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登報打臉
第403章 登報打臉
去年的鹿特丹事件讓王小帥在海外一舉成名，也讓他拿到海外資金，開始了自己第二部電影《極度寒冷》的創作。這部電影春節過後開拍，到現在已經拍了大半個月。
最近幾天，《盲井》在柏林受到追捧的消息，讓王小帥的心情墜入谷底。他整天拉著一張臉，
動不動就發火，拍攝進度也受到了影響。王小帥隱隱有一種感覺，《盲並》很可能在柏林拿獎，而自己會成為電影圈的笑話。
這天早上，王小師路過報刊亭時買了一份報紙。
在接過報紙的瞬間，王小帥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知道昨天是柏林電影節閉幕的日子，今天早上的報紙，肯定有柏林電影節的最終評選結果。他想知道最終結果，想看到《盲井》顆粒無收，但又擔心看到《盲並》獲得大獎的消息。
王小帥做了個深呼吸，翻到了娛樂版。
娛樂頭條讓他腦袋一陣眩暈，幾乎暈倒在地。
只見報紙上赫然寫著：「方致遠手握金熊，向柏林開炮」。
王小帥覺得報紙上方致遠高舉金熊獎獎盃的照片，就像一記猛然揮出的巴掌，重重扇在自己的臉上，扇得自己眼冒金星，扇得自己嘴角滲血。
王小帥想不明白，自己那麼熱愛電影，熱愛電影藝術，自己都沒有資格入圍三大電影節，而方致遠明明是個錢串子，根本不尊重電影藝術，可他不但入圍了柏林電影節，還拿到了最高獎。
這簡直太不公平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王小帥失魂落魄的來到片場，一屁股坐在攝影機旁邊。
賈宏聲感覺他的狀態不對，就道：「導演，你怎麼了？」
王小帥抬頭看著賈宏聲，問道：「我那麼熱愛藝術電影，我都沒有入圍三大電影節，方致遠那個錢串子卻入圍了柏林電影節，還拿到金熊獎，憑什麼啊？憑什麼啊？」
賈宏聲知道王小帥和方致遠打賭的事，他也知道最近兩天王小帥因為《盲井》在柏林拿到高分而心態失衡，動不動發火，現在《盲井》拿到金熊獎，王小帥心態肯定崩潰。
他很同情王小帥，覺得王小帥就像一個老實的青年工人，喜歡廠里的廠花，為了追求廠花，付出了極大的心血，但廠花根本不搭理他，沒想到轉頭卻發現，自己心心念念的廠花，跟自己最看不起的小混混睡在一起。
賈宏聲沒法回答王小帥的問題，安慰道：「導演，你不要想多了！我覺得你沒有必要跟其他人比，認認真真把我們的電影拍好是最重要的！只要我們的電影質量足夠出色，能不能拿獎，能不能去三大電影節根本不重要！」
王小帥咬牙切齒地道：「我就是不服這口氣！憑什麼啊？」
賈宏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輕輕搖了搖頭。
王小帥在地上坐了一會兒，依然無法平靜下來，感覺心裡像塞了一口石頭，堵得難受。他抬起頭，見劇組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知道大家在等著自己走戲，只是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根本就不適合拍攝，他嘆了口氣道：「我心裡有點亂，今天就不拍了。」
在北電學生心中，三大電影節是藝術的殿堂，不僅為觀眾帶來了無數視覺與心靈的盛宴，更為眾多導演提供了展示才華、實現夢想的舞台。然而方致遠在柏林領獎台上的發言，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火流星，將三大電影節的高大上形象砸得粉碎。
從《紅高粱》在柏林電影節拿獎開始，國內就一直有人說，在三大電影節拿獎的電影是用家醜換取得外國人認可，過去北電學生對這個觀點之以鼻，覺得展示殘酷現實，反映人性黑暗面是正常的藝術表達。
然而《盲井》拿到金熊獎，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種說法。
因為方致遠沒有學過導演，而且是第一次拍電影，他們覺得《盲井》導演水平不會太高，好評如潮是媒體吹噓的，實際上沒有那麼誇張，但《盲井》偏偏拿到了最高獎，那唯一的解釋就是《盲井》迎合了西方評委的口味。
在這一天裡，許多北電學生開始進行反思。
「薩特曾經說過，諾貝爾獎是給予西方作家和東方叛逆者的榮譽，連諾貝爾獎尚且如此，三大電影節又怎麼可能例外，去看看那些在三大電影節和歐洲電影節拿到大獎的電影，哪部不是表現貧困落後的電影啊！方致遠真的沒有說錯！」
我覺得小津安二郎很能說明問題，他是不遜黑澤明的電影大師，甚至被認為是最能代表東瀛的導演，但他的電影從來就沒有入圍過三大電影節，就因為他的電影是充滿形式美的東瀛家庭讚歌，表現的是人們存在的美好本身。」
「以前我以為方致遠是個眼睛裡只有票房的錢串子，根本不懂藝術，現在才知道方致遠的見識不知道比我們強到哪裡去了，他說的都是實話，歐洲電影節就是對西方對東方和第三世界的系統性規訓！我喜歡歐洲藝術電影，但並不代表我要成為他們的狗！」
「....
