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輸的一敗塗地,為皇帝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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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林將軍與恆王的人僵持不下。」

  蕭雋卿聞言只是頓了頓,恆王私下養了錦衣衛,具體數量遠比他們所見的要多很多,而且有密道,方便調遣支援。

  而林將軍手下的精兵數量有限,想要拿下恆王沒那麼容易。

  能與恆王僵持住,也是林將軍盡力了。

  「瑞王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忘羽道:「回皇上,瑞王徹夜兼程,大概明日晚上能到。」

  「明日晚!」蕭雋卿知道,弟弟這速度已經算很快了。

  皇宮內,四處狼藉一片。

  恆王被林將軍逼到御書房裡寸步難行,此刻正在書房裡暴躁地來回踱著步子。

  林向遠就跟瘋了一樣,把他往死里逼。

  明天便是第三天了,大將軍應該就回來了。

  「大將軍那邊有消息傳來嗎?」

  「回王爺,大將軍那邊沒有消息傳回來。」

  恆王現在就等著大將軍支援,只要大將軍一到,林向前如螻蟻一般,不足為懼。

  他質問道:「怎麼會沒有消息?難道還沒有到都城嗎?」

  「屬下也不清楚,一直聯繫不上大將軍,不過大將軍說過,明日上午一定能回來。」

  恆王現在已經沒有耐性,「本王要是在現在的行程,大將軍現在沒有有到都城?」

  「屬下這就去聯絡大將軍。」

  屬下急忙跑出去。

  恆王心裡著急,但還是相信大將軍的能力,不會讓他失望。

  只要大將軍的十萬精兵到了,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就在恆王坐等好消息時,屬下神色慌張地跑進來,「王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恆王現在已經造反了,與林將軍僵持不下,還有什麼事算是出大事?

  「出什麼事了?」

  「王爺,大將軍在回來的途中突遇襲擊!」屬下道。

  恆王剛端起茶盞送到嘴邊,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大將軍在回來的途中遭遇襲擊,明日趕不回都城。」屬下又重複一遍。

  恆王這回聽的真真切切,手裡的茶盞一時沒拿穩,掉落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到腳背上,疼的他咧了一下嘴,他也顧不上腳疼不疼,而快步走到屬下面前。

  「你從哪得來的消息?大將軍回來的路上又怎麼會遭遇襲擊?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大將軍去調兵的時候,也只是遇到阻攔。

  蕭雋卿若是有兵在附近,還會躲起來,不敢出來?

  救援也只有林將軍那點兵。

  「王爺,這是真的,大將軍來了信。」屬下忙從懷裡掏出信件雙手遞給恆王。

  恆王拿過來,看見信上的字跡,一眼就認出是大將軍的字跡。

  只是,等他看完信的內容後,倒退好幾步。

  大將軍說回來的必經路上,突遇南國太子襲擊,短時間內趕不回來。

  「南國太子怎麼會突然襲擊大將軍?」

  「屬下不知。」

  恆王跌坐在椅子上,沒有大將軍的十萬精兵,他輸定了。

  隱忍了這麼多年,籌劃了這麼多年,居然敗在這上面。

  恆王看著御書房,象徵著身份的地方,他眼底滿是不甘心。

  他突然大笑起來,「本王當不成皇帝,也不會讓蕭雋卿好過。」

  「來人,放火!」

  皇宮內,突然燃起大火。

  林向遠見狀,立馬帶人救火。

  救火的同時,他看見恆王從御書房裡逃出來。

  他立馬拿出弓箭,朝恆王射去。

  現場濃煙滾滾,恆王想趁亂從秘道中逃出去,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還沒等他跑出去,便被箭羽射中,當場倒在地上。

