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第233章 不知節制地掠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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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 不知節制地掠奪起來

  連厘一上車就開始扒靳識越的衣服。

  靳識越強壯有力的手臂箍緊她腰,把人往懷裡藏,低笑道:「急什麼,人李夜還在呢。」

  駕駛座的李夜聞言,扶著方向盤的手一僵,連忙將擋板升上去。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不敢窺探,連耳朵都得嚴實閉起來。

  連厘身正不怕影子斜,對於靳識越的調侃,臉不紅心不跳的,她沒用力推他,手指輕輕抵著他肩膀。

  「你受傷了,別抱太用力。」

  靳識越將臉埋在她側頸,滾燙的鼻息灑在她肌膚上,唇角挽起笑弧,沒說話。

  窗外霓虹燈暈掠過,投落在車廂內重迭的身影上,映亮男人挺闊的背軀。

  長夜在光影交替間慢慢流逝,兩人一言不發地抱了一會兒。

  連厘輕聲說:「我看下你的傷。」

  靳識越才鬆開她。

  連厘稍微拉開距離,借著昏暗的光線,低頭仔細探究他傷口的位置。

  她手剛觸碰到他的衣服面料,靳識越驀然扣住她的下頜,如同某種狩獵的野獸,迅速捕獲她的舌尖,兇狠地掠奪起來。

  猝不及防的吻,熱烈且不知節制。

  連厘五指不自覺攥緊他衣服,微抬下巴,同他熾熱纏吻,鼻腔溢出細不可聞的嚶嚀。

  有那麼一剎那,她甚至生出一種想法,他會將她一口吞下去。

  換氣間,連厘喘息:「傷……」

  「不重要。」

  靳識越溫熱的指腹捏著她下巴,有意無意地摩挲她的臉,稍側了下頭,嘴唇重重覆在她唇上,深吻。

  連厘氣息不穩,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他緩緩退開,盯著眉眼迷離的她,幾秒過後再次靠近,一下接著一下地親吮她柔軟的唇瓣。

  男人的氣息夾著幾分情動的沉欲,撲在連厘白皙的面頰上,燒紅了一片緋色。

  兩人的喘息交織在密閉的車廂里,瘋狂滋生著潮濕的曖昧。

  他的吻不知何時從她的嘴唇離開,往下移,吻至她的脖頸,一下又一下,慢吻極其磨人。

  連厘難耐地仰起脖頸,伸手推他,靳識越抬頭,鼻尖抵著她的,溫柔親昵地蹭了蹭。

  連厘不是醫生,沒有處理傷口的經驗,沒再執著地解他衣服看傷口,喘著氣問:「你怎麼受傷了。」

  「出了趟任務。」靳識越輕描淡寫道。

  「你不是離開軍區了嗎,怎麼還要出任務。」連厘不明白。

  「之前留下的攤子。」

  靳識越垂首,臉埋在她頸窩,佯作虛弱地靠著她,「我受傷了,你還有心思跟別的男人共進晚餐。」

  連厘還在琢磨他前面的話,冷不防聽見這句話,解釋道:「我找陸教授偶然碰見言庭哥,一開始就是普通的晚餐。」

  雖然後面那頓飯一點也不普通。

  連厘又問:「那你後面還得回去嗎?」

  「想我回去給你們留時間獨自吃飯?」靳識越將她圈在懷裡,語氣淡幽。

  「不是。」連厘說,「你每次一去都好久沒消息,我找不到你。」

  靳識越在她耳邊低聲問:「想我了?」

  「不是你要我想你的嗎。」連厘反問。

  「幾歲了連厘。」靳識越聞言哼笑,懶洋洋道,「想男朋友還要人吩咐。」

  連厘抿唇,硬氣道:「反正沒你大。」

  靳識越:「又嫌我老了?」

  什麼叫又,她什麼時候嫌棄過他。

  連厘臉頰貼在他左邊肩膀上,抱緊他,悶聲說:「沒有。你就會冤枉我。」

  車子駛進璽上院,停在前院的噴泉前,李夜下車,站在車門旁邊,注目靳識越牽著連厘下車。

  皎潔月光籠罩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地面拉起一道頎長的影子。

  他身上仍舊是那身迷彩服,勾勒著肩寬腰窄的完美身形,氣場凌厲冷銳,又不乏世家貴公子的優雅矜貴。

  女孩握緊他的手,側仰著臉蛋,目光擔憂地望著他,詢問有沒有叫醫生,或者怎麼不直接去醫院。


  他大掌輕揉她腦袋,眼神少見的溫柔,散漫笑著說不會給她機會成為寡婦。

  她瞪他。

  都受傷了,還要逗趣她。

  李夜望著他們兩個並肩踏上台階,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走,邁進別墅,將月光拋在身後,忽然記起了以前也有這樣洗滌人心的畫面。

  天際大片火燒雲,他們立在京城的地平線上,迎著落日餘暉,一同眺望遠方。

  一望無際的蔚藍海岸,女生七星潭蹲在地上拾撿漂亮的石頭,男人眼睫稍垂,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風漾過她的每一縷髮絲都飄向他。

  清晨,海岸村民宿的近海露台,女生枕在男人腿上看書,第一縷曦光躍過他們頭頂,映在白紙黑字上,構成一道金燦燦的光線。

  太多了。

  他們待在一起,像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卷,寧靜美好,讓人不忍打擾。

  無數個瞬間,染上絢爛多姿的色彩。

  兩個雲霧似的,捉摸不透的人兒,相遇的那一刻,無比鮮活熱烈。

  李夜想起前幾日靳老問他,連厘是誰。

  連厘啊。

  一位比光還耀眼的小姑娘。

  -

  醫生拎著藥箱上門給靳識越處理傷口,連厘坐在一旁,蹙眉注視著他的胸口。

  傷勢很重,傷口深且長,雖然已經包紮處理過一次,但不知為何又裂開了,鮮血溢出來,浸濕了他的衣服。

  醫生拆開藥布,連厘目不轉睛盯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心都驟跳了幾下。

  也不知道他出的什麼任務,受得那麼重的傷,看著都疼。

  她不是醫生,又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事,只能幹坐。

  靳識越輕撩眼皮,瞧她一眼,發現她眼睛潮濕,眼尾泛著紅,仿佛下一秒淚水就要奪眶而出。

  靳識越伸臂,握住她手,把人拉到身畔,無奈道:「你這姑娘真是奇怪,自己受傷一動不動,別人受傷泫然欲泣。」

  他話鋒忽而一轉,語氣欠得很:「怎麼,哭喪啊。」

  連厘氣得想打他,但他現在是傷患,不能對他動手。

  於是,她放在他掌心的手,指甲用力陷進他皮肉,掐出了一個個不深不淺的月牙痕。

  靳識越輕挑了下眉,嘴角挽起慵懶的笑意:「就這點力氣,剛才沒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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