與學生們開始反思不同，北電老師依根本不認可方致遠的話。他們不是不知道方致遠說的是實話，但他們清楚，一旦讓方致遠得逞，讓商業電影主導電影圈，那他們在電影圈內就會徹底失去話語權。
他們覺得無法否定方致遠的話，那就否定方致遠這個人。
「方致遠在柏林電影節的講話是一場表演，通過貶低三大電影節，為自己鍍金，方致遠不到三十年歲，就已經成為北影集團的董事長，要想往上走，光靠業務過硬不行，還需要政治過硬，為了展示自己堅定的政治立場，於是，就有了這場表演。」
「方致遠在柏林電影節的這番話，斬斷無數中國導演的藝術道路，以後哪個電影節還敢邀請中國電影參賽？他讓中國電影失去了在國際上展示自己我的機會，也讓世界失去了了解中國的機會！
他犧牲中國電影的利益，換取了個人名聲，簡直無知至極！」
「報上說了，《盲井》視聽語言水平很高，而且極具新意。方致遠根本就沒有學過拍電影，怎麼可能第一部電影就會有如此高的水準？我敢斷言！《盲井》絕對不是方致遠的作品，肯定是其他人拍的，只是掛了方致遠的名字！」
「......
」
過去學生們對三大電影節不了解，老師說什麼，他們信什麼。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老師還睜著眼睛說瞎話，很多學生就坐不住了。
他們開始反駁：「明明是西方電影對我們有偏見，只給那種反映社會陰暗面，只給那種自我矮化的電影大獎，為什麼你不罵西方電影節，反而罵方致遠無恥呢？」
「按你的說法，《盲並》不是方致遠的作品，是其他導演拍的，那這個人為什麼自己不去柏林電影節拿最高獎呢？要知道國內導演在三大電影節拿最高獎的只有謝非、張藝某和陳楷歌，這個人為什麼自己不去拿獎？這說得通嗎？」
「老師，你簡直是危言聳聽！不去三大電影節就讓中電影失去了在國際上展示自己的機會，周理京的電影沒有參加三大電影節，趙聞卓的電影也沒有參加三大電影節，可他們的電影在海外賣得非常好，比張藝某、陳楷歌的藝術片受歡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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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的反駁讓北電老師們心驚肉跳，簡直跟末日來了似的。他們發出絕望的哀豪：「該死的方致遠，你把北電學生帶壞了！你在毀滅中國電影的根基啊！」
兩天後的早上，王小帥像平常那樣，買了份《北平日報》。
他翻了翻娛樂版，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新聞，就是明星那點屁事。他又翻到國內新聞版，準備看看有沒有值得一看的新聞，畢竟新聞是他這種作者導演最重要的靈感來源。
沒有翻到新聞，一則聲明跳進了他的眼眶。
王小帥的臉瞬間就黑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那是一則以他名義發布的聲明，整個聲明占據了半張版面，上面寫著：「我是導演王小帥，我認同方致遠的觀點，三大電影節對東方和第三世界國家的電影存在偏見，只有展現描寫社會黑暗面，只有展示民族原始野蠻，愚味落後的一面才能獲得三大電影節認可，才能獲得三大電影節最高獎。特此聲明。」
王小帥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因為憤怒變得異常扭曲，
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就像被狠狠扇了幾巴掌，咬著牙道：「方致遠！我草你大爺！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我跟你沒完！」
郝劍走進教室的時候，感覺教室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學生們用一種同情，甚至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種目光讓他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惱火。他皺了皺眉，走上講台，將教材講講桌上桌子一扔，發出啪的一聲，將學生們嚇了一跳。
郝劍剛要開口，發現講桌上有一張報紙。
報紙用半版刊登一則聲明，上面寫著：「我是北平電影學院的老師郝劍，我認同方致遠的觀點，三大電影節對東方和第三世界國家的電影存在偏見，只有展現描寫社會黑暗面，只有展示民族原始野蠻，愚昧落後的一面才能獲得三大電影節認可，才能獲得三大電影節最高獎。鑑於歐洲電影對東方電影的偏見，本人從此放棄研究歐洲電影，開始研究商業電影，尤其是好萊塢電影。特此聲明。」
郝劍氣得三屍神暴跳，這則聲明一出，自己在北平城，以及整個電影圈都成了笑話，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他抓起報紙，將其撕得粉碎，咬牙切齒地罵道：「方致遠，你個王八蛋，我跟你沒完！我會」
