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危險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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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聿珩附和著沈幼宜的話,再次提醒著宋玉徽。

  他們這樣一番提醒,宋玉徽猜不透都難,他心中已經知曉了情況,故而在爹娘提醒時,只微微點頭回應。

  門外四周都是探子,有五皇子趙明軒的,有三皇子趙明宇的,德妃的人,皇上的人,都分布在何處角落,偷偷觀望著將軍府。

  霍青當時離開時大大方方,面上並未表露緊張之色,去的時候也是如此,只怕有人暗中瞧見,從他神色上分析出什麼來。

  德妃沒想著放過宋玉徽,在多番試探之下,得出來的結論便是宋玉徽的確是宋聿珩的親兒子。

  即便如此,她依舊安排神秘人照計劃行事,並且注意趙明軒的行動。

  趙明軒的確是聰明,但卻始終不知,他身邊的暗探實則是德妃的人。

  德妃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將來坐到儲君的位置可謂是煞費苦心,而對她如今威脅最大的要屬當今太子和五皇子了。

  「娘娘,鷹揚宴便是最好的機會,我們可在考官中安插自己的人手,將其騙出做掉,再製造賊人搶殺的場面,抹去證據。」

  德妃身邊的大宮女提議道,德妃覺得對方的意見很可行,便決定依計劃行事。

  「事情務必辦的漂亮。」

  她已經派人打探過,當日宋聿珩有軍事在身,無法脫身,就算是軍事辦完,她也可以找人拖住宋聿珩。

  鷹揚宴那樣的場合,女子不便出現,故而那日,沈幼宜也不會在現場。

  德妃打的一手好算盤,事情計劃的周全。

  鷹揚宴前日,沈幼宜給宋玉安打造了一套銀針,叮囑宋玉安要時刻護好宋玉徽。

  「娘親交給你的那幾招你還記得嗎?」

  「我都記得,我現在就可以演示一遍給您。」

  宋玉安眼中閃爍著光芒,他十分肯定自己的能力,這幾日他反覆練習,就是為了鷹揚宴當日可以保護好宋玉徽。

  「好,切記,動作不要太明顯,以免惹人懷疑,也不要傷及要害,自有人善後。」

  她要的是兄弟二人都平平安安的,她安排宋玉安保宋玉徽,也是想要給孩子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更是為了迷惑住敵人的手段。

  宋玉安再次使出銀針,飛射向稻草人,動作快准,但不夠狠。

  「動作再輕些,注意隱藏。」

  沈幼宜上手,手把手教著宋玉安,宋玉安便跟隨著沈幼宜的步伐,一步步修正著動作。

  「娘親,我可以的。」

  已經不知道操練了多少遍,宋玉安才再次開口示意沈幼宜,他可以了。

  沈幼宜便退到一側,看他演示給她。

  這一次,銀針飛快地插在了稻草人的肩膀右側,腿腕處,宋玉安出手力道剛好,動作也快,這也基於這些年他練習拳法,基本功扎的牢實。

  「很不錯,再接再厲。」

  「好。」

  宋玉安只是學到了皮毛,便能夠傷人於無形,他一直都覺得娘親這一招很厲害,京中怕是沒幾個武功高強的是娘的對手。

  宋玉安這些年一直在習武,卻也是堪堪有點能耐,娘親不過大他九歲,卻有如此能耐,他也不知娘親從前是吃了多少苦頭。

  他由內心自發的心疼娘親,卻又有種無能為力之感,他現在的能力還不夠。

  一手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打著,示意他不要出神。

  「又是在想些什麼,你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

  「是,娘親。」

  宋玉安回過神來,繼續練習著。

  一把銀針,可以成為治病救人的神器,也可以成為殺人於無形的武器,單要看用它的人如何使用了。

  隔日鷹揚宴,宋玉安早已經收拾好一身行頭在院內等待宋玉安,練習了後半夜,他依舊精神氣十足。

  「用過早膳再去,時間還很充裕。」

  因著午間要用膳,宋玉徽吃的並不多,反倒是宋玉安,吃了不少。

  他想著要保護宋玉徽,人不吃飽了怎麼有力氣打人。

  宋聿珩將阿誠留給了兄弟二人,讓他在暗中保護他們。

  沈幼宜負責送他們去酒樓,上級的人一早就在京城裡最大的酒樓設了宴,歷屆的舉人和考官都有赴宴。


  宋玉徽作為今日鷹揚宴的關注人物,尤為顯眼,已經有不少人上前混個臉熟,與宋玉徽交談。

  昔日裡,宋玉徽最是不喜這些交際。

  他並非懼怕生人,而是不願意有太多俗世煩身,交情多了,麻煩自然而然也跟著接踵而至。

  他那樣的脾性,又怎麼可能喜歡與那些人打交道,只是浪費時辰罷了。

  但現如今,這些想法皆被他拋諸腦後,他所結交的人越多,對宋家越有好處。

  而這些人,都是以他榜首的身份結實的,與宋家沒有關係。

  宋玉安就跟在宋玉徽身後,時刻觀察著周圍的目光,四處掃尋可疑之人。

  娘親說過,鷹揚宴上恐怕有人會藉機傷害宋玉徽,他無心於那些人的攀談,也無心用膳,只一心跟在宋玉徽身邊。

  暗處,兩雙眼睛緊盯著宋玉徽,他們藏匿在人群之中,不易被察覺,宋玉安並未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他身邊的孩子是誰?」

  「應該是宋家的嫡子宋玉安,聽說那小子一直跟著宋聿珩練劍,年紀雖然小,但那骨骼瞧著便是個練武的料。」

  「宋聿珩就安排這麼個小子保護他這寶貝兒子,是否太瞧得起他的大兒子了。」

  「我怎麼瞧著這孩子有些眼熟?」

  眼中那人,只多看了宋玉安幾眼,覺得那孩子的眉眼與一位舊人有些相似。

  「不太可能。」

  而後,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人早已經死去多年,抄家滅族的大罪,當年他人可就在現場,洛家上下幾十口人,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那洛家唯一的獨子,也死在了那場血雨腥風之中,伴隨著雨夜,混合著血水一同被掩埋了。

  「莫要分心了,正事要緊。」

  用膳時,最為熱鬧,他們可在那個時候動手,製造混亂,將宋玉徽殺掉。

  暗處,不少雙眼睛同時看向那一處,又很快藏匿了蹤影,等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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