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顧家終平反！
「傳朕旨意！」齊明景的聲音在金鑾殿內迴蕩，轉身時已恢復帝王威儀 ，唯有眼角未乾的淚痕泄露了一絲柔軟。
「即日起，封滄州人士齊東為榮國公，楊氏素蘭為一品誥命夫人，賜朱雀街府邸一座，食邑千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站在殿中有些局促不安的齊明賀。
「齊明賀才學過人，特賜...」
「陛...」接觸到齊明景瞬間生氣的目光，齊明賀趕緊換了個稱呼。
「那個...大哥，我渾不吝慣了...」
「陛下...」齊衡生突然跪地叩首，聲音微微帶著顫抖。
「齊家不過盡了本分...」
「二叔快請起！」齊明景箭步上前攙扶，在眾目睽睽之下竟親自為他撣去膝上塵土。
「二叔還是像以往一樣喚我明景即可，這些年若非齊家傾盡所有救治與我，明景早就是一具枯骨了。」
接觸到齊家人有些受寵若驚的眼神，齊明景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轉向眾臣，聲音清朗：「即日起，齊家藥局與太醫院共研醫典，所需藥物優先由齊家藥局供應，銀兩由朝廷負責。」
看著齊衡生震驚的表情，齊明景像以往一樣溫和一笑：「二叔不是總說'濟世為懷'嗎？往後咱們救天下人。」
「陛下！」老御史再也按捺不住，壯著膽子顫巍巍出列進言。
「此例一開，恐後世效仿...」
「朕知道不合規矩。」齊明景抬手打斷，負手而立於朝臣面前。
「禮部是不是要說'尊卑有序，不可僭越'？」
齊明景環視群臣，聲音沉靜：「但朕今日就是要告訴你們，告訴全天下人...」
「生恩重，養恩亦重，齊家這二十四年間給朕的疼愛，勝過血脈千倍！」
齊明景並沒有避諱自己的曾經，沉聲道：「當年朕與祁景不過十二，為除掉還年幼且不知情的我，竟不遠千里安插人對朕下蠱。
若非我爹娘，二叔二嬸這十幾年傾盡所能，我只怕早已身隕...」
太傅沈懷紅著眼眶內心甚是欣慰，這位三朝元老緩緩出列道：「老臣以為，陛下知恩圖報，正是聖君之相！」
他環視眾臣，眼神恢復往日的犀利：「若陛下是忘恩負義之輩，老臣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支持他登基！」
殿中漸漸響起議論聲，戶部尚書悄悄抹了抹眼角，想起自家那個不孝子，若有陛下這覺悟，家中也不至於爭吵連天。
而在場連最古板的禮部尚書也不免低頭沉思，他幼時家貧，是寡母給人漿洗衣物供他讀書...
親娘他都知道知恩圖報，不是自己的孩子，對待卻比親子還要好，難道不值得得到榮華富貴？
想到此，朝中已經想明白的朝臣紛紛出列。
「陛下賢德，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賀聲中，齊明景卻沒有立即坐上龍椅，站在丹墀邊緣，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諸位愛卿。」齊明景輕撫龍椅扶手，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待登基大典後，朕自會穩坐此位，屆時還望眾卿同心，助朕開創海晏河清之盛世！」
「臣等誓死效忠！」
聲浪震得殿角銅鈴叮噹作響，沈懷無比欣慰地看著這個年輕人，慶幸當初的決定，也慶幸冉青玄和顧言塵將人送到他的眼前。
「陛下，老臣還有一事啟奏。」
沈懷蒼老卻渾厚的聲音在金鑾殿內迴蕩，朝臣們心中明了他此刻出言所為何事，均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
齊明景微微頷首：「太傅請講。」
沈懷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顯被摺疊過很多次的文書，雙手呈上：「此乃一年前塵王顧言辰被誣陷通敵一案的真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眾臣。
「經老臣與刑部、大理寺三方查證，所有罪狀皆為景王祁景一手捏造。」
文書在眾臣手中傳閱，殿中漸漸響起竊竊私語。
兵部尚書突然出列：「臣當年就分辨過，塵王鎮守西北，境內兵將充裕，若真有異心何須等到都要被抄家了？」
