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唯有陳紅真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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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3章 唯有陳紅真國色

  從車裡出來,方致遠牽著陳虹往四合院裡走。

  方致遠心裡一片火熱,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現在他心裡沒有任何心理障礙,可以真正跟陳虹在一起了;陳虹俏臉微紅,神情又期待又緊張,她想要跟方致遠在一起,想要跟他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但她心裡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慌。

  走進房間,方致遠啪的將燈打開,對陳虹說了一聲自己坐,然後走到飲水機前,打開下面的柜子,取出一直紙杯,沖了一杯熱果珍放在陳虹面前。

  陳虹輕輕說了一聲:「謝謝。」

  陳虹坐下來的時候,就在打量了方致遠的房間有沒有變化。房間裡其他的都沒有改變,就是牆壁上多了一幅畫。那是一幅油畫,上面畫著一個裹著紅頭巾的年輕女孩,看起來像是北方姑娘,女孩不是特別漂亮,但有一種獨特的韻味在裡面。

  她沒話找話地道:「這個女人是誰啊?」

  方致遠笑著解釋道:「這個是楊飛雲的油畫,畫裡的女人是他老婆。楊飛雲說名字,

  你可能不知道,但他幹的事你應該聽過,就是新婚之夜給老婆畫裸體油畫的畫家,他因為那畫一炮而紅,他的畫很多都是以他老婆作為模特的。」

  陳虹聽說過楊雲飛的事,她完全無法理解楊飛雲的行為:「你幹嘛掛他的畫啊,這個人新婚之夜畫妻子裸體,還把畫到處展覽,我覺得這個人腦子不正常。」

  方致遠也不怎麼理解楊雲飛的行為,笑著道:「楊雲飛名氣挺大的,而且他的畫確實畫得很好。這幅《北方姑娘》是楊飛雲作品中的精品,有很大升值空間。我現在用10萬把這幅畫買下來,但到了20年後,這幅畫的價值會超過1000萬。」

  陳虹吃了一驚:「這麼值錢嗎?」

  方致遠笑著道:「因為新婚之夜畫妻子裸體很有頭,比較容易炒作。畫家的畫值不值錢,主要看有沒有人炒作。梵谷的畫為什麼那麼值錢?就是因為東瀛人炒作,梵谷的畫參考過很多浮世繪,東瀛人把他的畫炒起來後,東瀛畫就跟著水漲船高。」

  方致遠得意地道:「如果將來我不當電影廠廠長了,那我可能會去玩藝術品收藏,找幾個名氣不大的畫家,通過炒作,將他們的捧紅,甚至將他們捧成世界級藝術家。」

  陳虹好奇地道:「新婚之夜畫老婆裸體是炒作嗎?」

  「有這種可能,但也有可能楊雲飛是那種偏執的藝術家,想要把老婆的美展示給其他人看,不過這種行為我是無法理解的。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以後拍電影,就不能拍那種有吻戲的電影,我可接受不了自己女朋友跟其他人接吻。」

  「我之前沒有拍過,以後更不會拍這種戲。」陳虹突然笑了起來,「之前我在電影院看《菊豆》,看到鞏俐和李保田親熱,我就想鞏俐是張藝某的女友,拍這種親熱戲的時候,他在旁邊不覺得尷尬嗎?沒想到你也不能接受女朋友拍吻戲。」

  方致遠聳了聳肩膀:「沒辦法,我是一個俗人。」

  陳虹拉著方致遠的手嫣然一笑:「我也是俗人。」

  方致遠覺得陳虹笑起來特別看好,真的有一種冬日午後太陽照在身上的感覺,讓人覺得特別溫暖。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陳虹那凝脂般的俏臉:「陳虹,你真好看!」

  陳虹嘴角微微翹起:「我真有那麼好看嗎?」

  方致遠本來想說幾句讚美的話,但他覺得這些話都有些蒼白,便搖頭晃腦地道:「川西曉慶妖無格,齊魯鞏俐淨少情。唯有陳紅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陳虹算不上有文化,但知道這是用劉禹錫的《賞牡丹》改的。

  原詩是稱讚牡丹的,只是經過方致遠這麼一改,就變了劉曉慶長得妖艷,但沒有品格,鞏俐看起來乾淨,但缺少情調,只有陳虹才是真正的國色天香,把所有的女演員都比下去了,就像百花盛開時的牡丹。

  能被心上人這麼稱讚,陳虹心裡說不出來的開心。

  她笑吟吟地道:「我都這麼好看了,那你之前還拒絕我?」

  方致遠沒法說實話,故意嘆了口氣道:「就是因為你太好看了,我才拒絕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像你這樣的美女不知道有多少人心動,多少人會向你發動攻勢,其中會有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也會有家財萬貫的大老闆們。要是你被拐跑了,那我豈不是要傷心死?」

  陳虹笑得更開心了:「我才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她看著方致遠特別認真地道:「要說擔心被拐跑,也是我擔心你被其他女人拐跑,你是國內最有名的編劇和製片人,是北影廠廠長,你特別有錢,長得好看,還特別年輕,不知道多少女人惦記著你,我才是真的擔心你被其他女人拐走。」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幽怨起來:「比如那個周慧敏,會演戲,還會唱歌,長得也特別漂亮,而且她都要演你的第二部電影了,我才只演了一部,還是配角。」

