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侍寢來得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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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蕭雋卿寬衣那麼多次,早就輕車熟路。

  林姣姣把手伸過來,剛碰到他的腰帶,就被蕭雋卿一把抓住手。

  「你身上有傷,還是朕自己來。」

  林姣姣想到後背上的傷,給蕭雋卿寬衣時免不了會扯到傷口,他這麼體恤她,哪有拒絕的道理?

  「嗯。」

  蕭雋卿手來到腰帶上,輕而易舉地便解開腰帶,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接著解開衣帶,脫下外衣掛在架子上。

  林姣姣站在一旁看著蕭雋卿寬衣解帶,想起床還未鋪,她走到床前,伸手去拉被子,結果扯到後背的傷,疼得她喊出聲,「啊!」

  「怎麼了?」蕭雋卿急忙把手裡的褲子扔到架子上,扭頭去看林姣姣,看見她齜牙咧嘴的樣子,就知道是扯到傷口了。

  他走過來,「朕來,你在一邊站著。」

  「是皇上。」林姣姣以前不知道箭傷這麼難癒合,都養了好幾天了,還是有些疼。

  蕭雋卿拉開被褥鋪好後,站直身體,道:「可以歇息了。」

  「嗯。」林姣姣準備脫衣服睡覺,手剛抬起來,發現會扯到傷口,她只好放下手去衣服。

  蕭雋卿扭頭望向林姣姣,見她在脫衣服,知道她後背有傷,便走過來,「朕幫你寬衣。」

  自從與蕭雋卿換回身體後,林姣姣也知道,她與他該回到原點,不能和之前一樣,仗著在他身體裡而膽大妄為。

  讓蕭雋卿為她寬衣,她可不敢。

  「不用勞煩皇上,嬪妾自己來……」

  「你身上有傷,還是朕幫你比較好。」蕭雋卿並不是商量的語氣,說話間,手抓住她的衣襟,往下一拉,動作並不粗魯,反而有些溫柔,怕弄疼她。

  外衣脫下來後,隨手放在他的衣服上,接著來脫她的襦裙。

  襦裙的帶子系在胸口的位置,解開衣帶時,難免會碰到。

  林姣姣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她都說了自己來,蕭雋卿偏要幫她,這碰來碰去的,這讓她怎麼好意思?

  蕭雋卿原本只是幫她寬衣,沒想到會面對這樣的局面。

  即便穿著衣服,他比誰都清楚,這粉色襦裙下是何等的風景。

  他艱難地吞咽著唾沫,將她的襦裙脫下來,裡面的襯裙更輕薄。

  至於襯裙裡面是什麼樣子的,他也很清楚。

  他還記得右上側有一顆芝麻大的痣。

  林姣姣被他這麼盯著,羞澀地提醒道:「皇上,該歇息了。」

  蕭雋卿收回視線,「嗯。」

  林姣姣爬上床後,小心翼翼地側著身子,躺著睡容易壓到傷口,會疼。

  等林姣姣躺好後,蕭雋卿才上床,在她邊上躺下來,床幔並未放下來,屋裡的燈光,能看見彼此。

  蕭雋卿平躺了一會,隨後又側著身子,與林姣姣面對面。

  林姣姣本就因剛才的事羞澀,看見蕭雋卿也側著身子與她面對面,關鍵她後背有傷,只能這個姿勢睡,也不得不面對蕭雋卿的目光。

  靜默一會後,蕭雋卿忽然開口:「讓朕看看你的傷口,癒合得如何了。」

  林姣姣聞言怔了好一會,看後背上的傷,襯裙就要脫下來。

  「皇上,都這麼晚了,也瞧不清楚,不如明日再看?」

  蕭雋卿想想也是,屋裡只留了一盞羊角燈,確實看不清楚。

  「嗯,明日再看。」

  林姣姣聞言鬆了一口氣,明日一早蕭雋卿會起早上朝,忙著便忘了。

  春櫻說她的傷口癒合慢,是因為泡了水,加上發炎等,所以才會如此又慢又疼。

  就在林姣姣放鬆的時候,蕭雋卿突然靠近,把她摟進懷裡,小心翼翼地,並未弄疼她。

  蕭雋卿低頭,貼著她耳邊,喚道:「姣姣。」

  蕭雋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噴薄而出的呼吸就在耳邊,讓林姣姣感覺有些癢。

  她縮了縮脖子,「皇上?」

  蕭雋卿感覺到她的臉頰有些燙,剛才就發現她的臉紅了,他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克制不住地想一親芳澤。


  身體很誠實地付諸行動,稍微低下頭,便吻上她的唇。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感覺比想像中還要好。

  林姣姣一時間有點懵,她怎麼也想不到蕭雋卿會親她。

  雖然進宮前,她就知道會面臨侍寢這些。

  可這些年被厭惡被冷落,她心裡早就知道侍寢是不可能的事。

  即便現在,她是蕭雋卿門面上的寵妃林貴妃,她也沒想過侍寢的事。

  這會蕭雋卿突然親她,她才想起來,他之前好像說過要她侍寢的話。

  所以,現在是要侍寢了?

