的超級尊貴會員了。只要她一來，直接關門不讓外人進來，先讓金枝挑選最新的款式。三四個服務員專門為她一個人服務，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端來珠寶供她選擇試戴，別提多殷勤了。
金枝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李改娥卻是看得很清楚，這都是因為她花錢不管不顧的原因。就她跟著來這幾趟，金枝一出手就是三五千的，誰能有她這麼大的手筆？她真是瘋了，就算是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呀，更何況是買這些破石頭，不能頂吃不能頂穿的，買這麼多幹什麼？
「媽，這個紫水晶的給你，花了大幾百呢。」金枝戀戀不捨的從手腕上褪下來，塞到李改娥手裡。
她柜子里的珠寶首飾實在是太多了，她得騰出一點兒位置給新寵，只能是捨棄一些便宜的珠寶。這紫水晶算是她剛入珠寶行買的，算是這裡頭最便宜的了，要不然她可捨不得。
李改娥摸著手裡冰涼沒有一絲生氣的石頭，想不通這東西是有什麼魔力，怎麼就把姑娘迷得這樣，恨不得把所有家當都砸這上頭。
她拿起來看了看，就是紫色透明玻璃似的，拿在手裡沉甸甸的，裡面還有一些跟雲絲一樣的東西閃著光。這看著跟玻璃也沒什麼區別，怎麼就這麼貴呢？就這么小小一串，就大幾百，抵上普通人將近一年的工資了，她打死是不捨得買這些東西的，又不是吃不能喝的，頂什麼用？
李改娥把手串放到桌子上，道：「金枝，媽給你說個事兒。」
金枝兩隻手上戴滿了各式各樣的戒指，甚至一根手指上都套了兩個，脖子上也帶了好幾套項鍊，手腕上也是珠珠串串戴滿了。此時正歪著脖子試戴耳環呢。
「什麼事兒？」金枝帶好了一邊的耳環，又歪著頭帶另一邊的耳環。
「你別光是顧著買這些石頭，好歹也想想法子給公司拉拉生意呀，我聽車間的周嫂說最近她們的活兒都少了很多。公司沒有生意，工人都白坐著，還要發工資，耽擱一天就是一天的錢呀，你就不著急？」李改娥道。
金枝噗嗤笑了一聲，道：「喲，真沒想到你還有這志氣呢？你說得對，她們白坐著，還要發工資，每月白出多少錢。我明天就去公司裁人，年齡大的不要，幹活墨跡的不要，一天愛逼逼賴賴的也不要，這樣不就能省下一大筆錢了嗎？正好這兩天珠寶店回來最新款的寶石，這下有錢買了。」
「這些個帶的東西有就行了，你買這麼多做什麼？硬邦邦的不能吃不能喝的，一點兒用沒有呀！有錢也該花在正經地方，幹嘛買這些呀？都是那些珠寶店的店員給你洗腦了，怎麼就著迷成這樣！你就一個脖子，兩隻手，你能帶多少？你自己瞧瞧你身上還有能帶的地方嗎？別買了，行不行？」李改娥惱怒道。
這還是住到別墅里之後李改娥第一次對女兒發火，眼看著她瞎胡鬧，她再不管，他們打拼掙來的家產都要送到珠寶店了。
「買金買銀著急了還能賣了換錢，你買的這些石頭關鍵時候能換錢嗎？我的金枝呀，照你這麼花錢，那就是金山銀山也得花空了！你趕緊清醒清醒，別在這上頭花錢了！」李改娥急得都拍大腿了。
金枝皺著眉頭，再一抬頭看鏡子被珠寶包裹的自己，只覺得面目可憎，一副暴發戶的樣子。剛才明明還是富貴逼人，怎麼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呢？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千金難買我喜歡，我就是喜歡怎麼了？我還告訴你，我已經籌備開珠寶店了，你當我一點兒腦子沒有嗎？我喜歡鑽研這個，而且現在人生活水平提高了，對珠寶首飾也是有需求的，這些寶貝浪費不了，放心吧！」
金枝一樣一樣褪下來放到柜子里，繼續道：「到時候我不喜歡了，拿到店裡還能繼續賣，哪裡虧了？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說話了。一說話就堵人，叫人聽著不舒服。」
「你要開珠寶店？那，那公司怎麼辦？」李改娥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覺得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思考範圍了。
公司幹得順順噹噹的，為什麼要開珠寶店？他們家可從來沒有人幹過這一行，倆眼一抹黑就換行業怎麼能行？你什麼都不懂，入行就得吃虧呀！
「你這不是胡來嗎？你懂珠寶嗎？怎麼就敢入行？入錯了行這輩子就完了！你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一點兒不聽人勸！」李改娥又是氣又是沒辦法。