  當初方致遠跟周慧敏的緋聞傳開後,有不少人給他打電話,問是不是真的。

  陳虹沒有打電話,他以為陳虹忙著拍戲,不知道這件事呢。

  方致遠有點心虛,不想跟陳虹談周慧敏,便轉移話題:「那我將來會為你量身打造一部電影,而且我會親自拍,等這部電影拍完,我就再也不拍電影了,只做編劇和製片。」

  陳虹知道方致遠正在籌備《盲並》,而且會親自拍這部電影,她之前聽管滸、呂悅他們說過,方致遠很厲害,要是他做導演的話,會成為很厲害的導演,她覺得方致遠要是做導演,會成為比張藝某、陳楷歌更厲害的導演。

  現在聽到給方致遠會自己為拍一部電影,拍完後就再也不拍了,陳虹不由笑了起來,

  我在致遠心裡果然是唯一的,就道:「拍完你的電影,我也不拍電影了。」

  方致遠微微一證:「你不拍電影了,那你幹什麼呀?」

  陳虹燦爛一笑:「我就陪在你的身邊啊。」

  方致遠心裡一動,要不讓陳虹做製片人?

  陳虹上一世嫁給陳楷歌后,她就減少在銀幕上的露面,從演員的身份逐漸轉向幕後,

  擔任起了製片人的角色,協助陳楷歌拍攝了《無極》《梅蘭芳》《長津湖》等電影。

  不過方致遠很快搖了搖頭,製片是一個相當辛苦的工作,製片人不僅要負責項目的策劃和預算管理,還要協調拍攝現場的各項工作,確保項目的順利進行,極其耗費精力。

  陳虹上一世老的那麼快,應該跟做製片人有關係。

  方致遠不希望陳虹繼續走這條路,便用調侃的語氣道:「等我再干幾年,等北影廠真正走上正軌,我也掛印封金,辭職過逍遙日子。到時候我們生兩個孩子,最好是一兒一女....」」

  陳虹嬌嗔道:「誰跟你生孩子?我才不要呢!」

  方致遠一把將陳虹拉進懷裡,環著她的腰,用小流氓的語氣道:「大晚上的,你跟我一起回家,不跟我生孩子,難道研究拯救地球啊?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只能用強了!」

  他往陳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氣,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陳虹感覺就像過電似的,渾身猛然一抖,微紅的臉瞬間變成血紅色。

  方致遠見陳虹這個反應,壞笑著繼續咬陳虹的耳朵。陳虹反應特別大,每次被方致遠咬到都拼命掙扎。方致遠心中升起一股邪惡的征服感,便繼續咬她的耳朵。反覆幾次後,

  陳虹發出一聲嬌啼,向方致遠抗議:「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方致遠心頭的火氣被勾了起來,不由舔了舔嘴唇:「我哪裡欺負你了?」

  陳虹感覺方致遠的眼神有點可怕,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似的。

  她感覺心中就像闖進了一隻發狂的小鹿,在裡面亂踢亂撞。她又害羞又期待,把臉埋到方致遠的胸前,用小拳頭在他身上捶了兩下:「你就欺負我了!」

  方致遠將陳虹下巴抬起來,用命令的語氣道:「閉上眼晴。」

  陳虹乖乖閉上眼睛,將頭微微仰起,一副任君采頜的模樣。

  方致遠看著陳虹紅通通的俏臉,見她眼睫毛微微顫抖著,知道她非常緊張,便笑了笑,將嘴伸過去,輕輕吻她閉著的兩隻眼睛,隨即,他輕輕吻陳虹的額頭,吻陳虹的臉頰,吻陳虹的鼻子,最後重重印在她的嘴唇上。

  陳虹沒有經驗,不知道如何回應,只能任由方致遠肆虐。

  在方致遠的攻勢下,陳虹逐漸變得迷離,眼裡有對那一刻的恐懼,同時又有期待和嚮往。陳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片天鵝的羽毛樣飄起來,飄在北平三月的漆黑夜空中,飄在方致遠那如星般閃耀的黑色眼眸里。

  在方致遠攻勢下,陳虹感覺衣服被捲起,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冷空氣碰撞在皮膚上,

  撞出來一片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來。不過方致遠的手是溫暖的,他的手就像一塊沾著溫水的抹布,迅速將雞皮疙瘩抹去。

  感覺到腰帶被解開,心理上的恐懼讓陳虹恢復了一絲清明,她猛然想起這是在客廳,

  不是臥室。她可不希望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時刻在沙發上,便用力抓住方致遠的手,央求道:「別在這裡!我們去臥室好嗎?」

  方致遠想要繼續解陳虹的腰帶,但陳虹的手抓得很緊。

  方致遠也意識到這裡不合適,便攔腰抱起陳虹,往臥室走去。

  客廳的電視正在播放張學友的《餓狼傳說》,歌聲傳了很遠:「她熄掉晚燈,幽幽掩兩肩,交織了火花,拘禁在沉澱,心剛被割損,經不起變遷;她偏以指尖,牽引著磁電,

  洶湧的愛,撲著我盡力亂吻亂纏,偏偏知道,愛令我無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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