  侍寢來得太突然,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林姣姣努力回想剛進宮那會,教導嬤嬤教她怎麼侍寢,只是現在的她,被蕭雋卿親得,腦子裡一片漿糊,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能被動地去接受。

  蕭雋卿第一次對這件事如此熱衷,久久捨不得分開。

  而這些對於他來說,遠遠不夠。

  「嗯!」

  蕭雋卿聽見一聲悶哼聲,腦子立馬清醒了不少,他抬起頭,便看見林姣姣眉頭緊皺,才發現自己剛才不小心碰到她的傷口。

  「是朕不好還疼嗎?」

  林姣姣紅著臉,搖搖頭,「不疼了皇上。」

  「朕太急切了,你傷沒好就想讓你侍寢。」蕭雋卿剛才只是想親一下就好,沒想到一旦親上就停下來。

  他第一次這麼急切地想要擁有一個人,所以才會如此急切。

  林姣姣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蕭雋卿顧及她的傷,就說明他還不是那麼……

  蕭雋卿努力平復躁動不已的自己,低聲道:「睡吧!」

  林姣姣點點頭,「嗯。」

  蕭雋卿抱著她並未鬆開,而她的頭貼著他那結實的胸膛,耳邊是娟姐節奏的心跳。

  一向沾枕頭就能睡著的她,今晚卻睡不著。

  腦子裡控制不住回想剛才發生的事,也好奇蕭雋卿怎麼突然就想讓她侍寢?

  她記得蕭雋卿說過,他對女色沒什麼興趣。

  並不會因為與她同床,就會有想法。

  林姣姣想了許久也想不明白,乾脆不去想。

  *

  恆王雖中箭但未死,被太醫救治後,一直被關押在大理寺牢里。

  五日後,楊令澤押著大將軍回都城,去面見皇上。

  大將軍沒想到再次見面,他會變成階下囚。

  此刻,他正跪在大殿中央。

  蕭雋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將軍,「大將軍,這是朕最後一次這樣尊稱你,你征戰沙場多年,為大夏立下汗馬功勞,朕一直尊敬你,但大將軍太讓朕失望了,你為了你女兒即便朕拖著也不願意出征,這件事,朕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為了你女兒能當上皇后而背叛朕,陷大夏與不義,你可知罪?」

  大將軍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無論怎樣,結局都是死。

  他冷笑道:「本將軍為大夏征戰四方,軍功無數,只是想讓我女兒當皇后怎麼了?可皇上不僅不顧及我的軍功,降我女兒的位份,皇上又何時把臣放在心上?臣……」

  蕭雋卿冷聲打斷他,「大將軍,你這是是非不分,你女兒若是一直安分守己,即便當不了皇后,朕也會封她當皇貴妃,即便不是皇貴妃,也會是貴妃,可她心如蛇蠍,毒害嬪妃謀害皇嗣,這樣的女人,朕怎麼能留著?」

  大將軍張了張嘴想反駁,可是皇上所說是事實,現在說這些都無用。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與恆王合作,無非就是兩種結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蕭雋卿也不想多說什麼,他道:「朕念在你為大夏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不殺你,流放霍東。」

  大將軍聞言有些震驚,蕭雋卿居然不殺他?

  蕭雋卿一揮手,示意把大將軍帶下去。

  「林將軍、季將軍、楊將軍為大夏立了大功,各晉一級,賞錦帛百匹,黃金千兩。」

  蕭雋卿有些慶幸林姣姣幫她斂了不少財,不然賞賜時都沒有這麼大方。

  大將軍抄家,家財一律充公。


  楊令澤可沒忘南國太子囑咐的事,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呈給皇上。

  「皇上,這是南國太子給皇上的信。」

  「南國太子?」蕭雋卿視線落在楊令澤手上那封信,伸手拿過來,幾乎想也沒想便撕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

  看完信內容後,蕭雋卿皺了一下眉頭,下次見面比騎射?