  林向遠大喝一聲:「來人,快吧恆王抓起來。」

  在得知大將軍趕不回來後,錦衣衛們也失去了鬥志。


  林向遠的兵沒花多長時間便將錦衣衛打敗,成功抓住恆王。

  密室內

  林姣姣吃完早膳便睡了。

  林姣姣這會也醒了,沒有性命之憂,蕭雋卿想上去看看,他是皇帝,不能一直躲在密室之中。

  剛走出來,便看見忘羽這時大步走過來。

  「皇上,大將軍在回來的路上被南國太子攔截趕不回來,恆王一氣之下在皇宮縱火,不過被林貴妃給擒獲。」

  蕭雋卿聞言很是高興,南國太子攔截的也很及時。

  「林將軍果然沒讓朕失望,快上去看看。」

  恆王被抓後關押起來,餘黨也一併被關押起來。

  蕭雋卿第一時間去救任書言,只知他被恆王抓起來,也不知他有沒有受刑,有沒有吃苦頭?

  他一路來到關押任書言的地方,看見蹲在角落裡,蓬頭垢面的人。

  「任書言?」

  任書言自被關在這裡後,沒少挨打,他也沒想著活著出去。

  只求皇上能安然無恙。

  突然聽見皇帝的聲音,他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耳朵發虛。

  他帶著疑惑抬起頭,看見站在門口的皇上,激動地站起身,向前走幾步跪在皇帝面前,頓時熱淚盈眶。

  「皇上,皇上,您還好吧?」

  蕭雋卿將跪在自己面前的任書言扶起來,上下打量著他,才三日不見,他瘦了不少。

  「朕無礙,倒是你,吃了不少苦頭。」

  皇帝親自來救他,讓任書言感動的痛哭流涕,「奴才差點以為自己死定了,再也見不到皇上了。」

  蕭雋卿看見任書言哭的眼淚橫流的樣子,有些無奈,「好了,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

  任書言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痕,道:「奴才看見皇上,太高興了。」

  蕭雋卿看見任書言還活著的時候,心裡也很高興。

  任書言八歲便進宮當了太監,與他一同長大。

  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見任書言出事。

  火撲滅後,開始收拾殘局。

  御書房被燒毀,只能重建。

  林姣姣也回到榮華殿養傷。

  蕭雋卿這段時間都在忙,忙的都沒有時間去看林姣姣。

  喬喬見恆王大勢已去,躲在未央宮裡好幾日,等外頭風平浪靜後,便想著安安分分當蕭雋卿的妃子。

  反正蕭雋卿很寵她,林貴妃即便沒死,也構不成威脅。

  今日,她做了一些糕點,親自去養心殿,送給皇帝吃。

  御書房還沒建好,皇帝辦公的地方就改在了養心殿。

  剛走到養心殿門口,就被任書言攔下來。

  「沒有皇上召見,任何人不得入內。」

  「任公公,本宮是來給皇上送點心的,皇上可是很愛吃本宮親手做的點心。」喬喬說著舉起手裡的食盒給任書言看,提醒他,皇帝可是很寵她的。

  任書言看也沒看喬妃,而是吩咐道:「來人,把喬妃抓起來。」

  話音剛落,兩名太監走過來,一左一右抓住喬喬。

  喬喬不明所以地望向任書言,「任公公,你這是何意?本宮可是皇上的嬪妃,皇上最寵的妃子,你敢如此待本宮?」

  任書言哼一聲:「皇上最寵誰,咱家還不清楚嗎?」他怒喝道:「拖下去。」

  喬喬不甘心地朝養心殿大喊,「皇上,皇上救救嬪妾啊,皇上!」

  蕭雋卿從養心殿裡走出來,抬眸望向喬妃。

  喬喬看見皇上出來了,她激動地喊道:「皇上,任公公要把嬪妾關起來,皇上,你給嬪妾做主啊!」

  蕭雋卿冷冷地看著喬妃那張酷似林姣姣的臉,「你不配擁有與她相似的臉。」

  喬喬聞言愣了好一會,有些不明白,皇帝這句話的意思。

  「皇上,您最寵嬪妾的啊,皇上,您忘了每次床榻上時,皇上說最喜歡嬪妾的聲音,喜歡嬪妾……」

  蕭雋卿嗓音冷硬的沒有一絲感情,「那不是朕。」


  喬喬怔了好一會,不敢置信地看著皇上,「皇上,您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可能會不是皇上呢?」