她現在雖然不去公司了，可公司里還有幾個關係好的老姐妹，當初都是在一個車間幹活的。前幾天她特意邀請她們來別墅小聚，聽她們說的。
這個公司可是他們家的搖錢樹，只要經營好了多少錢不能掙？再說都幹了這麼久，已經摸清了門道，這時候干別的不是灌了黃湯糊塗了嗎？
這可不是小事，事關他們家的榮辱，絕對不能任由她這麼胡來。
「金富，金富，你來！」李改娥扯著嗓子喊道。
金富跑過來，道：「怎麼了？」
「你趕緊勸勸你姑娘吧，我看她是魔怔了！最近公司也不好好去，成天就泡在珠寶店裡買東西，你看看這都買了多少，柜子里都塞不下了。錢都花在了這上頭，要這些破石頭幹什麼？說破大天它也是石頭，關鍵時候能幹什麼？是能頂吃還是能頂穿？你看看這滿身上還有掛的地方嗎？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勸也勸不住！」李改娥怒道。
金富沒有著急勸，先是看了一眼女兒的神色，見她已經很是不滿了，便笑著打圓場道：「哎呀，改娥，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女人嘛，哪有不喜歡珠寶的？你是自己捨不得買，現在這小姑娘自己掙了工資都樂意在這上頭花錢。再不濟也得帶個戒指呢，金枝打小就愛打扮，她買這些珠寶首飾不是很正常嗎？再說孩子想開珠寶店，也是為了多一條來錢的路子，這叫開源，你懂不懂？」
李改娥一臉懵，「不，不是，我是讓你勸她的。你倒好，反而誇獎上了！公司這兩個月入帳都變少了，不想著給公司拉生意，做這些無聊的事情。這公司是現成的搖錢樹，你跟著珍妮幹了這麼久，還摸不著門道嗎？咱放著現成好掙的錢不掙，又幹這陌生的行當幹什麼？就算你喜歡這些石頭，你現在手裡不也這麼多了嗎？怎麼還不知足，還要開珠寶店。咱哪有開店的錢？現實一點兒好不還？」
「錢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這腦子太死板，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懶得跟你說。你看我爸，人家怎麼就能理解呢？你還是個女人呢，一點兒都不懂女人的心思。」金枝翻了個白眼，說完也不理她了。
金富拿起桌上的紫水晶手串，顛了顛，道：「這大概就是水晶石吧，聽說東海專門產這個東西，還有什麼能量，帶了對人好，還有財運。紫氣東來，好寓意呢。這是給你媽的？」
金枝朝李改娥努了努嘴，道：「是呀，可惜人家不稀罕。她不願意要算了，爸，給你吧。」
「這也是狗頭上長犄角淨出洋相，他一個大男人帶個手鍊也不怕人笑話！」李改娥笑罵道。
金富笑了笑，道：「說實話，我還挺喜歡這些珠寶的，人一帶就是不一樣，看著都貴氣了。你不喜歡給我好了，我裝口袋裡閒了時拿出來看看也高興。」說著就揣到了口袋裡。
「我看你父女兩個都是瘋了，竟然喜歡破石頭。我是沒辦法和你們說了，不理你們了！」李改娥氣呼呼的離開了。
金富笑了笑，道：「別理你媽，她就那樣，一點兒都不懂得浪漫。我看這珠寶就挺好的，我看著都喜歡。古代的時候，那只有達官貴人的老婆女兒才能帶，這都是身份的象徵，你媽真是一點兒都不懂。你現在是董事長了，買這點兒珠寶算什麼？這都是社交禮儀，以後參加舞會什麼的都能用得著。」
金枝聽她爸說在了她心坎上，頓時來了興趣，拉著金富開始欣賞她買的各種珠寶首飾。
金富一頓虛誇，說的是天花亂墜，金枝聽得是心花怒放，只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這時候李改娥端著一個玻璃杯過來，靠在牆上笑道：「你們說的這麼好，不如先在家裡舉辦一個小型的珠寶會，叫一些人過來看人家買不買，要是有人買的話就說明你們這條路能走得通，要是沒人買，趁早歇了這個心思，老老實實把公司經營好比什麼都強。別過了兩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珍妮的事兒還沒結束呢，她要是出來看你把公司搞成這樣，咱們一家三口全都得歇菜，到時候就指著你這些石頭過活呢！」
這一番話就像是涼水潑在了熱碳上，金枝頓時心都涼了，不過依然冒著熱氣，她看了金富一眼，道：「爸，你怎麼說？」
金富咂摸著下巴，沒想到媳婦兒還有這個遠見，先在家裡試水倒沒有什麼不行的。
「我覺得你媽這個主意很不錯呢，你可以邀請你的小姐妹們過來，就當是玩兒，然後看能不能賣出去。要是能賣出去，開珠寶店不就更有把握了嗎？咱們都找些人來，人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