  他收起信。

  去榮華殿時,蕭雋卿把南國太子寫信的事告訴了林姣姣。

  「南國太子寫了一封信。」

  林姣姣聞言有些好奇,「皇上,信里寫什麼了?」

  「沒什麼,只是說幫忙不過是舉手之勞,還說下次見面要比騎射。」蕭雋卿目光望向林姣姣,他沒見過南國太子,也不知道南國太子長相如何。

  居然會為了林姣姣,帶兵突襲大將軍。

  林姣姣聽完後便笑了,霍沁幫了她一個大忙,只是,見面的機會是沒有了。

  她可是蕭雋卿的妃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出去,更別提去南國。

  即便霍沁來大夏,她後宮嬪妃也不能與他單獨見面。

  蕭雋卿一抬頭,便看見林姣姣在笑,因為那個南國太子,她就這麼高興。

  「你很期待與他見面?」

  林姣姣搖搖頭,「沒有。」

  蕭雋卿聽到滿意的答案後,這才端起茶盞遞到嘴邊抿了一口茶,結果就聽見林姣姣道:「霍沁是男子,嬪妾不可能去南國,即便他來了,嬪妾也不能隨意見外男。」

  蕭雋卿:「……」所以她還是想見南國太子?

  這讓他很不高興。

  林姣姣道:「皇上,南國太子人不錯的,也很豪爽,等有機會,皇上見到他,肯定會相談甚歡。」

  蕭雋卿聽見相談甚歡這四個字,臉色又變了,他倒覺得不是他和南國太子相談甚歡,是她才對!

  那個南國太子不會好男風吧?

  林姣姣見蕭雋卿冷著臉不說話,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問:「皇上,你怎麼了?」

  「朕沒怎麼。」蕭雋卿視線落在她的後背上,問:「你的傷如何了?可還疼?」

  林姣姣道:「不怎麼疼了,御醫說傷口已經癒合了,至於疤痕,可能會一直留著。」

  女人都比較在意自己的皮相,雖然疤痕在後背,她自己瞧不見,可聽見御醫這麼說,她還是有點失望。

  不過話說回來,能保住命已經萬幸了,留疤便留吧!

  蕭雋卿聽見她不怎麼疼了,才放心下來。

  「那就好,至於疤痕,朕會命御醫用最好的藥材祛掉。」

  林姣姣發現蕭雋卿很在意疤痕,也是,她自己瞧不見,可侍寢的時候,他會瞧見,怕是會沒了興致。

  「嬪妾知道了。」

  「你先歇著,朕還有事要去忙。」蕭雋卿說完便站起身。

  林姣姣也忙起身行禮,「恭送皇上。」

  蕭雋卿看見蹲下身行禮,他皺了皺眉,彎腰將她扶起來,「日後這些禮節便免了。」

  林姣姣聞言怔了怔,瞧著蕭雋卿離去的背影,也不知是她受傷因為他,所以他才會如此。

  春櫻走過來,發現小姐在發呆,她擔憂地問:「娘娘,你怎麼了?」

  林姣姣搖搖頭,「沒事,被體恤的感覺還不錯。」

  「體恤?」春櫻聽不明白小姐話里的意思。

  只要蕭雋卿不忙,都會來榮華殿留宿。

  雖然林姣姣說她的傷不怎麼疼了,蕭雋卿還是忍著沒碰她。

  不過,會忍不住想親她。

  尤其是今日,在聽見她夸南國太子時,他就更想親她。

  「姣姣。」

  「嗯?」林姣姣疑惑地看著蕭雋卿,這幾日晚,他總是抱著她親,今晚越發的過分。

  蕭雋卿並未開口,而是解開她襯裙的衣帶。

  林姣姣身子僵了僵,是要侍寢了嗎?

  這些日子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也準備好了。

  所以在蕭雋卿解開她襯裙衣帶時,她也只是身子僵了僵,並沒有別的反應。


  蕭雋卿看見後背上的疤痕,怕是就沒了興致。

  這幾年早就認清楚現實,不會有侍寢的機會。

  只是,因為疤痕就失去侍寢,多多少少都會有點難受。

  蕭雋卿低頭看著她後背上的傷,結痂有些日子,仔細一看,發現少了一塊。

  「你是不是用手扣掉了?」

  林姣姣以為蕭雋卿看見後,會立馬遮住,沒想到會這麼問。

  「有點癢,嬪妾沒忍住。」

  蕭雋卿也受過傷,知道傷口癒合結痂時會很癢,讓人忍不住去撓。

  「傷口癒合結痂,自然有些癢,你忍著點,萬一扣出血,沐浴的時候不疼?」

  林姣姣這幾日癢得實在受不了,才伸手去撓,誰知春櫻看見了沒說什麼,蕭雋卿見了反倒嘮叨起來了。

  「嬪妾忍不住嘛。」

  蕭雋卿沒再說她,而是道:「明日,朕讓御醫用些止癢的方子。」

  林姣姣聽見有止癢的方子,自然不會拒絕,癢的時候,她恨不得把結痂的地方全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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