郝劍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去年的鹿特丹事件讓王小帥在海外一舉成名，也讓他拿到海外資金，開始了自己第二部電影《極度寒冷》的創作。這部電影春節過後開拍，到現在已經拍了大半個月。
最近幾天，《盲井》在柏林受到追捧的消息，讓王小帥的心情墜入谷底。他整天拉著一張臉，
動不動就發火，拍攝進度也受到了影響。王小帥隱隱有一種感覺，《盲並》很可能在柏林拿獎，而自己會成為電影圈的笑話。
這天早上，王小師路過報刊亭時買了一份報紙。
在接過報紙的瞬間，王小帥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知道昨天是柏林電影節閉幕的日子，今天早上的報紙，肯定有柏林電影節的最終評選結果。他想知道最終結果，想看到《盲井》顆粒無收，但又擔心看到《盲並》獲得大獎的消息。
王小帥做了個深呼吸，翻到了娛樂版。
娛樂頭條讓他腦袋一陣眩暈，幾乎暈倒在地。
只見報紙上赫然寫著：「方致遠手握金熊，向柏林開炮」。
王小帥覺得報紙上方致遠高舉金熊獎獎盃的照片，就像一記猛然揮出的巴掌，重重扇在自己的臉上，扇得自己眼冒金星，扇得自己嘴角滲血。
王小帥想不明白，自己那麼熱愛電影，熱愛電影藝術，自己都沒有資格入圍三大電影節，而方致遠明明是個錢串子，根本不尊重電影藝術，可他不但入圍了柏林電影節，還拿到了最高獎。
這簡直太不公平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王小帥失魂落魄的來到片場，一屁股坐在攝影機旁邊。
賈宏聲感覺他的狀態不對，就道：「導演，你怎麼了？」
王小帥抬頭看著賈宏聲，問道：「我那麼熱愛藝術電影，我都沒有入圍三大電影節，方致遠那個錢串子卻入圍了柏林電影節，還拿到金熊獎，憑什麼啊？憑什麼啊？」
賈宏聲知道王小帥和方致遠打賭的事，他也知道最近兩天王小帥因為《盲井》在柏林拿到高分而心態失衡，動不動發火，現在《盲井》拿到金熊獎，王小帥心態肯定崩潰。
他很同情王小帥，覺得王小帥就像一個老實的青年工人，喜歡廠里的廠花，為了追求廠花，付出了極大的心血，但廠花根本不搭理他，沒想到轉頭卻發現，自己心心念念的廠花，跟自己最看不起的小混混睡在一起。
賈宏聲沒法回答王小帥的問題，安慰道：「導演，你不要想多了！我覺得你沒有必要跟其他人比，認認真真把我們的電影拍好是最重要的！只要我們的電影質量足夠出色，能不能拿獎，能不能去三大電影節根本不重要！」
王小帥咬牙切齒地道：「我就是不服這口氣！憑什麼啊？」
賈宏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輕輕搖了搖頭。
王小帥在地上坐了一會兒，依然無法平靜下來，感覺心裡像塞了一口石頭，堵得難受。他抬起頭，見劇組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知道大家在等著自己走戲，只是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根本就不適合拍攝，他嘆了口氣道：「我心裡有點亂，今天就不拍了。」
在北電學生心中，三大電影節是藝術的殿堂，不僅為觀眾帶來了無數視覺與心靈的盛宴，更為眾多導演提供了展示才華、實現夢想的舞台。然而方致遠在柏林領獎台上的發言，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火流星，將三大電影節的高大上形象砸得粉碎。
從《紅高粱》在柏林電影節拿獎開始，國內就一直有人說，在三大電影節拿獎的電影是用家醜換取得外國人認可，過去北電學生對這個觀點之以鼻，覺得展示殘酷現實，反映人性黑暗面是正常的藝術表達。
然而《盲井》拿到金熊獎，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種說法。
因為方致遠沒有學過導演，而且是第一次拍電影，他們覺得《盲井》導演水平不會太高，好評如潮是媒體吹噓的，實際上沒有那麼誇張，但《盲井》偏偏拿到了最高獎，那唯一的解釋就是《盲井》迎合了西方評委的口味。
在這一天裡，許多北電學生開始進行反思。
「薩特曾經說過，諾貝爾獎是給予西方作家和東方叛逆者的榮譽，連諾貝爾獎尚且如此，三大電影節又怎麼可能例外，去看看那些在三大電影節和歐洲電影節拿到大獎的電影，哪部不是表現貧困落後的電影啊！方致遠真的沒有說錯！」
我覺得小津安二郎很能說明問題，他是不遜黑澤明的電影大師，甚至被認為是最能代表東瀛的導演，但他的電影從來就沒有入圍過三大電影節，就因為他的電影是充滿形式美的東瀛家庭讚歌，表現的是人們存在的美好本身。」
「以前我以為方致遠是個眼睛裡只有票房的錢串子，根本不懂藝術，現在才知道方致遠的見識不知道比我們強到哪裡去了，他說的都是實話，歐洲電影節就是對西方對東方和第三世界的系統性規訓！我喜歡歐洲藝術電影，但並不代表我要成為他們的狗！」
「....
