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第231章 一個兩個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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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一個兩個都瘋了

  對上靳識越沉冷的目光,靳言庭理智回籠,鬆手,放開連厘的胳膊。

  靳識越垂眸打量了下懷裡人,確定她無恙,輕撩眼皮看向靳言庭,嗓音聽起來散漫又夾著冷意。

  「請我女朋友吃飯,怎麼不叫我?」

  「一頓飯,不是見家長。」靳言庭神情無波無瀾,仿佛剛剛衝動行事的人不是他。

  靳識越個高腿長,步伐邁得大,蔣伯沒他快,慌裡慌張趕過來,氣喘吁吁道:「靳先生,這……」

  靳言庭心領神會,溫雅斯文對蔣伯說:「無礙,你去忙吧。」

  蔣伯尚未緩過來,偷瞄一眼氣氛詭異的三人,還是乖乖退下。

  靳識越冷銳的視線掃過餐廳的布置,氛圍若隱若現的曖昧,他瞭然於心,唇角微諷。

  「不是見家長,是見什麼。這飯吃得挺有新意啊,紅酒鮮花,煙花美景。」

  連厘眉心一跳,仰頭望著靳識越線條流暢的下頷線,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

  靳識越垂眸睨她:「怎麼,想維護他?」

  靳言庭敏銳如鷹,在發覺連厘和靳識越有問題後,會壓著心裡的疑惑不問,靳識越卻不會。

  牆角都挖到他墳頭了,難不成還想讓他裝不知道?

  連厘搖頭,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就聽靳言庭開口:「阿越,你別為難小厘,這件事跟她沒關係。」

  靳識越冷笑一聲。

  周圍氣壓瞬間驟降,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意思。

  餐廳的布局,靳識越一眼看穿,連厘不會騙他,忙不迭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靳識越手臂從連厘腰間移開,意味不明地問。

  他問她,卻並不給她時間回答,接著輕啟薄唇:「李夜,滾進來。」

  嗓音聽起來淬了冰渣似的,李夜一愣,旋即快步上前。

  「送她回去。」靳識越示意了下連厘。

  李夜立時請連厘走:「連小姐。」

  連厘看了看靳識越,又看了眼靳言庭。

  靳識越見狀,長指輕輕捏了下她臉:「亂看什麼。」他的聲音明顯放柔和幾分,「回去等我。」

  連厘要跟靳言庭說的話,她已經說清楚了,遂點了點頭:「那你別太晚。」

  有些事,靳識越和靳言庭得單獨談,她在場不方便,再說了,他們親兄弟,關係也壞不到哪裡去。

  思至此,連厘跟著李夜離開餐廳。走出門前,她回頭望了一眼,靳識越和靳言庭正在說話,看起來挺心平氣和的。

  連厘收回視線,打量李夜身上的整潔西裝,與靳識越的迷彩服顯然不是一個派系。

  「你和靳識越一起過來的嗎?」

  她走得不快,李夜一同放慢腳步,道:「不是。我接到命令,開車過來的。」

  連厘捕捉到關鍵信息:「靳識越不是開車過來的?」

  李夜沒立即回答,過了一會兒,覺得二公子待她沒任何防備,便說:「老闆剛搭直升機回來。」

  而且還是軍用直升機。

  人部隊的精英強將晚上開直升機從軍區到這兒,就為了送靳識越。

  就算那強將臣服於靳識越,但規章制度畢竟是規章制度,他不可能任意妄為。

  而且在禁飛區飛向,如此光明正大的行為,如果沒有上面的允許,強將再擅長開直升機,也無法開到這兒。

  短期破例無數,可想而知難度極高。

  偏是如此困難的事情,因為得知靳言庭帶連厘到別墅共進晚餐,靳識越都解決了。

  李夜心中暗嘆。

  放煙花、直升機,一個兩個都瘋了。

  估摸靳老又要喊他們回家吃飯。

  連厘的眼皮子總跳,她抬手摁壓了下:「他身上穿的迷彩服是軍裝的一款吧?」

  李夜:「是。」

  行走在冗長的走廊上,連厘撓了撓眉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指腹有點粘稠,她瞧了眼,發現是暗紅色的東西。

  她放到鼻翼前,嗅了下,再低頭看自己胸前的衣服,淺色布料沾上深色的液體尤為明顯。


  連厘神思凝滯兩秒,不由分說,轉身就往回跑,穿堂風帶起她的髮絲。

  「連小姐!」李夜喊她,她都沒聽見,一個勁往回飛奔。

  ……

  奢華迷麗的餐廳里,靳言庭掃視靳識越,側身,舉起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

  「看來我們二公子又立了大功。」

  靳識越額前碎發自然搭在眉骨處,幽深的眼瞳沒了平日的玩世不恭,語氣意味不明:「我在外面出生入死,你在這兒燭光晚餐,挺愜意啊。」

  「外面再亂,家裡不得繼續過?」靳言庭不疾不徐,溫笑了笑。

  靳識越不屑地一哂:「以前給段施清放煙花,現在給連厘放煙花,你拿她當什麼人?」

  「她在我身邊待了十年,我養了她十年。」靳言庭說,「這十年以來,我們吃過無數頓飯,那時你還沒回來,現在不過是一起吃頓飯你在介意什麼。」

  靳言庭洞察力恐怖如斯,事到如今又怎麼會不知道,靳識越明知他喜歡連厘,卻還是要將她從他身邊奪走。

  明明是他先找到她的,明明就差那麼一點……偏靳識越回來,打亂他的計劃,搶走了連厘。

  「阿越,你憑什麼介意?」

  靳識越音色疏冷:「憑她是我女朋友。」

  靳言庭正往酒杯里倒紅酒,聞言,動作一頓,嘲諷淡笑:「她也是小厘。」

  「所以呢。」靳識越懶散倚著桌沿,聲音無溫。

  靳言庭眼皮下滑,慢條斯理地斟酒:「我叫她跟你分手。」

  話音甫一落下,一道重拳狠狠落在靳言庭的側臉,他措不及防,身體踉蹌了下,手中的紅酒瓶和玻璃杯脫離,嘭兩聲,掉砸在地。

  酒瓶沿著地面滾落,紅色的液體自瓶口汩汩淌出,染紅了一整片白淨的毯子。

  連厘跑進來時,餐廳一片狼藉,桌椅傾倒,幾個酒瓶零星散落在地,水晶酒杯砸落成渣,鋒利的碎片閃著刺眼的冷光。

  窗前,兩個男人揪著對方的衣襟打得不可開交,兩道冷冽的嗓音毫不留情地說出刺傷彼此的話語。

  「住手!」

  連厘頭皮發緊,急忙出聲遏止,沒人停手,她又喊了聲:「靳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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