  蕭雋卿道:「朕最厭惡的便是你頂著她相似的臉,做出讓朕最噁心的事,又怎麼會碰你?」

  喬喬聞言怔住。

  「你是恆王的人,朕早就清楚,你送的糕點都下了毒,朕也知曉。你以為長得與林貴妃相似,就可以取代她?朕告訴你,你連她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喬喬在聽見皇帝這句話時,震驚的瞪大雙眼,她一直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沒想到皇帝早就看穿了。

  「那皇上還吃嬪妾給你做的糕點?」

  「朕並未吃。」

  「那中毒呢?」

  蕭雋卿冷笑:「假的。」

  喬喬現在明白了,皇帝是故意帶她進宮,故意製造她得寵的假象。

  又故意假吃糕點,假裝中毒。

  所有一切的一切,皇帝都知道。

  這才是恆王輸的最重要的原因。

  「賜鶴頂紅。」蕭雋卿丟下這句,看也不看喬喬,便轉身走進養心殿。

  喬喬看著皇帝毫不留情地樣子,她就不明白,她與林貴妃長得七八分相似,她比林貴妃年輕漂亮,她還是黃花大閨女,怎麼就比不上林貴妃了?

  只是這些,沒人會給她答案。

  鶴頂紅是任書言讓人灌進去的,確定沒氣了,便讓人拉出宮丟亂葬崗。

  而大將軍,在和南國太子僵持不下時,楊令澤帶著精兵趕過來。

  大將軍看見突然出現的楊令澤,心中大喜。

  「令澤,你來的正好,明日你助本將軍一臂之力,然後趕回都城。」

  楊令澤盯著大將軍看了一會,然後出手將大將軍打傷,隨後一群精兵衝進來,將大將軍拿下。

  大將軍對楊令澤並沒有防備,所以才會被輕易重傷。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楊令澤,「你這是做什麼?」

  楊令澤道:「大將軍,末將一直敬重您,但是,末將更忠心於大夏,忠於皇上。大將軍的所作所為,末將不敢苟同!現羈押大將軍回都城交給皇上處罰。」

  大將軍眼底滿是震驚,「你背叛了本將軍?」

  楊令澤糾正道:「不,是大將軍背叛了大夏,背叛了皇上。」

  大將軍忽然明白過來,在楊令澤在他這裡拿走兵符時,就已經投靠了蕭雋卿。

  只是他大意沒有發現。

  怪不得皇帝這麼輕易的就答應把兵符交給楊令澤。

  只是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楊令澤也不想與大將軍有今日這局面,但道不同不相為謀。