「不錯。」
沈懷捋須道：「老臣昨夜連夜協同大理寺，刑部，審問了被帶走的幾人，他們已經交代所謂通敵書信，全都是祁景找人模仿塵王筆記所寫！」
殿角銅漏滴答作響，齊明景突然起身，玄色龍袍上的金線蛟龍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既已查證真相，即日起，恢復顧家一切爵位榮譽，塵王府即日啟封，著內務府三日內修繕整理完畢。」
他看向站在殿側的顧言辰，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顧兄，這一年委屈顧家人了！」
滿朝低聲譁然，顧言塵恭恭敬敬的躬身：「臣，謝陛下恩典。」
這一聲」顧兄」叫得幾位老臣眼皮直跳，眼前這位新帝明擺著要給顧家撐腰啊！
「至於這兩日的住處...」
齊明景沉吟片刻：「在塵王府修繕期間...」
「老臣斗膽。」沈懷突然打斷，在眾臣驚愕的目光中拱手道。
「陛下，青玄是老臣外孫女，與孫婿住宮裡恐有不便，不如暫居太傅府，也好讓老臣一敘天倫。」
齊明景抬眸看向冉青玄，見後者輕輕點頭，年輕帝王突然笑開：「也好，只不過...下朝後還請顧兄與弟妹二人稍留片刻，朕有事相商。」
齊明賀的態度說明一切，朝臣們面面相覷，注視著重新崛起的顧言塵。
退朝的鐘聲響徹宮城，眾臣魚貫而出時，仍忍不住竊竊私語。
「幾位聽見沒？陛下稱塵王'顧兄'，稱呼太傅的外孫女弟妹？」
「自然是聽到了！」
「而且不知幾位可有留意到，太傅今日穿的可是太上皇當年賞的蟒袍，擺明對今日的大動作有所預料！」
「顧家這回算是因禍得福了...」
陽光穿過雲層，灑在漢白玉台階上，沈懷懷抱原本裝著遺詔的空盒走在最後，看著前方並肩而立的顧言塵與冉青玄，不知怎的紅了眼眶。
「外公？」冉青玄側目，急忙上前攙住老人。
「您怎麼了？」
沈懷顫抖的伸出手撫過冉青玄的臉頰，在冉青玄有些古怪的神色中喃喃道：「像...真像你娘...」
「即日起，封滄州人士齊東為榮國公，楊氏素蘭為一品誥命夫人，賜朱雀街府邸一座，食邑千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站在殿中有些局促不安的齊明賀。
「齊明賀才學過人，特賜...」
「陛...」接觸到齊明景瞬間生氣的目光，齊明賀趕緊換了個稱呼。
「那個...大哥，我渾不吝慣了...」
「陛下...」齊衡生突然跪地叩首，聲音微微帶著顫抖。
「齊家不過盡了本分...」
「二叔快請起！」齊明景箭步上前攙扶，在眾目睽睽之下竟親自為他撣去膝上塵土。
「二叔還是像以往一樣喚我明景即可，這些年若非齊家傾盡所有救治與我，明景早就是一具枯骨了。」
接觸到齊家人有些受寵若驚的眼神，齊明景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轉向眾臣，聲音清朗：「即日起，齊家藥局與太醫院共研醫典，所需藥物優先由齊家藥局供應，銀兩由朝廷負責。」
看著齊衡生震驚的表情，齊明景像以往一樣溫和一笑：「二叔不是總說'濟世為懷'嗎？往後咱們救天下人。」
「陛下！」老御史再也按捺不住，壯著膽子顫巍巍出列進言。
「此例一開，恐後世效仿...」
「朕知道不合規矩。」齊明景抬手打斷，負手而立於朝臣面前。
「禮部是不是要說'尊卑有序，不可僭越'？」
齊明景環視群臣，聲音沉靜：「但朕今日就是要告訴你們，告訴全天下人...」
「生恩重，養恩亦重，齊家這二十四年間給朕的疼愛，勝過血脈千倍！」
齊明景並沒有避諱自己的曾經，沉聲道：「當年朕與祁景不過十二，為除掉還年幼且不知情的我，竟不遠千里安插人對朕下蠱。
若非我爹娘，二叔二嬸這十幾年傾盡所能，我只怕早已身隕...」
太傅沈懷紅著眼眶內心甚是欣慰，這位三朝元老緩緩出列道：「老臣以為，陛下知恩圖報，正是聖君之相！」
他環視眾臣，眼神恢復往日的犀利：「若陛下是忘恩負義之輩，老臣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支持他登基！」
殿中漸漸響起議論聲，戶部尚書悄悄抹了抹眼角，想起自家那個不孝子，若有陛下這覺悟，家中也不至於爭吵連天。
而在場連最古板的禮部尚書也不免低頭沉思，他幼時家貧，是寡母給人漿洗衣物供他讀書...