與學生們開始反思不同，北電老師依根本不認可方致遠的話。他們不是不知道方致遠說的是實話，但他們清楚，一旦讓方致遠得逞，讓商業電影主導電影圈，那他們在電影圈內就會徹底失去話語權。
他們覺得無法否定方致遠的話，那就否定方致遠這個人。
「方致遠在柏林電影節的講話是一場表演，通過貶低三大電影節，為自己鍍金，方致遠不到三十年歲，就已經成為北影集團的董事長，要想往上走，光靠業務過硬不行，還需要政治過硬，為了展示自己堅定的政治立場，於是，就有了這場表演。」
「方致遠在柏林電影節的這番話，斬斷無數中國導演的藝術道路，以後哪個電影節還敢邀請中國電影參賽？他讓中國電影失去了在國際上展示自己我的機會，也讓世界失去了了解中國的機會！
他犧牲中國電影的利益，換取了個人名聲，簡直無知至極！」
「報上說了，《盲井》視聽語言水平很高，而且極具新意。方致遠根本就沒有學過拍電影，怎麼可能第一部電影就會有如此高的水準？我敢斷言！《盲井》絕對不是方致遠的作品，肯定是其他人拍的，只是掛了方致遠的名字！」
「......
」
過去學生們對三大電影節不了解，老師說什麼，他們信什麼。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老師還睜著眼睛說瞎話，很多學生就坐不住了。
他們開始反駁：「明明是西方電影對我們有偏見，只給那種反映社會陰暗面，只給那種自我矮化的電影大獎，為什麼你不罵西方電影節，反而罵方致遠無恥呢？」
「按你的說法，《盲並》不是方致遠的作品，是其他導演拍的，那這個人為什麼自己不去柏林電影節拿最高獎呢？要知道國內導演在三大電影節拿最高獎的只有謝非、張藝某和陳楷歌，這個人為什麼自己不去拿獎？這說得通嗎？」
「老師，你簡直是危言聳聽！不去三大電影節就讓中電影失去了在國際上展示自己的機會，周理京的電影沒有參加三大電影節，趙聞卓的電影也沒有參加三大電影節，可他們的電影在海外賣得非常好，比張藝某、陳楷歌的藝術片受歡迎多了！」
1
學生們的反駁讓北電老師們心驚肉跳，簡直跟末日來了似的。他們發出絕望的哀豪：「該死的方致遠，你把北電學生帶壞了！你在毀滅中國電影的根基啊！」
兩天後的早上，王小帥像平常那樣，買了份《北平日報》。
他翻了翻娛樂版，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新聞，就是明星那點屁事。他又翻到國內新聞版，準備看看有沒有值得一看的新聞，畢竟新聞是他這種作者導演最重要的靈感來源。
沒有翻到新聞，一則聲明跳進了他的眼眶。
王小帥的臉瞬間就黑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那是一則以他名義發布的聲明，整個聲明占據了半張版面，上面寫著：「我是導演王小帥，我認同方致遠的觀點，三大電影節對東方和第三世界國家的電影存在偏見，只有展現描寫社會黑暗面，只有展示民族原始野蠻，愚味落後的一面才能獲得三大電影節認可，才能獲得三大電影節最高獎。特此聲明。」
王小帥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因為憤怒變得異常扭曲，
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就像被狠狠扇了幾巴掌，咬著牙道：「方致遠！我草你大爺！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我跟你沒完！」
郝劍走進教室的時候，感覺教室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學生們用一種同情，甚至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種目光讓他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惱火。他皺了皺眉，走上講台，將教材講講桌上桌子一扔，發出啪的一聲，將學生們嚇了一跳。
郝劍剛要開口，發現講桌上有一張報紙。
報紙用半版刊登一則聲明，上面寫著：「我是北平電影學院的老師郝劍，我認同方致遠的觀點，三大電影節對東方和第三世界國家的電影存在偏見，只有展現描寫社會黑暗面，只有展示民族原始野蠻，愚昧落後的一面才能獲得三大電影節認可，才能獲得三大電影節最高獎。鑑於歐洲電影對東方電影的偏見，本人從此放棄研究歐洲電影，開始研究商業電影，尤其是好萊塢電影。特此聲明。」
郝劍氣得三屍神暴跳，這則聲明一出，自己在北平城，以及整個電影圈都成了笑話，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他抓起報紙，將其撕得粉碎，咬牙切齒地罵道：「方致遠，你個王八蛋，我跟你沒完！我會」
郝劍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