  「來人,把大將軍押回都城。」

  大將軍被羈押後,南國太子霍沁也準備帶兵返回南國。

  臨走前,霍沁將一封信交給楊令澤,「麻煩楊將軍,把信交給皇帝。」

  楊令澤接過信,道:「我一定會交給皇帝,請南國太子放心。」

  大將軍看見這一幕,先是震驚,隨後又嘆了一口氣,原來南國太子突然襲擊他們,也是因為蕭雋卿。

  都城,皇宮

  榮華殿,陽光明媚。

  林姣姣養了好幾日的傷,箭傷終於好了一些,只是動作大一些,或者碰到傷口都會疼。

  她這次也算九死一生,榮華富貴是保住了。

  四妃之首,往後餘生過得應該都不會差。

  春櫻這些日子經常親自下廚,給小姐做各種好吃的,都是小姐愛吃的。

  「娘娘,你看奴婢做了什麼?」

  林姣姣看著桌面上的一碟玫瑰花餅,眼裡滿是驚喜,「玫瑰餅,好久沒吃了。」

  春櫻聞言笑了,「娘娘,快嘗嘗。」

  「本宮來嘗嘗。」林姣姣拿起一塊送進嘴裡咬了一口,外酥脆,裡面的玫瑰花餡甜而不膩。

  「好吃。」

  春櫻一臉寵溺地看著小姐:「娘娘喜歡吃就多吃一點。」

  突然傳來任書言尖細的嗓音,「皇上駕到!」


  林姣姣聽見皇上來了,忙把手裡剩下的半個玫瑰花餅放在碟子裡,然後起身行禮。

  「皇上萬福金安!」

  蕭雋卿看見行禮的林姣姣,上前兩步,將她扶起來,「快起來,你身上還有傷。」

  林姣姣被蕭雋卿扶起來後,又被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在椅子上坐下來。

  蕭雋卿扶她坐下來後,這才在她邊上坐下來,瞧著她臉上氣色好不少。

  「傷口還疼嗎?」

  林姣姣被蕭雋卿這小心翼翼地舉動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孕好幾個月,這么小心翼翼~

  「有點,不過已經好很多了。」

  蕭雋卿聞言眉頭緊皺,「御醫都沒有用止疼藥嗎?朕馬上讓御醫備些止疼藥,不然總是疼,你睡都睡不好。」

  「皇上,傷口疼是正常的。」林姣姣望向桌上的玫瑰花餅,道:「皇上,這是春櫻做的玫瑰花餅,剛出鍋的,很好吃,皇上也嘗嘗。」

  「是嗎?朕嘗嘗。」

  林姣姣伸手去拿玫瑰花餅給蕭雋卿吃,結果蕭雋卿的手比她快一步,拿起她剛吃剩下的半塊玫瑰花餅。

  「皇上,這嬪妾咬過了……」

  林姣姣話還未說完,就看見蕭雋卿拿著玫瑰花餅送到嘴邊,在她咬過的地方又咬了一口。

  他都不嫌棄她口水嗎?

  蕭雋卿吃了一口,發現口感不錯,他道:「春櫻手越來越巧了,這玫瑰花餅做的不錯。」

  春櫻高興地笑起來,「謝皇上誇獎。」

  蕭雋卿又望向林姣姣,問:「你怎麼不吃?」

  「嬪妾吃啊,嬪妾就是有點渴了,先喝點茶。」林姣姣為了掩飾尷尬,端起面前的茶盞,遞到唇邊抿了一口。

  蕭雋卿吃她剩下的,他都不尷尬,她尷尬什麼?

  只要別把吃剩下的又還給她就行。

  蕭雋卿吃完手裡半塊玫瑰花餅後,又吃了一塊,往日,像糕點點心,他都吃半塊或者一塊,不會再拿第二塊。

  見林姣姣吃的這麼香,所以他又拿了一塊。

  吃完糕點,蕭雋卿讓林姣姣多歇歇養傷,臨走前,他道:「朕晚上會過來。」

  林姣姣已經習慣了,倒沒有多想,便點點頭,「嗯,嬪妾知道了。」

  待皇上走後,春櫻笑著道:「娘娘,照這麼下去,娘娘遲早會有寶寶的。」

  林姣姣瞥了一眼笑得傻兮兮的春櫻,「你在想什麼呢?」

  「娘娘,這都是遲早的事,奴婢倒盼著娘娘早些有孕,寶寶多可愛啊。」

  林姣姣無奈搖搖頭,春櫻這是高興過頭了。

  夜裡,蕭雋卿準時來到榮華殿。

  林姣姣並未歇息,就是為了等蕭雋卿,誰讓他是皇帝呢,當然是要等他來了才能上床歇息。

  「皇上,您來了。」

  蕭雋卿瞧見她坐在床上,皺了皺眉頭,「嗯,你怎麼還未上床?」

  「嬪妾在等皇上啊,為皇上寬衣。」林姣姣說著上前,便要給蕭雋卿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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