親娘他都知道知恩圖報，不是自己的孩子，對待卻比親子還要好，難道不值得得到榮華富貴？
想到此，朝中已經想明白的朝臣紛紛出列。
「陛下賢德，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賀聲中，齊明景卻沒有立即坐上龍椅，站在丹墀邊緣，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諸位愛卿。」齊明景輕撫龍椅扶手，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待登基大典後，朕自會穩坐此位，屆時還望眾卿同心，助朕開創海晏河清之盛世！」
「臣等誓死效忠！」
聲浪震得殿角銅鈴叮噹作響，沈懷無比欣慰地看著這個年輕人，慶幸當初的決定，也慶幸冉青玄和顧言塵將人送到他的眼前。
「陛下，老臣還有一事啟奏。」
沈懷蒼老卻渾厚的聲音在金鑾殿內迴蕩，朝臣們心中明了他此刻出言所為何事，均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
齊明景微微頷首：「太傅請講。」
沈懷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顯被摺疊過很多次的文書，雙手呈上：「此乃一年前塵王顧言辰被誣陷通敵一案的真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眾臣。
「經老臣與刑部、大理寺三方查證，所有罪狀皆為景王祁景一手捏造。」
文書在眾臣手中傳閱，殿中漸漸響起竊竊私語。
兵部尚書突然出列：「臣當年就分辨過，塵王鎮守西北，境內兵將充裕，若真有異心何須等到都要被抄家了？」
「不錯。」
沈懷捋須道：「老臣昨夜連夜協同大理寺，刑部，審問了被帶走的幾人，他們已經交代所謂通敵書信，全都是祁景找人模仿塵王筆記所寫！」
殿角銅漏滴答作響，齊明景突然起身，玄色龍袍上的金線蛟龍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既已查證真相，即日起，恢復顧家一切爵位榮譽，塵王府即日啟封，著內務府三日內修繕整理完畢。」
他看向站在殿側的顧言辰，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顧兄，這一年委屈顧家人了！」
滿朝低聲譁然，顧言塵恭恭敬敬的躬身：「臣，謝陛下恩典。」
這一聲」顧兄」叫得幾位老臣眼皮直跳，眼前這位新帝明擺著要給顧家撐腰啊！
「至於這兩日的住處...」
齊明景沉吟片刻：「在塵王府修繕期間...」
「老臣斗膽。」沈懷突然打斷，在眾臣驚愕的目光中拱手道。
「陛下，青玄是老臣外孫女，與孫婿住宮裡恐有不便，不如暫居太傅府，也好讓老臣一敘天倫。」
齊明景抬眸看向冉青玄，見後者輕輕點頭，年輕帝王突然笑開：「也好，只不過...下朝後還請顧兄與弟妹二人稍留片刻，朕有事相商。」
齊明賀的態度說明一切，朝臣們面面相覷，注視著重新崛起的顧言塵。
退朝的鐘聲響徹宮城，眾臣魚貫而出時，仍忍不住竊竊私語。
「幾位聽見沒？陛下稱塵王'顧兄'，稱呼太傅的外孫女弟妹？」
「自然是聽到了！」
「而且不知幾位可有留意到，太傅今日穿的可是太上皇當年賞的蟒袍，擺明對今日的大動作有所預料！」
「顧家這回算是因禍得福了...」
陽光穿過雲層，灑在漢白玉台階上，沈懷懷抱原本裝著遺詔的空盒走在最後，看著前方並肩而立的顧言塵與冉青玄，不知怎的紅了眼眶。
「外公？」冉青玄側目，急忙上前攙住老人。
「您怎麼了？」
沈懷顫抖的伸出手撫過冉青玄的臉頰，在冉青玄有些古怪的神色中喃喃道：「像...真像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